《伪娱乐圈之圈养自由》朴直心

9、第 9 章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坐好，孙小四摸着胸口抚了抚余悸未平的心脏，想搜索一下五大家族的传奇事迹，手指刚敲上键盘，手机就响了。
　　孙小四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屏幕，心中一击，颤抖着接起：“喂，妈……”
　　“上班呢？几点下班？”
　　“五点呢，怎么了？”孙小四看看手表，刚不到十一点，听着老妈的声音，她疑惑地问，“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刚爬了楼梯，要你租低层的房子你偏不听！”
　　“啥？？”孙小四傻眼，这暴风雨……竟然来的这么快？！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老妈吼得更大声的呵斥过去。
　　孙小四揉揉耳朵，乖顺地问：“妈，你现在在哪儿……？呵呵。”
　　“你家门口，还能在哪。”
　　老妈说得轻松，孙小四却视死如归般地闭上眼，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孙小四弱弱地抱怨：“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谁知道你周六不在家，行了，你上班吧，我在门口坐会儿。”
　　听到老妈这么说，孙小四才想到老妈没有她家里的钥匙。
　　“要不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回家。”
　　“你做你的事儿，别耽误了工作，我在门口坐着就行。”
　　“先等会儿吧。”她哪能让她妈在门口坐一天啊，这刚十点多。
　　挂了电话，孙小四敲响了领导的小办公室的门，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头儿，我想请一天假，我妈来了，她……”
　　“去吧，把工作交给别人做。”
　　领导前所未有地痛快让孙小四愣住了，这还是那个小肚鸡肠鸡毛蒜皮都要管的黑心头目吗？！
　　“听说今天总裁过来，专门把你调上去了？”领导笑得好慈祥。
　　孙小四在心中“原来如此”了一下，就说不可能平白无故对她这么关照，都是有原因的。
　　领导依旧开启慈祥模式：“小四啊，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啊？”
　　“好、好……”
　　得到满意答案，领导如春风般的笑着点点头，“快回家吧，今天就算你到了。”
　　不管怎么说，领导的这派作风孙小四还是很感动的，“头儿，今天大Boss送我一袋零食，分你点？”
　　“不用了，不用了，总裁送你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要，你只要有机会在总裁面前多提点我一下就行。”
　　“呵呵，好的。”她哪还有机会见大Boss，想想他的身份，吓都吓死了，在她的意识里，像赫赫有名的五大家族这种都是活在历史书上和经济报纸上的人物，那句话叫啥，可望而不可即。
　　“头儿，我走了啊。”拜拜了您嘞。
　　孙小四决定大出血坐出租车回了家，原因是不能让母上大人坐门口久等！
　　孙小四匆匆忙忙付了钱给司机，然后一口气爬了六楼，到了家门口，看到老妈坐着个塑料袋子无念无想地发呆呢。
　　“妈，你怎么真坐地上了，凉啊。”孙小四气喘吁吁地说着，从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地上老妈从家里带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拎起来，换了鞋进屋。
　　“跟领导请假了？”老妈跟着进了屋，揉揉僵硬的腰，然后开始像扫雷一样环视孙小四的房子。
　　“领导今天特别好说话。”孙小四走进厨房，把手里的袋子们放在柜子上，“妈，你喝水吗？”
　　“我不渴。”老妈从客厅溜达到卧室，角角落落也都看过来，“你这房子还是500块钱租呢？”
　　“嗯，房主人挺好的，上次保险丝烧了，房主马上就来修了。”孙小四跟进卧室，换下职业装，穿着居家衣服。
　　老妈又溜达进厨房，打开自己带来的袋子们：“我带了一兜樱桃，这一路都折腾坏了。哎小四，我听人家说在市里租房挺贵的，你怎么这么便宜，别让人骗了。”
　　“谁骗我啊，要什么没什么。”孙小四用夹子挽了头发，坐在沙发打开电视，将脚搭在茶几上，“不过别人租的房子确实比我的贵，我同事的房子地段没有这儿好，还是单间没有客厅的，都要3000多呢。”
　　这么一说还真是，她的房子怎么那么便宜呢？
　　老妈端着了洗好的樱桃放在茶几上，踢了孙小四的腿：“又这么坐着！你说你不淑女点怎么找男朋友！”
　　孙小四揉揉被踢疼的腿，不敢怒不敢言地看母上一眼，偷偷捏了个樱桃吃。
　　“我爸在家做什么呢？”转移话题的人。
　　“还能做什么，吃饱了跟一群妇女跳广场舞。”老妈本来气就不顺，这么一提更火大了。
　　孙小四暗自腹诽，呦呵，老孙啊，你竟然也敢有这一天，多日不见，翅膀硬了？！
　　“小露还好吧。”吃樱桃时孙小四忽然想起早年间陪她一起去偷人家桑葚的小伙伴。
　　“下个月结婚。”
　　一颗樱桃核差点卡了孙小四喉咙，连忙吐了，看看老妈的脸色，笑着又问：“小仁呢？还没事儿偷着打她弟弟屁股吗？”
　　她和小仁年少时可曾一起发过誓，这辈子谁结婚谁是傻X的！
　　老妈淡淡的：“孩子都两岁多了。”
　　孙小四震惊地盯着老妈平淡的脸，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配合着下巴打颤、泫然欲哭、哽咽抽泣等动作和声音。
　　小仁她……她背叛了她们曾经的誓言，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天荒地老，什么谁结婚谁傻X，都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好像再也不会爱了。
　　“那……小佳呢？”
　　这可是最后希望！小佳可是她众多小伙伴中学历最高的，听说都考上研究生等着博士呢，研究表明，不婚族可最多出自女博士！
　　孙小四卯足劲等待着老妈的宣判，双手紧握给自己打气！
　　老妈波澜不惊：“小佳刚度完蜜月，说是去的江南。”
　　孙小四彻底被击败，滚落在地板上扑街不起，江南好啊，江南风景无限好，能不忆江南？
　　混蛋！谁哭了！她才没有哭呢！
　　老妈拿起遥控关掉电视，看着地上打滚还不忘伸手偷樱桃吃的孙小四，直截了当地说：“你也别找垫背的了，今儿跟你明说吧，我这次来就是拉你回老家相亲的，你姨妈的婆婆的妹夫的外甥家的儿子在R市工作，跟人家打听了一下，说是条件都不错，相亲日子定下星期了。”
　　“日子都定了？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决定了？”孙小四愤然而起，大义凛然地指责这种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行为！
　　“用得着跟你商量吗？！等你同意那天我都入土了！”
　　老妈不过是坐直了一些，孙小四就瞬间弱爆：“呵呵，言重了言重了……”
　　“你和小奕一起上的大学，现在人家找了个好老公在家相夫教子，过得比你强多了，你说你呢没那个能力还在市里打拼什么！学人家做什么女强人！”老妈苦口婆心，说得孙小四抬不起头来，“出来这几年，你存折里的钱是比在老家干活的人多了一点，但是这管什么用？看人家都一对一对的你不难过？这女孩总归要找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嫁了，你跟妈说，你还想耗到什么时候？”
　　老妈的话孙小四听来字字诛心，看到别人成双成对她很羡慕，又觉得孤独，走到哪即使自己吃得完也不敢买第二杯半价的东西，怕伤到心还引来路人的嘲笑。
　　那些同龄的朋友们都相继嫁人生子，不想随份子所以常常装作不知道，可是这种事情越想逃避越在靠近，朋友们发展得突飞猛进翻云覆雨水到渠成，只有她在原地踏步，一成不变地守着自己那点死工资，守着金希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