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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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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玉实的酒醒了,他自己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漆黑的一片。周围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玉实知道自己今天碰上心上人了,也承认了一直以来自己不肯承认的事实。从小到大,为什么他为之心动的都是男子?为什么她看到女子就像是时间最呱噪的动物?
今天看到的可人儿大概是天下间最美好的生物了。他有着猫一样的身姿,猫一样魅惑的眼神,猫一样的毛发,玉实细细的抚摸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黑猫,身下的肿胀即刻畅快了。
黑暗中的玉实又一次的惊醒了。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裆部,手上一片冰凉,一片滑腻。他悄悄的起身,脱了自己的裤子就着屋内的火炉上温着的水壶里的水仔细的擦洗,擦着擦着,想着白天那娇俏的容颜,却又喷了一次。
玉实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实在是松垮垮的,他移步回到自己的床边,慢慢的躺了下来,却又觉得身上的裤子实在是湿冷难耐,就索性脱了裤子躺下,闭上眼睛才又睡了。
第二天清早,那老姑奶奶就开了自己屋子的门,进入眼帘的便是满眼的白,因为昨夜下了雪,所以这院子里的树啊,枝儿,花儿什么的早就裹了一身白色的衣衫。
老姑奶奶见了喜欢的紧,见四下无人,便赶紧袅袅婷婷的挪了步子,走到廊下悄悄的折了支梅花,见梅花上满是雪略有嫌隙的抖了下去,生生的抖下了好些梅花。她见了落在地上的梅花,嫌弃了看了眼,道了声:“落下的都是没用的,还是不要枉费了这些个好看的空壳子。”说完,便抬脚想踩。
“老姑奶奶既然如此喜欢梅花,怎么不遣丫头们去摘些来?在这里和些落在地上的梅花儿置气?”
老姑奶奶听见身后的声音暗自恼恨,忙转身陪笑道:“侄孙媳见笑了,老身不过看见有枝梅花落在廊下,心下怜惜,才捡了起来。还想着拿去埋进土里葬了呢!”
“这等事情怎么可以让老姑奶奶做呢?还是让我的丫头去做好啦。”于连氏笑着给身边的丫头丢了个眼色,那个丫头就从老姑奶奶的手中取了花枝过去,走了。
“玉实呢?”
“那个孩子,可能还在睡吧?咱们去看看去。”
“那怎么好,好歹都长大了。”
“那也是咱们的小辈儿不是?走吧,孙媳妇!”玉氏说完便推门进了玉实的屋子。
俩人一进屋子,于连氏便闻到一股草腥味儿,她看了玉氏一眼,便笑道:“我终究是个嫂子,还在在外间等着吧。”
玉氏也闻到了那股味道,看了于连氏一眼,笑道:“我是她奶奶,进去看看。”说完就甩了帘子进了里间。
于连氏自己站在外间冷笑:“果然是个老不羞,可怜了玉实那孩子。”
且说玉氏闻到了那股味道便知道了玉实昨儿个晚上做了什么,她挑了帘子进了里屋,看到玉实半盖着被子,光着的结实的小腿露在外面。便笑着看了眼搁在边上凳子上得裤子,娇声喝道:“没规矩的小子,睡觉也没个正行儿。”说完看了外面的人一眼,掀起被子就是抓那黑乎乎的一团。
玉实自己正襟危坐的听着那个美丽的可人儿说着话儿,一张小巧的红唇在一张一合,看得他心里乱蓬蓬的跳,只觉得下面一片冰凉,却又被什么人抓住了,他猛的一惊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的奶奶还像往常早上那样抓着自己的下面。
“奶奶,这里不是咱们自己的家,让人看见了总是不好的。”
“怎么?嫌我老了?喜欢年轻的?那就按我的意思办,只要那丫头到了咱们的手,随你折腾,我也不来烦你,你自己想想吧。”这个老姑奶奶说完就抓起玉实放在凳子上得裤子,放在鼻下使劲了闻了闻后,才施施然的把裤子摔在的玉实的身上,转身离开。
坐在床上的玉实见她走了,才把放在被子里面的手拿了出来,握紧的拳头青筋突起,紧绷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老姑奶奶从内室出来,却已经见余连氏的身边多了刚才的小丫头,那丫头拖着个托盘,里面是身干净崭新的男装。
余连氏笑道:“大兄弟可是醒了?我这就进去看看。”
老姑奶奶见了暗地里瞥了瞥嘴,道:“刚才不进,现在怎么这就进了?”
“老姑奶奶,嫂子关心小叔子可以是应该的呀。”余连氏身边的小丫头笑着说完后,便也跟着余连氏进了内室。
余连氏在帘子外笑道:“大兄弟,可是方便,嫂子要进来啦?”
穿着停当的玉实听见是余连氏在外面赶紧打了帘子笑道:“嫂子快进来,外面可是冷的紧呢。”
站在外间的老姑奶奶听了,冷笑道:“呦,这小叔子倒是蛮疼嫂子的呢!”
跟在余连氏身边的小丫头接口道:“怕什么?又不是大伯子和小婶子有什么可再意的?”
一番话说的那玉氏没有脸,不言语了。
余连氏进得屋子,笑道:“实兄弟昨晚可是谁的好些?屋子还暖和?”
玉实给余连氏鞠躬道:“多亏嫂子的关怀,小弟与奶奶昨晚休息的甚好。”
余连氏笑道:“可真是个本分守礼会说话儿的哥儿,将来给哪个姑娘做女婿,可不羡慕死别人了。”
“孙媳妇,我看啊,余妮和玉实倒是般配。”玉氏凑过来笑道。
余连氏心道:“看你是个长辈,怎么说话那么没分寸。”面上却不说,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玉实也知道自己奶奶的德行,忙笑道:“奶奶说笑呢,我和妮妮妹子是同宗,是堂兄妹,这怎么可以做亲呢?奶奶怎么忘记了?”
“你不过是我过继过来的孙子,没有血缘,怕什么?”玉氏辩道。
“老姑奶奶怎么这么说,入了族谱就是咱们玉家正经八百的孩子了,也是余妮正正经经的堂兄弟,这咱们没什么,传出去了,让人笑话后,这族里其他的姑娘们的婚嫁可就受了连累了,老姑奶奶,你说,咱们不能那么由着性儿来不是?”
“你和谦儿都是被撵出了玉府的了,现下姓余,也是两家姓嘛,有什么可怕的?”
余连氏听了,只在心中觉得可笑,没有答话,到是边上的小丫头说了话,“老姑奶奶却要坐那掩耳盗铃的事情,让人家取笑玉家,余府?玉家我们做奴婢的是不在乎的,可是坏了我们老爷夫人的名声儿可是不好。”
“一个青楼妓子生的小丫头,出了什么事儿别人也怪不到你们夫人老爷的身上。”
“奶奶,你不是早就念叨着叔叔府中的点心好吃吗?我也早就惦记了,嫂子今天备了没有?”玉实知道自己的奶奶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忙问道。
“哎,这虽说没有血缘的关系,可是毕竟是从小一处长大的,看,这玉实的口味倒是和妮妮有几分相似,她可是从昨儿晚上就跟我要了呢,我让厨房做了好多,实兄弟赶紧尝尝去,别让你妹子抢了先。”余连氏说完这些,便摔了帘子就走了。
屋内静悄悄的,只留着那祖孙俩,老姑奶奶恶狠狠的看着玉实,骂道:“人家都道是养个女孩儿事个赔钱的货,就是那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没想到你也是啊!我供着你的吃穿,却生生的养出个白眼狼出来,今晚你好生伺候着我,要不然,我定然让你的娘挪出老玉家的祖坟!在那荒山野岭,乱葬岗里让些野狼啊,野狗的啃食她的骨头!”
老姑奶奶说完也学着余连氏的样子摔了帘子走了,却没有看到身后的玉实往日柔和的眼睛里射出的刀子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