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第四十章 ...
-
薛丫头正哭着,听见有人这么夸自己不由得停了脚步(不要问我那丫头知道为什么是说她,因为那丫头自己觉得自己很美)道:“婶子说的可是我?”
“可不是呢!不说姑娘说谁呢?你看看你这巷子里可有你这样俊的姑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欺负姑娘了?可好告诉婶子?”说着就拉了薛丫头进门。
“婶子?这不好吧?”
“这巷子里谁不知道我刘玉氏的大名儿?专好打不平,姑娘,来吧,婶子我可是好人呢。”
玉莲拉了薛丫头进门,让进了堂屋,倒了茶,笑道:“姑娘,我夫家姓刘,是这城内刘捕头的娘子,我生性儿好打不平,见姑娘在路上哭,就叫了进来,姑娘别见怪。可怜见儿的,头发这么乱,婶子我给你梳梳。”说着进屋拿了梳子,胭脂出了来,就开始给那薛丫头梳头。
“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儿怎么来咱们巷子里了?”
“我本身姓薛,府里的人都叫我燕丫头。今天跟着我娘来给小姐帮忙。”
“小姐?”
“恩,就是巷子头那户郑姓人家。”
“哦,你是余府里面的人啊?”
“是。”
“梳好了,来,照照镜子,看着可好?”
“谢谢刘婶子。你真好。”
“哎呀,姑娘,别这么夸我,来,擦点胭脂。。。。。。姑娘,可有烦心事?”
“婶子。。。。。。我。。。。。。”
“姑娘,别怕,说与婶子听听?好歹婶子还能给你出个主意呢?”
“婶子,我娘要给我赎身,求小姐帮着说个话。”
“不让你做丫头?好啊。”
“我不愿,我,我喜欢我们家少爷,婶子,你不知道,我是我们少爷身边的二等丫头,我想着以后,以后给少爷当个姨娘。可是我娘不允,她要赎了我出去,让我家小姐跟太太说,如果小姐跟太太说了,太太一定是应许的,那,我就跟不了少爷了。。。。。。。”
“姑娘,听老身一句劝,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就是喜欢少爷。。。。。。。我做了姨娘,对家里也有些贴补不是?”
“姑娘,你若真的愿意,婶子给你出了主意?”
“什么主意?”
“这世间男女,要不就是个情字,要不就是个恩字,你与少爷有了情,那就在凑个恩呗?”
“婶子?求你教教我,求你了。”
“哎呀,傻丫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的意思是。。。。。。。可我只是个二等丫头。”
“这个得你自己看,这眼看着过年了,你家小姐也要家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婶子也不能多说。有想婶子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我回去想想。。。。。。婶子,天色不早了,我走了。”
薛燕说着就往门外走去,可巧今儿个玉莲的大儿子回来了,他见了薛燕笑道:“哪里来的这么标致的小娘子?”
吓得薛燕红了脸出去了。玉莲见那丫头走远了,扯着自己儿子的耳朵道:“小祖宗,那就是个小娼妇儿,甭理她。”
玉府大奶奶的屋子里,玉氏听了玉莲的话后道:
“你就这么劝的?”玉氏喝了口茶。
“夫人,我想着了,那丫头如果成功了,好歹也是个通房,她自会感激我的。如果不成,我就好挑唆了,好歹都能上咱们这边来。”
“玉莲,我且问你,咱先不管成不成事,以后你可怎么跟她见面?”
“哎呦,瞧我,我的计策成不成,不是还得看夫人你嘛。”
“我能做什么?我可不知道。”玉氏笑着指了指玉莲的额头道“不会是把我也算了进去吧?”
“还不是为夫人你办事?我也得帮夫人分担分担。那个小蹄子现在怎么样了?”
“哼!她能怎么样?还没怎么滴呢!老爷就开始烦她了,也太没用了,不过。。。。。。我正等着她狗急跳墙呢!”
“夫人说的是呢!”
玉氏指了妆台前的个箱子道:“去那里拿把那里的漆木盒子拿来。”
屋子里面的一个小丫头给取了来,放到玉氏的面前。玉氏取了一章道:“听说你家的大哥儿前儿在衙门里得了差事?”
玉莲笑道:“夫人可是说笑了,还不丈着府里头的关系才得了便利。”
“让大哥儿好生干着,将来可不得是咱们哥儿的臂膀呢!”
“夫人说的极是,他自己个儿也是那么想的,只是怕夫人不愿意呢!”
“怎么会呢!这次花额不少银子吧?”
“夫人真章,花了能有一百两呢!”
玉氏笑道:“小荷花在那匣子里取了二百两银子来给你的嬷嬷。”
“这一百两是补了你们请客送礼的钱,那一百两是赏你的,拿着吧。”
玉莲见了明晃晃的两锭银子,笑道:“劳烦夫人了。”
玉氏笑道:“你瞧瞧,倒和我客气上了,天色不早了,你也退了吧。”
“是。”
“上不得台面,连主意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玉氏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却不咽下,在嘴里来回了几次吐在了丫头端上来的盘子里。
郑姜的院子里,众人给打扫的服服帖帖的,过年的东西一样俱全,郑姜三个人回来的时候是好好的转了一圈,五个人坐在一起高兴的吃着,只是余妮叮嘱小可饭后给陈已知送些吃食的时候郑姜的脸色不好,花椒看了也不点破只是跟着韩从指指点点的笑。
余妮在厨房里收拾了碗筷回到房中,见郑姜散了头发歪在床边儿看书。她哈着通红的手指,走进到,“看的什么?一个人也不闹个动静,还以为你睡了呢。”
“你希望我睡啊?”郑姜放了书笑道。
郑姜握住了余妮的手帮着哈着道:“怎的没用热水?”
余妮笑道:“后来的不多了,我嫌着在烧费劲,就凑合的洗了。我去洗洗,等会儿你帮我拆了头发。”
“今儿个我可不帮你弄,自己弄去。”
“黑心肠!”余妮转过头却看见郑姜歪着躺下了。
余妮见他躺下了,也不去管,只是自己拆了头发,把首饰放在盒子中。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有着好几张的银票。余妮见了喜道:“可是给我的?”
郑姜不言语。
余妮知道郑姜假睡就老实的坐了郑姜的身边,推了推他道:“你不是黑心肠,还不行吗?”
郑姜还是不答话。
“你说我干什么才理我啊?”
郑姜一咕噜儿起了来,拿了刚才的书,笑道:“这里有好些动作我看着不明白,你做给我看看呗?”
“什么啊?我看看?”余妮接了郑姜手中的书随便一翻,就马上给卷了起来,貌似狠狠的往郑姜的肩头上一磕,笑道:“我说你怎么没有个动静儿呢!闹了半天看这个。”
郑姜笑着搂着余妮的肩头道:“我可是把我自己的体己都给了你。”
“这些银钱是养我呢?还是养这个家啊?”
“我这不是把我自己挣的都给了你,可没私藏。俗话说这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装钱的匣子。”
“那你可得用猪八戒的大耙子还能搂更多的钱!”
“那今天就让你那个匣子先给我装装呗?”郑姜往余妮的身下看看笑道。
“装什么装?今天累着呢。”
“恩,说了一天的话儿上面的是累了。”
“听我的,你好生歇歇。”
“那你呢?”
“我是个男人,我的嘴又不累,我忙会儿。”
“。。。。。。”
“你今天可是惹我生气了!”
“我怎么你了?不都应你了吗?”
“你给那个姓陈的送东西了。”
“哎呦,好大的醋味儿啊。那人家还免费教着小可呢!看这份上也得给送些啊。”余妮笑道。
“我明天买些好字帖和笔墨纸砚给那个陈小子送去?那你不怕我吃醋?”郑姜看着余妮笑。
“好啦,好啦,我倒巴着呢!”余妮说完就钻进了郑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