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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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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姜心中暗自好笑,心道,我耐着心听你说和别的男人的情谊之事已是不易了,你还问我有什么想问的?难道是想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紧紧的抓着她的屁股上得肉只念到是个没长心的便开口道:
“手机是什么?”
“手机?手机拟合我一个站在这巷子的头,一个站在巷子的尾巴,就能像咱俩这样说话的东西。”
“咱们到家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听这个故事?”
“没有,我就当个故事听得。”
“你不在意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
“因为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不像前世那样,一切都被我搞砸了。”
“你可后悔?”
“死的那个时候我后悔的,我悔的是我的惩罚太重了吧?也后悔我没有和我老公说我的错处,你说如果当时我说了,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不用死了,咱们也就见不了面了。”
“你不在乎吗?我以前是那样的人。”
“这句话你问了第二遍,我不在乎的。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前世。谁可能都有前世,只不过我们喝了孟婆汤,忘记了吧。你却没有忘。”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你了解我。我想你喜欢我的好,我的坏。”
“那你想我介怀?”
余妮摇了摇头。
郑姜把余妮放下,让她面对着他,道:“我也有过去,前世的我是不记得了,今生的我却记得,你想听吗?”
“不想听。”
“为什么?”
“那都是些不愉快的经历,我不想你不高兴。”
郑姜听了,便知道自己想说的话被自己的娘子理解错了,他也没加辩驳,只道:“你看,你也说了,不愉快的就放下吧。我现在有了你,咱俩一起开开心心的,不好吗?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我挺高兴的,因为以前睡觉的时候你会在梦中喊那个人的名字,我听了以为是你以前的相好。现在我知道了,你是放不下。你看,你不是坏女人,谁都能是那圣人?你心里想的还是你以前的那个相公。你以前是爱他的,要不他杀了你,你不会还那么介怀。你对他的不是恨,是怨。”
“那你不想我和他还有没有情?”
“都说了是前世了。这一世,我会对你好好的。”
“那就说今生吧,咱俩成亲的那时候,你就没像今天林城那样,早早的就把我的盖头掀了,也没有把我的凤冠给摘了,我自己顶这个凤冠那么久。今天看着羡慕人家笑儿呢。”
“我错了还不成吗?天气冷先进屋吧。”郑姜听了余妮的话,只能在心中苦笑,这情爱谁先动了心,谁就输了。
两个人在门口嘀咕了半天,不想花椒趴了门听了许久,捂着嘴暗暗偷笑。
两个人进门后,却见那三个人在那里饮酒,花椒笑道:“我也没带过什么盖头,凤冠的现在脖子也累的紧呢,相公,给我揉揉。”韩从听了笑着给揉了。小可也在旁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花椒举了酒杯,笑道:“来,咱们来庆祝一下,小可你听我说啊,这菊花酒本就是为了那些个俊男美女在花前月下吟诗,互诉衷肠用的,今儿个咱们这儿也有对男女在这月下门前互诉衷肠,可惜没有酒喝。二位,不来个交杯酒怎么够意思呢?”
余妮被花椒说的脸红了似火烧,却笑道:“花花,你这脸可是怎么了?没事吧?”
“哼,还说这茬呢,为了你俩,我们三个多辛苦那么快的回来了,快,快在咱哥们面前喝了好陪个不是。”说完,给小可递了个眼神,让他倒酒。
小可把斟满酒的酒杯端了来给了自己的师父师娘,只道:“师父师娘,可别怪我。”说完就笑着溜到了韩从的身后。
余妮不敢说什么了,只是端着酒杯看着郑姜。郑姜看了那三个人一眼,只是笑道:“罢,罢,横竖都是让他们笑话,这次就让他们笑个够好了。”说完喝了自己手中的酒,又喝了余妮手中的酒,然后拉了余妮在自己的怀里,用嘴给那清爽甘甜的菊花酒渡进了余妮的嘴里。把个余妮给羞臊的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花椒在那里哈哈大笑。
花椒笑的够了,推着郑姜道,“还是赶紧去看看吧,这里我们来弄就好了,屋子里的炭盆和热水都配备齐全了,你尽管进去就是了,想干什么都随你。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菊花酒”
虽然清淡却不能多喝,因为那酒的后劲很足,你俩刚才喝了那么一大碗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也知道这酒是咱们楼子里的小倌接待女客用的酒,个中的意思你自己个儿明白。”说完三个人又是笑做一团。
郑姜进了屋,看见余妮面红耳赤的坐在妆台前解着自己的发饰,他忙上前帮了忙,还帮着把一头长发编了条辫子。
“你就让他们呢取笑我吧。”
“他们都没有闹过洞房,今天本来想闹的结果你那么一搅和不就没闹成,好歹他们也没有闹过咱们的,就当他们是闹咱们的洞房可好?好啦,你乖乖坐着,让我给你擦脸洗脚。”
“恩。”余妮坐着不动让郑姜用湿毛巾给自己擦了脸,洗了手,又看着他自己洗了脸。
郑姜打了盆热水放在床边,自己弯下腰脱了余妮的鞋袜,又坐在床边脱了自己的,见余妮把脚试探着放到了水盆的上面,郑姜快速的用自己的脚按了下去。
“咝~~~~~~~~~~~热。。。。。”
“忍着点,天这么冷,你的脚这么凉,等到小日子的时候又要肚子疼了。现在烫得好了,到时候会好受些。”
郑姜的脚心挨着余妮的脚背,他温热的大脚感觉到余妮的冰凉,他又使劲往下按了按,不多会儿,余女的脚与郑姜的脚变的通红,余妮本想拿出来的,奈何郑姜想着多泡会儿便作罢了。一切都梳洗好了,郑姜让余妮乖乖的坐着,自己却去柜子那拿了凤冠和盖头,又拿了壶酒斟满。他给余妮带上凤冠,盖上盖头,喜道:“娘子,为夫要揭盖头了,”然后余妮便见到了个眉眼俱笑的男人。两人喝了交杯酒,余妮本就想躺下的却见郑姜又举了剪子过来,道:“大晚上的,你要谋害我啊?”
“咱们结发。”说完,郑姜就剪了自己的头发又剪了余妮的头发,绑在一起,用红布包着放进了柜子里面方才上了床。
“咱们以前不是结过吗?”
“那不一样,这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做结发夫妻的。”说完就把余妮拉在怀里。
“娘子,咱们该洞房了。”
“不是早都洞过了吗?”
“那次不算,现在的才真正是呢。”
然后,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