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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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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女见那三个人已是在桌前坐好了看着她的时候就知道那三个人许是饿了,就赶紧进得厨房,先去把取了竹篮子里的大蒜,又让小可往灶里添了把柴,把火烧的旺旺的,又净了手,才拿过他们买的那些吃食,把油纸剥开后,把鸡和肘子都撕碎了放进小砂锅里,然后去锅里取了热汤,淋在上面。又去把那个小炭炉给拿了出来,往里面添了一些炭,送到外间,点火烧旺后,把砂锅放在上面,转身出去,临走是说,对做在桌边看她动作的人道:“不许吃,不准动!”就又回到厨房里忙活起来。她把蒜给切好了,从罐子里取出些林城送过来的冻,余女轻拍了下,弹性不错。她把取出来的那些,细细的切成了条,在把捣好的蒜撒上,又淋了些酱油,就放在那里。
她又去把菜拿来,一片一片的撕了下来,放在水里冲了下,就装了盘子。
热水烧开了,余女用瓢往盆子里舀了些热水,再把那菊花酒坛放在里面,等水冷了,就把那酒坛拿下来,把盆子里的水泼在外面,取出拿白瓷酒壶,往里面添了那菊花酒后,让花椒把那酒壶拿了进去,又往灶台里加了些柴,把那半坛酒放进去,就端着菜和那肉冻去了外间。
韩从见了,忙起身接过余妮手中的东西。余女看到有人把东西接了过去,就又让小可在厨房拿了五个空碗过来坐下。
余妮坐好了后看到他们都开始喝酒了,所以也便喝了。酒入了口,没有前世喝道的那白酒辛辣刺鼻,倒是甘甜爽口,以前喝菊花茶的时候,菊花的清香倒是有了,可是口感很涩,也有些苦,为了调味,她会往里面加点蜂蜜,入口倒是甜了。口感也爽滑些,可是那苦涩还是没有消除。今儿这的菊花酒就不同了,菊花的苦味和涩感都没了踪影,只有菊花的清香,绕在口里,那酒的香滑程度就像是在嘴里含了块巧克力,浓的化不开了。想到这,余女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热了起来,“这种酒还是喝凉的比较好”,余妮这样想着,就走到外间,把暖在锅里的酒坛,拿了出来,就放在灶台上,等着它慢慢放凉。余妮就这样盯着那酒坛,心说:“快些凉啊,这不是冬天吗?怎么越来越热了呀。于是,”余妮就想把酒坛子放在门口去,她刚想这么做就听见郑姜不耐烦的声音,“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啊,我们都吃了呢,你也快来吃些,要不等会儿,你又要嚷嚷了。”
余妮一听他们都开始吃了,就赶紧回屋去,看到他们都已经把白菜下到锅里,也忙坐了下来,取了些来吃。余妮是很喜欢吃肉的,特别是那种肥瘦相间的,还有呢猪皮,猪蹄子,就是鸡上的皮她都喜欢吃的。所以像这种吃肉的时候呢,郑姜总是很自觉的把鸡腿上的皮之类的剥下来放在余妮的碗里,而且,他现在也是这么做的。
余妮向来是很宝贝自己的皮肤的,用她的话说就是,养皮肤余姚很多营养,这是她在总吃,猛吃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口头禅。余妮现在还没有动筷子,郑姜很是纳闷,这不是她以前的风格啊,怎么了,郑姜的心里不痛快了,准备狠狠的瞪余妮一眼,警告她一下。
可他抬眼望去,去发现余妮用一种小狗式的眼光看着花椒筷子里德鸡腿,郑姜知道她是想吃那皮,可是花椒见了,明明知道余妮的习惯的,往常也是让着她把皮剥下来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当着余妮的面就给吃了。郑姜没有法子只得把整个砂锅给搜索了一遍,把能捞到的皮都放进了余妮的碗中,方才又让花椒和韩从动筷子。他的这些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都把花椒和韩从看得呆了。
小可见了,只是赶紧默默的把自己的鸡腿上面的皮扯了下来放进余妮的碗中,还得了个赞赏的眼神。
众人用罢了饭,花椒嚷嚷着累了先回屋去了,本来小可和韩从让帮忙的,一个被余妮以小孩子早睡早起身体好为由打发了,那个大的却是被自己屋里的人给强拉了回去。厨房内只剩下余妮和郑姜两个人默默的收拾了厨房。余妮掀开锅,锅里面的热气冒了出来熏红了余妮的脸,耳朵,余妮觉得身上热了起来,刚才出去凉爽一下,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你不该跟我解释下吗?”身后的男人低声道。
“你刚回来的时候不都解释了吗?”
“可我还是生气,怎么办?”
“那是你小心眼儿。”
“你怎么不说我在乎你。”
余妮觉得下身一凉,便被人抱着靠在了墙上,她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敢喊出来,只能任由身上的人忙碌了一番。完事后,身上的人也没把她的裤子穿上,只是放在肩上,给余妮的裙子仔细的裹了裹就把余妮抱了起来。正要往外头走,余妮却拽了拽他的袖子,让他把额头靠近,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珠,“仔细别让风吹着了。”
郑姜的心里这下子冷的,凉的,酸的,苦的一下子都从心口泄了出来,只觉得心头的血液只是温暖的,舒畅的流淌着。他什么都没有说,抱着余妮直接回了卧房,把余妮给放在床上,自己便要离开。
“大冷天的还去哪啊?”余妮又拽住了他的衣襟。
“灶内的炉火还没灭呢,我给弄好了就过来。”
郑姜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躺在了被窝里面,裸着的右臂放在被子的外面。郑姜走过去,拉了被子要给她盖上。
“等你弄好了再盖吧,我现在还有些热。地上的水我刚才用过了,还存着些温,你兑了热水赶紧洗洗吧。”
“怎地不等我回来一起洗,嫌着我脏?”郑姜一边忙活一边笑道。
“我嫌你啊刚才怎么不说我嫌你呢?就会讨巧。”
说话的功夫郑姜已经去外面泼了用过的水,回来脱了衣服钻了被窝把余妮搂在怀里。被窝里迷迷糊糊的余妮只是含糊的推了推,道:“凉~~~~”
“忍耐下,一会儿就暖和了。”
郑姜见着自己怀中女子的睡颜楼得更紧了。他想起自己刚才回家看到的那一幕,琴瑟和谐,夫妻相敬如宾,心里就又不舒服了,不过还好,自己没有错过。要不以恐怕就真的只能看着了。今天那个新来的账房根本就是冲着自己的娘子来的,怪不得平时看他就已经不顺眼了,眼来自己欣悦女而不知。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花椒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不过他只说对了一半。自己何止是动心,分明是不能分离。郑姜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余妮的脸颊,心中的浓情似是化的不开了,姓陈的似乎做了件好事。
那边做了好事的陈姓公子自然是不知道这边某人下了什么决心,他正躺在床上想着余妮的汤,余妮的骨头,余妮的肉,只觉得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真正用意,找回自己失去的幸福吧。。。。。。
余府书房内,余青正在纸上画着女子的画像身边的小厮奉茶的时候看了,笑道:“公子画的是哪家的姑娘?看着神态气质温和如咱们的大小姐呢!”
“样子就不像?”
“像吧。。。反正是从神态气质上显得像了。公子,你每晚都画一个女子,样貌每个都不同,为什么这神态气质都是一样的呢?”
“等你有了中意的姑娘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