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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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花椒和韩从因着小可的事与郑姜赌气出来，却发现身上没有多少银两，现在回去岂不丢人？也只能找了平时喜去的茶馆喝喝茶了。可是去了那却见了以前的龟公坐在茶馆里与人牙子说话，他俩刚想撇下新上的茶出去，却被眼尖的龟公喊住了。
“我说这是谁呢，那么眼熟，可不是以前小姜儿的兄弟嘛，怎么找了好人家连以前的老熟人也忘了？”说着话呢，就对跟在跟前的大汉使了个眼色。
“卫大叔，话儿可都是您说的了呢？我俩这不是都没看到嘛！”花椒忙笑道。
“瞧瞧，几日不见花公子还是那么能说会道。你们走了赵妈妈可是想你们想的紧呢！”
“想我们干什么？我们这样年岁大的了，只会白吃妈妈的米饭，妈妈见了我们岂不心烦，难道妈妈这是清心的日子过的腻了，找我们换换口味？”
“哎呦喂，我的哥儿啊，怎么这么说你的妈妈呢啊？”茶馆里出现了朵大红花儿，进了来直扑着花椒和韩从就来了。
花椒没处躲，就被抓了衣袖，他恨恨的使劲甩着落在上面的大红花，可是没有成功，便只又得那红花在那里嚷了。
红花凑近他，小声道：“你俩就忍心不帮衬帮衬？去找个雅间妈妈我跟你说说？”
花椒知道他们三个从楼子里面出来就一直靠着郑姜一个人养着家，他们两个就是在家呆着吃闲饭，连个柴钱都弄不到手里来，还要靠着余妮的嫁妆贴补家用。所以刚才赵妈妈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坎儿了。
花椒两个人跟着赵妈妈进了雅间，关了门，三个人分别落座。
“我说我的两个哥儿啊，你们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呢？”雅间的门一关，大红花的脂粉气就没了，完全变成了一朵红色的康乃馨。
“妈妈？怎么了？我们自打出了楼子就没有出过那乌衣巷啊。”韩从拾了桌上的水壶给赵妈妈倒了水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不是姜哥儿惹了什么乱子？”
“妈妈，您真会说笑，要说惹乱子，恁的是谁，也不能是姜哥儿啊，原来在楼子里面的时候有了为难的客人哪个不是他帮着周旋的？”
“倒也是，可是妈妈我也不放心，本着想让你们接了楼子等着你们哥儿仨给我养老呢。哎！都怪我老婆子好赌啊。”
“妈妈快别这么说，这么多年进了咱们楼子里面的姑娘虽然都是成了那下九流的，可是哪个姑娘没有用好些赎身的银子把自己个儿赎了出去，有的还给那高门大户做了姨娘，不管多不济都比那其他楼子里的姑娘强上百倍啊。”花椒忙给赵妈妈捶了捶肩膀。
赵妈妈笑道：“只等着把那府院的钱财攒的齐些了，我便不干了，咱们娘儿几个找了地方买了宅子另过。这也是我的念想。现在只是委屈了姜哥儿，成了人家的女婿。”
花椒听了，只是笑道：“妈妈可别这么说，大哥现在心里可是美的紧呢，他自己委屈不委屈，他心里能不明白？”
“怎个儿？那小子动了心？”
花椒笑道：“妈妈，我可没说啊！”
“哎，这个啊，妈妈我也做不了主，只看姜哥儿的造化了。不过我得说个事情，昨儿，余府的大少爷把小可给赎了出去，你们可知？”
“原来是他把小可给赎了出去啊，我说呢，今儿早问他说什么都不说，这不，把我俩给气出来了吗？”花椒闷道。
“这余大少爷是个什么意思？即是知道了小可与大哥的关系，又有瞒着咱们的感觉？想干什么？”韩从的手指沿著茶杯的沿子不断的划着圆圈。
“管他呢！咱们本就落了下九流还能落到哪儿去，横竖还有他自己个儿的姑姑在咱们前面挡着呢！咱们丢了面儿，他姑姑面上就能好看？”花椒横了韩从一眼。“所以啊，妈妈就别担心！”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是有人想你俩进我的楼子继续当教习老师啊。”赵妈妈如是说道。
“这是为何？”韩从疑道。
“我也不知，只是来了管事的婆子这么说的。”
“我们不去，妈妈回绝了吧。”花椒笑道。
“我看不可，还是去的好，妈妈你说呢？好歹是咱们熟悉的地界，有个什么的咱们还有个照应？”韩从道。
“从哥儿说的对，如果真的是要算计你们，这个不行还有别个，真要有什么，咱们也还有个谱不是？”赵妈妈道。
“还是妈妈说的对！”
雅间内的三个人都是回头，见郑姜在倚着门，笑道：“大白日的，想算计人也应该避着些啊！我看就依妈妈的意思去醉春楼好了，还是做教习老师。”
“我的姜哥儿~~”赵妈妈见到郑姜马上就扑了过去，拉着郑姜左瞧右看，自是欣喜的不得了。
“妈妈果真最惦记的还是大哥。”花椒笑道。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儿，说的什么呢！”赵妈妈说道，“我出来的时间也是不少了，趁着天色还早你们赶紧都回去吧，小可那个孩子也别难为他了。”又拉过郑姜笑道：“女子都是嘴硬心软的主儿，你俩有个吵闹的时候，你多让着点儿就过去了，毕竟凭着咱们这样的身份找个清白的姑娘已经不易了，何况是个大户小姐？姜哥儿，你可要好生珍惜啊，那么大的米铺，怎么也得分她一间做嫁妆不是？我也听你卫叔说了，你现在在米铺里面做掌柜的，你多学学，管个铺子不比你以前的那些个营生好啊？听我的话，那些高门大户的太太，小姐，姨娘们咱们可都惹不起啊。你从小就跟帮着我管着醉春楼，与客人周旋本就是你的强项，而这买卖之道本也是想通的只不过这卖的东西不一样就是了，姜哥儿，妈妈我多唠叨唠叨，可别白白的耽误了自己的好前程啊。”
郑姜闻言，拂了拂赵妈妈的手笑道：“妈妈所言极是，儿子听得便是了。”
众人说得好了，就在门口分了手各自散了。
赵妈妈一行人回醉春楼了，郑姜和花椒韩从去了别家酒楼谈心事去了，林城也跟郑姜告假去看笑儿了。
笑儿见了未来的夫婿自是欢喜，两个人欢欢喜喜的出来逛逛，逛着逛着便来到了自家小姐的住处。
大户人家的仆从也有伶俐出息的，就像林伯那样的，没跟着小姐过来的时候好歹也帮个余管家管着半大个余府，还不算外面的铺子，这出穿用度又是府里管着的，多少年下来加上府里给的，主子赏的，外面给的贿赂，细细叫起真儿来还真是不小呢。林伯现在要是跟主子说“老身不干了，回家买块田地养老。”别的不说，孙子辈的，不用劳作也还是养的起的。所以，这马车的款式，样式让乌衣巷的人们一看就觉得不简单，那那自以为见过世面的玉莲就更加看的出来了。
玉莲看着那马车上的一男一女下来后，就静悄悄的去扒人家的门缝去了，可是奈何人家进了院子又进了里屋，她又不是那顺风耳便只能作罢，只是没有瞧见在门里面还有另外一双眼睛看着她离去，手里还领这个热水壶。
小可看到鬼鬼祟祟的大婶无聊的走了便拎着壶走进堂屋拿了茶壶泡了茶道：“客人慢用。”
笑儿见了小可，笑道：“姐姐从哪弄来个伶俐小娃儿？长的怪讨喜的？”
余妮看着笑儿嬉皮笑脸的模样，又看着就要黑脸的林城，手指尖指了点了下笑儿的脑壳儿笑道：“怎么？看中我家这个小童了？不喜你那大个子了？我家这个小童啊，我自己先养着，将来给我的小闺女做个童养夫。”
“哎呦，姐姐，等你家的小闺女蹦出来那小娃子可是多大了呀？”
“反正你别想着就是了，那是我的小辈，我做长辈的自然得护着些啊。”
笑儿看着林城黑掉的脸色，笑道：“姐姐，可巧呢，你也知道我本是浮萍之人，若不是遇见了姐姐，只怕不知会沦落到哪呢！今儿见了这个小孩子，长的眉清目秀，我也没个晚辈给我压床，就让这个小孩子好了？”
余妮听了，心下想起林伯，觉得甚为不妥。待要言语，却又另有别人发了话。
小可跪了下来，道：“谢谢这位姐姐的抬爱，小可出身贱门，实在不可做这此等好事，姐姐是出嫁之人，别为了我污了自己的身份，免得在婆家落人口实。”
林城见这小子此番言语，马上就喜欢上了，刚要帮着笑儿说话。却却见自家小姐暗暗的对自己摆了摆手，方住了言。
余妮示意小可起身，又让他去了厨房自己去找点心吃。才对着笑儿说话。
“你这番话啊倒把我给算里头去了，我就是那狠心的继母，恶毒的后妈。”
“哎呀，姐姐，你怎么说这个呀？”
“我自己个儿的徒弟不能让他受了委屈，等你们姐夫来了，我可得讨主意去。你们两个，也得为林伯，林妈妈想着点儿？你俩这么胡闹，也不想想将来，你们的爹娘将来时要回祖坟的，难道让他们流落异乡？”余妮说完这话，笑道“笑儿，你从小跟着我，怎么现在这么任性呢？合着小的时候，我太宠着你了。”
“姐姐~~~~~~~我错了。”笑儿忙自己个儿起身，来到余妮的跟前儿摇着余妮的胳膊笑道。
“你们两个就依着林伯的意思办吧，啊。”
一番话说的笑儿只是笑，林城不自在的擦擦鼻子。余妮见天色晚了，便撵着那两个人回家去了，也没听见两人的嘀咕。
林城悄悄的对笑儿说：“赶明儿叫咱爹自己来说吧。”
笑儿羞赧的推了下林城：“还不是咱爹呢！”
“这不快了嘛！早晚都是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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