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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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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郑姜看着怀里的余妮。
“我什么?”
“你能为笑儿想到这些,怎么不为你自己想想,毕竟我的身份。。。够。。。”郑姜苦笑。
“我只知道我是郑姜的娘子,外人见我总要称一声郑家娘子就够了。”
郑姜看着余妮头上的发簪,想起了那天的老板娘,笑道:“谁没有个过去呢?”
“相公,男欢女爱的事情是不是发生的范围只在你我范围之内啊!”余妮赶紧道。
郑姜凝重的看向余妮,搂着余妮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劲道。
“咣!”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你们干的好事,好一对奸夫□□。”花椒柳眉倒竖,左手兰花指,右手掐腰。
床上的余妮看到花椒的做派,就赶紧用身上的棉被紧紧的捂住自己和郑姜的身体,配和道:“我们是真夫妻,不在扫yin范围。”
“花椒你别闹了,人家夫妻刚热乎着。。。。”韩从气喘嘘嘘的跑过来。
“可有凭证?”花椒没有理会韩从。
余妮的肩膀碰了碰郑姜,郑姜下了床,在余妮的指示下取出了婚书,道:“婚书在此,官印可是盖在上面的呢。”
“既然是真的,就罢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男欢女爱了,我也累了,咱们走吧。”花椒拉着韩从一扭一扭的出了房门,临了,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余妮捂着嘴笑道:“他们二人这是所谓何事?”
“花椒的那些小心思呗。”郑姜看着那婚书说道。
花椒和韩从出了来,韩从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没有啊,看看婚书是不是真的。”
“那有结论了?”
“现在看是真的。”
“什么叫现在看是真的?”韩从无奈的笑道。
“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给换成个假的呀。”
“那我看你还是把他们的婚书拿在手里比较妥当。”韩从笑道。
“好主意啊,等着有机会我去给偷了来。”
屋内静悄悄的,两人俱是无言,余妮因着身子冷着,借着郑姜的体温不知不觉睡了,半梦半醒间,听得院内花花与人争吵,中间还夹杂着韩从的规劝之音,吵声越来越大,余妮本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睛却是压了千斤般,怎么也睁不开,只得不耐烦的翻了几下身子,再转回来的时候,躺在身边的郑姜身上已是着了好些凉气。余妮模糊的睁来眼睛,道:“相公,我睡了几个时辰了?”
“不久的,娘子可安心睡着。”
郑姜在余妮睡时只是着了本杂记看着,对于外面的吵音可是不在意的,可花椒却越吵越大声,连韩从后来也出了声音,心下奇怪,便着了外衣出来看看。
院门大开,院内站着花椒,韩从,一个小童,还有散落一地的柴火。
郑姜只觉那小童似乎眼熟,没甚么在意,只是来到花椒身边,道:“一个卖柴的小童罢了,多给几个铜子儿罢了,在这院内吵吵嚷嚷的,绕人清梦。”
花椒眼角一吊,“兄弟我为你着想,你却来做好人?你也不仔细看那小童是谁?”
郑姜眼睛看向韩从,看见韩从并无甚么表示,才又重看小童。只见那小童眉目清秀,衣衫整齐,与脚上穿的布鞋不大相称。
“你是那个陈已知的弟弟?”
“是的呀,郑大哥,前几天郑大嫂子给我做了身新衣裤,我哥说要感谢大嫂子,所以我今儿早特意去捡了些柴火送与大嫂子,可是进了们花哥哥却怎么也不肯收,我心下着急就与花哥哥。。。是我不对。”说完低下头来静静的用手指捻着衣角。
“你这小子。。。”花椒听后就作势要打,却被郑姜拦住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这柴我们收下便是了。”
“谢谢郑大哥,花大哥,韩大哥。”说完,那孩子一鞠躬,一溜儿烟儿的跑了出去。
花椒见了正要去撵,却被郑姜拦住了。花椒刚想掐着腰骂出来,却被个小手拽住了衣衫。
他回头瞧见却是个披头散发,脸色蜡黄,我见犹怜的女子。
花椒看到那女子的眼神闪过一丝期盼,一丝自信,他看了远处疾奔过来的几人,在心中冷笑:“小娘子,若我是别个男子也就为你动了心了,可你偏偏选了我。”
他伸出手,扯了自己的衣衫,笑道:“小娘子,这是作甚,光天化日之下,莫要拉拉扯扯,毁了自己的清誉。”
一番话轻轻的飘了出来,那女子已是满脸煞白。
“一个□□,哪来的清誉。公子莫要哦被她哄骗了。”一个妇人娇喝道。
花椒等人抬眼一看,却是那刘捕头的娘子。花椒连忙笑道:“刘大嫂怎么这么说呢?”
“她是我家官人买给我做婢女的,可是谁想做事事事不会,还有个偷鸡摸狗的心性,你说,这样的丫头,留得不留?”
郑姜看着那小娘子精光的眼神,并不言语,韩从,也只是看着花椒。
“这是大嫂的家事,我个做街坊的可以说什么啊?大嫂的家事,自然是大嫂自己说的算了?”花椒笑道。
趴在地上的女子听了花椒的说辞,就赶忙爬了几爬,向郑姜和韩从这边来。
郑姜见了,赶忙后退了几步,躲在韩从的身后,韩从躲闪不及,却是被那女子搂住了腿,她轻启朱唇,道:“大官人,救我~~~~~”几个字说的婉转悠然。
韩从听了,眉毛微抬,轻轻的几下就挣脱了女子的束缚,他后退步道:“小娘子你我并不相识。”
那女子大惊,不知自己以前的计量在今儿这些个人上怎么不起了作用,正在思想对策,满头乌发却被人从后面抓起。
“你个小□□,勾引了我家的爷们儿,又想来勾引别家的,休想!我非为这巷子里的姐妹绝了你这祸患。”刘捕头家的咬牙切齿道。
韩从听了,脸上现出不耐,正要关门,那小娘子道:“大官人如此狠心?想我们曾经。。。”
韩从笑道:“咱们曾经怎么了?”眼里却一片肃杀。
那小娘子一惊,不敢言语。
周围的看客越聚越多,大家都吵嚷着怎么回事。忽闻个妇人大喝一声:“好你个妖妇,我总算找到你了!”
街坊们回头观瞧,却是那卖早点的老夫妇新近认的干女孩儿。那妇人一身缟素,手里还牵着个幼齿孩童,直直的向这边走来,她面容清秀,见了众人,一一施礼,可是抬眼观瞧那地上的小娘子的时候,却杏眼圆瞪,似要吃人。
而那地上的小娘子见了那白衣少妇,却惊得魂飞魄散,暗道不好。
那白衣少妇慢慢走近,眼神凌厉的看向地上的小娘子,却是转身,拉着身边的孩童缓缓的在众人面前跪下,未先说话,却是哭出声来:“小女子有莫大的冤屈,请各位街坊耐心听得一听。”说完就按着自己孩儿的头,冲着众人磕起头来。
那刘捕头家的见了,心中暗喜,本着害怕街坊们说自己狠毒,看样子着小娘子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想到这里,就赶紧让自己身边的人看着那小娘子,自己却走到白衣少妇前,扶了她起来,笑道:“妹妹有什么冤屈,只管对姐姐我说就是了,我夫君是个城内县衙的捕头,我能帮你做这个主。”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白衣少妇看向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花椒三个人也不急得进门了,也立在门外看着好戏。
“小妇人本是安州人氏,嫁给同城个书生做娘子,生下这个幼齿小儿,本来夫妻和睦,全家和顺。前年,这个妖妇晕在我家门口,我见了便留她在家中救治,可是谁知竟引狼入室,她,她竟勾引了我的夫君。我见她心思纯良,本想这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如此,更何况我夫家也还算殷实,还养得起个人,也便真心对待。可谁知她过了一年竟嫌弃我夫君生意受阻,撺掇着我夫君卖了房产与她来这里居住。谁知刚进了扬州城,她便用药蒙倒了我们,想夹带私逃。我夫君见了忍着药劲与她厮打,却被她用凳子打死,我也因药力作用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却是与我的孩儿被弃于乱葬岗中。我与孩儿千辛万苦的回来,却发现她用的夫君的尸身在那做卖身葬夫的事。可怜我刚要言语,却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幸亏干爹干娘救我于此,还给了我和孩儿一个栖身之所。我本想我一个芊芊弱女,如何在茫茫人海中寻得这个妖妇,可谁知天有眼,竟让我碰上了,我,我求得街坊们帮帮忙,帮我和我的夫君讨个公道。”
众人听了,纷纷哗然,那小娘子只是灰了脸色,不在言语。只是那稚子小童见了那小娘子,一个劲的叫个姨娘。
刘捕头家的听了心里那个乐啊,她赶紧道:“妹妹放心,那小娘子如今卖身进了我家门我定然与你做主。今儿幸亏妹妹提醒,要不大姐我家什么时候家破人亡了都不知道是这个小贱妇害的。”
“大姐要如何?”白衣妇人道。
“交给大姐我好了,定然叫她好好的知道厉害。”刘捕头家的笑道。
那小娘子听了,赶紧喊道:“好姐姐,妹妹我错了,求你,求你处罚我吧,要打,要杀,要卖都成,只求你别让我落入着恶妇手中。”
白衣妇人凄惨的笑道:“你也有今天?哈哈,你也有今天,我只道你恩将仇报,你却我以德报怨,如果单单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尚可忍耐,可你偏偏,偏偏对咱们的夫君下此很手。罢,罢,我不管你就是了。”说完转身而去。
众人见没的看了,也都散了,刘捕头家的指挥着自己的跟班把那笑娘子绑了,也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