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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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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陈已知已经在平时呆着的街边支好了摊子,可是自从他大病一场后,他的生意就少了许多。
陈已知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要带着自己的弟弟回家乡去是不可能了。自己现在又要没了糊口的营生,房租和小虎子的学费也还没有着落,每天看着一个小孩子出门去是柴火,又想到自己以前的风光日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咳咳,我说,你怎么还不写啊。”摊子边上的老婆婆用自己的拐杖敲了敲自己脚边的地面。
陈已知见了,忙道歉:“对不起,老人家,我这就写。”
“哎呦,我说,年轻人啊,虽然我老太婆不识字,可是你这个字可是没有以前好看了呀。”
“前几天生了病,现在刚好些,手腕使不上力气,我以后会注意的。”陈已知一边写,一边笑道。
老婆婆看着陈已知破了袖边的衣衫,叹气道:“公子可是还没有娶娘子吧?”
陈已知的毛笔在砚台上沾了沾墨迹,笑道:“婆婆怎么知道?”
老婆婆笑道:“要是有了娘子,你家娘子怎么能让你的衣袖破了都没给缝补呢?”
陈已知笑道:“赶巧娘子回娘家了呢?”
此时余妮和郑姜从铺子里面出来,远远的走过来,陈已知抬头看见,就直直的看着他们。
老婆婆见陈已知提着腕子不下笔,还不停的向远处望去,便顺着陈已知的眼光看去。看过后,老婆婆笑道:“你的娘子这是从娘家回来了?”
陈已知只顾看着,没有理会老婆婆。
余妮和郑姜走到近前,大家都还没说话,老婆婆先开了口:“小娘子回娘子可不能太久,嫁了人可是要多顾顾自己的官人啊。”
余妮听了,看了看郑姜,见郑姜也是一脸的纳闷,笑道:“婆婆,我。。。。。。”
“小娘子,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你家官人这袖口都破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帮着补补,我个老婆子都看不下去了。”
余妮听了,才知道老婆婆错认了人,笑道:“婆婆,你错了,我不是这位书生的娘子,我的官人是我身边这位。”
老婆婆听了,拄着拐杖,走到郑姜的面前,仔细的瞧额瞧,又看了看余妮,又回头看了看陈已知,连忙笑道:“都是我老婆子老眼昏花,老喽,老喽。”
“老婆子,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信写完了吗?村里的人要走了,赶紧把信拿过去,让他们稍给老姐姐。”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响起。
余妮转过身看到一个面色红润,极是硬朗的老人家,身后还跟着个挑夫,担子上好些东西。
这个时候,陈已知的信已经写好了,用信封封好,递到了老婆婆的手中,笑道:“婆婆拿好。”
那位老大爷赶紧从身上掏了钱,递给了陈已知,就扶着自己老伴走了。不曾想老大爷的钱袋掉了出来,郑姜见了赶紧赶上去要递给他们。
老两口边走边说,不察身后的郑姜,郑姜刚要说话却听到老两口闲聊。
“老头子,看样子,我是不能干了。”
“怎么?想开了?”
“不是啊,我今天差点就看错了夫妻,毁了我的招牌。”
“怎么看错了?”
“今天那个小娘子,我以为她是给我写信的书生的娘子,可是没曾想却是旁边那个的。”
“就是你老眼昏花。”老大爷扶着老婆婆一边走一边笑道。
“你个老头子,我才没有,不过我很奇怪啊。”
“你又有什么奇怪的了?”
“看那小娘子,与那书生举手投足间的行动做派,看似好像相处了好几年,以我的经验,只有极其亲密的关系才能那个样子啊。两个人连笑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才确定她俩是夫妻。可是后来,我又见了那小娘子的官人,发现他俩站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家子的。”
“那你觉得那小娘子跟着谁好呢?”
“当然是她现在的相公啦。”
“你这又是什么理论?”
“那小娘子与那书生看着动作神似,可是眼神却从来不会落在一处。而与他的夫君就不同了,他们俩关注的东西好像是一样的。”
“?”
“就是夫妻间的默契有些是生活养出来的,不在一起就没了,有些是天生的。老头子,明白了?”老婆婆说完就又进了边上的首饰铺子。
老大爷转身看到郑姜跟在身后,忙笑道:“这位小官人怎么跟着来的?”
“老大爷,您,掉了银袋子,在下拾得给你送来。”郑姜将银袋子递给老大爷。
老大爷一摸腰间,笑道:“可不是呢,谢谢小官人。”
郑姜一抱拳,笑道:“老大爷,抱歉,在下刚才在身后听得你们老两口的说话,因为是讲我们夫妻二人的便跟着听了听。”
“哎呀,小官人,你莫要听我老婆子胡说,她做了一辈子的媒婆,见了小夫妻自然是要打量的。不过,我老婆子的话也不都是假的,不是我给自己的老婆子吹嘘哦,她说的还有有些真的。至于哪些真,哪些假,就请小官人按着自己的意愿来想啦,怎么好怎么想。老身先在这里祝贺你们白头偕老。”说完就跟着自己的老伴进了铺子。
郑姜回到陈已知的摊子的时候,看到余妮正坐在那里和陈已知高兴的聊着。她的头发因为早上挽的简单,头上的那个梅花木簪已经不能束缚了。他越走越近,可是偏巧看到陈已知竟然大胆的抬起手,去摸余妮飘扬的落发。
郑姜攥了拳头想打过去,可是谁知,却看见余妮轻巧的撇了头,避过去了,只留陈已知的手还在那里尴尬的僵着。
他走上前去,从盒子里取了那桃花木簪,示威似的在陈已知的面前帮着余妮挽了发髻。
两支木簪子巧妙的插在余妮的头发上,一只桃花,一只梅花,都呈十字状斜插在余妮的右边发髻上,古朴的木质感趁着余妮白皙的皮肤,微红的脸颊,细长的眼睛显得典雅,大方。
陈已知笑道:“大哥的手法真的是好,以后我还得多学学,将来好给我自己的娘子挽发”
郑姜笑儿不答只是看了陈已知一眼,拉着余妮的手走了。
晚上郑姜趴在余妮身上的时候,想着白天见到陈已知时候的情景。给余妮插簪子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看到陈已知眼中的艳羡。不过,这身下的女人不都已经是他的娘子了吗?心里正高兴,却想起了那位老婆婆的话,什么叫看似相处久了的默契?难道她俩认识?难道这个书生才是余妮在这里生活的理由?想到这里,下面的灼热竟冷了下来。
郑姜在自己身上运动的时候,余妮只感觉身下涩涩的,火辣辣的,她拼命的想集中精力让自己那里湿滑些,可是今天和郑姜出去逛街时候的情景历历在目。
晚上回来的时候他还未自己打水洗头发,余妮自己可以肯定,他一定知道自己讨厌带着没有洗过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他还完钱袋子回来,看自己和看陈大哥的眼神不一样了呢?有疑惑,有厌恶?
不过,既然已经成为夫妻,就好好的过下去吧。
郑姜突然停了下来,从她体内离开的时候,余妮还是知道他那里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