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心跳? ...
-
Chapter2.
#
清晨的光线从窗棂破碎的刺穿锦言酸重的眼皮。睁开眼睛,夺目中一片陌生。。。不。。。有渐渐熟悉起来的景物。
这是西濛的家。这个星期她的墙是紫色,让人看了便觉得仿若置身梦境般。
头有点疼,她很明显已经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勉强下床,床头边的圆形小桌上放着一个方形的黄色相框,相框里五张灿烂青春的面容,搂着夏穆的弼教,自己,盈,还有她。
这是夏穆出国前她们的最后一次团聚,后来因为工作的调动盈也走了,就只剩下自己和西濛依然在这个城市里沉浮打拼。
伤感难免,她准备去洗漱,顺手拿起枕边安静躺着的手机,嗯,今天在中难得没打电话来吵她,她边想边按亮了屏幕。
- -当她刚刚什么也没想!!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四十九条未读短信!!
这家伙是来找她催魂索命的吗?!!要不是无奈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怎么会有人类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
飞奔进浴室洗掉了宿醉残留的一身酒气。换完衣服,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啃着西濛留在桌上的面包早餐。果然不出所料,第三十八个电话and第五十条短信应声而至。“喂!”她叼着面包含含糊糊地答应。
“覃锦言!你已经整整失踪第十五个小时了!!”虽然是清朗好听的男声,但在她听来绝不亚于地狱传音。
“对不起。。。昨晚吃饭吃得有点不舒服。。。”嘴巴上这样客套的哼哼着,心里却对这个人的幼稚举止鄙视到了极点。
“吃多了吧!!”不知为什么有酸溜溜的味道顺电话线传来。
“嗯。。。”她觉得这个理由姑且比喝酒多了的事实让他比较好接受。
“呀唏你是猪啊!!吃那么多!!”金在中果然怒了。
你才是猪!对着电话用口形发泄了一句,她终于平复下来转移话题,“要我去找你吗?”
“。。。算了算了,你这头猪现在一定走不动了吧?我还没忙到让头猪来帮忙的地步。”
电话挂断了。
矛盾。
虽然能感觉到他是因为想让自己在家休息的好心,但是那副犀利的毒舌却又让她怒火中烧。
好吧。。。那就算扯平了吧。
九点了。
不用着急忙慌的赶时间了。她拿了条大大的浴巾在镜子前仔细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却突然发现脖子和锁骨上的几块淤青。
这。。。这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传说中的。。。草莓???
太阳穴依然蕴着一股难以挥去的隐痛,闭目回溯,昨天那场庆功宴。。。那段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会面红心跳的舞会之后,好象喝了不少酒。。。迷朦中似乎被那个眉目如画的男人抱上了车。
记忆链在此断开,她的头也随着那段被遗弃的记忆而疼痛起来,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看起来与吻痕太相似的印迹总不能解释成被蚊子叮的吧?
或者难道说,是昨晚西濛抱着她啃的?
= =|||否定否定!!她可以肯定西濛有着绝对正常的性向。。。
那么剩下唯一的,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也就只有她记忆中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了。
但是。。。好象。。。她羞红了脸,下面也不像别人说的第一次那么疼啊。。。而且如果一个男人已经侵犯到她的胸口了,那在那样万籁俱静隔离安全的环境下,不继续下去的原因除了他不是一个男人之外实在没别的解释了。
而且。
那个叫作朴有天的男人。。。她潜意识里认为他不是个这么轻浮随便的家伙。。。
呀唏!!真是快疯了!!再这样胡乱猜测下去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那么现在唯一的求证方法就只有——
打电话!!- -
嘈杂的彩铃从话筒中传来,貌似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叫东什么起的组合的歌,“喂~”懒洋洋的女声随即响起,“这么早起?”
对于这么快被她接起电话锦言居然有点不习惯,“没在工作么?”
“在啊~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那个姓郑的,那么高的工资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大大的哈欠传进锦言的耳朵,惹得她也有点困起来,“你换工作了?”
“没啊。只是多赚了一些外快而已,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 -终于回归正题了。“我怎么会在你家?”
“醉得像条死狗一样被送来,我哪有不接收的道理。”
“被谁送回来的?”
“一个男的。”
“名字?”
“嗯~~好象叫朴。。朴。。朴。。”
“朴有天?!”
“啊对了!就这名。”女声听起来依然漫不经心。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唇红齿白的温柔身影,手指停在颈间点点淤青上,复杂的情绪涌上,她定格。
“喂?”听不到自己的回应,倦息的女声追问了一句。
有点乱。
隐约只有一些关于温度,气味的记忆。还有交错破碎完全不知所云的碎片。
“喂!覃锦言你再不说话我要挂了。”似乎已经有焦急的语气渗出。
那么,这些痕迹,果然是他留下的吗?为什么会用这种感觉。。。幸福,失望有如两股交替上升的冷暖气流,在心扉彼此刺激激荡。
“喂。”已经严肃起来了的律师皱起眉头。
幸福,是关于自己对这个人莫名好感与迷恋。
失望,是关于自己对这个人曾做过的猜想——
他不过,只是一个对任何女人都一样调情玩弄的,play boy,而已。
“喂!!!覃锦言你他妈給老子说话!!!”一声暴吼从话筒强烈无比的刺激上她的耳膜,震回了她远去心愫。
“。。。。。诶?”迷离的,轻微的应上。
“你看到了。是吧?”西濛很明白如果不是看见身上那么印迹,她是不会只因为在她家这件事这么急的打电话給她。
“。。。。。嗯。”
“呵,没想到洗手间我的一句玩笑话差点成真了。”律师从丛丛文件中抬起头,敲了敲快要燃到指尖的灰白烟灰,“不过仅仅只是差点而已,放心。”
“噢。”
“不过,我得说你是个奇迹,因为据我的了解。。。呃。。。你是第一个被亲自送回家,而且没被侵犯的女子。啊。不过当然,以前那些女人都是主动勾结他的,也算不上侵犯。”
“。。。。。。。。。”
“而且昨天我从他手里接收过你的时候,他有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对不。。。起?
“所以,”女声继续自说自话着,“根据我的分析,他也许误会你了。”
“误会?为什么这么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迷糊了,“他难道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会调情,然后。。。。”脸红了起来,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然后。。。就会骗女人上床的花花公子吗?”
“哈。笨蛋,你说的那个是色狼,朴有天也许确实是个花花公子,想想他的地位,财富,名望,还有他那副脸蛋,爱着他的女人得有多少?这样的男人不花一点,怎样周旋在那些富豪名门的千金之间?”
“喂喂,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脸又开始发烫,她为什么要替他与自己辩解。
“不跟你说,怕你等会想不开做傻事呗!”女声又开始油腔滑调。
“神经病!”
“呐!不过话说回来,我必须正式向你转告一声朴大公子的‘对不起’,你接受这个道歉吗?”
“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好了好了,跟你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了,能说这话看来你也是原谅了,总之,下次见到他不要有包袱。他可能把你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都想歪了而已,反正郑允浩说他这个人其实不坏,你要好好把握喔!”
“啊~”原来那些事都是从郑氏小开的嘴里套来的啊,终于抓到调侃这个律师的把柄,“你什么时候——”
“不好意思我还要工作,拜拜!”
嘟嘟嘟嘟。
可惜,这嘴巴上的仇还是没报到。
心里终于松落了,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富有技巧的淤青,似乎还能摸出唇齿间残余的温度。
他吻过的吗?
仿佛有指甲微划过心尖的柔软,为什么,意识深处的自己,并不讨厌他的触碰和亲吻呢?
他对自己说对不起。
谢谢你的对不起。
有幸福的泡沫涌溢,到唇角,到眉梢,便化为羞郝的低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