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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那天的阿斯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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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还要训练……宁次是魔鬼啊卡卡西是帮凶!
说起来,好像有段日子没见到鼬了。
被宁次狠狠地训练了三个小时之后,某飞拖着疲惫的身体行走在回家的路上,打算回去睡他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路过慰灵碑时,某个眼熟的身影吸引了她。
走过去蹲下,她探头过去看了看那人的表情:“呐,阿斯玛,你怎么跟卡卡西似得没事就在这儿打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阿斯玛的声音如同一潭死水般波澜不兴,身前的草地上搁着他的烟卷和打火机。
“听别人说的。”某飞毫不脸红地扯谎。
沉默。
空伏在她肩头,无聊地甩了甩尾巴:“回去啦,小飞,我累了。”
白它一眼,某飞说:“被训练的是我耶,你一直挂在树上睡觉,有什么好累的。”
西巴走过去闻了闻阿斯玛,想了想:“小鬼,我记得你的味道。”
听到这句话,阿斯玛总算把目光从慰灵碑上离开了一会儿:“你……是卡卡西的忍犬吧。”
“是呀,不过这会儿它是我的奶妈。”某飞插嘴。
西巴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下去,被空一爪子劈过来,只好侧头让过:“说话小心点,臭小鬼!”
某飞托着腮蹲着动都没动:“不小心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啊,你又打不过空。”
我XX你个OO……西巴气疯了。
阿斯玛的眼神又回到慰灵碑上:“玩够了就走开,这里不是可以吵闹的地方。”
某飞还是蹲着没动:“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啊?回答了我马上走。”
“说。”
“那天,你哭了没有?”
那天,你哭了没有?
阿斯玛转过头去看着那女孩,她穿着件纯黑色的大毛衣,真的很大,蹲在那里的时候下摆都拖到草地上了;黑色的长马尾,眼睛懒洋洋地半合着,两手托腮,肩头卧着一只同样半合着金色眼眸的黑猫。
这女孩带着满脸的漫不经心问他:“那天,你哭了没有?”语气里不含半分好奇,似乎已经知道他的一切,现在不过是一时无聊,跑来确认一下而已。
那天,暴怒的自己和父亲;那天,决绝地转头而去的自己;那天,亲手斩杀曾经生死与共的同伴;那天,父亲叼着烟斗,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
泪,如同那天伙伴的鲜血般无可遏制的喷涌而出,这个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历过惨烈战斗的大男孩扳着慰灵碑痛哭失声。
西巴看了看小飞,再看了看阿斯玛。
空闭着眼睛抖了抖左耳。
而小飞,伸手捡起香烟,取出一支递给他,然后“喀嚓”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阿斯玛叼着烟卷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话,从小时候桀骜不驯的自己与父亲那永不平息的争执讲到年少不羁的雄心壮志和站在忍者顶峰的风光无限,后来与同伴间斩不断的生死羁绊以及无可避免的自相残杀。讲述途中颠倒错乱前后穿插混乱得一塌糊涂,但是很奇怪的,这个小姑娘似乎完全听得懂,就像在听一段隔日的旧新闻或者妈妈讲述了无数次的老童话,她很有耐心地坐在那里听他絮叨——明知道结果的样子。
很多时候阿斯玛会奇怪这样小的一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个从未经历杀戮的孩子。但是,她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就是在说:好吧你只管说,我听着就是了,我知道你憋得快疯了需要发泄。
在认识小飞之后的很多年里,阿斯玛想到她的时候都会浮现出那天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