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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以苦化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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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以苦化怨
上官婉儿出逃下山,竟不想被人拐骗,卖到了芸香阁。几番挣扎后,被点穴制住,万般不能反抗。
那妇人冷峻了眼色,呵斥那瘦小汉子道:“这丫头有些姿色,又是个闺女,哪能让你便宜了去。待收了春破现钱以后,再让你讨便宜吧。”说着示意桑婆婆带上官婉儿下去受训,那瘦小汉子只得垂涎的望着。
这桑婆婆在芸香阁数十年了,训练姑娘方面自然有得一手,而且还有些身家功夫,单手夹着上官婉儿,快步如飞朝后院而去。上官婉儿虽然没有力气,可嘴上挣扎着:“你这老妖婆要带本小姐去哪儿?”那桑婆婆转身进了一间房,将上官婉儿扔在地上,咧嘴笑道:“我的大小姐,还这般任性啊。”
上官婉儿摔落在地,眼睛朝四下一看,这屋子里竟然布满了刑具,有铁的、木的、铜的,不计其数,很是吓人。桑婆婆伸手取了根长绳,手臂缠绕一转,霎时间,绳子盘桓落下,将上官婉绑得紧紧的。上官婉儿大惊,挣扎道:“老妖婆,你要做什么?”桑婆婆“嘿嘿”一声邪笑,说道:“果然利嘴难侯。夫人让我掌嘴教训教训,这里有一十八种伺候嘴巴子的物什,大小姐选哪样呢?”上官婉儿看去,那桑婆婆手中摊开一排排方片刑具,上面都布满铁钉、麻绳之类的,这要是落在脸上,且不说容貌毁尽,连性命也怕是保不住了。
桑婆婆将刑具摆在上官婉儿面前,炫耀道:“大小姐,你若是怕选不好,不如婆婆帮你选,这把连环刃怎么样?上面环环扣着铁丝,打在脸上便是深深的一行行烙印,虽说难看了些,不过也能过日子的……还有这铁钉扇,不过,这玩意儿不好使,稍用力大一点,恐怕小命就没有了……看你这般花容月貌,婆婆我可真有些舍不得,哈哈。”上官婉儿看着满目的刑具,心惊地咽了口气,可是她仍旧倚着大小姐脾气:“你敢动本小姐试试,本小姐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一定让我爹爹、师父将你们这些恶心千刀万剐,下油锅、剥皮抽筋……”狠狠的说了一大堆话,让她的胆子勉强壮了些,不过提到“师父”二字,竟先想起的是紫墨,而不是砚道,脑海中忽然闪现下雨的那夜,紫墨陪自己在雨中度过了自己最伤心的一夜,“师父”这个词或许……
上官婉儿一顿恶骂,惹怒了桑婆婆,但她没有急于用刑,而是摸着上官婉儿的脸颊,冷笑道:“这么漂亮的脸蛋,岂能打坏了,婆婆我可担当不起。”“哼,”上官婉儿以为她怕了自己,昂头道:“知道就好……”这“好”字还未落音,就听见“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拍在上官婉儿的脸上,紧接着,那桑婆婆左右手开工,在上官婉儿的脸上打了数十个巴掌,直到她手打累了,才罢手。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恶打,上官婉儿登时头晕目眩,双颊炽热,连舌头都麻了。只见她喉咙弹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自小的她就挨过父亲的打,而且是很轻地那种,现在却被一个恶婆子如此重手,已经是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婉儿昏昏沉沉的醒来,但见四周一片漆黑,一阵恐惧涌上心头。她想呼唤,却发现两颊肿胀,异常的疼痛,嘴里也是疼的厉害。从未受过苦的她,哪想到一经世道,就被人拐卖,还落得如此下场,真后悔离开紫霄峰。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只盼着有人能来救自己,但那紫霄峰离这里很远,又隔了那么多条道,谁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呢?思索不下,心里是伤心极了,竟不知不觉抽泣起来。
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线,没有一个人存在,上官婉儿被绑在柱子上,十分的难受,唯一相伴的就是那些吓人的刑具。熬着疼痛,深夜里惶恐极了,腹中饥饿难受,整个人又是昏昏沉沉的,如此,艰难的度过了一夜。
次日,桑婆婆见上官婉儿稍稍驯服了些,便放她下来,拿了些粗谷杂粮给她。上官婉儿虽然没有力气反抗,却也毅得住性子,竟然绝食不吃东西。桑婆婆没有理会,扔下食物便锁门而去。上官婉儿瘫软在地,心里难受极了,如此遭人折磨,真恨不得死了算了,奈何自己没有那般勇气。
至中午,上官婉儿仍没有进食,那桑婆婆怒了,取出皮鞭来,对着她便是痛打一顿,然后将食物往她嘴里塞,令其强咽下去。如此,恍恍惚惚过了几日,被桑婆婆如此折磨,上官婉儿已经毫无毅力相抗了,只得凭其使唤宣泄,往日的狂妄早已被皮鞭、钢索折磨的不成形了,逐渐地她已经开始绝望了,已经盼不到人来救自己了。
这一夜,上官婉儿仍被锁在黑屋之中,她想过逃走,可每每被发现便是一顿痛打,而且院落中都布满了壮汉,没有哪个进来的姑娘能活着出去的。忽然,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上官婉儿一惊,赶紧蜷缩在墙角。“咯吱”一声,门开了,只见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串了进来,只听他呼唤道:“小美人,我来救你了,你在哪儿啊?”听得出来,这人就是那妇人的干儿子。那妇人姓聂,这里的人都叫她聂夫人,而她那干儿子也随她姓,人们都叫他聂少,不过背地里的人都叫他淫少,因为此人十分的好色。这些天他都围着这屋子转,时刻都想打上官婉儿的主意,只是聂夫人看管的严,没有让他得逞,竟不想这夜里他兀自寻了来。
上官婉儿不敢出声,躲在墙角颤颤巍巍的,心里好害怕。那聂少在房间搜罗了一便,竟找不到上官婉儿,嘀咕道:“莫不是让她给逃了?不可能,这里密不透风的,她又怎么逃得了呢。”当下邪笑道:“小美人儿,你是在和我躲猫猫吗?那我可来找你了……”这回,他沿着死角细细的查看,由于屋里漆黑,他也不敢点灯,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找寻上官婉儿。而上官婉儿常待在这黑屋中,倒是能看得清出屋中的状况。
眼瞅着那聂少摸寻了过来,上官婉儿赶紧挪开身子,不想,脚下一软,碰倒了一根棍子。听到“碰碰”响声,那聂少高兴极了,笑道:“原来你在这儿啊?”说着,便如饿虎般铺了过去,上官婉儿极力挣脱,被他扯下了一段衣襟,只吓得满地爬走。那聂少听到响声,寻了过去,□□道:“小美人儿,如此模样,还是处子身子,自然得由我来给你开光了。只要你从了我以后,保证你在这芸香阁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再欺负你了。”说着,又朝前扑了过去,这一次,上官婉儿没有躲开,被他抓住了脚。那聂少手爪紧握上官婉儿的脚,嘴里笑道:“好一双玉足……”随后他的手开始慢慢往上摸去。上官婉儿想挣扎,可是身子被人点了穴,毫无力气可反抗,只是嘴里“依依呀呀”的。原来,前些日子,聂夫人觉得上官婉儿“嘴利”,便封住她的哑穴,让她说不得话,省的听着心烦。
那聂少见上官婉儿反抗不了,不禁大为惊喜,一双淫手沿着上官婉儿的小腿“抚摸”而上,嘴里美美的赞道:“果然标致,肌肤柔滑,哈哈……”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一道热乎乎的液体溅射到上官婉儿脸上,一嗅,十分腥气,是人血?上官婉儿被吓住了。片刻之后,只觉得背后有人使劲,竟是解开了自己的穴道。来人退下外衣,搭在上官婉儿身上,这一刻,上官婉儿清楚地看清来人的面容,是紫墨!
“师父,”上官婉儿竟一下子扑到了紫墨怀里,满脸怨气却又那般楚楚可怜,不知为何,竟把“师父”二字喊了出来。这一声是歇斯底里的,是久怨的委屈终于得到解脱。原来,紫墨寻到此处,发现有人猥亵婉儿,胸中愤怒而起,手上灵力聚拢,一泄而出,将那聂少的双臂瞬间切断,一股鲜血洒出,溅到了婉儿的脸上。紫墨替她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安慰的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有师父在,没人敢欺负你!”也许,是过于的害怕,婉儿紧紧抓住师父,生怕这一松手就会失去救自己的机会。紫墨将婉儿抱起,看着她那娇弱的样子,心里既是疼惜,又是恼怒,疼惜的是小小年纪,竟然遭受这般折磨,恼怒地是这帮对待她的人。
那聂少被断了双手,一阵哇哇大叫,在地上翻滚挣扎,双肩骨头尽裂,泊泊红血从断了血管中流出,染了一地,一会儿工夫就昏死过去。这时,屋外一阵响动,那聂夫人听到聂少的叫声,连忙带人寻了过来,正探望屋里动静时,一道黑影扑了出来。聂夫人惊骇退后几步,双手相御,将那黑影打在地上。待人取来灯笼时,竟发现此黑影正是自己的干儿子,已被人断去双手,且没了呼吸。
屋里紫墨抱着婉儿出门,瞧着火光满天,周围堵满了凶煞的汉子。聂夫人有些惧意,问道:“足下是什么人?”紫墨没有回答,一阵疾风跨步而下,身子腾空而起,双脚连环相扣,瞬间化到聂夫人前,运力使下,将聂夫人头颅拧下。霎时间,鲜血横溢,飘洒在了周围人的脸上,竟不知道紫墨什么时候取了聂夫人的首级,看他怀中抱着一人,出手却如此之快,不禁是吓破了胆,四下逃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