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行妖 ...
-
第三十九章行妖
紫墨一行人刚出了秦州，就觉得周围阴森森的不对劲，踏过藤蔓缠绕的林子，突见一残垣断壁的村子。村子中的房屋大都破旧不堪，行道上也都长满了杂草，似乎像是荒废了许久的。放眼望去，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竟是静地出奇。
紫墨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见那些紧闭房门的屋里，漆黑中似乎有人影晃动，便是上前叩了房门，问道：“请问有人吗？”良久，也没有人回应。紫笑说道：“看来这里是没有人，我看我们还是先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吧，将就休息一晚，明儿上山吧？”紫墨点点头，可刚要转身走时，窗缝中突然闪过一双深邃的眼睛，稍纵即逝。
紫墨顿住了，凝神聚敛周围的灵气，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紫笑等人见紫墨站立不动，神色有些疑虑，便上前小声的问道：“怎么了？”紫墨轻声说道：“这里有人……”随后转身返回屋门前，再次叩响木门，这一次却听到屋内有一阵窸窣的响动，月灵走到窗前朝里望去，豁然间，突显一张凹凸不平的满是褶皱的老脸，模样甚是可怕，硬是吓了月灵一跳，令她赶紧退了开来，惊魂未定的她很是害怕，紧紧地拉着紫笑。紫笑问道：“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月灵说道：“那……那屋里有，有‘人’。”
紫墨走到窗前，那张老脸便是消失，紫墨朝透着腐朽气息的黑屋子中朗声道：“在下等人路过此地，想借贵府住宿一晚。”屋里又是一阵细声动作，却不见回应。紫墨继续说道：“我等并非坏人，且莫害怕。”
紫墨两声话语虽然响大，却含有尊敬之意，令屋内安静了片刻。不一会儿，只见那张丑陋凹凸不平的老脸再次出现在窗前。紫墨看得清楚，其实是一个老人家，只是屋中光线极淡，加上年岁上的辙痕，故而令月灵惊吓不已。那老人瑟瑟地看了一眼紫墨，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说话间语气似乎很是害怕。
看到老人神色慌张的样子，紫墨赶紧是安慰道：“老人家，您不必害怕，我等都是江湖中人。”那老人微微伸头望了望外面的几人，然后瑟瑟地说道：“官人还是快走吧，这里不太平……”刚才被吓住的月灵看到是个老人，又赶紧凑上来，说道：“这里怎么不太平了？”那老人警戒的望了望村子外面，随后小声说道：“这里有吃人的妖怪……你……你们赶快离开吧……”随后是赶紧在窗前敷上一层薄薄的黄纸。
紫笑也凑了过来，笑道：“老人家，您不必担心，我哥哥可是捉妖怪的能手，不怕的。”那老人听了这话，当下一怔，细细的看了看紫墨，随后有些不屑的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妖怪，那妖怪有四只翅膀，六只眼睛，三只脚，模样像鸟，身子却是蛇的模样，很是恐怖的。”紫墨听闻，说道：“此怪叫做酸与是吧？”那老人一惊，将黄纸拂开，疑惑的看着紫墨，说道：“你怎么知道的？的确，它叫得时候就是叫的‘酸与’，应该就是它的名字。”
紫笑在一旁笑道：“纵观天下，命丧我哥哥手中的妖怪可是不计其数，这小小的酸与，自然就不在哥哥的话下了。”月灵是张大了口，用异样的眼睛看着紫笑，疑问道：“你哥哥有那么厉害吗？”紫笑刚要张口时，紫墨是说道：“丫头就别说大话了，这酸与我并没有见过，只是曾在古书中看到过，据说它一出现则山崩落、海啸起，一度被人们称为灾星。”紫墨一句话，立刻将紫笑之前的“大言”打回原形了，月灵“噗嗤”一声笑起，弄得紫笑好不尴尬。
不过，那老人听到紫墨对酸与的如此了解，心想一定是什么奇人异士，便是说道：“天快黑了，不能待在外面，官人还是进屋里来吧。”说着走到门前，将久闭的房门打了开，紫墨等人道了声“谢谢”，随同进了屋中。这房屋内不大，却很是干净，只是久不见阳光的地方，难免会有一些霉臭味，紫笑、月灵、凌影都自然的掩鼻难闻。看看屋中的摆设，也极为简单，除了几张破旧凳子外，其他的都是些杂碎之物。那老人迎着紫墨等人进屋，不一会儿，从里屋呼唤出个老太，对她说道：“你快去把其他人找来，就说我们的救星来了。”言语之中，很是激动。那老太微微一看紫墨等人，随即维诺着快步出门了。
老人让紫墨等人坐下，由于屋里凳子有限，景煦只得站着。老人拿了几个破碗，给他们到了些水，说道：“这儿寒碜的紧，什么也没有，官人莫怪。”紫墨喝了些水，说道：“老人家说哪里话，是我们打扰了。”紫笑看看破碗，感觉脏兮兮的，不敢喝水，月灵和凌影也都是姑娘，自然也比较爱洁净，只是碍于老人家面子，又见这里实在贫穷之极，便是勉强喝了口水。
不一会儿，那出门的老太领着十数人进了门来，老人是赶紧的将门给闭上，刹那间，屋里光线暗淡了许多。紫笑一惊，问道：“你们这里怎么不点灯？”那老人神色慌张地“嘘”了一声，赶紧说道：“小姑娘，不是我们不点灯，是不敢点啊。一到夜里，那妖怪就要出来找人吃，谁家点灯，谁家遭难。”紫笑“哦”的点了点头。
紫墨看到进屋来的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似乎并无青壮年。狭窄的屋里一下子涌入了那么多人，显得很是拥挤，紫墨等人赶紧是把凳子让出来，那老人说道：“不敢，官人您做吧，我们站着就行了。”紫墨扶着老人坐下，说道：“老人家，你们坐着，我们站着。”那老人很是不好意思，随后索性将所有凳子去了，让老太从屋里拿出几块粗布来，垫在地上，说道：“那我们都就地上坐着吧。”
众人坐了下来，紫墨问道：“老人家，我看这村子像是荒废了许久了，你们为何还住在这里？年轻人都到哪儿去了？”那老人说道：“官人有所不知啊，以前我们这个村子本有几十口子人，虽然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与世无忧。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后山上出现了妖怪，而且日聚越多，许多上山的村民都被妖怪捉了去吃了。以至于后来，都没有人敢上山去了，也正因为这样，山上的妖怪每每到了夜晚都会下山抓人，已是全村恐慌。村里但凡青壮的，早已逃生去了，我们都是些孤寡老人，行动不便，只得日夜惶恐的躲在这里，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月灵问道：“老人家您说山上的妖怪日聚越多，那现在有多少妖怪？”那老人说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它们的首领好像就叫酸与。”月灵和紫笑两人心头一惊，说道：“竟然如此之多。”
紫墨见众老人都略显害怕之意，便说道：“老人家，不必担心，我们明早便上山行妖。”“你们？”众老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私下窃窃私语开来，其中一个老人说道：“那妖怪可有上千人啊，你们……五个人能行吗？”有老人也说道：“以前我们请了道士来，也都被妖怪抓了，官人还是别上山了，明早快走吧。”
紫笑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中人的侠义。您们放心吧，有我哥哥在，再厉害的妖怪也不用怕的。”众老人相互望了望，似乎不太相信他们的话。紫墨说道：“老人家，我们是墨家弟子，此行也是为这事来的。”一老人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可是，你们人单势薄，恐怕……”
正在这时，守在门口的老人忽然低声说道：“妖怪来了，妖怪来了。”众老人闻声，都惊慌失措起来，颤颤巍巍地不知道怎么办。紫墨让紫笑、月灵她们安抚老人，然后对凌影道：“你和景煦守在门外，保护好老人们的安全。”随后自己打开房门，疾步走了出去。
此刻天色浑然大变，乌云遮盖住了整个上空，让本有的月光一下子阴暗起来，四周更是狂风大作，尘沙卷起数百丈高，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紫墨定住身子，拂袖往后，洞察天空中的形式。
不一会儿，天空中出现两道黄光划过。躲在屋里的老人们既是害怕，又是心奇，夹着门缝中看去，一老人说道：“天上那妖怪已经打着灯笼出来了，就快过来了……”声音苍白地极为害怕，另一老人反对道：“那不是灯笼，那是妖怪的眼睛吧？”众老人一下子惶恐起来，惊慌道：“眼睛尚且如此大，那身躯岂不能压垮这屋子了。”月灵和紫笑站在一旁，看到外面的情形，不免有些担心。
屋外凌影布法施术定界，护住屋门，远远地看着师父，心里也是十分地担心，倒是景煦攥紧了拳头，想起自己母亲被妖所害，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和师父一起杀妖泄愤。
紫墨站在风沙中，锁定住了黄光的位置，腾空跃起百丈高，聚气悬浮在空中。着细了一看，却是两个獐头鼠目、一身皮毛的小妖。两妖见紫墨这般神气地悬挂在空中，相互“咦”地忘了一眼，其中一人喝道：“哪儿来得道士？报上名来！”紫墨双袖盈后，冷冷说道：“我不是道士！”
两妖愣了半响，问道：“嘿？能腾空起百丈高，不靠任何辅助物的，不是道士，那是什么？”紫墨说道：“天地之大，万物皆灵，岂只道士才会这般术法？”两妖对望了一眼，感觉很是觉得有理，当即说道：“先生是何方神圣？”紫墨挽袖一卷，说道：“行妖除魔者。”说着掌锋一股劲力拍出，数道灵力划过，那两妖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朝后退去。不料，掌锋来得极快，两妖措手不及，被这股掌力击散，重重地从空中摔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行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