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子令之五行纵横天下》紫云墨明

36、拜师

　　第三十四章拜师
　　从颖昌郡出来，紫墨便策马去了华山。在华山上遇上了紫笑，兄妹两陪着孤弱的舒老谈谈笑笑，给华山上添了不少活跃的气氛，不似紫墨前一次来的那般死寂。
　　夜里，舒老命弟子备了席，特地的招待这兄妹二人。紫笑却嘟嘟嘴，说道：“我来时都没这样款待过我，哥哥一来，却满满地，好不丰盛！”这一句话又是逗得舒老一阵“哈哈”大笑，露出残缺不整的牙齿，弄得紫笑紧盯着瞧了半天，随后笑道：“您老的牙都没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舒老并不生气，反而拌了个鬼脸，似小孩子般笑道：“谁让你这丫头这么惹人喜欢呢。”舒老命弟子掌灯，让紫墨和紫笑在自己身旁坐下，随后对一弟子道：“把云松和云鹤也叫来吧。”紫笑在一旁揪着舒老的长白髯须，顽皮的笑道：“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舒老佯装的问道：“什么话？”
　　“紫笑，”紫墨见紫笑越来越没礼貌，便喝道：“不得这样无礼。”紫墨这一声喝，吓得紫笑赶紧收了手，半撅着嘴。舒老倒是笑道：“不碍事，我就喜欢丫头的这股亲昵劲儿，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紫笑一听，带着几分高兴，对着哥哥翘了翘嘴。
　　不一会儿，从屋外进来两人，其中一个是叶云松，他旁边的是着青蓝花边长袍汉子，两排青髯飘逸，似有美髯公之像。此人叫凌云鹤，和叶云松同辈。两人一进门便朝舒老拜道：“师父。”舒老挥手道：“坐下吧。”二人和紫墨、紫笑施礼毕，这才坐下。
　　舒老拉着紫墨、紫笑的手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坐在一起吃饭，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活的值了。你们俩娃子也不要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舒老这句话言出，深深的感动了兄妹二人，特别是紫笑，自小没有父母的她，尽管外表嬉皮可爱，可内心里却充满了对家人关爱的渴望。紫墨似乎看懂了妹妹的心思，想想这些年来一直漂泊，对她的关心、疼爱实在太少了，这一会儿，心里不知不觉有些难受。
　　舒老没想到一句话牵起了兄妹俩的伤心事，自付思下，他们孤独飘零的生活在紫霄峰，过得日子不言而喻，很是凄苦。他也不想二人在华山有什么不开心的，当下转移话题说道：“我这老头子也是一只脚快踏进棺材的人了，还能这样聚在一起吃个饭，真是莫大的奢侈。”紫墨笑道：“您老门生众多，还怕不能一起聚着吗？”舒老挑上眉毛，一脸的怨气道：“他们都忙，哪有时间顾得了我这个快死的老头子啊。”
　　一句话，弄得叶云松和凌云鹤有些尴尬，二人赶紧说道：“师父，您别这么说，我们再忙也会陪您老人家的。”舒老不搭理他们，拿起筷子，直直得给紫墨和紫笑夹菜。紫墨看到这样的情形，不免有些说不过去，当下端起酒杯道：“紫墨承蒙华山多次照顾，在这里，敬舒老和云松兄、云鹤兄一杯。”紫笑也端起杯子，甜甜的说道：“我也敬您老人家，祝您老身体越来越好，越活越精神。还有云松师兄，云鹤师兄，嘻嘻。”凌云鹤笑道：“紫墨兄和紫笑妹子客气了，来。”说着一饮而尽，紫墨也示意饮下。
　　紫墨到了华山派，本该是兴致之事，却不想席间大家都显得有些尴尬，共同的言语极少，只有紫笑和舒老两人有说有笑，勉强掩盖住了整个屋子的沉寂。这些都让紫墨觉得华山派似乎没有以前的那种亲切感了，更多的是陌生，连以前很爱说话的凌云鹤也都变得沉默了，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酒过三巡，叶云松说道：“要是掌门师兄也在，那可就齐了，呵呵。”紫墨点点头，见气氛有些紧张，便打趣道：“没想到我这一来，舒兄倒是下山了，这主客倒是变序了。”舒老在一旁听到叶云松的话，有些火气的说道：“他不在更好，省得见了烦心！”紫墨心道：“每次到华山，总是能听到舒老责备舒兄的话，这对父子似乎一直隔阂着一层不悦。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一份难得的亲情呢？”
　　舒老虽然对着紫墨和紫笑都是一副笑脸，可是提到弟子或者对着弟子时，总是一脸的严厉，他刚刚的一句话，似乎又把想说些什么的叶云松给震慑住了，令其是低头不语了。周围的掌灯弟子也都十分的沉寂，似乎是很怕这么一个老人，紫墨扫了众人一眼，心里感觉十分的压抑，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紫笑尚且年轻，不懂得哥哥那般察颜观色，故而依旧和舒老打趣。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舒老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周围人他都可以不顾，却不能冷落了紫笑。
　　晚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整个屋里除了紫笑和舒老的谈笑声，就很少有其他的声音了，紫墨偶尔还和叶云松、凌云鹤说说话。不过，更多的是，不喜欢华山这样的严谨，就如同墨家上上下下一样，让他感觉很压抑，很不舒服，或许，这也是他不愿意回墨家的一个原因吧。
　　紫墨在华山住了两天，也未见舒云柏回来，他实在受不了华山的那股风气，便带着紫笑向舒老告别。舒老却强拉着他们兄妹二人，不让走，说道：“再多住些日子，再陪陪我这老头吧。”紫笑嘻嘻笑道：“再住久一点的话，我都快吃成个胖子了，您老的招待，紫笑丫头很满意！”舒老说道：“那满意，就一直住我这华山吧，你看，这里有山有水，风景怡人，气候也十分的温和。”紫墨说道：“舒老，在华山也叨扰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您老应该知道，最近墨家处于多事之秋，等忙完了这一阵，再回来看望您老？”
　　舒老是一心想留下他们兄妹，却还是拗不过紫墨的性儿。最后只得说道：“也罢！只是这一次走了，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华山来了。”紫笑拉着舒老的衣服，嬉笑道：“放心吧，华山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我可会常来的。”舒老眉眼一笑：“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不过，说好了，得常来哦！”紫笑嬉笑着用力点点头。
　　随后紫墨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舒老把他拉到一旁，一脸严肃地说道：“紫墨，之前你跟我说过和韩暹交过手，我这个老头有个请求？”紫墨说道：“您老请说？”舒老顿了顿，说道：“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提上韩暹的人头到华山，用他的血祭奠剑名。”话语显得略微嘶哑，眼中也噙含着泪水。看到舒老这一下子沧桑的模样，紫墨说道：“放心吧，就算您老不请求我，我也会替剑名报仇的。”舒老重重的抓住紫墨的手，神色中包涵了痛苦和感激。
　　末了，舒老一直送他们兄妹到山门，由于身体的缘故他只得由弟子搀扶着回去了，临时舒老道：“让云鹤送送你们吧。”紫墨说道：“不必劳烦云鹤兄，华山我们都来过无数次了，这路径自然识得的。”说着朝舒老一拜，紫笑说道：“您老可要保重身体哦，下次我来的时候，一定给您带好吃的。”舒老颤颤巍巍的朝他们挥挥手，依依不舍的说道：“好，好，你们一定要来……”
　　紫墨兄妹两下了华山，直至朝阳峰山脚下，华山弟子才施礼回峰。紫笑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空气真好！”紫墨边走边说道：“那你就待在华山吧，现在这时辰，还可以回去的。”紫笑跑上前，挽着哥哥的手臂，嬉笑道：“我才不呢，你又想甩掉我，是吧？我就喜欢粘着你了。”紫墨故作不悦，叹气道：“哦！还真摆脱不了你了。”“那是，”紫笑蹦蹦跳跳的，扯得紫墨东一步，西一步的。紫墨说道：“你还这么顽皮，将来该怎么给你找夫家啊？”
　　紫笑嗔怒道：“我还这么小，你就盼着我嫁出去啊！那么讨厌我！”紫墨笑了笑，说道：“傻丫头！”紫笑抡起拳头，说道：“还笑，不理你了。”说着“狠狠”打了哥哥一拳，然后朝前奔去了。紫墨看着妹妹活泼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感觉安慰了许多，趁着和煦的阳光，好好地分享这一刻。
　　行了不久，忽然从小林子中蹿出一少年，疾步奔到紫墨面前，俯身便拜下。紫墨微微一惊，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那少年朝紫墨磕了个头，然后才微微抬起头来，紫墨看这身模样和扮相，似乎就是前几日上华山时见到的那少年。就近了而看，那少年生得十分俊秀，只是脸色煞白，略带些伤痕，显出了他这个年纪本该没有的风霜。不过，他的眼神很是冷峻，这倒是令紫墨有些惊讶，如此一个少年似乎很不同寻常。
　　那少年双眼凝神地盯着紫墨，说道：“我要拜您为师！”这时，紫笑从前面折回过来，看到这一幕，疑问道：“怎么？哥哥，你要收弟子吗？”那少年不禁被紫笑甜美的声音所吸引，微微侧头仰望去，却是一张秀丽脱俗的脸蛋儿，乖巧可爱中带着几分神韵。紫笑眼神落过来时，那少年赶紧侧回头来。

作者有话说

　　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