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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美人养成14 自从上次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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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晓天的“醉酒”事件之后,生活真是安静祥和了不少;可能是一块叫做“郑子忆”的石头在心里崩塌了,我,突然就开窍了。
晓天多次约我出去,对此我表现的兴致缺缺:一是我这个曾经作奸犯科的主儿害怕心痒痒,深信只要不接近预受害人就不会变成加害人;再来,最近的项目答辩日期近了,一时之间确实有些忙碌。
不知道已经在实验室里被虐几周了,老板看着我最近发黄的脸色以及无神的双目,似乎格外满意,每次都意味深长的感叹一句“孺子可教”。
滴滴滴滴滴滴滴
“喂,琴姨?”
琴姨是母亲的好朋友,因为膝下无子无女,对我如同亲女儿一般,寂寞的人格外容易互相体谅,加之母亲的嘱托,于是我们就住在一起了。
“梅梅,最近很辛苦?”
“不辛苦啊,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事儿,我和小辰就是想你了嘛~”
我心头一热,没出息的差点流眼泪,上次回家还是几周前,现下一老一小也没人照应,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清一清嗓子,“恩,我明天回趟家,等着给你们做喜欢的糖醋排骨。”
C大离家不近,但也绝对不算远,虽然同在一个省份,动车也要两个多小时。老板鉴于我最近的兢兢业业,也豪爽的给了几天假期;刘爽以腊肠作为胁迫的情况下好好的对我送了行。
“记得多带一些麻辣的!”她毫无节操的继续嘱咐。
“知道了。”受不了她的唠里唠叨,见肠忘义的恶劣品质,上车之前给了她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结果被她以“乾坤大挪移”之法瞪了回来。
可是,谁能告诉我,对面的那货怎么那么帅,而且好像在哪儿见过?
心里暗叫倒霉,他怎么会坐这辆车。
晓天那天的醉后真言还在耳畔飘荡,也因此,这几天躲郑子忆躲得厉害。今天看到,怎么就有一种好多日不见,如隔好多个三秋的感觉。
他也是要回家的么?
我继续游离状,眼睛不自觉就飘到了像个猴子一样扒拉着郑子忆的美女。接着,我幻想将此美女的头嫁接到猴子的身上,红红的屁股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这美女长得怎么这么眼熟?
“子忆,晓天那边怎么办嘛?”
声音甜酥,搭配这长相也是足够了。
等等,我使劲儿揉揉眼睛。
这不是我们班的许好萝?
第一眼没能认出同班同学,深感愧疚。不过不能怪我眼神儿不好,只能说,许好萝算得上我们学院的风云人物。
人一美,就容易招蜂引蝶;一放荡,就容易跟蜂蝶勾搭上;论长相,绝对算得上院花级,论举止,那是青楼老大——鸨母的作风。所以,一批又一批的雄性生物都不辞劳苦,前仆后继,万一侥幸,被挑中当入幕之宾可不是赚到了。
这样一来,由于忙着应酬那蜂拥而上的男同胞们,许好萝忙到即使跟我身在同一个班里,但每周见面一次都不可得的地步。
好吧,我还是不知道郑子忆是怎么跟她勾搭上的。
我竖耳倾听,就差拍手叫好,因为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我跟她分手了。”
郑子忆云淡风轻回答,连漫不经心的鼻音都能清楚的听到。
如果,不是因为动车没有停,我一定生气的想跳下去;可看到两侧匆匆而过的峡谷,口中默念,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旁边一个师傅很有默契,一脸惊诧的问:“毒品,什么毒品!”
好吧,师傅你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吗?演技这么好不说,脸上的表情这么丰富,一副受了大惊吓状。
既然师傅这么配合,我也要发挥自己不逊于奥斯卡奖的演技。
“好怕怕,师傅,那个美女刚刚是不是私藏了什么东西?”之后,我摆出担惊受怕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位师傅,跟他交流了眼色。
我相信,他一定读出了我的演技。
适逢乘务员查票。
师傅慌忙拉扯过端庄的乘务员小姐。
要不是他做这个动作时,面容惨白,那他一定可以被告骚扰女性。
“小姐,那个女生私□□品。”他说完,还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正与郑子忆谈笑的美女。
我佯装镇定的低下头。
原来师傅那不是演技,是真的无知啊,看来我错怪他了。
那我要不要道个歉呢?可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因为我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啊。怪只怪,师傅的臆想能力实在是卓尔不群,想劝他重新读过大学,因为,我们大学教授最喜欢这种想象力丰富的学生。
乘务小姐很严肃,这件事情很严重。
看她背过身去,用对讲机故作镇定的联系同伴,我再次对祖国的公务人员表示崇高的敬意。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身强力壮、穿着制服的男士便出现在许好萝附近。这阵仗,简直总统待遇,我窃喜的同时,对美女表示深深的同情。
实在是师傅太好心了,千万莫怪本小姐。
壮男们严阵以待,说时迟那时快,在许好萝尚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扑而上,于是,美女就这样以极为不雅的姿势,被几个彪形大汉制服了。
我很想好心劝说,其实不用这么大材小用,一个大汉足矣,干嘛出动这么多。
不过,秉着说多错多的原则,我这次选择闭口不言,任凭附近早已经喧闹不堪,我仍然屹立不动。
事实证明,美女虽然作风不良,但是还不至于作奸犯科。万一一朝入狱,还不得便宜了穿制服的警察。
当乘务员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旁边的师傅时,我深掬一把同情泪,师傅,所以你有事儿没事儿不要好心泛滥,看看人家都不领情。
然后,我刻意的把身体挪了挪,向乘务员表示,自己跟这位神经病师傅绝对不是一伙的。乘务小姐善解人意的继续查票,我依旧默不作声。
不过,事实证明,我行事还是不够低调。
因为在我座位的前两排斜对面,有目光一直盯着我,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没人说眼神是从窗户里射出的利箭么?
我很不幸的正被万箭穿心。
此刻,许好萝已经被壮汉拉去送审,没了她转移郑子忆的注意力,我很快便处于暴露状态,不期然被火眼金睛发现了。
我低头继续数手指,为什么人只有十根手指,一不小心就轻易数完了。
于是我只能改数手纹。
“好玩吧?”
我就奇怪了,这厮为什么跟我讲话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冷冷的带着鄙夷的腔调?
“还行还行。”
由衷的鄙视自己。我的底气去哪里了,刚刚明明还想义正言辞的质问他,果然对方气场太过强大,特质太过腹黑,品行太过风流。还是先保全自己再说。
“指控别人□□?”
“我没有。”我脱口而出。
“你当然不敢。但这事儿肯定跟你有关。”做人不能太聪明。
旁边的师傅摆出一副大人明察秋毫的表情。
反正事迹败漏,我也不好装下去,索性撕破脸。压低声音道:
“你为什么跟晓天分手?”
他稍霁的脸色再次阴沉,头也不回的再次走向座位。
他说,梅荏,这好像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