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卿》莫羽漓

12、荣华富贵诚可贵，但比自由失荣光

　　次日醒来，已时近中午。我懒懒地倚在床头，伸了个懒腰，就招呼妙晴进来给我穿衣。真不是我说，这古代的衣服是真难穿，到处都是扣子，看看都晕了。
　　好不容易梳洗打扮好，我“呼啦呼啦”喝了一碗粥，走出屋子。外面好热哦，古代人怎么穿这么多衣服还抗的过去的？难不成是超人？不行不行……受不了了。
　　“妙晴！”我招呼。妙晴很快尾随而来。呵，自从我说要让她嫁给慕青，她就兴奋的不得了啊。
　　“那个，妙晴，你去街上买几条汉人的纱裙，就是很薄很薄的那种，然后我们……你懂得！”我使使眼色——还是出去玩嘛。
　　“小姐，这……”妙晴又犹豫了。
　　“哎呀，别装了，哪次你不是这样左犹豫右犹豫的？最后还不是出去了？阿玛又不管我了，出去玩玩打什么紧？”我跺跺脚。
　　“好，小姐，你等着啊。”妙晴欣然应允。
　　嘿嘿，这不就搞定了？我望着院子里一片景色，心想：以前看的那些清穿小说那一本不是女主有贴身的丫头？如今妙晴就要嫁人了，得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不过，慕青一直在府里当先生，就让妙晴住府里也未尝不可。算了，不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我就奇了怪了，那些小说里的女主大多都是翻墙出去，我怎么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出去？就算我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是打个招呼也可以出去的。
　　正想着，妙晴已抱着几条纱裙回来了。
　　“哇塞——好漂亮啊！”我看见那些颇有江南韵味的裙子，简直两眼放绿光了。
　　“妙晴妙晴，你赶快替我打扮打扮，我要摇身一变江南美女！”我笑。
　　“好好，小姐，妙晴这就帮你弄！”妙晴也笑。
　　经过好一番折腾，我终于“改头换面”了。妙晴替我在头上随意挽了个髻，多余的头发披在肩上，又套上一套水蓝色的纱裙，哇，简直是太美了……这完颜雪宸果然长得好看！虽然这些年这张脸已与我的容貌大相径庭，但是比原来的我多了份说不出的韵味。
　　“走，妙晴，咱出府。”我招呼刚换上那条浅绿纱裙的妙晴。
　　我回眸，“哇……妙晴，你好漂亮啊……我是女的都迷上你了诶！”这不是夸张，这条裙子简直是为妙晴贴身定做，太合适，太美了！
　　“哪里……小姐才漂亮呢！”妙晴羞红了脸，别过脸去，却更显娇柔。
　　“妙晴，你这么美，我不舍得嫁你了怎么办？”我逗逗她。
　　“这……没关系，小姐，我还可以住在府里的嘛。”妙晴和我混熟了，也不再管那些什么身份的事。
　　“好好好……说定了啊！”我点头。
　　“呵呵呵……”房里空余笑声。
　　“妙晴，我们先去哪儿玩呢？”我问。
　　“小姐，还是不要走太远的好，就在四周逛逛吧。”妙晴提议。
　　恩，也好，这会子还是“七夕热”，大街上还是挺热闹的。“好啊，就在四周逛逛吧。那个……银子嘛……”我假笑。
　　“小姐放心，都带够了。”妙晴也笑道。
　　哈哈，有银子就好。
　　许是北京城的满人比较多吧，我和妙晴这一身汉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周围的人都盯着我们，甚至有些人还评头论足的，妙晴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小姐，人家都盯着我们看呢，还是回去吧……”
　　“怕什么？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不就是被人盯几眼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不屑。
　　妙晴终于不再言语。而我的这番话，许是声音大了些，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看看我这个大清“奇女子”。
　　“妙晴，给我点银子，我自个儿逛逛，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毕竟一直被一个人跟着总是那么别扭。
　　“可是，小姐……”妙晴又来了……无语，就不能干脆一点？
　　“得得得，你就当帮我个忙，回去帮我应付着阿玛。”我挥挥手。
　　“不行，小姐……”天啊……杀了我吧！
　　“那你，对不起了啊！”我皮笑肉不笑，使出慕青教我的那招，在妙晴脖子上一敲，据说是叫什么脑什么户穴来着，不管了，总而言之能把人打晕就对了。
　　“小姐……”妙晴呈下倒趋势，我赶忙挽过她，道：“妙晴哈，我先送你回府，我今个儿在外面玩一宿，明天来找你哈……”我搀着歪歪倒倒的她，终于把她送回了府，交给门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丢下一句：“找慕青！”就飞奔出府，当然，我没忘把钱包拿来。
　　哈哈，自由了！今个儿我要好好玩玩！
　　“恩，那串糖葫芦！”我递过钱，拿了一串糖葫芦，开始大快朵颐。哇塞，好正宗的糖葫芦……好美味哦……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但是这糖葫芦的美味谁能抗拒？总而言之，好吃的就行……
　　一路晃晃，四周逛逛，已时近黄昏，肚子也饿了。恩，得找家饭店，把晚餐解决了。又不知走了多久，好像自己都迷路了，看见一个鲜明的招牌——听月楼
　　听月楼？月亮怎么听啊？不过还是挺有诗意的。我走进去，立即有小二招呼：“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什么是打尖啊？”我有点模糊。
　　“呃，就是吃饭。”小二耐心解释。
　　“哦，好，吃饭吧。”我道。唉，古代就是烦，直接说吃饭不就得了嘛？还打尖打圆的。
　　我被人引进了大厅的中心处，还是挺热闹的，厅前还有唱曲的姑娘。长得好看是挺好看，可是打扮过于妖艳了些，看得就难过。
　　“客官，你点点什么？”又来一个小二。
　　“哦，那个，你们这儿有什么？”我问。
　　那小二倒吸一口气，开始报出一连串菜名儿，那连贯性差点没把我吓死：“有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丝烩鸭腰烩鸭条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豉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卤煮寒鸦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熘肉片儿烩三鲜儿烩白蘑烩鸽子蛋炒银丝烩鳗鱼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炒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烩虾仁儿烩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鸭糟熘鱼片……”那气势，颇有活吞长江黄河之势。
　　“停停停！闭嘴！”天哪，这里的小二难道是相声演员？太牛了吧！“算了，不要你报了，我点。”要是再听他报下去，我怕是要晕了。
　　“那个，凉拌黄瓜，还有素炒莴笋，粉蒸排骨，再来一碗番茄汤。”看我这饮食搭配的多好？荤素搭配，吃了不肥！哇嘎嘎……
　　“好嘞！凉拌黄瓜素炒莴笋粉蒸排骨番茄汤大厅……”妈妈呀，不仅口才好，记忆力也不差啊，这儿的小二要是到现代还不是诺贝尔奖一把抓？太厉害了！
　　很快，菜就上来了，我狼吞虎咽——实在太好吃了！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身后，一位男子正在缓缓逼近……

作者有话说

　　什么人呢？我也不知道……下周揭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