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肆无忌惮》冬天的小草

13、转折

　　包房里只有三个人在，显得有点冷清，王宇亮看了一眼崔东：“玩深沉呢？半天就我唠叨两句，你这个主人一声不吭？”
　　崔东瞥他一眼：“上午不是又拉一大客户，不嫌说话累？”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你。你听谁说的？其实吧，那个徐处长，说白了还不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要多拿点回扣，那算什么。这次两期排污管线，估计利润不会少，给他三成又何妨？怎么说也是个处长，不嫌掉分，居然亲自出面，哈哈打半天，费我N多的口水。嘿！”
　　“宇亮，这话还是不要在这种吃饭的地方说了。虽说这个私家菜馆人不多，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毕竟来这的熟人可不少。”周平看一眼包厢的门，回头轻声劝道。
　　王宇亮漫不经心抬眼看看周平，又转向崔东：“今天吉森没来啊，那天那小子光练悲情歌了，唱得人心酸啊，是不是真的有情况啊？真泡上哪个妞被甩了？也没见他带出来过啊。再说了，他们学校那些恐龙，基本没法看，好不容易那个教法律的什么王助教吧还算朵花，可惜又早名花有主了。对了，是不是许小晴那丫头终于拿下了他，结果真到手了一看，嘿，就是个小书生，不会玩又不会应酬，所以就甩了？”
　　崔东没接话，周平接过话：“你们怎么和这个吉老师这么熟啊，不就是今年给咱们带过两次培训吗？这么入你俩的眼？”
　　“嘿，你别说，还真入我俩的眼，不爱多嘴，说起西班牙语那个气质，那个味道，简直跟地道的系扮演老电影里的贵族一样，看着就想掐一把。对了，周平，你知道吗？吉森还会说德语呢，他经常会去市里做同传呢，电视里你没见过吗？”
　　周平“啊”了一声，仔细想想，难怪上次见到他觉得有点眼熟，也怪不得那天不说留下，有点水平啊。可是有水平的一个大学老师又怎样？再说他目前还是一个在读研究生。
　　“有什么来头吗？”
　　“那倒没有，听说他父母就是一个小镇子上的双职工，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教师，也算是书香世家了。”
　　“你俩是来八卦的吧，还吃不吃啦？不吃就撤，晚上我还有事呢。”
　　“吃吃吃，你怎么回事？现在想跟你吃个饭还得看你眼色啊，不是周平，估计今儿还见不着你吧。还是美女面子大啊。”王宇亮故意捧周平一下，谁不知道这位大小姐看上崔东，正铆着追，不过看崔东倒是不淡不咸的，估计没戏。
　　果然，这话出来，周平眉眼都开了，可是崔东连眼睛都没抬起来。算了，还是少说为妙，那就纯吃吧。

　　因为周平在，两人就都没喝白酒，只喝了点啤酒，早早就结束饭局。出门的时候王宇亮提议K歌，周平欣然同意，崔东还没接话呢，就听王宇亮说：“吆，吉森，你怎么也在这里吃饭啊，哦，这位是……？”
　　“你好，这是我们系的王有文主任。”
　　“你好。这位是……”王主任不由拿眼看吉森。
　　“哦，王主任你好啊，我叫王宇亮，说起来还是本家呢。”
　　“你好！你好！咦，崔科长也在啊，真巧啊。”王有文一下看见他身后的崔东，马上热情地上去握手，“哦，还有周干事啊，你好！你好！”
　　吉森在后面看着，是啊，这两位都是值得巴结的对象，王主任肯定不会错过。
　　“赶早不如赶巧，我请几位去喝个茶？”
　　周平挑一下眉，还没开口，听崔东在旁边凉凉地来了一句：“好啊，那就到楼下茶座坐一会，醒醒酒也好。”
　　王宇亮不知道崔东在打什么注意，不过肯定有事，跟着打哈哈。醒酒，醒一人两瓶啤酒？谁信？

　　晚上吃饭的人多，茶座倒是一个客人也没有。
　　“王主任，怎么你和吉老师两人约会有什么需要商量的吗？还单独到这里来吃饭？”崔东看着王有文。
　　“崔科长说笑了，其实是这么回事，M国的X大呢今年有一个指标，交换学者，往年一般都是几个教授轮着去。这次不是小吉表现不错，院领导们很重视年轻人嘛，决定把这个机会给他去，我就是和他谈谈这件事呢。”
　　崔东看吉森，吉森只是端着茶，低头在用茶盖轻轻地拨着茶叶，压根不跟他对上。
　　“看来吉老师真的很能干啊，助教都可以作为‘访问学者’啊。去多久？”
　　“得四个月左右，这次还有一个任务，吉老师还需要和那边学校一起完成一个课题，搞不好还要更长时间。”
　　“谢谢主任推荐。”吉森适当地加了一句，看到王有文面上露出的得色。其实吉森很清楚这个由来，跟王有文一点关系没有，一是课题，二是陈教授走不开，三吗，就是许小晴的作用了。上辈子这事压根不考虑，当时正是和崔东一日不见的地步，怎会在乎这所谓的“美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崔东盯着吉森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