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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拾壹】爱在消音时(下) 医院是做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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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纲吉又一次被迫搬了病房。
碧洋琪来了就逼着纲吉吃他的毒料理,纲吉害怕地只想逃跑,却被地上的狱寺绊了一下,一头撞到了门板上,半晕了过去。而十年后蓝波的意外出现导致,碧洋琪一时激动看也不看就从纲吉的身上踩了过去。这还不算最后,当一帮花痴护士破门而入直接将门板砸在了纲吉身上,最后一点意识也离自己远去,只剩下无用的吐槽。
他只是想好好住院而已。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是一个小到不能在小的房间,黑漆漆的看不清周围。
这是哪啊,又小又阴森,周围的架子上居然还放着一些奇怪的标本,好可怕。纲吉微微念叨着,小心地拉拢身上薄薄的被单,谁来救我呀。
阿纲~黑暗的的房间投入一道微弱的光线,高大的身影填充在门缝中间,随后又一次带上了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慢慢靠近纲吉的床边,一股温暖而又熟悉的触感突然降临在纲吉握紧被单的手上。
山本?纲吉慢慢从被子中探出头来,黑暗中视线里出现了山本高大的轮廓,似乎还可以看清他晶莹透亮的眸光。纲吉几乎一瞬就脱离出被子的束缚,下意识地抱住了山本的腰,山本,这里黑咕隆咚的,好可怕!
山本的身形略微僵硬了一下,旋即绽放出了灿烂的笑意,将手落在纲吉的头上狠狠地揉了揉,没想到,阿纲你那么胆小,像小姑娘一样,居然还抱着我。
啊。纲吉却是一惊,忙将身子向后撤了撤,脸上只觉得火烧一般,想是应该很红,只好拼命地低着头,心中也是扬起了一丝丝失落,果然,自己居然这么冒失地抱上去了,都忘了自己不是个女孩子了。
黑暗中,山本看不到纲吉的脸,只得坐在床沿上,让自己可以凑近纲吉,感觉他的情况,怎么了?
对不起,我就是有点害怕,不是故意抱你的。纲吉嘟哝着,不敢看山本的脸。黑暗中,就这么沉默着,直到有一种粘稠而凉爽的物体贴上了纲吉的唇瓣,带着一股特有的香气塞进了他的嘴中。
这是……
这是我早上答应你带给你的寿司,不过是我做的,没爸爸做的那么好吃。爸爸说,看望重要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意,所以我想自己做给你吃,这份心意应该可以祈祷你快点好起来。不过如果不好吃,那就不要吃了!哈哈。山本乐呵呵地笑着,却发现纲吉始终没有动静,忙问,怎么了,那么难吃。
重要的人?一个微弱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所以说,这是山本你做给我吃的,因为我是重要的人?
呵呵,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感觉呆在纲吉身边非常的开心,我想呆在你身边,就是这样的。
也许,也许以后我会带给你很多灾难,很多不好的东西,我可能会害了你的。
这样啊,我不知道呢,那到时候再说好啦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山本依旧是一副乐天的样子,黑暗中,他根本不知道纲吉的表情如何,打算做什么,不过都不重要,自己的心意已经传达给了纲吉,这样的就够了。山本只是这么单纯的想着,猛然被一股力量推到。他倒在枕头上,鼻翼中迎面扑来纲吉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浓郁的药味,纲吉的头卧在他的颈侧,微凉的触感拨动了他心底的弦音,只觉得身侧的人儿紧紧地揽住自己,似乎揽着一个转眼即逝的珍宝。山本的另一只手正握着寿司盒,只好用另一只手轻拍纲吉的背,怎么了嘛,你快把我勒死了。
怀里的人儿似乎说了句什么,紧锁的手略微松开,山本忙低头,他需要看清楚纲吉的表情,他直觉纲吉的情绪有些不对,可这一低头他只觉得自己的唇上触到了一片柔软而微凉,一股电流一瞬间窜遍了全身,黑暗的环境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他可以看到眼前是一双澄澈空明的瞳眸,深处倒影出自己震惊的脸,浓浓的暖意在这双明镜般的眼睛里蔓延了起来,侵袭入他的心底。唇上的柔软是山本第一次接触到的甘甜,竟然不忍心离开,两人便呆愣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时间似乎停滞了。
蠢纲,我们来给你驱邪了。门突然敞开,Reborn顺着灯光忘了进来,却发现床上一阵慌乱弹起的人儿,瞳孔微微一收,嘴角诡异地上扬了起来,哟,山本,纲吉,你们两个在床上干嘛。
两个人贴得好紧,绝对,有问题。一平操着不合格的语调掺了一脚。
什么?!阿纲和山本?!山本你这个混蛋,我的阿纲做了什么。三浦春几乎跳了起来,要不是边上的京子抱住她,她几乎要冲了出去,而她的目光落入昏暗的房间里,山本有些尴尬,但还是大大咧咧的笑着,纲吉的神情呆呆地,但略带红晕的脸颊显出一丝略微的娇态,他们两个藏在被子一侧的手明显握在一起,他们两个……京子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猜测,心中稍稍涌起一丝苦涩,自己一直以为纲吉喜欢自己难道。京子这一苦涩,导致手上力气的缺失,三浦春却是冲了出去,直扑向房内。
Reborn淡笑地望着三浦春向山本犯难,山本特有的大条形掩饰,还有自己徒弟纲吉痴痴傻傻的怪模样,心中涌动起浓浓的笑意,他并不介意自己的学生这么有人缘,但有时候,这样的人缘可不知是否消受地起。
就是这里了。护士长带着纲吉停在一间病房的门口。纲吉傻傻地望着门口发呆,脑子里满上刚才和山本的场景,还有山本在自己耳边轻吐的话。
阿纲,我会在来看你的,要想我呀。
想你,废话,当然会的。纲吉咬着嘴唇笑了起来,心里像开了花。
别给我笑得那么开心,本来是要把你这个败坏医院的风纪,行为举止怪异的病人赶出去的,但是因为有个患者好意和你同室,所以才让你留下来,你要感恩懂吗?
是的,我会的!纲吉一边点头,一边打开病房门,神色却呆住了。
床沿坐着一个黑衣少年,他的容颜清俊得如远东的雪山,微寒的神色透过子夜般深远的瞳眸浓烈地翻滚着席卷向纲吉的心房,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轻吐一口气,哟。
云雀前辈,为什么你会在这医院。
云雀前辈?!云雀恭弥走向纲吉,手越过纲吉的深深狠狠地合上门,转而身子向前,将纲吉压在门板上,清冽地气息喷在纲吉的耳垂,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这么生疏的叫我了。
刚才有外人在嘛!纲吉平缓了一下情绪,嘟起嘴撒娇道,我不管啦,我住院了你都没有来看我,什么意思呀。
我感冒了,不过快痊愈了,慎重起见,现在正在疗养。云雀抬手扫了扫纲吉额头上的碎发,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这么多伤。
刚进来还好啦,不过被我那些朋友一闹腾伤更多了,我现在老累的,站不住了让我去床上躺着吧!纲吉努了努嘴,示意云雀看看自己受伤的腿。
云雀眉宇皱了皱,似乎有什么要说,最后又止住了嘴,双手滑落在腰际,一把公主抱把纲吉揽在怀里,走向自己的床。躺在床上,纲吉很不客气的枕着云雀的手臂,笑呵呵地云雀怀里打了一个滚,伸手撩了撩眼前人的头发,笑道,恭弥,你这个铁打的人也会生病呀。
你以为我不是人吗?云雀的眸光闪烁着微妙的光芒,指尖狠狠地摊在怀中少年的额头,少年吐了吐舌头,满脸洋溢着让人沉迷的柔美。
你真是一个小妖精。咬牙切齿的声音惹得纲吉咧嘴笑了起来,可这一笑却引得云雀俯身牢牢吻住纲吉粉嫩的唇,毫不留情地侵袭起纲吉的舌头。纲吉只觉得自己几乎窒息,对方柔软而灵活的舌尖挑拨着他嘴里每一处角落,浑身几乎失去了力气,嘴中充满着云雀掠夺般的气息,霸道野蛮,如龙卷风,想要席卷着他心中的角落。这样的强硬几乎让他一瞬间想到方才那个温柔而青涩的吻,心中凸显一丝不适,竟猛然推了一下云雀,使自己脱离了他的控制。
云雀有些呆愣,眼神中甚是浓郁的难以置信,他认识纲吉这么多年,亲密的动作不是没做过,纲吉每一次都是相对的比较顺从,他明白纲吉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尽管不仅仅是自己。但云雀终归是霸道的男子,自上次纲吉发烧事件后他早已动了将纲吉禁锢在身边的心思,却因为纲吉每天行色匆匆而作罢。如今纲吉却是公然推开了他,这让他怎么接受,心里的质疑猛然浓重,身上的寒气几乎在一瞬间陡增了起来。
你推开我?纲吉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也很诧异自己刚才的举动,云雀脸上诡异而又冰寒的表情,还有冷漠的声音让他一阵虚汗,沢田纲吉,你的胆子真的变大了。
纲吉缩了缩脖子,装作可怜地望向云雀,却发现对方阴沉着脸坐了起来,背对着他。纲吉忙弯曲起受伤的腿,跪坐在云雀身边,讨好地摇着云雀的手,你干嘛啦?
方慕清,你是在仰仗着我对你的放纵吗?
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纲吉一怔,他明白,这个时候,云雀恭弥是真的生了气,可是他明白,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推开了他那么简单。纲吉沉下声音,小心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说个明白呀,别吊着。
沉默压抑般的在病房里蔓延开来。纲吉忍不住这气氛,一冲动就往床下跳,可受伤的脚不听使唤,人惯性向后倾倒。一双手牢牢地揽住了他,云雀墨色双眸望入纲吉的眼底,许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纲吉扶回怀中,旋即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气息浮落在小巧的耳垂,双手瞬间收紧了起来。
云雀的声音霸道而炽热,我会把接近你的人全部咬杀!
纲吉愣了一下,反手拧了拧云雀的肩,你要是敢对山本和狱寺,还有迪诺先生他们出手我不介意和你打一场的!
你总是为了他们挑战我的极限吗?刚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云雀轻轻放开纲吉,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少年,转而居然在脸上凝聚了一抹悠然地笑意,却让纲吉几乎毛骨悚然,我说过会把他们咬杀,我就一定会做到。
你想干嘛!
先从不让他们进医院开始。云雀一挑眉,打了一个响指。
医院的院长走了进来,90度向云雀鞠躬,恭敬地问道,云雀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听好了,今天来看过沢田纲吉所有人以后都不准再进医院!云雀的眼中寒光闪闪,吓得院长连声应和转身离去。
你干嘛这么做!纲吉挣扎着要从云雀怀里跳出去,却被云雀反压回床上。
我不这么做难道要继续容忍你和别的人同床共枕?!云雀的眸子里几乎要燃起火焰。
纲吉心中大唤不好,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再说什么同床?
你以为我不知道?云雀一口含住纲吉的耳垂,舌尖堪堪扫过那粉嫩,牙齿浅浅地摩挲着。他似乎感觉到怀里的人因为耳际的敏感而僵硬的身体,嘴角勾起一道莫名的笑意。
我要睡觉了。
啊?!纲吉被揽在云雀的胸口,呼吸着他清凉的气息。
别乱动,吵醒我就咬杀。
额好,好的。
如果趁我睡着偷跑走也咬杀。
恩,不会的,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