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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已修 未完) 写在故事开 ...
>>>1
正午的太阳以燃尽一切的温度放肆的灼烧着大地,连风儿都滚烫起来,和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欢呼,撞击着鼓膜,却暖不起少年们冷峻的心。阳光透过香樟茂盛的枝叶,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在明黄色的队服间明明灭灭。外面明媚的心情与他们无关,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是胜者最好的馈赠,而败者永远只能在角落里冷眼旁观。对手席上彼时的压抑沉闷与现在的神采飞扬间的对比成了最大的讽刺,交揉着满满的心忧,一下、一下的凌迟着他们的冷静与骄傲。
“啪”的一声,打上的不仅仅是柳莲二的脸颊,也瞬间驱散了饱涨的热情。惶恐的视线在高大威严面色阴沉的真田和伏地而倒看不清表情的莲二间游走。
“幸村在等我们,这种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真是太松懈了!”冷冷的吐出这样一句话,便不再管半晌没有反映的少年,转身,重新回到教练席上。而在回身的同时,一名少女从沉默的队伍中走出,来到莲二身边,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在球场上的对手,俯身架起面色惨白的少年。名雪靖枝就这样坚定地一步一步带着莲二挪向观众席,留给场上的人一个倔强的背影。
“我绝对、绝对要击垮他们!”经过那一片明黄色的压抑时,她听到那唯一一个二年级的学弟咬牙切齿的低咒着,余光瞥到她双目赤红,攥着球拍的手臂青筋爆出,微微抖动着。回想起下一场他的对手,靖枝未执一词,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继续向前迈起步子,带着莲二回到休息席。
下意识地接过少女的水,名雪靖枝取下莲二手中的球拍。少年看着她千百次始终如一的帮他整理好东西,微微有些失神。
“你说,这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莲二喃喃道,引回了靖枝的视线。“真田说的没错,幸村在等我们啊……如此下来,便不是最完美的胜利了……”
“这世上本就无对错之分,”少女清冽的声音自耳畔缓缓响起,靖枝收回目光,继续整理着球带“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只是,当这些理由叠加起来的时候,所造成的后果,就不是我们可以估量的了。”
如此说着,起身,再看向思索中的少年。“莲二,要知道,当数据被赋予感情的时候,它便不再准确了。”
留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靖枝一个利落的转身,干脆地回到队伍中间。
莲二,但愿你明白我的意思……
>>>2
午后的阳光倾斜,天空蓝的不染一点杂质,如此清澈,如此纯粹,让人忽然流觉得不真实起来。可惜那高端房间里的两人却无意欣赏此时窗外美丽的景色……
“本大爷不同意!”做在沙发上的少年好似收到什么刺激一样突然站起,顾不得因为他起身过快而带倒的茶杯,任其中的上好红茶在桌面上肆意流淌。
“本大爷不管!实在不行请假也好,休学也好,总之不准给本大爷转到立海!”
少女望着眼前那被茶水打湿的一叠手稿,微垂的眼睑掩去了哪一片深蓝色的百转千回。神宫司弥生未执一词,只是轻轻抽出一张纸巾,缓慢而小心的拭去纸上的斑斑水渍,然后一张张的摊平开来,自然风干。
迹部颇为恼怒的看着始终淡然如初的少女,仿佛要看到她的心灵深处。却无奈少女如墨般苍蓝色的发丝因伏案而下垂,好似一道屏障般遮挡住他全部侵略性的视线。少女娇好的容颜隐于额前刘海所成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1秒……2秒……10秒……1分钟……突然到来的寂静更是突显了此时的剑拔弩张。迹部继续释放着他如帝王般不可动摇的气场,而弥生嘴角的弧度更是不曾改变分毫,仿佛没有什么能打扰到她……
“可恶!”迹部突然收了所有的锋芒,挫败的低咒着,颓丧的几乎是把自己重新扔回沙发上,仰躺着,双目微阂“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让你离开的理由……醇厚高傲的声线染上淡淡的疲惫与苦涩。
一瞬间的思绪纷乱,最终是嘴角一抹了然却无奈的弧度,化为心底一声轻柔而温暖的默叹。沉默数秒,少女悠扬清越的美妙声音缓缓响起“景吾,我以为你会明白……”
“我怎么会不明白……”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迹部笑的挫败而无奈。忍足他们不止一次的向他抱怨为什么他会有这么称心的青梅竹马,向日和慈郎也不止一次的想要翘他的墙脚。但她始终站在自己的身边,微笑着,巧妙的和所有人周旋。每每看到这时他总是笑的张狂“我的女孩,自然是最华丽的!”而她也会微笑着回望,眼中是最灿烂的芳华。
但是现在他宁可不要这种默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不顾她的想法而保护她不守任何尘世纷扰。
他的女孩真的太优秀了……
优秀到他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仿佛只要一个转身,两个人就会相隔天涯……
“景吾啊……”绵长的叹息如一张密织的网,收起了房间内所有的苦涩。弥生起身,迈着轻巧的步子向迹部走去。在少年身前站定,看着那熟悉的脸庞,忍不住抬手,抚平那微蹙的凌厉眉峰。
“景吾,这是我的家啊。”只此一句,却是胜过千言万语。迹部睁眼,看着少女眼底的柔软,忽然有了一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家,多么温暖的一个词语。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迹部清楚地知道,家这个词,于眼前的少女来说,是怎演一个难以言说的重要存在。
就像于异地漂泊的游子,即使他再热衷于震撼人心的美景,但家,却永远占据他心底最柔软,也是最坚定的一角。
就像鸟儿,总要离巢学会独自飞翔,但如果有一天,它厌倦了蓝天单调,惧怕了土地的广袤,累了,殆了,都会飞回那个虽小,却异常温暖的巢穴。
无论时间空间改变了她什么,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即使,她现在想要飞翔。
迹部拍拍弥生的脑袋,深蓝色的发丝自指缝间滑落。罢了,既然已经决定,除了给予支持,他想不出其他回应。
即使是那么不舍。
但他始终相信,如果是她,那就绝不会让他失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泄进那一方小小的天地,如鹅毛般铺天盖地的落在少年少女的身上,定格成唯美的画面。一种温暖席卷而来,那是属于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当然,这一切,无关风月。
>>>3
赤也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状况。
喂喂,谁来告诉他,他不过是翘课在校园里闲逛到迷路而已,最近也一直挺老实的,怎么就遇上这个麻烦精了!
看着被形形色色的同学围起来的叫欧阳芷清的新邻居,小海带同学现在无比想仰天长啸一段类似于“人生何处不相逢”或是“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作天”的文字。
唔,他是知道她的身手的,对付这些人应该不在话下……吧……?算了还是先撤吧……要是让网学长们知道自己又惹麻烦,即使他们现在是在高中部,自己也有的受了……
这样自我安慰着,赤也已是一个转身,正当拔腿欲走时,却忽然回想起自家老妈只因为她一句“她那么厉害还要我保护”就拧着自己的耳朵吼着“叫你保护她你照做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时狰狞的样子,小海带默默垂下两行辛酸泪……
魂淡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面赤也还在纠结着,那边人群中忽然把发出“滚回中国去”这样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职责与厌恶。随后人们纷纷附和着,一声高过一声。赤也猛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在汹涌声浪下孤苦无依却依然如青松般挺拔倔强的少女,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窜起一团火,在发现少女隐隐抖动的双肩、被厚厚的流海挡住的显然已经苍白的脸色和被牙齿咬的泛青的嘴唇时,愈烧愈烈,最终以燎原之势驱散了所有的犹豫。
“够了!”
赤也拨开密实的人群,来到他们刻意为那女孩留下的圈子中,一把将芷清扯到自己身后,怒瞪着面前因错愕来不及收起凶神恶煞表情的同学,双眼微微充血。彼时比率明朗的眸子阴沉下来,酝酿着风暴,却错过了身后少女眼底极少见的感动,尽管只如电光火石般短暂。
“切原君,你这是要帮她吗?和这个肮脏的杂种站在一起,真是有失你网球部部长的风度啊……呃……”领头的男生话还灭有说完,就被不知怎么冲到他面前的的芷清一拳打倒在地,那一刻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包括挡在他身前的现任网球部部长。
一瞬间所有人为芷清惊人的爆发力所折服,同时后退一步,而那被打的男生就这样暴露在种人眼前。
“佐藤么……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找麻烦,我记下了。”揉着因突然发力有些吃疼的手腕,准确的认出倒在地上的是临班的老大,不屑的语气用女生娇柔的嗓音念出,凭空添了几分诡异的妖娆。锐利的视线扫过自刚才起匿声的人群:“好吵……”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厌烦……
众人看看倒地不起的佐藤,又瞅瞅芷清的拳头与因刚才一席话双目泛红俨然已经进入恶魔化状态的赤也,有不甘的、有畏惧的、有骂骂咧咧的,但总之都做鸟兽散去。而佐藤间自己大势已去,捂着伤口呲牙咧嘴费劲的站起身,一边叫嚣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一边落荒而逃。
渐渐的,随着众人的离去,赤也的眼神重新恢复黑白分明的清澈。
“哼,不过是一群只知道仗势欺人的疯狗而已。”看着众人的背影,赤也的口气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不过此时除了他自己之外大概没有人会了解他心中的纠结了吧……
怎么会弄成这样天啊学长们可千万别知道啊会出人命的TAT……果然副部长说的没错我真是太松懈了……
视线不经意的一转,对上了娇小女生如黑曜石般暗沉的眼眸。
该怎样形容这样一种眼神呢?虽不及真田副部长那般暗潮涌动到让人心生畏惧,也不如部长那般透彻深邃到让人不由自主的回避。芷清的眼神是麻木漠然的,但在荒凉之后却有点点渴望与胆怯明明灭灭……
当然赤也是断然不会想到这么多的,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而已。于是白晰的脸庞不知是因为羞赦还是恼怒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樱色。
“看什么看!别以为我在帮你,只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半晌没有等到回话,赤也稍稍转动刚刚因言不由衷而别开的脑袋,哑然的发现看到芷清不知何时换做黯然的面色。
这……这什么状况?!他不过是习惯性地随便掰扯那么一句而已啊喂……这家伙怎么……怎么……
赤也到底是被学长们折磨出来的,就算心理活动再波澜起伏现在也不会向以往那样手忙脚乱。拾起刚才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安放而被扔在路边的网球袋,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芷清“喂…我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下堂可是小林老师的课…你要现在不回去的话…”眼角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始终不为所动的少女,于是赤也愈发焦急起来。却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一亮,右拳击于左掌之上,做恍然大悟状“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迷路了吧!果然……早说嘛我又不会笑你~”说着心虚的眼神乱瞟,见周围依然无人后瞧瞧舒了口气,眼睛里再次绽放出灼热的光芒“呐,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说罢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好像在感慨自己果然是个好人一样,然后两步上前,直接抓住芷清纤细的手腕,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带着她在校园中飞奔起来,没有让跟在他身后因惊愕而跑的跌跌撞撞的芷清看到他脸上轻松的表情。却也同样错过身后少女眼眸中的困惑,和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点点希翼的光芒。
少顷,待一切重归平静,从距离事发点不远处的一颗古树后,走出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女,身上的高中制服召显出她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突兀。幽深的眼眸里思绪忽隐忽现,但嘴角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弧度。随着悠扬的下课铃声响起,少女眼睛一弯,终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真是不坦诚的人啊~下堂课如果没记错的话,可是在下午呢~
“果然很有意思呢……”望向刚才两人跑开的方向,她不自觉的出声“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
随着下课铃声的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少女一个利落的转身,趁着整个校园喧嚣起来之前默默离去。如风,不留一点痕迹…
>>>4
当通明的万家灯火渐渐消匿于漆黑的天幕中时,深夜已然披着她沉稳优雅而寂静的外衣游走于大街小巷,来细细找寻着和谐表面下的蠢蠢欲动。银色的月光自当空流淌,柔和的涌向屋内,悄悄爬上此刻沉睡着的银发少年的脸庞。表情安静而祥和,在月光的照耀夏好似熠熠生辉了起来,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嗒……嗒……嗒……”楼梯间刻意放缓的脚步相对于安静的环境没有丝毫的用处,即使是在屋内依然清晰可闻。雅治的耳朵忽然立起,仔细辨认着,嘴角忽地扬起戏虐的弧度。碧绿色的子也不知何时暴露与空气中,满满的算计几乎要溢出一地的琉光。相比之下柔美的月光瞬间黯然失色起来。
轻轻掀开不算重的棉被,雅治在愈发邻近的脚步声中灵巧地挪到门边,俯下身子将早已竖起的耳朵贴在细小的缝隙边缘。
“哒……哒……哒……”门外的脚步声近了又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被屋内的牢牢掌握。雅治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注视着腕上的石英表,带着荧光的秒针在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中不紧不慢的转动。
5……4……3……
默默的倒数着,雅治的眼睛愈发明亮,嘴角的挑起的笑容也愈发邪魅起来。
2……1……0……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向前迈着的步子也停了下来。短暂的寂静之后,“吱呀”一声,是临屋的房门开启时独有的叹惜。
起步,进入,然后“咔哒”一声,雅治直起身子,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钩起一个帅气的笑容,一个转身离开门边。
没有刻意去查看外面的情况,雅治对自己判断有足够的信心。父母早已睡下,姐姐在外面约会到现在本就自顾不暇,绝对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动向。
但尽管如此,雅治也是轻手轻脚的来到自己屋内和邻家相隔不过一尺的阳台,如鬼魅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做事步步为营不留把柄是他一贯的信条,他不喜欢意外。
看着与对面阳台相邻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光线,已经能想到屋里自家小青梅面对物理那几道竞赛题摇头叹惜咬笔头时郁闷的可爱模样。脸上锐利的笑容忽然就柔和下来,思绪不自觉的飘回彼时为了这阳台从姐姐争这房间而做了三个月的家务的时光。当然他可不会傻到认为父母真的会把这屋子给自家姐姐……不就都想看他吃鳖么,明明知道对手的目的却不得不照办。虽然不爽 ,但自己毕竟还是住进来了,而且以前也从老爸老妈老姐那里捞到不少好处,撒,全当娱乐大众了~
不过作为一切事情本源的筑紫音羽,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小音羽你忍心看着我日日为你操劳而逐渐消瘦下去的身躯么?这是雅治入住第一天半夜从阳台进入音羽家交待完事情起末后的第一句话。
当初小音羽是怎么回答的呢?左臂横在身前支撑住托起下巴的右手,雅治已然陷入回忆……活该啊你,让你那么调食。这是努力将红豆吐司里的红豆掰下去的某人……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喂……雅治内心深处不自觉的吐嘈……
但无论事情是怎么发展的,从此以后音羽房内通往阳台的大门倒是不再锁上这倒是真的。
灵巧的越过半高的栏杆,穿过阳台,推门。不出意外的看见昏黄的台灯前咬着笔杆一脸郁色的少女。
“要么进来要么出去,总之快点把门关上,你不冷我还冷呢。”也不怪音羽口气差,本来她就不擅长物理,正常范围内的习题到是磕磕绊绊的都能做上来。不过他们那个该死的老师说什么“放假了有时间看看难题”然后把不知道从哪弄到的去年物理竞赛试卷发了下来。
随手打开特意安在阳台门边的开关,强烈的光线晃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微微迷了迷眼,雅治无视音羽不算友好的视线,来到她身边,伸手抢过自他进来一直叼着的原子笔“本来就近视,再这么冷淡的话小心以后没人要哦~噗哩~”半开玩笑般的说着,担当少年看到音羽那一头因为半湿而贴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忽然就无奈起来。拜托他家小青梅这些乱七八糟的习惯都是怎么养成的啊--……
颇有些认命意味的走进房间内独立的浴室,随手抓起一条干毛巾,等再出去的时候发现本应坐在书桌前老老实实做题的音羽此时在站衣柜边从里面取出一套深色厚实的睡衣。
“这是我什么时候放在这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雅治将毛巾放到书桌上,音羽配合的将上衣钮扣全部解开,替他将衣服穿好。
“没有,之前出门的时候看到的。你原来那件太薄了,现在又不是夏天。也省得你里面穿其他的不舒服。”
雅治一把将眼前的少女扯到怀里,鼻间是她身上沐浴后格外明显的清香“小音羽~”声音格外的媚惑。
“少来吧你,有那功夫帮我做题的!”虽然这么说着,但音羽却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就这样任雅治搂着自己。忽然少年松开钳制住少女的臂膀,将手搭在音羽的肩上,灵巧的施力,便将她重新推回那惹人生厌的习题前“好了好了你加油哦~我们家小音羽怎么会被小小的习题打败~”调笑的口吻不留情的说着令少女无比头痛的事情,雅治十几年如一日的踩着音羽的痛脚不留丝毫情面。
“……”果然啊我不该对你的人品报多大希望的,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音羽自我唾弃中……
然后眼前一黑,少女的脑袋就这样被刚刚遗忘在床上的毛巾罩住,带着手心的温度,缓缓的在头上摩挲起来。
“我说小音羽你就不能自己学着把头发弄干吗?这形象让别人看了估计会幻灭吧…亏你还是校花呢,有点自觉好不好…”一边念叨着一边十几年如一日的细细擦拭少女半长的深棕色直发——音羽从小就不喜欢这种繁琐的事,而且格外讨厌吹风机的轰鸣声,所以在湿着头发不舒服无法入睡的情况下,只能选择早早的洗完澡后做些什么等它自然风干后再睡下。
当然这是雅治照顾不到的时候。以前两家家长忙起来无法照顾孩子的时候总会把他们送到一起,等到他们都略略明白些事理的时候仁王家长女雅治的姐姐仁王雅优作为三个人中年龄最大懂事最多的人理所当然最先注意到音羽的这个习惯,然后某次“状似无意”间和自家弟弟说起这件事并以“雅治啊有时间你好好说说音羽,这样的话可是很容易生病的。”结尾。于是隔日很高兴的看到彼时单纯无害的小雅治拖着一条和他自己差不多高的毛巾乐颠的跑道粉粉嫩嫩的小音羽面前毛遂自荐地为她擦头发的场景。
当然那时谁都不曾想过这一擦就是十几年……
不是没埋怨过自家老姐的恶趣味,毕竟那时一句话成就了自己数十年后被奴役的命运,当然这不算什么,毕竟每次别人说“筑紫同学你的头发保养的真好!”时小音羽那句“这可都是雅治的功劳呢。”和之后投到他们两个身上羡慕的视线还是让他很受用的。但当时的场面真的是十分尴尬,甚至可以说是仁王雅治一生中的一大污点!虽然说起来也真没什么,那是他们都还小,所以把音羽的头发搅到一起然后不得不剪掉那一绺以致爱美心切的小女孩嚎啕大哭都是正常的吧……
于是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小音羽都不敢再让小雅治帮忙了后来还是再雅优的保证下小雅治才得以一血前耻。
后来长大后音羽再回想这件事的时候总觉得特别奇怪,且不说雅优会不会这么轻易入戏,但就那时的情况看来她是绝对不会如此好心的帮助雅治的。无奈姐弟两人在此事上莫名的一致对外,音羽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等到很久以后和仁王父母聊天时无意回想起往事这才了解真相……
废话要是有人每天用你的头发做联系导致你此后一个月不敢出门的话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他吧……
之前怎么样都过去了,雅治现在是十分熟稔了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音羽也很放心的看着他乐此不疲的在她头上动土……
虽然有时毒舌爱看她炸毛不过他一向是维护她的,只一点音羽很清楚,所以她一向放心自己的青梅竹马。
自家人只有自家人能欺负,那有让外人折腾的道理。这是仁王家的家讯。
“差不多了。”取下潮湿的毛巾送回浴室,然后在音羽开口阻止之前一个闪身溜出房门。知道他做事有分寸,便索性不再担怨放心由他去了。于是她继续纠结着剩下的最后几道习题。
“你的受力分析呢?”忽然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雅治无良的看着音羽被他突兀的一句话惊的差点蹦起来。是你看的太认真了和我没关系哦~以上是音羽回头怒视雅治时从他眼底看到的回应。
夺过少年手里热可可,音羽心说看在你是为我那东西的份上不和你计较,直接无视雅治脸上愈发灿烂的笑容。
看着少女把一杯热可可全部解决之后,从少女手中接过空杯子放到桌子上,顺便收走为数不多的作业“去睡吧,剩下这点我帮你写的。明天开学没有晨练,我让比吕士早点到的,好给你讲明白~”雅治以绝对的海拔优势拍拍音羽因不甘心而扬起的脑袋,完全没有为搭档考虑的自觉“乖~要不然到天亮你也不一定能做出来,我那都写好了重抄一遍就可以了。管它那么多的只要比吕士给你讲明白不久可以了吗~都这么晚了。”
虽然想开口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雅治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于是音羽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踮脚,一个吻落在雅治的脸颊上“晚安~”俏皮地一眨眼,接着雅治长臂一捞音羽就尽了他怀里,同样一吻落在她额前。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眼睫,声音不自觉的低沉温柔起来“做个好梦~”然后带着她的作业借着月光从阳台回到自己的房间,临走时不忘顺手把灯关上。
月光再次铺满寂静的阳台,一切重归平静。看向对面屋子里投射出的光线,抬头仰望那些亘古闪耀的明星,音羽笑的柔和。
转身,关灯,上床,一夜无梦。
啊……终于补完了~本来没打算写这么多的- -一打起来就收不住了……结果居然把篇幅拉的这么长T T这还只是楔子啊啊啊!以后可怎么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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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已修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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