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尽桃花扇底风》明月怀

4、（四） 为了挽救水

　　一大早笑笑被水烟轩的吵闹声吵醒，起来一看，发现是水烟轩几个伙计在哭哭啼啼。
　　齐大娘看到笑笑，像找到了救星，忙跟她说：“笑笑，你跟轩主关系好，你来劝劝轩主，叫轩主不要打发我们走。”
　　“轩主为什么要你们走？”笑笑疑惑。
　　“笑笑，你来的正好，你也跟齐大娘他们一块走吧。”浮沉把笑笑交给齐大娘。
　　“你让我走我为什么要走？我无父无母，这儿就是我的家，你让我走，我能去哪里？”笑笑委屈地质问浮沉，让人觉得浮沉变得很无情。
　　“三天后，盟主就要派人来清理水烟轩，之前的担保已经没有用了，我沐浮沉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们的。”浮沉一字一句解释给笑笑听。
　　“我与轩主同在。”笑笑显然没有被这个事实吓走。
　　“我不需要你做无谓的牺牲，如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轩主就赶紧离开水烟轩。"浮沉有些生气。
　　“无论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笑笑倔强地注视着浮沉，想用自己的理由说服沐浮沉让大家留下来。
　　“你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傻？”浮沉叹气，不知道说什么下去，一头走入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笑笑虽然留下来了，但是她明显感觉到轩主讨厌他了，她不在乎他讨厌她，她反而为了他的安危而睡不着觉。
　　又是没有月亮的晚上，笑笑起床来泉边散步，在这个时候，笑笑居然碰到了易云川，也许都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情，那晚上，笑笑与云川谈了很多话。
　　笑笑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一遍遍向云川解释：“我真的好喜欢他，我感觉喜欢他很久了，我真的好喜欢他，可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也许，这都是命吧。想哭就哭吧。”云川把笑笑拥入怀里。
　　笑笑在云川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天亮的时候，笑笑发现云川没有离开她，趁笑笑还未走，云川再一次问笑笑：“你既然那么喜欢他，那你还希望他受到伤害吗？”
　　笑笑不语。
　　“笑笑，现在只有你能接近方潋，只有把她交给盟主，水烟轩才能度过危机，你才能跟沐浮沉在一起。”
　　“易云川，你能不能留下来，跟轩主一起对抗盟主？只要你留下来帮助轩主，我什么都答应你。”笑笑哀求易云川。
　　“这不可能，盟主武功高深莫测，我与沐浮沉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没想到易云川拒绝得那么快。
　　“你与轩主那么高的武功都无法对付盟主吗？你一定有办法的。”笑笑没有退路了，只能找他帮忙。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交出方潋，方潋迟早会落入盟主手里，还不如早点交出她求得水烟轩平安。你放心，我不会让沐浮沉知道你参与了这件事。笑笑，你是聪明人，我希望你能想通。”云川说完最后一句留笑笑一人在泉边思考。

　　笑笑仔细琢磨着易云川的话，回想起一年来水烟轩发生的种种事情。她曾幻想过没有阴谋流血的水烟轩，水烟轩生意兴隆，接待五湖四海的贵客，大家都其乐融融地生活着，像一家人一样；她也曾幻想过，沐浮沉在桃花树下像她求婚，周围的伙计们拍手喊她老板娘，她羞涩地扑入他的怀里。是啊，若是没有方潋这个人，这里是多么美好，很多人不用走，她也不会饱受相思之苦。可是当她想到方潋楚楚可怜的面容时，她又觉得刚才的想法好残忍。
　　“笑笑啊，笑笑啊，你总是优柔寡断有太多的顾虑，你既然想让大家幸福可又为了一个病人而来牺牲大家？小潋纵然可怜，可是水烟轩那些人就不可怜吗？轩主就不可怜吗？自己就不可怜吗？”笑笑反复问自己，思量无计，她随手摘下桃花瓣，开始数花瓣，直到最后一片花瓣来告诉她答案。

　　“小潋，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笑笑闯入方潋的房间，招呼方潋。
　　“浮沉哥哥不在我不能出去，不然浮沉哥哥会生气的。”方潋不好意思婉拒笑笑。
　　“我问过轩主，他要出去一段时间，现在还不会回来，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外面的桃花开的好绚烂。我带你去放风筝。”不等方潋回答笑笑拉起方潋的手走出浮沉设下的阵。
　　来到了泉边，笑笑从身后变出一个蝴蝶风筝来，亮在方潋面前。
　　“哇，好漂亮的风筝。”方潋很激动。
　　“我知道小潋很久没出来放风筝了，所以我特意买了一个风筝来给小潋玩。”笑笑扯开风筝。
　　“笑笑总是那么体贴。”小潋夸奖笑笑。
　　“你牵着线，跑起来放风筝，我在后面追着你。”笑笑把线交给方潋。
　　“嗯。”方潋激动地抓过风筝的线跑起来。
　　“对，就这样跑，风筝才会高。”笑笑在原地拍手，“小潋，把线再拉高一点。”
　　方潋跑到桃花树下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方潋挣扎了几下没有了反抗。
　　笑笑远远看见云川绑架了方潋，心里有些悲哀，她蹲下来莫名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