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射雕]铭心·克》舞幽魂

52、风波·离散

　　夜色浓郁。谁主沉浮……

　　“啊！！！到了到了到了！找到了！！”香凝简直要被勒死，用力的反抗着完颜荦的双臂。半天才被放开。
　　“郡……主……咳咳咳……”
　　完颜荦挥着手上的信，“是黄药师的信唉！！有救了有救了！等我采到药就能治好克儿的腿了！！你看你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喔！～”
　　香凝看着完颜荦，丝毫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对了！这么好的消息，我去告诉克儿！～”完颜荦带着信飞奔出去，正跟推门进来的完颜康撞上。
　　完颜康拉住完颜荦，“荦儿，你干嘛呢？”
　　“一会儿我再告诉你！我先……”完颜荦说着就要往外冲。被生拉着，“你去哪啊？你刚刚才练完鞭子，不休息一会？”
　　“我一会儿再告诉你嘛～松手～”挣脱出去便继续跑起来。
　　完颜康摸不着头脑，转身看见香凝，“她这是？……”
　　“喔……小王爷。刚刚郡主回来，我拿一封什么桃花岛的信给她，然后郡主就冲出去了……”
　　完颜康一挑眉，“桃花岛？续骨？……”怪不得……邪邪一笑。

　　完颜荦冲到门口，没敲门就闯进了屋子。“克儿！我找……”
　　眼前一幕。星语半敞着衣衫斜躺在藤椅上，欧阳克一手揽腰扯下她腰间素带，细长的手指正在她身上游走，唇齿留连在她的纤颈锁骨上。星语娇喘连连……
　　愣……除了愣，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是我的幻觉！这不是克儿……我进错房间了？还是我在做梦……完颜荦转身向门走去。
　　“荦儿怎么刚来就走？”身后欧阳克的声音清清楚楚，几分调侃，几分不经意的轻佻。
　　是我眼花了么？……再转身，仍是那一副样子，刺痛了眼睛。欧阳克轻柔的拉上衣服遮上星语半露的香肩。“找我有事么？”
　　风华绝代的微笑，媚惑，轻佻，无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说话？”确切的声音，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牙槽一紧，“我……找到续骨的方法了……”
　　“喔～～那恭喜了。坐。”
　　完颜荦坐下，脑海中一片空白。痛？我的心好痛……
　　“荦儿～”
　　温润却冰冷的声音让完颜荦不禁一颤。
　　“呵。看来，需要换个称呼了。是叫完颜姑娘，还是郡主比较合适呢？”
　　星语好似无骨一般缠在欧阳克身上，两人还是有意无意的调着情。
　　“我……”
　　“在下的确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荒唐够了，正想找郡主你坦白，不想你倒是先了我一步。这样也好，不如，就趁现在把话说清楚？＿星语，给郡主倒酒。”
　　星语起身给完颜荦斟酒，又再斟一杯，腻腻的绕着欧阳克喂他喝下去。两人又是一阵厮缠，置若无物。半天欧阳克才又开口，“郡主不喝酒么？”
　　完颜荦端起酒杯，一仰头，一杯酒下肚。喉咙里阵阵辛辣让人晕了头。
　　对面欧阳克的笑声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郡主是否太投入其中，看得一切都太真了？”
　　“什么意思……”
　　“若是我，就不会做这么错的事。郡主不是一向聪明绝顶？如今怎么为了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跟王爷闹脾气？”
　　“不……相干？”自斟自饮，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相信，此时我是清醒的吧？
　　“难道不是么？郡主当初，不是一直利用我欧阳克做个出府的工具？现在反而认真了？但是可惜，我装够了一个这样的角色。”
　　装的……一直以来你装得太像……
　　“现在，可以恢复本来面目，乐得自在。我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回我的白驼山。而郡主你，也应该是以前那个样子，回王府。今日就算离散酒。你我互不相欠，从此也可两清。”
　　两清？……呵呵，谈何两清？痛饮数杯。整个人都晕头转向。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痛？为什么……抬眼，面前仍是两人身影。欧阳克绕弄着星语的腰带，乐得正欢。
　　“为什么骗我？”
　　欧阳克看她，心里滴血。我曾几何时，是要骗你的？……“郡主此话何意？欧阳某，何时骗过你？”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那双眸子里的倔强，就像是一把利刃，让我也觉得好痛。“或许是，理解不同……女人，在我眼中，实在不算是什么。像郡主你，也可以说是我一时性起，想过过另外一种生活，体会一下真情的滋味。两个聪明人谈情，我认为，对我们两个来说，谁也无害，不是么？……谁先动心，就算谁输。”
　　输赢么？……“原来，在欧阳公子眼中，输赢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原以为，聪明，可以改变一个人，哪怕是帮他不再看重输赢。因为聪明，跟输赢，有的时候一点关系也没有。恐怕，欧阳公子，是不懂了……”原来如此……我在你眼中，只意味着输赢？……
　　欧阳克揽着星语的手，顿时收成拳头紧握，我到底，还要怎么伤了她？！“是有一些意外收获。比如，我的确感受到，情之一字……同样，作为补偿，郡主今后可是蛇毒不侵，还有那笛声，可是我白驼山驭蛇独家之法。”
　　“难道，欧阳家的东西就是此番收放？”——你真的一点，也没在乎过我么？
　　“送给少有的聪明人，做为一种保护。”——我希望，它能替我保护你。这样，无论我如何，也都再无牵挂。
　　“我去找药，治好你的腿，才算两不相欠！”撤退。是，我输了，溃不成军。
　　“请便。”彬彬有礼。就是如此，你还是放不下我么？
　　“欧阳公子保重。”即是如此，我能做得，最后一点……退出房门，眼泪顺流而下。克儿……

　　欧阳克叹气，收了华美的笑。
　　星语起身也没了娇媚，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公子师父……”
　　“你走吧。”伸手递回星语的腰带。星语接过，整理衣服。
　　欧阳克看着窗外夜色，只剩我一人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