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23、出卖灵魂的女孩

　　话分两头，当那个侍卫出现，喝住了下人们的围殴时，泼妇和下人们显然被侍卫结实的身躯和腰间的佩剑吓住了，退到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两个跟我走，我家主子要见你们。”侍卫说完转身便走。女孩也是聪明人，知道现在没有能力和这个坏女人抗衡。从这个侍卫的穿着与气质来判断，他的主子显然不会是普通人。也许，他可以帮自己报仇。只要报了仇，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她果断地示意小东跟着侍卫走了。
　　女孩和她的仆人被侍卫带着来到殷家位于南四街的天茗茶楼分楼。女孩的父亲本就是商人，自然认得茶楼门口挂的殷家商铺特有的标示。一进门，掌柜的忙迎上来：“小哥您来了，少爷和少小姐在楼上的专属雅间里呢。”说着便客气地在前方带路。
　　女孩听了心潮澎湃。能让殷家掌柜如此恭敬的侍卫，他的主子还被掌柜的称为少爷和少小姐，而且有专属雅间，那么想见她的人是谁，也不难猜到了。
　　到了一处包厢门口，侍卫让他们在外候着，便进去通报了。片刻后，侍卫出来，指着女孩说：“你进去，他先在外候着。”
　　小东心思没那么精，见自家小姐被一个陌生人领来茶楼，还要隔离自己单独接见，便想开口阻止，却被小姐示意住嘴。“有劳小哥了。”女孩说着便进去了。
　　进了屋，桌子边上有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个个衣着光鲜、眉清目秀。房间靠窗的两个角落各跪坐着一名佩刀侍卫，外加上现在候在门口的两个，总共有四名侍卫。正对门坐着的是那少女，她左右各坐着一名男子。左侧男子和女子之间的那个斜角背后还跪坐着一名小厮。右侧男子虽然衣着整洁，但不如另外两人华丽。（女主的衣服都还没送到呢，文心自然不能先一步换上装了，只是给安排了几套新的整洁而舒适的成衣而已。）
　　女孩依次向着中间的女子、左侧男子和右侧男子盈盈拜下：“小女子秦夜岚拜见雪姬公主、殷少爷、公子。”
　　我笑了：“嗯，倒是有点眼力劲儿。叫我小姐就好了。出门在外，喊公主容易让人猜到身份。你坐过来，说说你自己吧。”殷家的侍卫若是敢未经吩咐随意向外人透露自家主子的身份，那殷郡王守卫的这个皇都早就该乱了套了。
　　小厮挪到秦夜岚身边，为她盛上茶。
　　“谢小姐。小女子家父本是一名商人，家中经营几家小杂货铺，卖些日常物什。虽不算什么上流人家，但也是吃穿不愁。生母体弱多病，在小女子年幼时便亡故了。小女子十二岁那年，家父才续了弦。之后，家父偶然结识了京城知府钱万良。往后四年里，钱万良不知何故处处帮衬着家父，家里的生意也就越做越旺，经营起了中档的饰品铺。就在今年年前，那后娘苏媚称自己怀上了爹爹的孩子。爹爹还来不及高兴几日，便在外出采购时被贼人杀害。之后，便开始有流言蜚语流传出来，说我不是我爹爹亲生的。我偶然间听到苏媚和钱万良的密谈，得知苏媚本就和钱万良交好。但是钱万良身为朝廷命官，碍于当今圣上和殷郡王英明果断，他虽贪财却不太敢受贿。于是，两人合计了一个谋财的套子。他们看家父老实，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亲人，便选中家父下手。先是苏媚嫁入秦家，而后的那些年里，钱万良便有意扶持家父，让他把生意做大，养肥了待宰。这几年，眼见着生意越来越好，他俩不想再拖下去，便见好就收。苏媚肚子里的是钱万良的种，不是家父的。他们趁着家父外出采办，买凶杀了他。之后，两人还四处放出风声，说我不是我爹的种。如此一来，那苏媚就名正言顺地将我赶出家门，这份财产便落入他二人之手了。这个包裹里的是奴家爹娘的遗物。小女子今日不过是进店里拿了家父这些年来惯用的一个算盘，留着日后有个念想，却被苏媚给赶了出来……”所以，才有了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一幕。
　　我了然地问道：“想报仇？”
　　秦夜岚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与狠辣：“是！做梦都想！”
　　“如果我助你报仇，我有什么好处？”
　　秦夜岚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后做发誓状，说道：“小女子身无长物，唯有这贱命一条。报仇后即便小姐想要这条命，我秦夜岚绝无二话。”昨日皇上下诏收殷家小姐为义女，封号雪姬公主。有一个当郡王的亲爹和一个当皇上的干爹，再加上殷家三位出色的少爷，即便外界把这殷小姐传得再草包不堪，碾死那对狗男女也就只需要这位新任公主一句话。
　　我笑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能换成银子还是口粮？”
　　秦夜岚傻眼了，张了张嘴，却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
　　我收起笑容，严肃地说到：“我要你的灵魂！你用你的灵魂，来与我缔结契约，如何？”
　　怕她无法理解，我指着文心，接着说道：“他叫文心，是我的左臂。如果你接受我的条件，并且通过我的考核，日后你就是我的右膀。可是，你俩有一个实质性的区别，那就是他有选择权。日后，倘若我的决策违背了他的价值观，或者他有更好的追求，他有权拒绝服从我的命令，并且离开。而你，一旦出卖了你的灵魂，便只能听命于我。即便我要杀尽天下人，你也得站在我的身后，与我一起背叛全世界。明白？”
　　秦夜岚毫不犹豫地答道：“明白！从今往后夜岚只听命于殷小姐。对于小姐的命令，夜岚不问缘由，只管执行。夜岚这条命，会替小姐好好守着。只要小姐一声令下，即便是让夜岚化身为魔，夜岚也绝不迟疑！”这才对嘛，别动不动就连命都不要了。命都没了，我的投资不都打水漂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用你等十年，但是如果你完全沉不住气，想来也是成不了大气候的人。接下来，我要成立自己的事业。我会一点点交待你该做什么。在为我打理生意的过程中，你要是发现合适的报仇机会，你就尽管下手。是挤兑生意还是使绊子，只要不影响到殷家的名声，我定不拦你。可是如果你手腕不够硬，传出了什么不利于殷家的流言蜚语，你休想我出面保你。若是到了后期，与那钱万良对上阵，势力面前就不是单靠手腕就能解决了。到时候，殷家自然会出手帮忙的。在那之前，你好自为之。我交给你的银两，你一分一毫都不许挪用。至于秦家的银两，你若有本事使计套出来，经过殷家的账户，你报上数来，每月连同你的月俸一起还到你手上。报仇之后，秦家铺子若还能经营下去，那也是你秦夜岚的私产，殷家绝不贪你。对于这些，你有异议么？”
　　秦夜岚也不跟我客气，爽快地答应下来：“没有。”
　　忽然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候着，我便说到：“那个叫小东的少年，你看是要留下来用，还是我出银两打发他另谋生路，甚至送回去给那泼妇，都随你。”
　　秦夜岚心思一转，这小东虽然不是那么机灵，但人却实诚，爹爹生前颇是器重他。他为了自己得罪了那女人，将他一个人送走了，凭那女人的小心眼，怕是讨不到好。于是便说：“属下想留下他。”
　　“好。那这孩子以后归你管，我只管给他发月俸，给他吃住。至于你想怎么差遣他，是跑腿还是栽培，决策权在你手上，我不过问。”
　　秦夜岚身边没有个可以差遣的人，留下他也算是有个帮手。
　　我把手伸到三哥面前：“哥，一万两银子。”
　　三哥从怀里掏出银票，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我将银票递给秦夜岚：“一会儿先随我们回府，安排好你俩的住宿后，我告诉你我要做什么样的事。然后，你根据我要做的事，为我在京城里置办铺子。你所置办的铺子，要让京城绝大多数商家可以方便地到达其中至少一个分店。给你的第一关考验，就是如何以最少的银子、最短的时间，为我置办数量和地段、规模最合理的铺子。这一关，你只能自己着手。这期间你若是请了帮手、行了贿赂，花费的银两也包括在这一万两的成本里。还有，不许打着殷家的旗号去套人情。等到铺子置办完了，我会另给你钱让你去物色各职位的人才。明白？”
　　“属下明白。”
　　将小东叫进来拜见了一下新主子，小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怎样一艘航空母舰。
　　既然有所收获了，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