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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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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中灯影妙曼,捷克水晶所折射出的璀璨光线使宴会厅内充斥着奢华浪漫的气息。打扮精致的年轻男女聚集在这里,塞西雅王后为了迎接美狄拉和爱蜜,并没有亲自参加晚宴,而是邀请了一些年轻的年龄相仿的贵族和国内顶级富豪的子女,希望大家能玩得开心些。而阿尔戈菲斯早早就出现在宴会厅,礼貌的与来宾交谈。
这时,大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姿挺拔,褐色头发,身穿黑色修身夹克牛仔裤的年轻男子,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桀骜不驯的气息显得与大厅的盛装打扮的人们格格不入。他环顾四周,在看到阿尔戈菲斯的时候停了下来,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阿尔戈菲斯并惊呼起来。
“大哥,你怎么又老了呢?我们才一年没有见呢!”
“胡说,倒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阿尔戈菲斯转眼看见来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开心的笑起来。
“当然是因为飞机晚点咯,可我的心早就回来了,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吗?”笑的有些暧昧的男子嘴角上扬,慵懒的眼神散发着妖精一样的光芒。他就是万千女人追逐仰慕的桑维多尼亚的二王子斐南迪。
“你又胡闹。”阿尔戈菲斯笑着责备,轻抿了口香槟,并看向宴会厅入口。宴会已经开始了,可泰伦斯一直没有出现,阿尔戈菲斯轻轻叹了口气,可这轻的极不易被发觉的叹息,却被站在一旁的斐南迪迅速捕捉到。
“怎么了?难道每次看到我,都会让你觉得头疼吗?”斐南迪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不是,想你都来不及。”阿尔戈菲斯转眼望着斐南迪。“只是有些其他的事情罢了,我又不只你这一个弟弟。”
“哦?难道乖巧的泰伦斯也会让你烦恼?”斐南迪觉得有点惊讶,表情也丰富起来,还从来往的侍从端着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显然泰伦斯这个话题引起了他的兴趣。
“回来的太匆忙,到了宫里我没有见到他就直接来这里了,他最近怎么样?”斐南迪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很好啊,上次的音乐比赛又得了冠军,只是话少些罢了。你可不要一回来就又欺负他。”阿尔戈菲斯目光含蓄的看着斐南迪。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欺负他呢,我都只是和他开玩笑罢了。”斐南迪嘴角向一侧上扬,他不习惯泰伦斯明明比他们小,却总是一副泰山压顶也不动声色的样子,他觉得无趣,所以常常忍不住想要撕破泰伦斯那冷静的面具。目光不断四处游离着。“不是说有客人吗怎么没看到呢?” 斐南迪话锋一转。
“应该很快就来了。”
“到底是谁?母后只让我回来,却不肯告诉我到底是要招待谁呢,搞的这么隆重。”斐南迪问道。
“一会儿就知道了。”阿尔戈菲斯不温不火的微笑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宴会厅门口……
一席华美裙装的少女婀娜轻盈的向晚宴走来。碎钻装饰在头发和礼服上,随着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璀璨生辉。柳叶弯眉下的一双杏眼水波涌动,仿佛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宴会厅的谈笑声因为她的到来而忽然轻了很多。美狄拉心里偷笑着,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要全世界都臣服于她的美貌。而偏偏上帝眷恋她,也给了她如此美丽的容颜。
“这是谁?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真是太漂亮了,难道是王子的未婚妻吗?”
……
私语声不断传到美狄拉的耳朵里,她却没有看任何人一眼,直接走到了阿尔戈菲斯身旁。
“对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美狄拉微笑着望着阿尔戈菲斯。
“没有,刚刚好。”阿尔戈菲斯波澜不惊的应声道。
“给你介绍我的弟弟——斐南迪。”阿尔戈菲斯伸手在斐南迪后背轻轻一推。
“你好,初次见面,没想到我们的客人是这么美艳动人的女孩儿呢。”斐南迪讪讪的赞美道,眼睛微微的眯起来,放荡不羁的笑容瞬间占满了美狄拉的思绪。斐南迪毫不顾忌的用右手托起美狄拉的下巴,在她的脸颊上迅速印下一吻。然后放开,一脸坏笑的望着美狄拉。
美狄拉瞬间呆住,双颊迅速潮红起来。属于少女的羞涩坦露无遗。
“斐南迪别这样,她是客人。”阿尔戈菲斯轻声劝阻,可语气平静的就如晚秋的湖水。
“你会介意吗?”斐南迪在美狄拉耳边吹着气轻轻问。
“你……”美狄拉看着斐南迪豹子一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不禁无语。
大厅的人群又骚动起来。只见一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子正左右张望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整个宴会厅的氛围都因她的到来而悄然发生了变化。裸色蕾丝短裙映衬着她雪白晶莹的吹弹可破的肌肤,栗色微卷的头发被盘起,发顶一个小小的钻石发饰和颈间散落的碎发都使她看上去更加娇媚动人,她散发出的迷茫而又纯真的气息仿佛轻轻触碰就会突然消失不见的精灵一般。轻易的就夺取了众人的目光。
当斐南迪看到爱蜜的时候,忍不住胸口一紧,仿佛发现猎物的豹子一般,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为了掩饰这种反常,他轻抿了一口香槟,却见到精灵一般的女孩儿向他走来。
“姐姐,你怎么又没有等我?”当看到美狄拉的时候,爱蜜走上前有些委屈的问道,完全忽视了她姐姐身边两位人人都想“巴结”的王子。
被爱蜜打破好事的美狄拉内心十分不悦,可还是忍住愤怒,柔声说道“我问管家,他说你的房间很远,说你很快会来,所以我才没有等你的。”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环境,爱蜜感觉到有些胆怯,可她能依靠的人似乎只有美狄拉。
“爱蜜今天晚上看起来格外的漂亮呢。”阿尔戈菲斯微笑赞美道。
“谢谢……”爱蜜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内心有些紧张,因为对阿尔戈菲斯还不是十分熟悉,除了哥哥和父亲,原本就很少接触异性的爱蜜对阿尔戈菲斯坦诚的赞美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难道这位也是我们的客人?”一直在一旁不动声色看着爱蜜的斐南迪终于出声。
“当然,她是美狄拉的妹妹,爱蜜利亚公主。”阿尔戈菲斯介绍道。
“你好,爱蜜,我是斐南迪,很高兴见到你。”斐南迪按奈住心中的微微悸动,只是拉起爱蜜的右手轻吻,红珊瑚手链映衬着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爱蜜害羞的很快的把手抽回,有些胆怯的望着斐南迪。斐南迪身上散发出的侵略的气息似乎对爱蜜有了影响。
“难道……是害怕我吗?”斐南迪心中暗暗的想。
“你的手链很漂亮。” 斐南迪随口说道。他还没有遇见过这样排斥他的女子,爱蜜的举动似乎在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狂妄男性自尊下狠狠踩了一脚一般。
“谢谢。”爱蜜小声说。
女人他见的太多了,美狄拉这种是他应对起来最得心应手的,因为他的身边这样类型的女人最多,那些因为自己的美貌和本不属于自己的财富或地位而无视一切的千金小姐,是他感到最厌倦却又没办法直接说讨厌的人。游走于千金小姐之间的花花公子斐南迪实际没有同任何一位淑女认真交往过,好像所有一切的暧昧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游戏而已。
“别想了,斐南迪,她不过是个孩子。”斐南迪掩饰心中小小的落寞,这样劝告自己。
“姐姐,我都饿了……”爱蜜在美狄拉耳边悄悄的说。
“什么嘛,饿了不会自己去拿吃的啊。”美狄拉心中恨恨的想,可还是绽放出笑容对爱蜜说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听到姐姐这样说,爱蜜开心的笑起来,荡漾在脸上的明媚笑容又让斐南迪呼吸一顿。暗自懊恼自己的反常,斐南迪将香槟一口饮尽。
走到长长的自助式餐台旁,爱蜜开心的正准备取点心吃,美狄拉却低头在她耳边说“晚上你只要自己在这里安静的吃东西就好,不要总来叫我,也不要一直姐姐姐姐的吵个不停,别忘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妨碍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说完美狄拉就转身离开,向斐南迪走去,留下微愣在那边的爱蜜,爱蜜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刚才的开心雀跃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
“是的,我只是附属品……”爱蜜这样想着,突然也没什么胃口了,可还是强打精神的取了杯不知是什么名字的饮品喝起来。
远远看着爱蜜从开心雀跃一下子到沮丧的表情,斐南迪猜美狄拉一定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忍不住想过去安慰爱蜜,可突然大厅的灯却转暗了。正当大家诧异时,优美舒缓的钢琴声响起来,仿佛春天清爽的微风一般让所有人的心跟着舒爽起来。人们屏住呼吸,聆听着这好像是天堂传来的旋律。醉人的音符轻轻舞动,爱蜜的心也被深深的打动了,这样迷人的旋律不是谁都能演奏得出的,那轻盈飘渺的音符让人们的心激动欢舞起来。舞台上的人影有些朦胧,众人只能分辨出那是一位年轻的白衣男子,有的人已开始私下揣测起来。
“是请来表演的钢琴家吗?”有人这样小声问。
“不太可能吧,请钢琴家为什么要把灯光调这么昏暗。”
“听说小王子的钢琴弹的特别好,该不会是他吧?”
“不可能吧,他不是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宴会上的吗……”
众人的窃窃私语传到了美狄拉的耳朵中,她也被这醉人的旋律吸引了,专注的望着舞台那个模糊的身影。尽管看不清,可那金色的头发和略微单薄但十分挺拔的身姿还有修长舞动的手指都让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该不会真的是那个三王子吧。”美狄拉无心再听,而是开始思考此人身份。
“不是说泰伦斯不同意演奏吗?怎么会出现了?”斐南迪低声询问着身边的阿尔戈菲斯。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母亲又劝说他了吧。”阿尔戈菲斯看着舞台上那个有些单薄的身影有些担心的回答。
“果然他在钢琴演奏上的造诣还是有些成就的嘛。”斐南迪小声调侃道。在黑暗环境中这样注视泰伦斯好像还是第一次,斐南迪知道自己虽不是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可女人们飞扑直上的行为还是让他对自己的男性魅力颇感自信,可此时注视着台上的人,他觉得泰伦斯的美好使自己的目光不舍得转移……
“别乱说,他有喜欢的事情不是很好吗。你主攻建筑好像我也没有说过什么吧。”阿尔戈菲斯依旧很袒护泰伦斯。
随着旋律的渐渐减弱,一曲终了,人们还陶醉在乐曲中不可自拔,而有的人已经开始鼓掌,终于大片掌声响起,舞台上的人却只是站起身没有任何回应的起身离开了,让大家不禁诧异不已。
爱蜜看到演奏的人要离开,忍不住向舞台侧面跑去,不知为何,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可以演奏出如此优美的旋律。昏暗的灯光让她的脚步有些酿跄,她担心演奏的人走掉,不禁加快脚步,正当泰伦斯准备走出宴会厅的时候,突然被一只小手拉住衣角。
“你等等。”爱蜜有些着急的发出声音。
泰伦斯有些吃惊,这么昏暗的光线竟然有人追上他。
“你别走,刚刚是你在演奏吗?”爱蜜小心的问。
听到略微稚嫩的女孩儿声音,泰伦斯不想做任何回应,继续向前走去,而爱蜜扯住的衣角也随着泰伦斯的离开而挣脱了。
“你别走。”爱蜜着急的又追上来,一把拉住泰伦斯的左手,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让泰伦斯忍不住转身,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放肆。可是昏暗的光线让他没有办法分辨来者。
“你别走,刚刚是你在演奏吗?”爱蜜继续问道。
“你放开。”泰伦斯极其不悦的甩开爱蜜的手,让爱蜜差点跌倒,灯光却突然亮起来。让泰伦斯有些措手不及。
“怎么是你?”看清楚泰伦斯面庞的爱蜜惊讶的叫出声来。她清楚的记得他——她的强劲对手。
“你干嘛总缠着我?真让人感觉厌恶。”泰伦斯毫不客气的呵斥她,而强烈的灯光使他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才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爱蜜,上次比赛的时候我们有见过,你是被邀请来表演的吗?为什么着急要走?你刚刚演奏的曲目是什么?……”爱蜜一大串的问题问的泰伦斯十分崩溃。可爱蜜这个名字还是让他转眼认真的看向眼前这个女孩子,和半年前比起来,似乎稍微成熟了一点,看她的装扮,应该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吧。
众人似乎也都被这里的声音吸引了,渐渐看向他们窃窃私语起来,甚至有人还向这边走来。
“你追上来只是为了问我演奏的是什么曲目吗?”泰伦斯声音冷冷的问。
“……是的……”爱蜜双颊微红的有点害羞的小声回答。直面面对金发帅气的泰伦斯,爱蜜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象她的身体一般有点紧紧的。
看着爱蜜小心翼翼的样子,圆圆的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他,让他不禁想起半年前也是这个小女孩儿故作勇敢的大声对他说“我叫爱蜜……”,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爱蜜的出现都是那么突然,总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想到这里泰伦斯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乱跳起来。
“刚才是久石让的《The Wind of Life》。”说完,泰伦斯转身急切的想离开,却又被一个人拉住。
“干嘛急着走,都不想我吗?”来人是斐南迪。
“……”看到斐南迪的泰伦斯只能叹气,看样子他真的没办法离开了。阿尔戈菲斯也急忙走过来。
“斐南迪你做什么,他要离开你干嘛阻止。”阿尔戈菲斯看着反常的斐南迪。
“你没看到她在叫你吗?干嘛不理她,她是我们的客人呢。”没有回答阿尔戈菲斯的问题,斐南迪只是和泰伦斯说话。
看到爱蜜在一边有些疑惑而委屈的表情,斐南迪忍不住为她出头,尽管泰伦斯是他的弟弟。
“这就是我们的客人吗?”泰伦斯重新转眼正视爱蜜,还是栗色的头发,还是小兔子一样的眼神,有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欢迎你来桑维多尼亚。”泰伦斯的声音里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弟弟——泰伦斯。”阿尔戈菲斯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你竟然是个王子?”爱蜜十分吃惊。
“不可以吗?”泰伦斯反问,声音淡漠的听不出任何一丝情感。因为始终觉得不能拒绝母亲的拜托而勉为其难来做开场演奏,本打算演奏结束就迅速离开,现在却因为爱蜜的拉扯而滞留在宴会厅,这让泰伦斯感到十分不悦。
“你们认识吗?”斐南迪略有疑惑的望向两个人。
“很久以前见过,不过……不算认识啦。”看着似乎对她有着无限厌恶的泰伦斯,爱蜜沮丧的小声回答。
斐南迪一脸戏虐的表情打量着面无表情的泰伦斯,“偷偷见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然后又假装不认识吗?我从来不知道泰伦斯是这样的人呢。”斐南迪轻笑着。
站在一旁的爱蜜听到这话,越发害羞的低下头,不知把眼睛放在哪里才合适。看到爱蜜无辜的样子,阿尔戈菲斯拉起爱蜜的手,“我带你到别处转转吧。”说完,就把爱蜜带离了泰伦斯和斐南迪的身边。
泰伦斯没有进行任何的辩解,眼神却随着爱蜜的离开而转向别处,毫不理会斐南迪对他的调侃。顺着泰伦斯的目光望去,斐南迪看到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娇小秀气的背影。而泰伦斯这样假装毫不在意的表情反而使斐南迪内心极其不悦,也忍不住想要撕破泰伦斯故作冷漠的“面具”。
一旁有侍者走过,斐南迪顺手拿起一杯装着透明色液体的酒杯,“喝点东西吧。”斐南迪直接把酒杯递给泰伦斯。
也许是室内温度偏高,也许是觉得无趣,泰伦斯接过酒杯毫不犹豫的喝了几口,冰冷的液体瞬间划过他的喉咙,紧接着传来的便是烈焰般的刺激感,使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斐南迪赶忙接过酒杯帮他拍着背,“怎么了?被呛到了吗?”
“咳……咳……”滴酒不沾的泰伦斯显然被这杯像水一样的烈酒呛的不轻,剧烈的咳嗽使他禁不住弯下腰,脸也迅速涨的通红。
看到泰伦斯的样子,斐南迪一边帮他拍背一边在偷笑,又拿了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水吧,能感觉好些。”
“咳……你刚刚给我喝的……咳……是什么?”泰伦斯眉头紧锁,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伏特加啊,难道你平时都不喝的吗?我很喜欢呢。”斐南迪一脸坏笑的回答道。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高大身影迅速来到泰伦斯身边扶住他,“殿下你怎么了?”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子一脸关切的问道。
“贝克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他哥哥,难道我会害他不成?”斐南迪面色不悦的说道,一改刚刚戏虐玩耍的表情。
“对不起,斐南迪殿下,我没有那个意思。”被称作贝克曼的男子马上道歉,他是泰伦斯的贴身侍卫,尽管是在宫内的宴会,他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泰伦斯,以免发生意外状况。
“好了,我没事……”咳了好一会儿的泰伦斯终于觉得可以正常呼吸了,可不知为何,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也感觉炽热起来。
“我到阳台去透透气。”说完,泰伦斯就向阳台走去,脚步有些酿跄,贝克曼扶住他,却被泰伦斯甩开,于是,贝克曼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心的看着他。
看着泰伦斯有点狼狈的离开,斐南迪没有跟上前,而是突然没有了表情的看着泰伦斯的背影。
“为什么不生气。你这个笨蛋!”斐南迪心里默默的“骂”道。
“你刚才做了什么?”阿尔戈菲斯的声音突然在斐南迪耳边响起。
“我做了什么?”斐南迪眯起眼睛,玩世不恭的看着他的哥哥。
“我说了你不要欺负泰伦斯。”阿尔戈菲斯有些不悦的说。
“我没有欺负他。”
“捉弄他也不可以!”阿尔戈菲斯表情突然变的严肃,一改刚刚温柔和煦的样子。
“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罢了。需要你这样维护他吗?”斐南迪也有些生气。都是弟弟,可阿尔戈菲斯却明显更袒护泰伦斯。
“不管是谁,如果让泰伦斯受到伤害,我都不会放过他,包括你——斐南迪。”阿尔戈菲斯的这些话说的很轻,却重重的抛在斐南迪的心里,象个炸弹一般“轰”的爆破开来,使斐南迪的怒气瞬间爆发,他一口气喝下泰伦斯喝剩下的伏特加,摔下杯子又狠狠撞过阿尔戈菲斯的肩膀迅速离开了宴会厅。
阿尔戈菲斯轻轻叹了口气,微怒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他不想和他的弟弟生气,可是斐南迪总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让他常常感到头疼。
宴会厅中人影妙曼,音律舞动,刚刚小小的插曲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
看着奢华的场景,陌生的人群,离开了阿尔戈菲斯和美狄拉,爱蜜觉得十分空虚无聊,年轻的人们十分娴熟的互相虚伪的赞美、互相恭维,觥筹交错,灯影迷离。
尽管爱蜜是客人,可大厅中却明显分散出几人一组的小团体,他们互相之间除了点头微笑,却并不交谈,没有了阿尔戈菲斯,没有人敢和爱蜜搭讪,孤独的爱蜜觉得自己快要迷失了一般,沮丧无奈的心情使她不停的用喝饮料来掩饰自己的无助。可饮料虽然甜甜的,却透着莫名的气泡在她的口腔中跳跃破碎。渐渐的,她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她有些摇晃的走出宴会厅,向室外走去,快要使她窒息了的空气让她忍不住马上摆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