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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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与当时在沙漠里的感觉又是非常的不一样。
那一次吴邪和阿宁失踪的时候好歹还有小哥有胖子在一边，有他们在就仿佛一切都能解决一样。
可是这次不同，连小哥和胖子都重伤如此的情况真的很难让人平静，吴邪的二叔当机立断把胖子和小哥送去了医院。
而足足等了一天的时间，潘子哥才过来告诉我吴邪醒了。
我几乎是奔到吴邪休息的房间去，看见正靠在床边的吴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齐安？”但是吴邪看见进门的是我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这个问题我自己也问过无数次了，但是无论是因为齐羽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我都说不出口。
“小三爷，齐姑娘早两天可就来了，还不是为了你。”跟在后面的潘子哥走进来打趣。
“潘子哥……”
“得得，我不在这掺和了，你们慢聊。”潘子哥看了一眼吴邪又看了看我摇摇头走出去根本不听我们说。
“……”
“……”
潘子哥出门的时候还顺便把门戴上了，一时间封闭的空间只有我们俩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安静的诡异。
最后是吴邪先说话了“潘子说话你别当真。”
“嗯。”我点点头拉张椅子坐到床边坐下半天才开口“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们……”吴邪张口想要说，似乎又想起什么了看了我一眼闭上了嘴。
“怎么，不能说么？”
“不……”吴邪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片刻才开口讲给我他们在这里的发现。
从小哥的竹楼被烧到石中鬼影，已经不能是一个惊心动魄来形容了。
吴邪一路讲着不时整理一下思路我插句嘴问些问题，在彻底讲完以后已经日头偏西，然后我又简略的告诉他我是怎么从他发来的照片中发现问题匆匆赶来的，说话的过程中我头脑中灵光一现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吴邪，你刚刚说你们在那片湖里找到了尸骨？”
“嗯……”吴邪听到这个问题露出一副‘不出意料’的表情还伴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那支考古队的对么？”
“嗯。”
“那……”‘里面有没有齐羽’这种话我确确实实的问不出口。
“我不知道。”但是吴邪似乎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摇摇头，半天小声的说“抱歉。”
第二天清晨吴邪的二叔找我，要我跟着他出去，我没看见吴邪但是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跟在二叔的身后。
二叔走路很快，似乎赶时间，走了小半天我们就到一个湖边，因为照片像素都不高，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这就是吴邪他们出事的地方，直到二叔带我走到一个地方指着地面上零零散散对着的一堆东西点点头。
我走过去看了看，脑子中翁一声。
那是一堆骸骨，散落的连一个完整的人性都拼不出来，但是数量很多不知道有多少人，还有一些破烂的衣服和背包依稀可见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
我听见二叔叹了口气对我说“丫头，你是聪明人，不用二叔多说吧。”
我知道他的意思。
这就是二十年前的那支考古队的下场。
或许齐羽就在这里面，但是那之后到西沙去的齐羽又是谁？
如果齐羽不在这里，那么为什么他没有被抛尸？他在这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在那里呆呆的站着半天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我不知道面对这些东西我应该做些什么，转身离开或则其他的什么，我已经失去判断能力。
不知道多久，有一只手在后面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扶了我一下，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我觉得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把抓住那只扶在我手边的手，仿佛那是我最后的依靠。
“齐安……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耳边传来吴邪的声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摇摇头“让我在这呆一会，我想冷静一下。”
“好吧……我陪你。”
吴邪是个很体贴的人，没有问我任何问题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维持着让我依靠的姿势静静陪我，直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穿透力“小安。”
“！”慌忙回头，我看见了奇迹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父亲。
吴邪的手猛然一抖想要抽出来，但是我却下意识的抓紧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我看见父亲与一种某明的恐惧感让我不由的想找一个人壮胆。
吴邪的手只是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任由我抓着并且反过来握住我，通过吴邪宽大的手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让我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我努力扯起不太难看的笑容问“爸，你怎么来了？”
“……”父亲并没有多看吴邪一眼，而是越过我们看了看那片尸骸淡淡的说“吴二白叫我过来的。”
父亲越过我们走到那片尸骸前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拜了拜，然后我们一起走回村子。
父亲一路都没有说话，我也没心情，吴邪更是不说话，直到回到村子阿贵的旅店里，吴邪被他二叔叫走，父亲才看着我说“小安，你跟我来。”
“嗯。”
到了我的房间，父亲坐下来点了根烟叹了口气“你想问什么？”他的语气和神色禀定了我一定有很多问题。
父亲一贯是这么了解我。
“爸，我大伯，到底怎么了？”
“你没有猜测？”父亲反问我。
如果是过去或许我什么都不回想到，但是现在的我有太多的想法，我想起了吴邪转述的文锦的一些话，我想起了吴三省和解连环……所以我不得不由一些猜测。
我正想开口，父亲却丢给了我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勉强还能看清楚人，都是合照。
一张是大合照，另一张是双人照片，共同点只有两个，一个是背景都是一所大学的门前，另一个共同点就是，里面都有齐羽。
“爸，这是什么意思？”
“双人照是我跟大哥在他刚进考古队时照的，另一张是那支考古队从广西回来以后照的，你看看有什么不同？”
“……”我仔细地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开始根本没发现任何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头上冷汗唰唰往下冒心说“不会是真的吧。”
两张照片拍摄的地方几乎相差无几很容易对比，一般人刚开始看时可能不会注意，第一张照片里大伯与父亲的身高相差无几保守估计有185，第二张与旁边的解连环对比了一下却明显矮了。
解连环……不，吴邪的三叔有多高？
我回忆了一下，确定了这个事实。
身高不一样？一个成年人的身高变化的概率是多大？变化这么大又有多大？
“爸……你，早知道？不，爷爷他也早就知道对不对？”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要知道少有事情能瞒得了铁口神算的爷爷。
“……”父亲铁青着脸点点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爸，你们就这么放弃了大伯？你不是跟大伯感情最好的么？！……不，大伯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齐家的继承人对不对？你们只是把他当成了一颗弃子？！”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描述自己现在的情绪，不是失望不是伤心不是心寒……又或者这些都有……
“啪！”在我一连串的发问中父亲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脸色铁青“胡闹！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爷爷？！你爷爷千辛万苦为了是谁？！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的失态。
那一夜我和父亲后面根本没说什么只是坐在那沉默着，最后可以说是闹得不欢而散。我郁闷了一晚上才想清楚这些事其实不是父亲的错，我不应该对着父亲发这么大的火。
第二天早上起来想去跟父亲道歉却在旅店的门口遇见了父亲，以及正和父亲说话的吴邪。
“爸……”
“嗯。”父亲点点头神色平静仿佛昨天的大吵不过是一场梦一样“我先回去了，这边的事结束以后记得回一趟家。”
“爸，你不拦我了？”我还以为父亲这次是抱着一定要把我拖回家的态度来的。
“小安，有些事不想让你知道，有些路不想让你走是因为我们做家长的为你们想知道么？”
“嗯。”我点点头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或者一定要去，也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做家长的只能给你们提供一个方向，最后决定的还是你们，知道么？”
“嗯……”
“……”父亲顿了一下叹口气“等这点事结束带你朋友回家来，尤其是这个……”父亲看了一眼吴邪“你妈想见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