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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复制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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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雪来到天台,抬起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何,银雪自己觉得自己有危险了,而且很大危险,是什么?!
“目标锁定,发动攻击!”
随着平淡的声音响起,一道白蓝色的身影冲向银雪,然而银雪直接将脖子扭断,一招毙命!看着自己手中的人,银雪皱了一下眉头,一模一样的自己,只是,原本的血眸变成了灰暗色的眼眸!!!
复制品么?还是说,有人复制了我的细胞?
“目标锁定,发动攻击!”
“目标锁定,发动攻击!”
“目标锁定,发动攻击!”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而银雪带走自己手中的复制品,玩失踪。
银雪来到自己的住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人,血不停的从脖子里涌出来,血腥味冲击着银雪的鼻子,定位追踪么?银雪暗暗的猜疑道,坐下来,撕开手中复制品不停涌出血的脖子,完全的人体系统,是在大脑么?银雪将目标放在复制品的大脑中,伸出血淋淋的手将要伸向复制品的脑袋时,猛地停住了!
“救命...救我..”
复制品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
银雪眯起眼睛,用像是看到奇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中的复制品,复制品居然有自己的意识呐......
接着,复制品吃力的伸出手抓住银雪的手,雪白的袖子粘上了血行手掌,“救命.....救我.....”复制品依旧还是这句话,灰暗色的眼眸用求救的目光看着银雪!
“理由。”
银雪平淡的说道,似乎这个人的死活无关于自己,然而,当银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复制品慢慢的闭上眼,呼吸的起伏都停止,只有血还在不停的涌出来,把银雪的巫女装染红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染红,屋子里满满的血腥味,复制品化成灰暗色的光尘在空中漂浮了一下,消失不见,留下银雪一直在保持的动作,僵硬在那里,这样的死法,出乎银雪的意料之外...这是夜族死亡时的死法!!!
怎么回事..........
银雪站了起来,转脸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一片寒冰色,银雪消失在原地,她必须要搞清楚这又是什么事情!
“没有找到目标,继续挟持人质。”
“没有找到目标,继续挟持人质。”
“没有找到目标,继续挟持人质。”
“没有找到目标,继续挟持人质。”
学校一声接着一声都是这样的话,机器般的在重复,不带任何情感,银雪站在高处看着眼下的一堆复制品,眉头皱得不像眉头,这出乎她的意料,明目张胆的逼自己出来,这样强硬的做法,银雪不是没见过,而是很少见过,没有几个人这样逼过自己,银雪手中出现了冰弓与冰箭,射向了那一堆复制品的上空,化成一根根羽毛,被碰到羽毛的人,都昏倒在地上,银雪来到留下来的复制品面前,早被血染成了一大半的巫女装,看起来邋邋遢遢的,银雪米了一下眼睛,一道强大而无形的冲击力以银雪为中间全方位扩散!被碰到的复制品纷纷倒地。
“你,终于出现了。”
一只灰色彼岸花朝银雪袭来,银雪伸手接住了那朵灰色的彼岸花,从黑暗处渐渐走出来一个人——虚·隐夜!完全没有改变的黑发血眸,只是那当初的温和目光,变成了冷冰冰的目光!
“是.........你.....”
对于隐夜的出现,银雪感到了惊奇,隐夜不是和界在一起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些复制品都是隐夜制造的?!银雪用警惕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隐夜,血眸底部,似乎多了一丝紫色,一丝诡异的紫色,银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让手不经意间,擦上没有干的鲜血。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隐夜微笑着说道,嘴唇间的温柔可以溺死一个花痴的人,但是眸里的冰冷,却让人无法靠近,是的,他的冰冷境界,比当初在魔界的银雪有点低罢了,但是现在银雪成长了,她比之前更加冰冷,但也改变了一点,开始变得有点随意。
“你不是隐夜。”
银雪站直着面对隐夜,她捉到了隐夜血眸里的一丝的惊讶,这就更加证实了银雪的内心的想法——界破解了银雪的封印!而且界有所成长,掌控了她那一族的禁密术!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隐夜了?”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界。”
银雪异常平淡的说道,似乎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真是太让我高兴了,血·银雪!”
隐夜开头说出一个字后,直直的盯着银雪一会儿,才微笑着的说完成句话,让人感觉他似乎疯了,怪异的行为,怪异的对话,怪异的表现,根本不是隐夜那温和的性格,而是界那恐怖的仇恨所造成的扭曲性格!
“解除法术。”
银雪冷冰冰的说道,她恨不得将界杀死,为了报仇,居然对活下来的族人作出这样的举动,夜族最严守的就是不能背叛族人,她这样的举动,无非就违反了夜族世世代代遵守的族规!
“如果我说不呢?”
隐夜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银雪,越发美丽的脸蛋,越发平淡的气质与孤傲的气息,让界不得不嫉妒,为什么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凝聚在银雪身上,而自己却一无所有!
银雪没说什么,身上发出刺眼的光芒,让隐夜不得不用手遮住刺眼的光芒来减轻眼部的痛感,光芒过后,银雪身上那件巫女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罩衬和黑色的风衣,腰间还有一把黑色的剑,眼眸尽收银发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整个人都包裹在黑暗之中,阴森森,神秘,危险,似乎重现了夜族战斗的英姿。
“接受惩罚吧,我以寒冰的身份对婴界经行惩罚!”
银雪边将剑从剑鞘里拿出来,动作优雅流畅,从黑色剑鞘里出来的剑同样是黑色的,随着银雪的话语而渐渐发出黑气围绕在剑身上,诡异至极,银雪的脚下出现夜族的族微,条纹上发着黑色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阵风,撩起银雪的衣角与发尾。
“你舍得打他么?他可是唯一的血统,可以让夜族繁殖下去的人呢。”
没有害怕的语气透露出来,而是满满的无所谓与看好戏的语气,让银雪握着剑柄的手紧握了几分,界说得没错,如果银雪对隐夜发动惩罚,那么她就是断了夜族的后路,这无疑与银雪想要重新让夜族辉煌的愿望相反。
“但是,你忘了一点,我可以复活他。”
银雪说道,冷冰冰的语气,平淡的说话,似乎胜券在手中似得,银雪没有在说话的时候暂停仪式的举行,随着银雪的举动,脚下的族微逐渐增大,发出的黑光越来越闪亮,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一场血腥的暴风雨。
“是吗?你能破解这样的禁密术吗?银雪,你别太高估自己了。”
隐夜笑了笑说道,但那笑,不是隐夜那温柔的笑,而是界充满仇恨与报复的笑,银雪想不通,为什么界会这样恨自己,为什么界会这样的对待隐夜,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错误了,我会变强。”
随着这句话,隐夜的眼睛睁大了许多,耳边冰冷的气体,冰冷冷的身体,银雪没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来到隐夜身边,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隐夜刚转过一点身子,一只冰冷的手抚上自己的眼睛,血的味道,刺激着隐夜敏锐的鼻子,糟糕了!心里的呼喊,随着的是一片黑暗,痛感袭来,银雪将隐夜歪倒自己的怀里,一只还在隐夜的眼睛,但隐夜的身躯却痛苦的扭动着,脸上渐渐出现冷汗,双手死死的抓住银雪抚在自己眼睛的手,想把那只冰冷的手拖下来,可是都是徒劳。
“快....放开.......我!”
隐夜颤抖的声音与恶狠狠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嘶哑,听起来有点哭腔,还有不甘,纵使隐夜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将银雪的手从自己的眼睛上脱下来,连一丝都动不了,让界感到有点绝望,自己努力变强了,可为什么总是赶不上自己的仇人——血·银雪呢?她一直都想不通,是老天偏爱了银雪了吗?还是老天唾弃自己了吗?
力气渐渐流失,挣扎的身躯也渐渐停了下来,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自己的身上,冷汗湿透了衣服,也让那刘海沾湿了。
“啊——!”
最后的呼喊,响彻天空,银雪将界硬生生的从隐夜的身体里分离,隐夜处于昏迷的状态,界却以半透明的身体出现在银雪面前,银雪将隐夜放在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界,代价,这就是界发动禁密术的代价。
“你真愚蠢。”
银雪看着界时,被刘海遮住的双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心痛,昔日的伙伴呐,现在却变成自己的敌人,如此的可笑,尽管眼里闪过心痛,但语气依旧冰冷冷,银雪不懂得怎样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只好将自己武装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嗤...哈哈哈.....”
界似乎被银雪的话引得发笑,但似乎为自己的软弱而嘲笑,也似乎为了隐夜的单纯而笑,在界的笑声里包涵了很多的情感,银雪读不懂,也无法读懂,银雪只知道,她的心,在界发笑的那一瞬间,狠狠的被人割了一刀似得痛,是为了界的痴迷么?是为了界的疯狂么?还是说,为了界而心痛么?银雪不想去探究,银雪不想为自己带来无谓的烦恼。
“血祭!”
界突然停止了笑声,盯着银雪说出了这句话,银雪的嘴抿了一下,紧接着从界的背后出现一对血色的翅膀,那些血散发出红色的气体,围绕着界,将界送上白蓝色的天空,只见界用女王般优雅的动作举起手来,残忍的微笑着说道;“祭品们,把你们的血贡献出来吧!”倒地的复制品们纷纷的起身,空洞无色的眼眸,齐声的回答道:“是,我的主人。”血从她们那些有点苍白的皮肤里涌出来,形成一条条血色的线条往界身上贡献出她们的鲜血,血很快染红了她们的衣服,有些跌落在地上,整个学校,满满的血腥味,刺眼的红色。
血腥味刺激着隐夜那敏锐的鼻子,萤石把自己从看似无尽的黑暗中救了出来,低吟了一声,慢慢的睁开眼,没有想像中的白色或刺眼的阳光,而是满满的血色天空,好像夕阳的景象似得,美丽炫彩,让人看得有点昏头转向,但是那过于强大的血腥味却提醒着隐夜,那不是夕阳的景色,而是血色的天空!隐夜猛地将眼睛睁开,手放在地上,支撑着自己起来,却看到让自己惊呆的景象,好多的银雪正在向发动了血祭的界贡献出自己的血,中间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的罩衬和黑色的风衣,眼眸尽收银发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的人,那个人的脚下还有发出黑色光芒的族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隐夜却发现那些贡献出自己血的银雪,眼眸是空洞无色的!不是银雪时而暗红色时而血色的眼眸!这样的银雪们,隐夜从夜族的书上看过,这些都是复制品!这些都是发动血祭这个绝对禁密术的必备条件!
难道说......这个人是银雪?!界要与银雪同归于尽?!
隐夜看向了银雪,银雪只是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没说什么就转头过去,继续自己的惩罚仪式——死の葬礼。
“界!”
隐夜朝着在空中的界喊道,可是被仇恨蒙蔽的界根本听不到隐夜的呼喊,她只知道,她要和银雪同归于尽,她要杀死银雪!
“银雪,救救界吧!”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傲,隐夜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样的孤傲,还有那份平淡,已经刻骨铭心了,想忘记都不能忘记。
“你知道的,这样的术即使中断发术者也会死亡,不中断发术者同样会死亡,这样的术是死术。”
银雪说道,剑所发出来的黑气渐渐增多,已经冲破天空,外人无法靠近,界的血祭也已经逼近完成的地步,发出了冲破天空的红色的气息,隐夜却无能为力,而且被两个这样的气息,逼退了安全地带,如果靠近,身上就会出现一道道血痕,还没有靠近,自己有先流血过多而死了,身边的复制品因为血贡献完毕而一个接着一个化为光尘消失了。
“哈哈...银雪.......你今天终于要死在我手上了.......哈哈哈哈哈........”
“我是不会让你发动血祭的,界。”
界狂妄自大的话语,银雪平淡冰冷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族存活的两个女后代,即将发动一场暴风雨,夜族史上唯一互相残杀的暴风雨。
“你最好放弃血祭,我可以救你。”
银雪在挣扎,当初的承诺,如今才过几年就要撕毁了么?再看看眼前的界,银雪不由得心疼了起来,这样的孩子,她是否要放过她?
“别废话了,银雪,我可是一直期待杀掉你。”
界边说边渐渐眯起了眼睛,血色的眼眸在血祭的状态下,越发的红艳,红得已经刺眼,对着地面上的银雪举起手来,那么一瞬间,地面被冲击出一个坑,边缘还发着红色的光芒,可见威力有多大,然而银雪在攻击之前就已经消失在原地,她看出了界的意图,被这样一击打中,半条命都要没有,更何况血祭的正式发动,那时候整个人间大概会被毁灭吧。
银雪没有发出任何声语,猛地出现在界的背后,瞬间移动的微风,吹起了界一点点的头发,然而银雪没有给界任何喘息的机会,发着黑气的刀直入界的腹部,耀眼的银色鲜血出现了,血祭的副作用就已经开始发作了,原本鲜艳的红色鲜血变成了耀眼的银色鲜血,再过不久,界就会全身血液变成银色,发动最后一击,与血祭发动之后一同消失!
“雪姐姐,我们一起去地狱吧。”
界扭过头来,狰狞的笑着说出这个亲切的称呼,里面的地狱,界会去的,只要能杀死银雪,要她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是死亡!!!界抓住了银雪握着的剑,银色的鲜血顺着发着黑气的剑身流下来,被血碰到的黑气,化成了水蒸气消失了,银雪松开剑柄,一个后翻身着地,旁边出现几把发着黑气的剑,朝界袭去,界非但没有躲开,更是生硬的接下来,在界的银血的供养下,血祭的发展加快了许多,银雪感动了事情的棘手,解下身上的黑色风衣,围着自己的身上转了一圈,消失不见,银雪摇身变成了弓箭手,发着蓝光的弓箭,如此耀眼,界的嘴流出了大量银色的鲜血,都被身上的红色气息吸收掉,界笑着没说话,但银雪就已经知道界的想法,太过于了解了,银雪跳了起来,朝银雪射去了几把冰箭,刚才银雪站的地方伸出了恶心的黑色触角,所幸的是,触角很短,无法伸到银雪的位置,银雪没有给界停息的机会,她必须阻止界发动血祭!银雪射过去的冰箭,冰冻了围绕在界身上的红色气体,但是连一秒钟都没有,冰冻就被破解,红色气体又开始了围绕,紧接着又是几把冰箭,同样的结果。
“哈哈哈...银雪...你......咳咳咳......终于..要死了....”
界话说道一半,就吐出大口大口的银血,耀眼,然而界却还笑着,似乎感觉不到疼感。
“界,求求你,别在发动了,你会死的!”
隐夜看不下去了,喊道,一丝的哭腔与嘶哑,同时,也带了一点点的阴森,隐夜所在的家族是夜族的医治族,当初的灭族,他的族人被第一次杀灭,敌人似乎摸清了夜族的组成,知道夜族的医治族是很重要的,同样,隐夜懂得界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没有发动血祭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了!
“冰洁。”
在隐夜刚呼喊完,在界刚要回话时,银雪的平淡声音打破了这场景,一只巨大的黑色箭朝着界射出,严寒的冰冻力,巨大的压克力,让人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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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自己给自己无谓的烦恼,如果要让我孤独,那么我宁愿选择孤独。
——[血·银雪]之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