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醉酒吐事碎人心，愿为奴仆过千年。 ...
-
半路上寒引突然来报，说是有要事与岛主商议。夜欢也没过多嘱咐什么，只是拍拍果儿的肩道：“去吧，他在里面，若是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叫拾儿过来，如果醉的起不来，就让他在这儿休息吧，一切待我回来后在说”。
果儿走到门外见门窗大敞开着，里面的声音是罗睿君主，他酒话连篇手中紧握着酒壶还象门外瞟了一眼。发冠有点歪，衣服半开着，一只手处在太阳穴上歪躺在门前的红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鞋在地上，另一只达拉在脚上。
君主这是！怎么了！全然把这儿当做了自己家了？就是在天界自己的寝宫也极少见到他这样子，喝多了最多就是倒头大睡。果儿不可思议的站在门外看着这样的他，很难想象眼前这人真的就是罗睿君主！
既是如此，不变的仍旧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强硬蛮横的王者气势。见门外有人道：“在门外站着做什么，过来啊。”话没说利索，舌头有点直了。只是这语气，倒是出奇的温和。
起了一阵风吹，前额挡在眼前的几缕头发随风摆了摆，露出俊俏的面孔。眉毛浓密纤长屡屡向上。那一抹象征着天界皇族的金色仍旧挂着眉心处，喜欢这张看似严肃威猛的容貌。见他不做声便出神的多看了会儿。没等走进就闻到了酒气，看样子真是喝了不少。把门窗关好，若是醉酒在入了邪风可不得了。
平日里从没见他这样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过。忽然想到夜欢岛主的一句话，“在他房里买醉”或许就只能在这儿看见这罕见的一幕吧。慢慢走近后轻手轻脚的为他脱去鞋子盖好被子。
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酒话没听明白，好像是要什么。靠近听了听，却不说话了。
罗睿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自然扶在了果儿腰上扣紧。有点痛，可还能忍住。果儿身体瘦小哪里禁得起他使蛮力“怎么刚进来就要走？你们一个个都要走吗？你的话，绝不允许。”
唉，仍旧是酒话啊。“好好，我不走。我。。。 。。。”停了停声音越来越小，“是您把我推走的”。应该什么也没听清，还能说点什么？
“他们要走多少都可以，有聚有散。何为聚？何为散？从未聚过又哪里来的散？”
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只是能感觉的到他的难过，好像有话要说。果儿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竖着耳朵听着，那就听着吧。
接下来这句算是彻底明白了。罗睿君主他，认错了人！
“知道你有心结，我没逼你太紧，就连表示的机会你都从不给我，好狠的心。”
果儿的眼睛瞪得溜圆瞬间恍然大悟，是啊，这般温婉柔情的话怎么可能是对自己说的。平日里就从未见过他低头与谁，就更别提是说一句软话或是有求与谁了。现在这样子既是酒后失态又是酒后吐真言了。
“君主，您先放开手。”挣脱了几下，白费力气。
“您醒醒，我是果儿啊。”果儿解释道。
罗睿眯起眼睛一脸认真“那是什么果子？”
果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明明是意料之中，明明，眼睛好热，好像有个硬物卡在喉头里出不来。不知是他抱的过紧了，还是真的难受的喘不上来气。
“您先放开我。好痛。”一边说话眼泪也一边的流了出来，迅速擦了擦脸上的泪。停不下来了，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推开他。
得迅速离开这屋子，不然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这点出息，让他一句“那是什么果子”弄的一脸泪水。握紧拳头想要止住泪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未清醒的君主，起身想走，又让他一把拽了回来。揽在怀里，随后压在身下胡乱亲了亲，笔直的鼻子在脖子旁边来回嗅着，相似要嗅出什么来似的。他吻的凌乱匆忙，好象生怕果儿逃走挣脱似的，迅速且用力。
口中喃喃自语，手上一件件的脱掉果儿的衣裳。
从吻他那刻开始果儿就没在挣脱或是解释自己是谁了。他知道现在这样子在多说些什么君主也都听不进去一个字，心有不甘，可对于眼前这个人他无能为力。
罗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前这张放大的脸醉意仍旧。如此近的距离还是心动了。
此时，心贴着心，眼对着眼，他那眼里满满写着喜欢。认真专注的看着果儿的眼脸，好像要说些什么，罗睿身体向上移了移，嘴唇贴靠到耳边轻缓的吐出两个字“夜欢。”
晴天霹雳的两个字！
果儿当场僵在了那里，眉头紧锁眼也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直到第二声“夜欢”清晰缓慢的脱口而出。
不是好兄弟吗？两人又是天地之隔，夜欢岛主虽是不死之身可他们这是！来不及惊讶又让他的身体纠缠了去。
没空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咚咚咚，君主可在房内？”
拾儿姐姐！果儿吓破了魂儿，连忙用力推起缠在身上的人，好沉。无奈想了想，在如何也不能让拾儿姐姐进来看见这般情景，反应还算机敏。“君主现已歇息了，又命我在此留守伺候，姐姐大可放心，不必担心。”
拾儿沉默片刻。“那你小心伺候着，我还有事就不逗留了。”
听到拾儿走远的脚步声才算放心，安心的叹了口气，回头在看君主，竟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如果这个状态直到他醒来为止怕是会要了果儿的小命。一点点移开自己的身体，不敢在惊醒他，想必是睡沉了，还算顺利的挣脱出来了。果儿无力的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看着他熟睡的面孔。
原来，原来君主心里的人竟然是！难怪，原来如此。
仆人就是仆人，主子就是主子，调整好自己的位置与心态或许就没那么伤了。
果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屏风后用凉水清了清眼，总算是清醒了些。用温水投了投手巾为他简单擦了擦，他顺势拽住了果儿的手，挣脱不开的力度。生怕惊醒他，见他还算老实，就让他这么拽着吧，如此亲密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果儿就这样呆呆的守着他。外面的灯笼不知何时亮的。天已大黑，月亮不知藏在何处不愿露脸。屋内静的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烂醉如泥的罗睿君主渐渐苏醒过来缓缓睁开眼，一边眉毛挑起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在夜欢房间没错，有些乏力，手上还紧紧拽着个人，迅速拿开松了松手。借着外面的灯光靠近后细看了看。不是拾儿这丫头，那这小人是谁？倒是长的雪白干净颇有几分秀气，眼前这个小孩儿真是格外眼熟。可还是叫不上名儿来。夜欢这儿的花儿朵儿鸟儿拾儿的一天变出几十个来，又哪里能记得住那么多。这个想必也是他变出来的。不知这次是花儿，还是朵儿。手微微用力握紧轻轻向下一挥。想破了夜欢的咒。
竟然不是变出来的！那这孩子守了我多久？罗睿也有些纳闷。见他闭着眼达拉着脑袋，左边点了点头，右边歪了歪脑。这样也能睡得着，定是累坏了。
“醒了。”
“君主，您醒来。”
“啊。”
“小的这就通报夜欢岛主。”
“等等”拽住了果儿的手。“不急这会儿，我睡了多久？”
“大，大概几个时辰吧。”
“嗯，有劳了。”松开了手，坐起身子。“你叫什么？”
异常平静的回答“果儿。”
“果儿。”只觉得耳熟。“谁派你过来的？”
“岛主说您大醉，让小的前来侍候，本是一同过来的，可半路上岛主有要事耽搁了，小的就。”想了想又道“从前您大醉时小的也曾伺候过就。。。 。。。”
“从前？你是？”罗睿又坐直了些。
“君主繁忙定是不记得这等小事的，海俏花会时夜欢岛主象君主要了小的，您在那时已把小的指给了夜欢岛主，那次后果儿就没离开过通幽岛。直至今日您大醉才有幸在次见到君主。”不可以，不可以，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泪水夺眶而出。果儿在没能忍住。
“你这是？哭什么，哭哭啼啼的最讨厌。”罗睿最不喜看人哭啼，想了想又问道：“夜欢带你不好？”
果儿马上收起了泪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仍旧是哭腔：“不是的，夜欢岛主待我很好。小的只是，只是没有想到还能见到君主您。”
罗睿皱了皱眉一手搭在果儿脑袋上：“就因为这个？看你哭的这样子，真是会哭。”沉默片刻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又道：“若还想跟着我，就别在哭了。”
果儿迅速止住泪水一脸不可思议感动的瞪大双眼，真的没有听错吗！
罗睿接着又道：“主仆间的礼仪忠贞无人教你你倒是自己学个通透，夜欢定不是夺人所爱之人，即使我在把你要回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我身边那些个蠢东西个个长得标致，可却一个不如一个，从前怎么就没注意到你。”
距离太近无法看见君主的表情，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心脏都在颤抖。
罗睿见他惊的不哭了，笑言道：“呵，因我而落泪的仆人，既是在过千年，恐怕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吧。我虽讨厌眼泪，可也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回事。你我之间的绝对忠诚信赖十分必要,今后你的表现决定了你今日流下的泪是否真诚可信。可明白我的意思？”
果儿虽然认真在听，可不知为何脑子里乱作一团，只是连忙点头不知回些什么。“果儿知道，果儿明白，果儿绝不辜负君主厚望。”眼泪又一次挤到眼角处流了下来。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意思吗？做梦一样。
推门声“醒了？”
果儿回头道：“岛主！”
“一屋子的酒气，去哪儿讨的酒？也不说叫上我。醉了才到我这儿要茶喝。”夜欢坐在椅子上一边倒茶一边言语。随后又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秋夜的味道正浓，舒服的吸了一口气。转身靠在窗边看象罗睿。
果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渴望的眼神看着罗睿。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可罗睿却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出去。果儿低着头知趣的退了出去。
是啊，罗睿君主，喜欢这个人，很喜欢。就连醉酒时的酒话也满口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出现，自己就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醉酒吐事碎人心，愿为奴仆过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