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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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特瑞这么问，凯恩突然有一种想扇自己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他的脸红的原因不是因为喝了酒，而是因为......特瑞刚才那无礼的举动导致的，于是，凯恩死咬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而这时特瑞看了看他，有些苦笑的对他说：“你们这些人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就没有酒量嘛。还要装出一副多厉害的样子。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喝酒，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这时，旁边又有人开始起哄：“哈哈哈，小子，扳手腕打架我们赢不了，不过喝酒，我们几个可比你厉害。”“小子，长见识了吧，哈哈哈哈。”不过对于这些话凯恩倒是充耳不闻，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想要管他们。他只是在等，等着特瑞落单的时候，然后先套出消息，凯恩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而且自己一天所能掌握的时间并不像常人那样多，他只有一个晚上来给他做这件事。这样也就可以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
过了一小会儿，小酒馆里面的人们觉得不够尽兴还是别的什么，于是，小酒馆里面的一些流浪艺人开始奏乐。人们便开始唱着不成调的歌，跳着不成样的舞，一时间欢声笑语，小酒馆里再一次的沸腾起来。就连老板理查德都随着节奏摆动着身子，看来也沉浸在欢乐中。他们的样子确实有些又笨拙又可爱。凯恩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觉得十分好玩和滑稽，于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让你见笑了，唉，我知道，这就是我们最喜欢的舞，跟你们这样的人所喜欢的玩意一点都不沾边。不过只要高兴就行，管他呢！”特瑞说完这些话之后，自己也跟他们一起疯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凯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特瑞有了一点莫名的好感，感觉这个人豪放，乐观而且从来都不遵循所谓的繁文缛节。是真正的性情中人，而自己呢，基本上每天都要烦心自己家族各种各样的事务中，每天面对那些达官贵人极力伪装着自己，亏自己还活了几百年，真是累。还是特瑞这样的人过得有意思，真是令人羡慕啊。想到这里，凯恩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凯恩！你别光坐在那里啊，跟我们一起吧。”特瑞觉得凯恩呆坐在那里不是个事，决定也要把他拉过来。特瑞这么一来，旁边的人纷纷开始叫凯恩跟他们一起跳舞，凯恩看到刚才那些人奇怪的舞步，觉得跟他们跳这样的舞实在是有些丢脸，坐在座位上一直犹豫不肯起来，嘴里说着：“好是好，可是我不会啊！”心里想着这下没我什么事了吧。“不会没事，我们教你！”特瑞这话一出口，立马就把凯恩的后路给断了。这个时候，不知谁说了一句：“大男人害什么羞啊，快快快，别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凯恩一听这话，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想我一定要抽死这个乱说话的。什么叫跟个娘们似的啊。好啊，来就来，不过......凯恩再一次的犹豫起来，真的跟这些家伙一起疯，太没形象了吧，这时，他灵机一动，对着大家说：“先说明一下，你们这个舞......很时髦。”他尽量用一些好的字眼来评价他们跳的舞，但是内心想的是什么，我想他心里应该明白。于是他接着说：“不过，这对于我来说，难度实在太大了，这样吧，我选一个小姐来做我的舞伴，来条我自己会的舞蹈，怎么样？”结果，他这话刚说完，酒馆里的女客们一个个都高兴坏了，要知道有这么英俊的男人做自己的舞伴，不知道脸上有多光彩，以后在人前可以大肆炫耀一番了呢。
于是，她们一个个都向凯恩推荐起自己来，凯恩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找了一个个子不算太高，一头红发而且鼻子上略有些雀斑的年轻女孩做自己的舞伴，那个女孩的眼睛刚一对上凯恩，脸便红得跟番茄似的，羞答答的走向了凯恩，等到走近的时候，凯恩开始向她致吻手礼，结果把那个女孩高兴得都快晕过去了，她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于是她拢了拢头发，开始站直，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笑容。而这时旁边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嫉妒起那个年轻的红发姑娘来，纷纷向她投去不友善的目光，而那个刚才很害羞的姑娘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有勇气，转头就用挑衅的目光看了她们一眼，弄得那些女人们一阵阵的气结。不过，谁叫她们运气不好呢，只能干看着，看到这情形，凯恩只好对她们说：“等一会儿我跟着个姑娘跳完之后，再跟你们跳一曲吧。”“太好了，太好了！”那些女人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再一次欢呼雀跃起来，于是，她们也不嫉妒了，她们心想，反正下一个就是自己，那就先便宜一下那个红头发的小丫头吧。
开始跳舞了，人们的注意力纷纷转向了凯恩这一边，只听见小提琴，风笛，长笛，萨克斯一齐奏出了悠扬动听的舞曲。凯恩觉得这支小乐队还有一点点惊喜的地方，于是他和那个红发女孩跳起了上流社会所流行的小步舞，但是问题出现了，小步舞这样的舞蹈对于平民来说实在是陌生得很，那个女孩跳了半天还是一点都不会。而旁边的女人们就开始笑她，这一下，把那个女孩急得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凯恩见状连忙安慰她，说：“别害怕，其实这个舞并不是很难，你把手给我，我带你吧。”于是那个女孩把手交给了凯恩，凯恩就一步步地引导那个女孩该怎么跳，就这样，那个女孩慢慢的学会了，虽然跳起来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但比起刚才真是进步了不少，于是凯恩点点头表示她跳得不错，那个女孩看到凯恩赞许的表情，她的脸上也洋溢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凯恩带那个女孩跳舞的时候，特瑞的注意力一直就放在了凯恩的身上，目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凯恩在跳小步舞的时候，一直用腰部的旋转来传递信号，这时特瑞心想道：这小子除了脸好看，身材还挺不错的嘛，怪不得迷倒了这么多的女孩子。而就在那一瞬间特瑞觉得凯恩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动作，但是都是那么得迷人，当然特瑞不懂舞蹈，自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动作是最好的。但是这中间给人的感觉特瑞是感觉到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凯恩忽然觉得他有一丝丝慵懒的感觉，一举一动优雅得就像一只猫一样。动作灵活得甚至可是说是轻盈了，一直就这样慢慢的在他身边围绕。感觉很是美妙，小酒馆里微亮的烛光仿佛也随着他的舞蹈跳动着。犹如天上的明星在闪烁。本来平凡的小酒馆居然显得有几分情调了，而之这前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果然是凯恩来了才让这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么，看来有些东西还真是看人来的。而此时的气氛也越来越微妙了。哎！凯恩啊凯恩，你到底是一个吸铁石还是一个发光体呢，怎么是谁都会注意你？特瑞看着他笑了笑想道。
之后，大家都跳起了舞，小酒馆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或许这个小酒馆看起来啥都缺，就是不缺热闹。不过时间一长，有个人开始感到有些感伤了。他悄悄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默默地往小酒吧的门口走去。但是他并不急着离开这里而是站在门口吹着风，他看着里面的欢乐场景，不禁想到了过去，他还记得十几年前他和他的妻子玛丽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而之后他们曾经来过这个小酒馆好多次，那个时候小酒馆刚开张不久，生意有些清淡。由于理查德跟他们两个都很熟，所以作为朋友过去捧捧场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更多的时候他们一起跳舞一起喝酒，在两个人一起没钱的时候还一起帮理查德做事来抵酒账，虽然辛苦但是彼此都很快乐。后来玛丽因为自己而死，他的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悲伤，导致了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也没有来过这个酒吧，直到近几年才回到这个酒吧，既算是故地重游又算是排解郁闷而且也是给好友理查德撑一下场面，但是特瑞心里清楚这个小酒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了。唉，这大概就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吧。
“我就想你刚才怎么不见了，原来你在这里啊。”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特瑞回头一看，只见凯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你怎么会发现我不见的？”特瑞有些疑惑的问凯恩，“酒馆里有这么多人，就算走了一两个人你也应该发现不了。”“是吗？别人走我的确发现不了。但是你是个例外。”凯恩嘴上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神却有些严肃。看来他是猜透了特瑞的什么想法了，果然他的下一句话就给出了答案：“你刚才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你刚才是不是看了我很久，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没看见是不是？”特瑞一听这话，他感觉心里的秘密一下子就被凯恩看了个透彻。他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只见凯恩的手慢慢地摆了起来，暗示特瑞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样，也不要刻意地想去说什么，因为解释就是掩饰。于是特瑞刚到嘴的话只好又咽了下去，要知道他刚才一直看着一个大男人怎么说都有点很怪的。而特瑞最怕的事情不是别的，就是怕凯恩误会然后说他取向不正常之类的，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毁于一旦了。所以要想眼前这个人不说自己什么，唉！还是默认吧。于是他看着凯恩，先是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凯恩见状也没说他什么，只是偏着头慢慢的观察特瑞接下来的反应，而他的脸上再一次流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的可爱表情。就这样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之中。
过了好一阵子，凯恩觉得有必要打破这个僵局，于是他先往特瑞所在的地方走去，等走近之后，看着特瑞那张表情为难的脸。凯恩就说话了：“好啦，我知道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了。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突然要跑出来？要知道刚才你可是好好的呢。”“没什么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特瑞回答道，但是特瑞马上就发现，这个答案凯恩是一定不会满意的，果然特瑞又猜对了。“特瑞，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注意你，我发现你的表情很凝重，所以我就想，你的心里一定有事。”凯恩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低沉，语气也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听你的语气，你一定和我一样也有心事吧。”特瑞看了看凯恩的表情，嘴里无缘无故地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就连特瑞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这么一句话。这句话让凯恩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凄凉地说道：“是啊，是啊，我的心里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是有关一个女人的，她曾经是我最爱的人，不是曾经，是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都是。而且，在我的印象里，她是最美的女人。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我有多爱她，她就已经嫁给了别人，而且那个人是我最痛恨的人，那件事以后，我既没有和她说起我心里所想的，因为我觉得太荒唐，也没有找别人，因为谁也代替不了她，这种事放在我身上你说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好笑？”说完，还看了特瑞一眼，然后低下头，脸上露出凄然的一笑，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也顺势垂了下来。
特瑞看到凯恩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一丝丝的愧疚感，心里默默地责怪自己为什么没事要挑起别人的伤心事，于是他拍了拍凯恩的肩膀，宽慰地说道：“其实我比你更惨，我的妻子在十一年前被杀了，杀她的人正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妻子是为了我而死的，如果她不跟着我的话，或许命会很好，她和别人结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这一辈子倒也幸福了。其实在那之前，我之前还认识过两个女孩，她们也都死于非命，直到遇到了我的妻子时，她和之前的女孩不一样的是，那两个女孩都是弱女子，而她则是一个强势的女人，甚至比一些男人还厉害，于是我可笑的认为以为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和之前的两个女孩一样。我很后悔没有好好照顾她。我一度因为这件事心灰意冷，直到后来有个小孩子的出现才让我的心慢慢平复。”听到这句话，凯恩立马从哀伤的思绪中先飞了回来，因为他意识到特瑞口中的孩子就是洛克，而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马上就可以得到了。于是从现在开始，他就认认真真地听着特瑞说的每一个字,因为这段时间他丝毫不能分神，生怕回漏掉什么重要的内容。
第十九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