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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若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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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又派车来接连朝君出门,到很晚,将近子夜,郑烨才亲自开车送她回来。
连朝君饮了几杯白葡萄酒,略有醉意。
女佣开门见到的就是她微倚靠在郑烨身侧,尚怀兰沉着脸出来,见到的也是如此。
看着尚怀兰一脸阴沉,郑烨有些抱歉,“不好意思,今日是我生辰,君君一直说想为我庆祝,她不中意热闹,我就没通知别人,晚了点回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她也累极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男人毫不拖泥带水地打开车门,坐进去,手伸出车窗,朝连朝君挥着,“君君,今天好开心!”
连朝君也朝他挥着手,大喊,“烨表兄,生辰快乐!”
尚怀兰将她强行拖进去,猛地被一拉,她的醉意就全无了。
将这一切收入眼底,郑烨唇边浮笑,心满意足地驱车离去,准备到赌场玩两把开心开心。
连朝君一下子清醒,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屋里居然有个只着寸缕的女人!
尚怀兰在连朝君面前摔了所有能摔得东西,引起了一旁陌生女人的尖声惊叫。
他所有的愤怒在瞬间爆发,淹没了他的理智,朝她吼道:“你去见他我不拦你,但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分寸!单是晚归一条就够把你浸猪笼!”
“你说!为什么允许其他女人睡到你的床上你?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
连朝君整个傻了般,她从来未见过如此生气的他,仿佛要撕碎她一般,额角的凸起的青筋随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缩成了一团,根本不敢看他。
“你没的说……”
连解释都没有……
他的心跌到了谷底。
许久,连朝君终于反应过来了。
“怀兰,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不是这样是怎么样?你说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怀兰……”
他一把抓过她,用虎口钳住她的唇,用力捏紧她的肩,仿佛捏住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一般,恨不能把她捏碎如骨髓,许久,他放开了她,“有些东西我就如你所愿。“
“怀兰!”她直觉有什么要发生,心里难受得要窒息,她抱住他,却被他无情地推开,她一个踉跄,盆骨撞到了沙发角,荔枝木的实木家具结实地紧,她那一撞也结实,痛得险些晕过去,只觉得骨头要碎掉一般,昏沉间好像听到尚怀兰问了些什么,女人战战兢兢地说自己叫玉翘。
后来便只听见他毫不怜惜地拖着玉翘上楼的脚步声,急促地每一下都好像针刺在她的心一般,她痛,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这样听着……
屋子里其他人都识相地躲开了,潘多拉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窜了出来,她缓了缓,撑着手自己坐了起来,不敢太靠近潘多拉,却对着它强笑了一下,“你看,这一天来得好快,他想的话,何必这样对我?”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连朝君把自己和潘多拉一起关在客房里,郑烨来作客时,她才出来强颜应对一下。尚怀兰看着她对郑烨笑,却未看出其中的勉强,只当她是开心,愤怒得几乎冲动地就要与郑烨撕破脸,可他还是忍了下来,与他撕破脸,不值。
形形色色的女人连连不断地出出入入,而那个玉翘,也被留下来,住在连朝君原来的房间。
郑烨在来的路上不禁想,尚怀兰这小子的魄力是有的,只是愚蠢地连自己的心意都认不清,凭什么叫自己把他放在眼里?动动手指头,他便落进了坑里,亲手把那个人推离。
尚怀兰还有公事要处理,郑烨认为时机成熟了,他便也不再拐弯抹角,这一,开门见山地便说:“君君,来我这里。”
“又开玩笑。”她只当他是说笑,却没笑,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如今更加无血色。女人就是这样,想看见的那个什么都看不见,而眼前这个,认真地可怕。
“我没开玩笑。”他正了脸色。“我要你兑现承诺,嫁给我。”
“烨表兄,你不用同情我,我也不用谁来拉我一把。”
“你到底懂不懂!”
“我懂!我什么都懂!你不用说你可以为我做什么,我怎么样都是我的命。生,是尚家人,死,也是尚家鬼!我只希望,烨表兄不要为难他。”她最后坦然地望进男人的眼,“烨表兄,从你离开连家那天,我们就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