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姐妹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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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大陆上已经数十年不见战火硝烟，朝堂上的事情又有梁肃等大臣辅佐太子，已经好久都不理朝政的赵文宗早已把和美人花前月下当做了第一要务。他一生宠妃无数，到老了还能陪在身边的却没有几个，能生育皇子的就更是屈指可数。如今的文宗皇后是忠君侯梁肃的亲妹妹，现后宫还存在的三妃为晋王生母敬妃，秦王生母敏妃，另一个是最近天天和文宗厮混在一起的和秦王差不多年纪的娴妃。
皇后和敬妃敏妃等人这么多年来随着年老色衰早已绝了争宠的念头，如今唯一想的只不过是各自儿子的前程罢了。现朝堂上二皇子晋王的呼声越来越高，连六皇子秦王都颇得勤政殿的那些老头子们欣赏，这不得不让皇后为了保住儿子的太子之位寝食难安啊！
“皇后娘娘，太子回来直接回了东宫，还”，皇后的贴身女官玲珑站在地下低着头不敢直接答话，扭扭捏捏地一脸不安！
啪，皇后手里的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脸色不虞，“说，太子又怎么啦？”
“太子，太子又带了个舞姬回来！”
啪，这次茶碗是被梁皇后拂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来人啊，去东宫！”
皇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东宫里的内侍宫女早被梁皇后找人捂着嘴拖到了一边，待得她刚到东宫大殿外就听到里面一阵嬉笑之声，一个妩媚甜腻的声音尤其刺耳。梁皇后越听越恼怒，顾不得体面就让宫人推开门进去。只见殿中的地毯上两个白滚滚的身体胶着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扯坏的衣裳及帘幔，那女子托着双乳正喂着太子！
梁皇后又惊又气，指着已经吓呆了的太子和那女子眼红得吓人。亏得玲珑机灵忙把跟随的人呵斥了出去又关上了大殿的门！
反应过来的赵熙暨忙拉了衣裳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跪到梁皇后跟前一脸惶恐，“母，母后，你怎么过来了！”
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为他谋划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啊！梁皇后气得踢开太子冲到殿中间啪啪左右开弓连打了那个女子十余个耳光犹不解气，又冲玲珑道，“把这贱人给本宫拖出去，乱棍打死！”
“娘娘饶命啊！”女子就是先前跟太子乘坐马车回来的妖媚女子，此刻头发凌乱吓得急忙磕头，早没了先前的妩媚动人了。她见梁皇后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忙又过去拉着赵熙暨，“太子救命啊！”
玲珑已带了人进来，见那女子拉着太子便站到一边不敢动手。梁皇后看太子脸上有不忍之色更是生气，“还不快拉出去给本宫狠狠地打！本宫看看以后还有多少狐媚子敢秽乱东宫！”
东宫大门紧闭，原本伺候的人听说梁皇后来发威了都不敢乱走。那女子被绑在凳子上直打了快一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没了声音。太子跪着不住发抖，每一板落下去他都吓得抖一下。
处罚完了那女子梁皇后情绪才好了点，柔声对赵熙暨道，“你可知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儿臣知道母后都是为了儿臣好，怕儿臣误入歧途！可是母后，她不过是一个舞姬而已，母后这次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啪，梁皇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混账东西，以往你这宫里藏了多少女人母后可曾这么喊打喊杀过？母亲是这样小题大做的人吗？”
太子捂着脸挺委屈，“那母后为什么非要打死她？”
“朽木不可雕啊！本宫怎么会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你若有晋王一半的本事你这太子之位就算高枕无忧了！”
“母后！”太子不满地看了梁皇后一眼，显然很不喜欢有人拿他和其他兄弟比。特别是说他不如他的那些个兄弟。
梁皇后叹口气将赵熙暨扶起来决定用温情战术，“儿啊，母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这些年你父皇今天宠这个明天要那个，母后的苦你可曾明白？按理说本宫是皇后，你是嫡出长子，由你继承皇位那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儿。可你也知道晋王的生母敬妃虽只是宫女出身没什么家世背景依靠，但人家晋王自己争气啊！王一远、耿选等人现在都依附了他，隐隐已有了和你分庭抗礼之势。秦王虽说年纪小但她娘是楚国皇帝的姨母，在外支持他的人一样不少。就算现在后宫只剩下三妃还算成点气候能和本宫斗一斗，但本宫能不能赢还得靠你争气啊！”
“母后，我舅舅是掌管赵国兵马的大元帅忠君侯梁肃，我怕什么？”
“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拧不开呢？你只以为你才有这外戚关系吗？你不知道晋王的正妃梁玉是你舅舅的二女儿是你亲表妹啊？一边是女婿一边是外甥儿，你就敢保证你舅舅到时候一定会帮你？也怪你，当初娉儿若不是因你而死你舅舅死活不愿把梁玉再嫁进东宫我又何必再操这份心！就是秦王我也听说敏妃已经开始给他物色王妃人选了，你还不着急！”
“梁娉是生孩子自己死的，又不是我害死她的！冯美人不是也被你收拾了吗？母后，这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你实在是没必要因为这个就来我东宫又打又杀的啊！”
梁皇后气得扶额呼哧呼哧直喘气，扶案捶了好久的胸口才算缓过劲儿来，真真是盯着自己的儿子欲哭无泪。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你出宫一个多月，现在回来了不去给你父皇请安就算了，连我那里都不露个面就拉着不知哪里来的狐媚子大白天鬼混。我且问你你不在的这一个多月你知道朝堂上都发生了什么事么？你知道是谁在处理吗？”
太子自知理亏，抹了抹鼻子缩到一边嘀咕，“我不在朝堂之事父皇自然交给了舅舅和二弟他们了！”
“那你还不着急？算了跟你多说无益，明天本宫传了些大家闺秀进宫叙话，你且说你中意谁咱们就聘谁做太子妃。这东宫的女主人已经缺了很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知不知道？”
本来还示弱的太子一梗脖子道，“母后，儿臣不要又来一个梁娉。儿臣有这么多侧妃和美人，那太子妃的位置空着就空着吧！”
“胡闹，东宫再这样那些狐媚子不翻了天了？这事儿没得商量，你明天若是不来我自选了报你父皇就是！这天还早你还不换了衣裳去明德殿？”
“知道了母后！恭送母后！”送走梁皇后赵熙暨连砸了一地的杯壶瓶盖才不爽地换了衣裳去明德殿听政。
第二天梁玉正在廊下的摇椅上吃杏子翡翠急急跑了进来，挥退其他人悄悄冲她道，“王妃，这次皇后娘娘召进宫的除了咱们家二小姐外还有有兵部尚书顾大人家两位小姐，太子太傅王大人的大女儿，刑部尚书崔大人的三孙女儿，崇文殿大学士陈老的大孙女。这些是她们的履历。”
“恩办得不错！”梁玉扶了翡翠进屋关上门摊开履历细看，“陈老的女儿听说今年才十三岁，脾气秉性太温润了些，东宫那个烂摊子她压不住的，皇后找她进宫应该真的只是叙叙而已；崔大人的大孙女儿嫁了兵部侍郎史文，她二孙女嫁了侍卫总管佟升的二儿子，偏偏这两个都是和咱晋王有点交情的，所以他的三孙女皇后应该也是不会让她入主东宫的；至于王大人嘛，她那女儿嫡出倒是嫡出，只是是娇纵惯了的，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小辣椒，若真娶进去别说太子了，就算皇后本人都不一定压得住；咱们家和顾家嘛，既是世家又是至交，咱们家已经出了个太子妃，顾家嘛，她家二丫头不是喜欢秦王吗？哼，悬！”
“王妃，若是照你这么多这续弦的太子妃人选难不成不在这名单里面？那二小姐就没希望做太子妃了吧？”
“是，也不是，这就要看皇后怎么选了！目前看来希望最大的还是二姐！”梁玉将履历递给翡翠，“把这收好了！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儿。”
翡翠知道她要想事情便关了门出去，“是！”
梁玉躺在床上手指敲着脑袋沉思。皇上早已不理政事多年，只要不出大问题他都不会干预其他的。这两年来晋王呼声越来越高，秦王也长大到该娶王妃的年纪了，我若是皇后在这个时候会给太子选个什么样的太子妃呢？前任太子妃梁娉难产而死，也算是被东宫的其他女人间接害死的！这次再选，一定得选得会斗能斗命还得硬的。不仅要家世好，娘家在朝堂上还必须得有党羽，这样太子的位置才能稳固！
此刻的凤仪宫人影攒动，珠翠环绕，梁玉所想的众人正好都在。皇后以下坐着几位十五六岁的花样美人，有点轻笑有的细语，个个明眸皓齿、肤如凝脂，直看得屏风后面的太子哈喇子直流。其中一个穿杏黄色窄袖襦裙的女子尤其惹人注目：鹅蛋脸，削肩膀，头上一支时下流行的珠玉金钗衬得双眼犹如两颗墨玉珍珠，水灵灵的惹人疼。
梁皇后看玲珑不停地冲她使眼色知道是太子已经有了主意了，便说身子乏了让宫人送各位小姐出去，临走又吩咐了那个杏黄色襦裙的女子道，“婷儿，你妹妹自从嫁入晋王府就没回过娘家吧？那孩子也是死心眼的，有空你替本宫去晋王府看看她！”
“婷儿遵命！”
梁婷行完礼尚未退出去太子就冲了出来，俩人正好打了照面！虽说是嫡亲的表兄妹但之前因梁肃一直镇守在中都梁家三姊妹也都是在中都长大的，就是之前嫁进东宫的梁娉也是嫁进宫的时候才见了太子第一面。梁婷才被梁肃从中都接来，更是不曾见过太子。不过她瞟了眼太子身上的明黄色蟒袍已经猜到了他是身份，低头轻语道，“给太子请安！”
赵熙暨忙扶她起来，双手顺势托着她手臂不放，“这是二表妹吧，瞧着倒是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又胡说！”梁皇后心里不痛快面上倒是仍和蔼可亲道，“婷儿先回去吧！皇儿你过来！”
梁皇后伸手在太子眼前晃了几晃他都没反应，干脆一爪子掐过去，“回神了！”
“母后，这表妹可长得比梁娉好看多了！”
“怎么的？看上了？可你别忘了她三妹妹梁玉现在是晋王妃，这赌注有点太大了！”
“母后，那刚才其他的呢？全给我收进东宫怎么样？”
梁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贪多嚼不烂！跟你说也是白说，玲珑，扶本宫去佛堂！”
你不帮忙我自己去，赵熙暨高兴地去赵文宗那里问了个安拐了个紫檀木手串回东宫想办法去了。
这边梁婷刚到家她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已经传入了她妹妹梁玉和妹夫赵熙景的耳朵里。
“王爷，若是我二姐做了太子正妃再加上皇后姨母的话我爹多半会完全倒向太子阵营，就算他再荒淫无道也会支持他的！”
赵熙景依然一脸无害地牵了她手道，“那玉儿你的意思是咱们得想个法子让这正妃的人选落不到她头上？”
“正是，王爷，过几天就到家宴的日子了吧？”梁玉攀着赵熙景的肩头笑得妩媚动人。
赵国皇室一直有每月家宴一回的传统，想是给皇家找回点亲情吧！
梁玉和赵熙景装扮好进宫的时候在宫门口恰好遇到赵熙瑷，他身边站了个同样年纪的玉冠少年，唇红齿白，面若桃李，真是比普通女子还柔美几分。
俩人忙冲晋王夫妇行礼，“二哥二嫂！”
赵熙景让翡翠先扶梁玉进去，自己携了他们去东宫，“哟熙桀来了，听说你前些日子被柳叶坊的苏姑娘拐到花船上去了不放你下来，怎么又回来了？”
“二哥就别打趣我了，谁不知道弟弟我一张床只肯爬一次的？岂能让一个女子困住我？”赵熙桀望着晋王嘴角微翘，充满蛊惑。
“你啊！”赵熙景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笑着听赵熙桀讲最新的风流韵事。
赵熙桀的父亲为文宗皇帝硕果仅存的亲弟弟睿亲王，他又没有其他的兄弟姊妹，如果他爹挂了的话睿亲王的爵位板上钉钉的就是他的。权势、富贵、再加上媲美潘安的样貌因此多得佳人们钦慕，都十六了却不曾娶妻纳妾，一心只想夜夜做新郎而没有约束，不断的风流债让他爹头疼得很。他对美人很有兴趣但对皇室成员包括他爹都没啥好脸色，唯有和看似冷冰冰的堂弟秦王赵熙瑷颇为投缘，常常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说是家宴其实因赵文宗的子嗣不多已经渐渐发展成了皇室和大臣间的家庭派对，不时都会有大臣受到派对邀请。这次家宴受邀请的家庭不用猜都知道是上次梁皇后找来叙了叙话颇‘投缘’的大家闺秀们！
因时间尚早进宫来的几个大小姐们都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下棋玩儿，只有梁婷坐到一边的秋千架上伤春悲秋。同样是出自梁府，凭什么大姐梁娉能做太子妃？从小跟她仇深似海的三妹梁玉也做了晋王妃，就她还高不成低不就地待字闺中。不行，她绝对不能嫁得比梁玉差，那么好像除了太子外她实在是找不到一个符合条件的男人了！
一个小宫女突然在她身后的花丛里轻轻冲她道，“梁二小姐，奴婢是东宫的宫女，太子请小姐往碧波殿一叙。”
是太子找她，竟然是太子主动找她！梁婷按下心中的激动悄悄随那宫女出了御花园到了太液池边，宫女指指池中飘着轻纱的那个屋子道，“小姐请！”
“有劳了！”梁婷脱下手上的金镯子塞到宫女手里，急忙冲屋子走去。小宫女见她进了屋子转身奔了旁边的假山后面。
“晋王妃，梁二小姐已经进去了！”
“很好，”梁玉掂了掂那个金手镯一阵冷笑，另拿了一张银票给那宫女，“这手镯你拿着是个麻烦，我收着吧！”
宫女看了下银票的面额很满意，点点头一转身没影儿了。
梁婷推开门先忐忑地叫了两声，“太子？太子？”
屋里随风飘着淡绿色轻纱看不到头，无人应答她又往里走，突然门口传来嘭地一声关门声，一转身她就扑到了一个怀里！
“二表妹，你可是想死我了！”
“太子，”梁婷心里一喜面上却显得慌乱，“太子表哥你快放手，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里就我们两人，有谁可以看见？”赵熙暨亲了亲梁婷的发鬓，见她刚开始还躲两下，后来像吓到了似的完全任他为所欲为便大了胆子去扯她的衣带。
梁婷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墨玉般的眼珠子透着股哀求，“表哥，切不可这样！你可是马上要娶太子妃的人了！”
“那本太子就把你娶进东宫！”太子又将嘴凑上去，开始梁婷还推了两下，后来就完全成了欲拒还迎。
拉扯间碧波殿的门嘭地又被推开，这回是轮到太子受惊了！他已经被他亲爱的母上大人搞得有心理阴影了，想着该不会又是他母后来捉奸来了吧！
“太子？”赵文宗搂着娴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着要想个什么借口把这事儿给揭过去。心里纳闷平时他和娴妃玩儿的地方怎么被太子这小兔崽子霸占了！
他还没退出去没成想皇后和敬敏二妃正巧过来，当然也都看到了里面衣衫不整的梁婷和赵熙暨！脸色最不好看的还数梁皇后，谁让当事人是她的儿子和亲侄女儿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几天赵文宗下旨立梁婷为太子侧妃，同时太子太傅王大人的女儿王昭凤被立为太子正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姐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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