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六章.魔女冰帝一日旅 ...

  •   ******
      偷偷摸摸…偷偷摸摸…
      绕过停满了华贵跑车的冰帝大门,直接往僻静的围墙边溜去。一身诡异的不知从那个垃圾桶里捡来的皱皱巴巴的冰帝女生校服,头上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脖子上挂着相机,这个怎么看都不与冰帝华丽的特质相符的似人非人的不明生物到底是什么呢?
      不用说了,除了越前晨沫还会有谁?!
      近日手冢对她良好公民和网球部经理的表现很满意,因此也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监视的特别严厉,有时候一忙起来也就没有时间监管。更不用说最近他还要忙着制定参加这次校内排名赛的人员和分组名单。身为魔女怎么能放过如此大好之机会呢?趁着下午手冢还在部活办公室里埋头苦干,她翘了训练,换上前几日从网上拍下来的冰帝女生校服,做好伪装(一顶鸭舌帽就是你所谓的伪装?),拿上相机,奔上公交车就往冰帝这个牛郎、额,不是。美男云集的校园奔来了。
      不过,穿着短裙翻围墙真是一件体力活啊。
      看着高高的围墙,再看看自己身上冰帝女生堪堪及大腿的短裙校服,环顾四周没有什么人。咬咬牙,一个纵身,就用手攀住围墙越了上去。
      晨沫还来不及为自己利落的身手叫好,就听到一声叱问:“什么人?!”
      …不是那么倒霉吧!晨沫急忙跳下围墙。好痛!好像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划到了!
      看到拿着警棍的保安叔叔越走越近,晨沫只好一瘸一拐往一棵大树下移动,躲在粗壮的树干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听到保安的脚步声踱了过来,没发现什么,奇怪的自言自语:“刚才明明听到警报器响了啊,看来给围墙上装警报器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大概是猫儿吧。”
      脚步声又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到了,晨沫才松了口气,从树后出来。她现在似乎是在一片小的樱花林中,漫天的粉红随风摇摆着,格外养眼。晨沫却没心情欣赏,可恶!这该死的贵族学校居然围墙上都有警报器!万恶的有钱人!
      脚下可怜的小石子被狠狠的踢起,成自由落体状下落至一处草丛旁,然后就听见了一声痛呼,“哎呀!”穿着白色与浅蓝相间的运动服的男生从草丛后跳了出来,咧着嘴揉着后脑勺:“痛痛痛痛痛痛痛…果然逃避训练是要遭报应的呀…”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晨沫的存在,“你是谁?”
      惺忪的睡眼,浅棕的乱乱的短发,可爱的没有睡醒的迷茫表情,竟然是冰帝的嗜睡小绵羊?
      “你是…冰帝的芥川慈郎?”
      小绵羊很单纯的笑起来:“呀,你居然认识我?你也是冰帝的学生吗?”
      晨沫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冰帝校服,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也是冰帝的学生,干笑两声:“呵、呵呵,当然是啊,呵呵呵…”
      “你是哪个班的?现在可是社团活动时间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该死!谁说小绵羊好糊弄的!每个问题都一针见血啊!“我…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正想溜,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慈郎!”
      吓得小绵羊下意识的躲在了她的背后,气冲冲而来的不是迹部景吾还有谁?!后面还跟着面无表情的桦地。
      天哪!水仙!
      她就这么倒霉吗?先是差点被保安逮到,又被小绵羊问到无可应对,现在连水仙都出来了!她走之前明明看了,天蝎座今天的运势明明是五颗星!
      逃已是来不及,更何况身后还有个紧紧抓住她的校服衬衫的绵羊宝宝。迹部很快走近,第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的晨沫,皱起眉头问:“你是哪个班的,不知道樱花林这几周是不允许学生进入的吗?”
      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冰帝的学生!再说你不是也进了!
      不想理会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水仙花,晨沫撇了撇嘴,直接偏过头去。
      见惯了见了他们就往上贴的花痴母猴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见了他就撇嘴不理的女生,有些新奇。当然,他的自尊是不允许被无视这种不华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喂!本大爷在问你话!你是哪个班的!”
      谁理你啊!
      遇到不待见的人或东西,晨沫通常是——无视之。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给本大爷回话!”
      “…”
      “你——”迹部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了,只想要把这个女人的脸转过来,嘴撬开。居然还有人敢这样无视他?!不想活了吗?!
      “怎么了啊?迹部,连一个慈郎都搞不定啊。”熟悉的不羁的语调,晨沫顿时僵住。
      忍足侑士!
      忍足走近后看到迹部气急败坏的样子,调侃的笑起来:“怎么,什么事这么让你生气啊?”然后才看到扭过头不敢转过来的晨沫,顿时一愣。晨沫?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冰帝的校服
      不管那匹只会嘲笑自己的狼,从小就是不服输的性子的迹部专心对付面前的晨沫:“还不说话么?非要本大爷把你揪到教导处去吗?以一个对学生会会长无礼的罪名?”
      刚才是不想说,她现在是不敢说啊!
      晨沫转过头来,用眼神和口型示意忍足:救我啊!
      忍足耸耸肩: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咯,谁知道你这丫头跑来是干嘛的。
      拜托啦!我、我是来找你的啊!
      找我的?忍足的眼神有些松动:找我干什么?
      我想你了想见你不行啊!谁知道你们这个万恶的学校围墙上还有警报器啊!我都负伤了诶,你都不打算同情一下的吗?
      忍足目光下移,看到小腿上被划出一道很深的口子,血珠正不断的渗出,顺着向下滴落,白色的袜子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心顿时被揪起,有些心疼的瞪了她一眼:谁让你不走正门非要翻墙的!
      迹部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的眼神及口型交流,奇怪的问:“你们两个认识吗?”
      晨沫不说话,忍足还是替她解了围:“嗯,她是二年G组的。”
      G组离迹部所在的A组合桦地所在的B组都比较远,离他所在的H组比较近,这样也才能说的通。
      “是吗?哼!也不过是个不华丽的女人罢了,是你新钓上的猎物吧。速度挺快啊。”
      什么叫新钓上的?还猎物?晨沫狠狠的剜了迹部一眼。
      忍足但笑不语,过来扶住晨沫,掏出干净的湿纸巾为她处理伤口,呵护之意不用说就能看出来,晨沫倒不觉得什么,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损友嘛!但是看在迹部的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不屑的哼了一声:“既然是你的人我就不管了…嗯?慈郎人呢?”
      “在这里…”忍足一手扶着晨沫,一手提溜起原本在晨沫背后躺在草坪上睡得正香的绵羊,扔给了桦地。“迹部你先回部里,我和她有点事要说。”
      “嗯”迹部点点头,转身离开。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怎么那个不华丽的女人的身形和声音都有点熟悉?是在学校哪里见过吗?

      ******
      已是下午五点钟,片片火烧云染红了天边。东京各个学校都是社团活动的时间,非常看重学生综合素质发展的冰帝学院当然也不例外。相比起运动场上、运动馆中的热闹非凡,老师们都已经下班的综合楼极为寂静。而此时,无人的走廊上,突然闪过两个诡异的身影!
      “向日学长!你先冷静一下!”
      “长太郎你别拦我!你没看到刚才葵姐姐已经哭成那样了吗?侑士那家伙居然还陪别的女生去什么医务室!我就没见他对葵姐姐这么上心!”
      “可是学长你这样就冲去医务室也不好吧,忍足学长和向日学姐分手也是他们自己的决定,相信学长学姐他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决定的。向日学长咱们还是赶快回部里训练吧,不然部长又要发飙了…”
      “长太郎,咱们这八个人从国中开始就是队友,你还不了解侑士那家伙的花心吗?他说要追姐姐时我还以为是他转性了,却没想到他连我向日的姐姐也能伤害!分手还不到两天,他就找上了新的女生,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可是…”
      “别说了!”
      “诶?向日学长!学长!”

      二楼的医务室中。
      忍足利落的用剪刀减去了多余的纱布,站起身,叹了口气说:“包扎好了,这几天最好都不要碰到水,小心感染。”
      晨沫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干嘛交代的那么清楚啊,好像她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打量几眼包扎整齐仔细的伤口,有些赞叹,却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这么娴熟的技巧,真不愧是日本第一医学家族的继承人啊!”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果然,忍足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声音也低下来:“包扎熟练是因为队友常受这些小伤,跟那个家族没有任何关系!”其实是因为某人从小就多动,也因此常常受伤,还不长记性,他才专门去学的。难道这样的小事也必须跟那个姓氏那个家族挂上关系吗?
      看到忍足这样的表情,晨沫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把过去的事情放下,恐怕高中不愿回到神奈川上也是这个原因吧。“侑士,其实忍足伯父他们…”
      “够了!” 忍足深呼出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但语气中却没有往日的冷静有礼,“沫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你也经历过,你都做不到的原谅又如何要求我来完成!”在这个世界上,你才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啊!为什么还不了解我的心情呢!
      晨沫沉默。
      是啊,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如何要求侑士能做到呢?怎能不明白?如何不明白!那些一个人在黑暗中苦苦捱过的日子,那些忍受着酒气与毒打的日子,那些一个人在无尽的冰冷中打着哆嗦没有任何温暖依靠的日子。如果不是这颗穿越而来的成熟坚忍的灵魂,恐怕这具躯体早已死在那个肮脏的地方了吧?
      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年代太久远了,自己也无法忆起了。
      只记得,从此至亲为路人。
      也正是这样,她才不想让自己在这异世唯一的知己再感觉到没有亲人可以依靠的孤独感,朋友就算再亲,也亲不过血脉联系的那一缕羁绊啊!
      至于自己,最熟悉的陌生人,恐怕是自己可以做到的极限了吧!
      谁让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呢?
      唇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忍足只觉得心头某处被狠狠的揪起,痛的无以复加,也后悔的无以复加。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伤害她!他的沫沫,本应该笑得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目光中满是痛色,忍足温柔的将晨沫拉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的胸膛上,轻轻的拍打着少女的肩膀,“对不起。那些…都过去了,忘了吧!”
      “…嗯”没有拒绝这个怀抱,晨沫的声音因埋在男生怀中而变得闷闷的,“那你也要答应我努力去忘记,忍足伯父他毕竟还是你的亲生父亲啊!抽空回神奈川去看看他吧。”
      虽然心中直到现在也没有原谅过那个男人,却不忍心再拒绝此时有些脆弱的她,只得违心答应:“好,我们一起努力。”
      两人轻拥着彼此,非关风月,无涉情爱。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都曾收到过来自至亲的伤害,也从未享受过亲情的温暖。太过相似的两人就像两只受伤的小兽,舔舐的彼此的伤口,想要汲取到自己需要的那一点温暖。不大的空间里,温馨的气息弥漫着,连消毒水的味道也不那么刺鼻了。
      可惜,就是有人这么不识时务——
      “忍足侑士!”“向日学长!不能进去!”
      相拥着的两人急忙分开。忍足无奈的抚额,就知道岳人这种姐控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晨沫倒是没什么脸红之类的表情,反而很好奇的看向满脸怒色的向日还有跟在背后不停的鞠躬道歉的凤。
      哇塞!是妹妹头和大狗的组合诶,可惜没前世没追过这对CP的文…奇怪!岳小宝你瞪我干嘛!难道…
      嗅到八卦的味道,晨沫立刻精神大振。对于骨灰级腐女来说,任何一切都比不上耽美事业重要!伤心什么的很快就被抛之脑后,很仔细的斜睨着小宝同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贼光。
      “你…你这个女人干嘛这么看着我!”!一进门就看到忍足和这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女生抱在一起,向日正满腔怒火没处发呢,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这么看着他!害得他现在脊梁骨有点发凉…
      “岳人君。”晨沫笑眯眯的开口,“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我的气啊?”
      她怎么知道?看来这个女人还有点自知之名。“当然!”
      “那是不是很像把我打一顿啊!”
      “当然!”因为你还有你身边站的那个负心汉,他最喜欢的姐姐可是哭的很伤心呢!
      “那是不是觉得心痛啊!”
      “当然!”他的姐姐哭的梨花带雨的,他这个弟弟能不心痛啊!这个女人怎么尽问些无聊的问题。
      看到岳人很不屑的扭过头,似乎不想回答下去这种白痴问题了,晨沫的笑容却更深了,嘴角的两个小酒窝也露了出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只有极了解她的忍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晨沫笑着问:“那这一切是不是都在说明你最爱忍足侑士了?”
      “当然!”忍足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想来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向日很快吐出了答案,还一边想着这个女人果然会是个白痴…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看到面色铁青的忍足和张大嘴成“O”字型的凤,向日的脸涨得通红,尤其是单纯的凤为了不打扰他们这对三角,还特意走远了些。“女人!你胡说什么啊!”
      “我可没有胡说什么哦!”晨沫摇摇手指,“可是你自己说的最爱忍足侑士哦!”
      “你——”向日的一张笑脸都快烧熟了,面对一只骨灰级的腐女完全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小岳岳你也不要生气嘛!看到你这么的爱他都到了看到他和女生拥抱就心痛无法自抑的地步了,我是绝对不会抢你家的侑士的!我愿意把他让给你!”晨沫一脸内牛满面的感动表情,将忍足的手扯过来硬塞进向日的手中。
      “晨沫!”忍足急忙缩回手,就知道这丫头一旦露出这种眯眼笑容就肯定没什么好事!她调侃岳人就算了,干嘛还把他还扯进去啊!
      “我告诉你,你别再把我和侑士扯在一起了!我们只是队友!同学!搭档!朋友!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岳宝宝少爷脾气出来了~
      “哦?”晨沫很赞同的点头,但笑容依旧不减,右手伸到校裙口袋里摁下了什么,然后就听到一段情景回放:
      “那这一切是不是都在说明你最爱忍足侑士了?”
      “当然!”
      关掉按键,晨沫很满意的欣赏向日和忍足由青转紫再转黑最后和墨汁没两样的脸色。唔,她越前晨沫最讨厌被威胁!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对两个有暧昧JQ的经典CP的调侃,那么现在就是有点威胁的意味了。
      “你——把那段录音给我删了!”
      “凭什么?你说删我就删,我多没面子啊!”岳宝宝,回家修炼几年再来吧!晨沫一边挑衅者一边跑出了医务室,着急的向日追在后面,凤见势不妙也大叫着“向日学长”跑了出去。留下忍足一人在原地苦笑。
      唉,这丫头,脑子里就是爱装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看到她再次那样灿烂的笑出来,心里真正的反应,是松了一口气吧?

      ******
      “向日,怎么,这么灰溜溜的就回来了?以后别说认识本大爷!嗯啊?”网球场边,迹部挑眉,一双桃花眼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邪魅多情。
      下午和忍足分开后,他和桦地提溜着睡得不省人事的慈郎回到部里,一路上越想越不对。那个女人的声音越想越熟悉!他平常可从不会记住那些母猴子的聒噪声音的,只有一个声音他记忆犹新,就是那天在新宿那个不华丽的女人!他的仇人!
      于是他状似很无意的告诉向日忍足跟某个女生一起走了,向日就气冲冲的走了,还带着凤。本来还想着这两个人能给他带回来点有用的信息呢,结果回来的这么灰溜溜的,一看就是完败!
      “哼!”不想提到今天那个直接跳上公交车溜掉的女人!不对,不是溜掉!哪有溜走的人还那么嚣张的!不但把那个录音笔在车窗外晃呀晃的,还故意的大声的喊着:“忍足!向日永远爱你!”搞得车里车外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她,顺便带上站在校门口的他和凤!
      等一下!“迹部,那个女生我好像见过呢,上次在新宿就看到她和忍足好像是很要好的朋友。”(小岳你终于想起来了,选择性失忆终于治好了…)
      “哦?叫什么知道吗?”
      “姓氏不知道,不过我好像听侑士叫她晨沫!”
      一直纠结的思路终于通了!越前晨沫!新宿!原来她就是那个不华丽的女人!
      哼哼,敢对本大爷做出那么不华丽的事情,你就洗好脖子等着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