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以陌路》陌亦兮

32、Chapter 32 灯火阑珊人何处②

　　沈陌瑄被赶出病房后又被以渊丢下，回到家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打电话给以渊问他陌兮和杨俊是什么关系，以渊却只是怒吼了一声，“你自己问她去。”然后啪的一声挂掉电话，沈陌瑄只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嘟嘟嘟……
　　这是怎么回事？以渊吃醋了？沈陌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摔门去客厅拿了一罐啤酒，为什么五年了他对陌兮的感情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以渊靠着阳台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灯也没有开，只有烟火燃烧发出的一点微弱光芒，像是垂死的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明知道早已油尽灯枯，却还是不放弃。以渊心想，如果陌兮无法回头，那他就做一支烟，尽情的燃烧自己。
　　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只看到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头，他终于走进了卧室，打开灯。灯光刺激着他的双眼，他忍不住微微闭起眼睛，摸索着走向书桌。睁开眼，他看到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他的狂草，来来去去就那几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他年少时对陌兮的承诺，他记得那时候自己还说，以后他们的孩子要叫以陌，夏以陌。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以，陌归何处？
　　以渊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下一行字：众里寻她千百度，灯火阑珊人何处？
　　对着这本画满相思与悔恨的笔记本，以渊睡意全无，他最后悔的是，他居然连一张陌兮的照片都没有，哪怕是盖着钢印的证件照。所以他既不能像同事那样大胆的把心爱之人的照片设置成电脑桌面，也不能夹一张在他的钱包里，为什么当初要那么冲动的把和陌兮有关的东西都一把火化成了灰烬呢？
　　因为睡不着，所以最后洗了个澡就钻进了书房，对着电脑工作到天亮。
　　第二天美宝真的来S市了，听说陌兮生病了便带着儿子一起去了医院。
　　那小家伙一看到陌兮就爬上床，奶声奶气的叫她，“小妈咪。”
　　陌兮把孩子抱在怀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孩子真是可爱，又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如果可以不长大，她也愿意一辈子都做小孩子，当然，前提是不要有一个叫沈陌瑄的姐姐。
　　“陌兮，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真让人不放心。”美宝说。
　　“懂得照顾念念就行了，美宝，你什么时候去出差？”陌兮一边逗孩子一边问。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从这里出发。”
　　“这么急啊？我去送你。”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这不还有杨俊在么。”美宝说着看了一眼杨俊，杨俊冲她善意的笑笑。“我等会儿就把念送他爷爷奶奶那里去，告诉他们你会去接他。不过，陌兮啊，如果你不打算回去的话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了，买套房子好好装修一下，两家一起动手哦。”
　　“真的？你不介意留在S市？”陌兮显得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