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忍不住写了OTZZZZZZZZZZZZZZZZZZZz
=====如果看不到正文……=====
再醒来的时候,凯蒂丝听说那个魔族少年已经被关押在了地牢中。
是的,她回到了精灵领地,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鸟语花香、万物共生。
守着精灵之树的护卫煞气重重,淬毒的箭闪烁着蓝光。
“殿下。”苏娜为她送来汤药,“您的身子怎么这么虚?下个月陛下还要继续讨伐人类,您一定要好好休养啊。”
“苏娜。”她鼓起勇气对她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入侵人类,还……屠杀他们?”
苏娜露出奇怪的表情。她把碗放在床边,伸出手摸摸凯蒂丝的额头:“殿下,您在说什么呀?征服大陆,不是精灵神的旨意吗?至于屠杀,那是因为他们冒犯了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神……”凯蒂丝错愕地收住了发音。她想到一切不寻常,凶狠的精灵,看起来很正义的魔族,被轻易屠杀的人类……她似乎,并不在那个自己所熟知的世界。
“哎,请您好好休息,不要忘了喝药。”苏娜摇摇头,“那个魔族还在等您处置。”
凯蒂丝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端起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一如她的心情。
火把的幽幽光亮拉长她摇曳的影子,踏着火光和冷硬的石板,凯蒂丝走下地牢的台阶。
这里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老鼠四窜和昆虫爬行的窸窣声刺激着她的听觉。热爱一切美丽之物的精灵,怎么能有这种暗无天日的肮脏之地?
“殿下,您何必降尊纡贵亲自来这里。”苏娜不赞同地说着,一边嫌恶地踢开地上惨白的头骨。
“……”她沉默了一会儿,“苏娜,这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
“还能有什么人,危险的罪犯、敌军的将领、狂妄的贱民……啊,殿下,已经到了。”
魔族少年双手相铐被吊在空中,遍体鳞伤,有血液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乌黑的地板上。
他的眼睛闭着。
“苏娜,”她不忍地偏过头,“他对我做了什么?”
“殿下……他?”苏娜冷哼一声,“他唆使那群低贱的人类,妄图刺杀您。”
“……他醒着呢么?”
“不知道,不过……”苏娜叫来一个狱卒,“把他弄醒。”
狱卒应声打开牢门,拎起墙角装着液体的大桶,熟练地往少年身上泼去。
“……!”她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一切,下意识伸手攥紧了苏娜的胳膊。
这是干什么!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受伤的人!
狱卒提着桶走出牢门,去接满新的盐水。
“殿下,虽然您喜欢玩游戏,不过陛下嘱咐说不要玩死了。”苏娜冷静地提醒道,听在凯蒂丝耳中,是一种可怕的意味。
她该怎么办!
“你们会自取灭亡的,你们一定会灭亡的……”
魔音绕耳。
为了审讯,他的舌头还好好地长在他的嘴里,然而不论问什么,除了这句,她再也没听进别的。
凯蒂丝对着镜子,镜子里的人有着翠绿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这是代表美好自然的颜色……大概吧。
“公主殿下。”苏娜提着裙子跑过来,行了礼,“陛下传唤。”
“走吧。”她恍惚地站起身,将手搭在苏娜的手臂上。
路上百鸟鸣叫。
乌德莫端坐在王座上,向她招招手:“好女儿,过来。”
“听说你亲自去看那个魔族的小子了?还解气吗?”
“父王,他说我们这样做会自取灭亡的。”她一字一顿地回答。
“哈哈,自诩正义的魔族!”乌德莫不屑地大笑,“等到大陆成为我们精灵的世界,看看会灭亡的是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痛苦地想。
精灵神是仁慈和平的神,精灵王是和蔼博爱的王,精灵是温柔优雅的种族,而不是现在这样!
“好了,好女儿,看看下面你想要那块人类领地?”乌德莫饶有兴趣地拿来一张地图,“梅思达、昆夏费尔还是雷布里?”
“……我并不想要。”她失落地垂下手。
乌德莫吃惊地看着她。
“殿下?”苏娜忍不住惊叫一声,又迅速捂住了嘴。
“好女儿,这可不像你。”乌德莫皱起眉,“没关系,这次的事不会重演了,你可以放心的。”
她不做声。
“好吧。”乌德莫摇摇头,“大概你还没有心情。下个月父王去攻打梅思达,你会想要的。”
不,不会的。
她微微垂头,茫然地想着。
“殿下!”苏娜围着她打转,“您是怎么了!”
“苏娜。”凯蒂丝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这是不正义的,这太残酷了!”
“您到底在说什么呀!您怎么会这么想?您不是一直想要人类领地吗,因为它们很富饶,有很多奇珍异兽,还有不用魔法驱动的机械!”
“我们可以进行贸易!”
“殿下。”苏娜平静下来,“您为什么会这么想?精灵神告诉精灵,只有统治才能让我们无偿地享用这一切,我们没有用来贸易的东西。”
凯蒂丝愣住了。
她想到那些被人类抓走被迫缩小变成高级宠物的精灵族人,他们绝望的眼神投向森林,而她只能在护卫的保护下,流着泪看着悲惨的一幕幕。魔族焚烧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森林,他们放肆的笑声伴随着哀号击碎了她的心灵,而她只能在精灵之树里,眺望狰狞的火光。
什么是生存?什么是灭亡?
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
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凯蒂丝,你在妄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