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HHH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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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
“喂，不觉得你太骄傲了吗？”
“目中无人了呢。”
“当副会长当得很爽，不是么？”
“本来以为你挺乖的，”停顿了一下，“没想到小猫竟然狂起来了。”
“女生盥洗室的灯好像有点问题喔。对了，一下我们去吃HHH吧。”一个女生提议。
“HHH？”
“就是Hothothot啦。麻辣烫的国际译名。”那个女生轻快地说。
“先收拾好她再说。”另一个利落的女生说道，停了停，“这样更好不是么。”似乎踩在了什么软物上。
角落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利落女生眯着眼，“再补一脚好了。对了，就小腹吧。”她抬起脚，一双约有10cm的高跟鞋在弧度处弯出一抹冷光。她朝地上的人的小腹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人痛苦地蜷缩在一起，女生满意地笑了笑，“等着你的会长给你送医院吧。”
“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那个利落的女生似乎冷笑了一声，“我很过分吗？这是她应得的。”声音渐渐远去。
刚刚提议去吃麻辣烫的女生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一头在暗色下依旧亮丽的酒红色长卷发晃动了她眼角的弧度，“刚刚我提醒过你了，再提醒一次，女生盥洗室的灯好像有点问题喔。”
地上的女生手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那个女生走过去，压了压手指，“我的平底鞋去压你的手，感觉踩在一坨生肉上，有点恶心。”她认真地蹲下说。
“对了，你的鞋子在哪买的？好可爱——”
“在自由购物中心喔。”
电光忽明忽暗。
“滋滋滋滋”
电光从墙壁里探出的线路一端探出头来，碰上了阴湿的水槽，爆发了。电光顺着水痕像金蛇一样乱窜。
少女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来，却看见一张长大了的银色蛇嘴迎接着自己。眼瞳急缩，凄厉的尖叫声刺破了校园的寂静。
红灯亮起。
“心律急促。”
“把刀给我。”
——喂，不觉得你太骄傲了吗？
嗯，我承认啊。那又怎么样了呢？
——当副会长当得很爽，不是么？
是啊，很爽，你来当试试看。
——我的平底鞋去压你的手，感觉踩在一坨生肉上，有点恶心。
恶心吗？会让你更恶心的。
从来没有过这么恨你。
“电压！电压！”
“腹部有淤血块，快，剖开腹部。”
“挺美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被弄成这样……”
“别让她听见啦，会更伤心的。”
“你就搞笑吧，麻醉中的人哪还会有清醒的意识？”
原来……打麻醉的效果是这样的。被人往胳膊刺了刺，急促的痛，然后消失，像是一只八爪鱼的三头六臂迅速伸缩到身体的各个部位，隐隐的麻醉感。应该是被注射了一针吧，剂量还挺多。然后隐隐的，药力起作用了，全身就像是瘫痪了，动弹不了，头脑盲目地发动着指令，却得不到执行命令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光杆司令。但是，即使动弹不得，头脑依旧是清醒的，哪怕是昏昏沉沉的清醒。
骗人的，麻醉根本就不是睡一觉就好了。痛觉什么的，都在，没有昏睡。肌肉被尖利的手术刀划开，痛得就像万只银针刺在气管上，梗塞痛苦。
脸部被剖开。腹部被剖开。
我恨你。
我恨你。
“病人的姓名？您是她的亲属么？”
“她叫苏阳。不不，我不是她的亲属，我是她的同学。”
“请稍等一下。”
“好了，这次是特例，紧急允许您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
我要死了么？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死去。我还没有……让她们更恨我，我要将她们给予我的，尽数一一还给我。
“请稍等！病人有反应了——”
护士愣住，“那好吧……请在住院单上签字，另外，您的年龄是……”
“好的……我叫谈青赐，今年初三，法律已经允许在任何‘证据’上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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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