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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在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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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喑啊弦喑,那个信我还是让哥哥取走了。】
【弦喑会怪我吗。】
【弦喑,你醒来吧,很多事要做……】
很吵……真的很吵……你闭嘴!
【呜……】
闭嘴!
【……】
弦喑闭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正如那个夜晚一般。
耳边一直有人不断说着话,是谁啊……神泉吗?可是声音好耳熟……
【弦喑!是我!我是弦喑!】
啊……讨厌,又响起了!这句话听起来好奇怪。
【呜……弦喑说我讨厌QAQ!】
“所以说你是什么人!”弦喑猛地坐起来,结果一下子从某处跌落到了地上,手上似乎有什么脱落了,疼得她死去活来。
等等……睁开眼了……我睁开眼了,为什么还是一片黑暗?!
“弦喑!!!!”神泉的声音呢,为什么我看不到她?!
弦喑慌乱地伸手向四处摸着,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是床。
空气里流动着苏打水的味道,是医院。
我还活着,我在医院。
弦喑似乎松了口气,可是马上不安起来……
我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就是说……我失明了?
【我是弦喑!弦喑是弦喑!】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弦喑不得不先跟神泉打个招呼,应付那声音的主人去。
“你在乱说些什么胡话?”
看着弦喑对这空气自说自话,神泉有点担心,是不是这孩子的脑子出什么问题了?还是先把她弄到床上,赶紧把护士叫来……
【所以说……弦喑就是弦喑嘛,你现在因为写轮眼的开眼,暂时失明,这是正常的。】
“……写轮眼开眼?”
【是的,在‘那天夜晚’,你因为哥哥万花筒的刺激开眼了,佐助也是,他应该也在医院,不过这几天他没有醒。】
“你怎么知道?”
【自你开眼起,我和弦喑的意识就相通了,等你眼睛好了,你来这里看看,不过这里白白的,好无聊。】
白白的?弦喑想起了自己刚来的时候,那个全白的封闭空间。
【对对就是那个!我现在就在那里!】
小姐您能别随便用读心术么= =!
【呜……】
“呀,小姑娘你怎么把输液针弄掉了,看着血流的,跟自来水似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弦喑与【弦喑】的对话,是护士姐姐,呃,不,阿姨。
接下来的几天,弦喑都处在暂时失明期,佐助也没有醒来,弦喑有些担心。神泉说是月读的副作用太大了,孩子太小,受不了,休息几天就好了。弦喑听得心脏一抽一抽的。
在失明的这几天,弦喑整理了一下现有信息,自己没死,被宇智波鼬保护了,自己开眼了,佐助应该也是,【弦喑】对鼬摊牌了,具体说些什么未知。只是,【弦喑】提到了一点,在鼬的精神跌入弦喑的忍术遇见【弦喑】时想到了一些东西——“木叶的012号和那人………这次算是大获成功吧。”
012号和那人?弦喑皱着眉头。
【我也在想这是什么人物,既然是木叶的012,那只能说这可能是某个忍者的编号或者根本就是暗部的某个人,那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只有在分析一些事情时,【弦喑】的语气才像个大人一样,其余的时候,根本就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破孩。
“所以说……你怎么知道的= =鼬的想法。”弦喑有点语塞。
【当然是忍术的功劳!在我这里的人想什么我会知道】听语气就可以想象【弦喑】得意洋洋的样子,【但是哥哥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弦喑轻轻叹了气,嘱咐道,“我不找你,不要乱看我心里想什么。”
【嗯……可是这里真的很无聊】
“我会经常找你聊天。”
【好~!】
醒来后的第八日,弦喑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佐助也在下午的时候醒了过来。
弦喑无比庆幸自己还能看到这个世界,并在心里默默感谢保护了自己的敬爱的哥哥。
弦喑趴在佐助的病床边,看着佐助,佐助只是两眼无神地看了看弦喑,又看了看神泉和君麻吕,到晚上才说出了一句话。
“姐姐,我好难过。”
宇智波弦喑的心快碎了。
她也难过啊!
可是她必须坚强,如果她不行了,佐助怎么办?
她跪在病床前,握着佐助的手,说“姐姐在,别怕。”
神泉摸着佐助的头发,说,“摸摸毛,吓不着……”
君麻吕默默献上用骨头磨制的手里剑一枚。
在半个月后,终于能出院了,弦喑带着佐助和已经打包好的神泉和君麻吕回家。
弦喑很怕回家了,在那个晚上后。
但是,后几个人也是。
走在宇智波一族残破的小街上,几个人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物是人非。多少天前,他们几个也这样在这里走过啊,那时候还是灯火阑珊的祭典……
明年,以后,这种场景再不会出现了。
小街上,很干净。
指的是原先斑驳的血迹和遍地的尸体已经荡然无存。
呵呵,木叶收拾得够快啊,恐怕是姐弟二人刚送到医院就开始了吧。
佐助握着姐姐的手,冰冰凉凉的。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十章一个种族的后事
议事厅的房间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是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出,弦喑用封条把屋子封了起来。而佐助,拿着白色的封条封住了鼬的房间,小小的他站在走廊上,盯着那房间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回到学校的事情还是佐助提出的,弦喑只是默默点点头。她还要让神泉和君麻吕帮忙整理族人的遗物。
他们用了一周时间把族里每个房间中的生活用品、食物和一些钱整理了出来,并诚恳地对这空无一人的房间拜了又拜,贴上了封条。
这一周的第三天,木叶来人了,弦喑们连自家族人遗体的一根毛发都没有见到。因为,他们被火化了,委屈地装在小小的骨灰盒里。
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带着几个暗部来送的。
弦喑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一脸愁容的老人,双方僵持着没有说一句话。三代没有对弦喑解释任何事情,弦喑也没有想尽地主之谊的意思,三代站在宗家门口,很尴尬。
半晌,三代才开始安慰弦喑,什么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云云。弦喑低着头,三代的说辞成了耳边风。末了,弦喑才说了一句,我的家人,能让他们回来么。
三代愣愣,赶紧让暗部把骨灰拿过来,弦喑蹲在地上,摸着美琴的那个,没有看着三代,说,“请回吧。”
下逐客令了呢。
老人眯着眼睛,看着蹲在地上的弦喑,客气道,“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说,能帮到的我们一定会帮忙……”
“那么请把我们族的秘术卷轴还回来,一共三百一十二卷。”弦喑站起来,盯着三代老头。
整理遗物的头一天弦喑们就发现卷轴没有了,卷轴储物楼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个通往猫婆婆的暗道安然无恙,想必猫婆婆也没有受到波及吧。
弦喑看起来面无表情实际心里已经不知把木叶的高层们骂了多少遍,你们杀人了还不够,非得把我们家掏空了才安心么。
没想到弦喑一下子说到了这个问题,三代赶紧尴尬回道,“一会会有人原数归还的。”
这样一来,三代才带着几个暗部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三代走后,弦喑看着地上的盒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对木叶失望了,非常失望。
归还骨灰盒,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动了什么让我们不能看的手脚?弦喑想起了那个满胳膊都是写轮眼的另一主谋——团藏。
弦喑冷哼一声,暗骂几只老狐狸的狡猾。
见三代走了,神泉才和君麻吕从屋里出来,看着满地骨灰盒,说不出的苦涩。
“先搬到后面墓园吧,佐助快放学了。”弦喑抱起美琴的那个,转身走向墓园。
神泉和君麻吕只是默默拿着盒子,跟在后面。还好他们动作快,在他们搬完最后一批返回家时佐助回来了。佐助看看灰头土脸的三人,没有说话,书包一扔,埋头扎进了书房。
现在他们家的一日三餐是弦喑、神泉、君麻吕三人轮流做的,一人一天,三顿饭。弦喑变着花样给佐助做好吃的,可是佐助一直没什么反应;神泉只会做菠萝炒饭,弦喑等人在祈祷以后能够变个花样;君麻吕倒是很正常,只是他喜欢用骨刀剁肉,图方便,弄得弦喑十分无语。
晚饭后,弦喑把骨灰盒的事情和佐助说了说,又给佐助请了假,一家人回来去墓园挖坑,照弦喑的意思,只立一块墓碑,刻上富越和美琴的名字就好,可佐助非得刻上全族的名字,还要刻上这个惨案的经过,弦喑只能由着他来。
如果哪天佐助知道了真相,他会来改么,改成“木叶村借刀杀人”?
弦喑揉揉太阳穴,现在还不大清楚事情真相,还需要调查。
【我们给爸爸妈妈立碑吧,不要管佐助】
【弦喑】忽然说话了,弦喑点点头。
弦喑用了一天时间,磨好了一块平整的石板,用小刀刻着宇智波富越和宇智波美琴的字样,而佐助的那块花了整整三天。
天公不作美,在树碑的那天下雨了,弦喑和佐助跪在碑前,淋着雨,谁也没有说话。
父亲,妈妈,族人们,终有一天我会为你们报仇——如果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我会用我的双眼,看着那些木叶高层倒台的丑态。
弦喑跪在坟前,发了平生第一个正正经经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