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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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鱼的故事。
它们生活在小小的湖里。
一只是丌，一只是布。
一
丌说，我听过别的鱼说，世上有这样一种花，妖艳美丽却有毒刺。被刺到的人不能动情，否则身体会疼痛，而且动情越深，就会越痛。最后使人因疼痛而死。
我真想看看那种花。听说它叫情花。
一定会是美丽无比的花。
布说，你又在做梦了。湖岸上没有这种花的。
丌说，这种花应该在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所以我们都没见过。
你也应该学学做梦的，老是闷在湖里游来游去真没意思。
布说，那什么有意思呢？我觉得丌你想太多了。
丌说，是啊，什么是有意思的呢？我也不明白。
有时我觉得布很傻很可怜，一直那样活着，单调枯燥。却从没想过反抗。
可有时觉得更可怜的是我，因为布从来不会幻想，所以对生活没有失望。而我，还不知道可以做什么。
布说，丌，你想太多。我们每只鱼都是一样的，出生，长大，成家，生子。历代都是这样。我没有妄想过其他什么的。丌，你也可以这样生活。
丌说，布，我不能，我已经回不去了。
二
丌说，是在明天吗，仪式？
布说，是的。丌，你会来吗？
丌说，我会的。木呢？
布说，是一起的。他和灵。
丌说，我总觉得你会难过，可是布，你却没有。
布说，没有什么可以难过的。丌。我们都是相同的，被规定成怎样怎样。没有感情。没有不甘。
丌说，如果是我，我不会甘愿的。布，我觉得你是喜欢木的。
布说，我喜欢他和喜欢大家一样，是没有分别的。你应该知道，丌，感情是禁忌。我们是不能碰触禁忌的。
丌说，是，我知道。
可是，布，我一直都在禁忌周围。你明白吗？
布说，丌，你能回来的。请回来，好吗？
三
丌说，布，你如果把自己裹的太严，最后，你会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
布说，丌，我只想这样，很安全。
丌说，我看见你的眼泪了，布。
布说，那只是湖水。我们是没有眼泪的。
四
丌说，布，我看到了情花。
布说，真的非常美丽吗？
丌说，是的，妖艳美丽的花。让其他的花卉都暗然神伤。
布说，丌，你的那片晶鳞呢？
丌说，去石坛看情花时不小心划掉了。
布说，你最美的鳞片。觉得可惜吗？
丌说，不，我看到情花，应该付出代价。
五
布说，丌，你将是这次仪式最美的鱼。
丌说，布，我不想被安排。我不甘愿。
布说，罹是最优秀的，也只有他，才可以衬的上你。
丌说，可是，我想要自己决定。我不喜欢罹。
布说，丌，不要这样。我们是不需要感情的，你还不明白？
这是历代的生活，从未改变过。丌，我不想到看你冒险。
丌说，可是，我不会幸福，我宁愿...
布说，会的会的。我们会幸福的。
丌说，幸福吗？
六
布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丌，你为什么要这样。
丌说，布，这枚情花的刺是我拿我的晶鳞换来的。我骗了你，对不起。
布说，是，你对不起我。你一直让我难过。
丌说，对不起。我一直希望你会做梦，因为我想要你幸福。
布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丌说，我虽然说你从来不会幻想，但我知道你只是把你梦压在心底，不敢做梦。
布说，是，我一直是胆小鬼。
丌说，不要难过，布。我现在很幸福。虽然很痛，但这说明我是真心的喜欢他，说明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想自己可以有很多感情，可以不怕禁忌的用生命去喜欢。这就可以了。
布说，丌，你才是傻。你一直都是那么傻。
丌说，我现在很幸福。痛苦原来就是幸福。
布说，是，我也很幸福。
丌说，布，我真的看见你的眼泪了。
布说，是，我的眼泪，你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