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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魔血之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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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吴掌门转身吼道。吴掌门是江湖中的老手,尤为对这些暗中行事的宵小极为敏感。
来人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便不再隐藏,手中凝聚的内力竟成火焰在掌中燃烧。鸿炎的目标正是薛瑶,只要让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受了灼伤,那么后事便好办了。
火莲离掌,如同苍鹰瞄准了猎物般从树后飞出。灼热的感觉迎面而来,她不禁后退两步其速度之快已经容不及躲闪。
在薛瑶身侧的白狮见状,忠心的飞身而起挡在了薛瑶的身前。寂静的林中炸开一声兽的低吼惊起远处的飞鸟。白狮的雪毛已然被火焰燎了个精光,随即烧了起来。白狮翻了几个骨碌才扑灭,疼痛让它趴在地上对着鸿炎嘶吼。
“……”薛湘寒和任雪瑶听见了白狮的吼声才放弃打水折返跑了过来。而她看到自己的爱宠身上一侧烧得黑灰色趴在地上发出可怜的鸣叫。薛湘寒迅速掠到白狮旁将水浇到白狮的身上,这冷热交织的痛楚让白狮低吼连连。
鸿炎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从葱葱绿叶中现身,俯视着地上的众人。讥笑道:“好忠诚的小兽,我都舍不得烧光它的光滑的毛皮了,应该整张扒了做毛皮外套。”
薛湘寒被鸿炎的讥笑震怒了。这头白狮这是她十岁时候父亲送的生日礼物,自小饲养的小兽在薛湘涵的严重更是亲人。药粉刺痛了小兽,不时的想躲开。低低的叫声不禁让众人心生可怜。
楚辞拔出了剑,剑锋指向鸿炎,笑道:“原来贵教出的都只是会对着妇孺弱兽的胆小之辈,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飞身刺剑,几步腾空便掠上树枝,鸿炎笑着向后腾身如轻羽般落在地面。
君胤卿见是夹击的好时机本想拔剑,却怎料身体竟有些摇晃,任雪瑶见状跑去搀扶住君胤卿。
吴掌门转而看向薛湘寒,有些担心这个丫头。吴掌门猛然发现正给小兽擦药的薛湘寒的眼眸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黑色的明眸竟然闪烁出赤红色的光。难道是……他暗叫不好想去按住薛湘寒的肩膀。
薛湘寒看着小兽身上的伤还发可怜的低吼,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逆流,好像蛰伏这一个愤怒的怪物蓄势待发,小兽的每一声痛楚的叫都加速着怪物的成长。
白狮被疼痛折磨的闭眼不动。薛湘寒见白狮已经这般,咬着每一个字转过头用赤红色的眼眸看着鸿炎道:“你这魔教的孽种。”玉笛放在嘴边。
鸿炎笑道,这般的女子还真是少见笑道:“为一个畜生……”
一股巨大的内力缠绕住鸿炎的周身,鸿炎被这无形的绳索缠住,行动便有些不方便。
隐藏树后的女人窥视着薛湘涵的赤眸,在心里暗暗嘀咕道:这看起来像是魔血之怒,是魔后之二女!薛老儿这个骗子,竟然一直隐瞒一个女儿的身世。她讥笑道:“以为这样,沈老儿的卦就不会实现么。真是天真!”
薛湘寒引笛之音摄魂凝成箭发响鸿炎,细密的箭雨落下,鸿炎挣扎着用双手凝成火莲却不成想无法抵挡虚无的箭。只能牵着丝线掠足退后,背抵树无法后退,薛湘寒的第二轮的箭雨已经上了看不见的弓。
“可恶……”鸿炎摸了一下粗糙的树皮,想用内力断了这树来阻挡那些箭。
薛湘寒瞳孔的赤色愈发的深,如同血凝在里面一样。 “不可一直用摄魂化箭之术,摄的魂魄是你自己的。”吴掌门劝解薛湘寒。
薛湘寒赤色之眸回视一眼吴掌门,放下笛子。笛子在众人眼幻化成一柄玉色的剑,带着夜明珠的坠子坠在剑柄后,白玉色的剑在薛湘寒手触及的地方竟赫然成了红色,那印在玉剑里的红色如同蛇一般蜿蜒爬过那柄玉剑,所到之处留下红色的痕迹,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天啊……”任雪瑶捂住嘴,“这是什么功夫,闻所未闻。”吴掌门也有些诧异,这姑娘到底师承何人?
赤色的剑带着红色的剑气刺向鸿炎手里的火莲,猛然一席白影加入鸿炎和薛湘寒的对战,帮助鸿炎接过薛湘寒的攻击。来人带着面纱,看不清楚样貌,从微微丰腴的身材可以看出这是个妇人。这妇人剑法很好,格挡了薛湘寒的每个攻击。但是内力明显不及薛湘寒,一道红光直击妇人心脏,妇人侧身躲过。薛湘寒的剑从夫人身前划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肩上黑色的刺青
——刺着“金”字。
“可是贵教的金魔首。”吴掌门蹙眉,这魔教两位魔首同时离教这是必要夺了神生剑。
“吴掌门见多识广呀!”那女人道,这声音让楚辞微微一惊:这声音好像听过,却想不起是在何处听过。
妇人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支小指大小的哨子。趁薛湘寒攻击间隙,妇人咬住哨子轻轻一吹。
薛湘寒看到哨子不知为何,心里隐隐的有些害怕。哨子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他人也没有任何感觉只有薛湘寒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一般,皮肤也如刀割。
“啊……”薛湘寒发出一声叫喊,扔掉剑失力的跪在地上。地上的剑散了血色的内力,变回了羊脂玉笛。白狮机敏的看着妇人,身体不灵活的动了动。
于此同时叫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薛瑶。她脸色痛苦的靠着树。身体的血管如同被千万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划着般痛苦。她靠着树缓缓的瘫倒,背后的树上赫然留下一排带着血迹的抓痕。
“怎么回事?”君胤卿诧异的看着薛家姐妹,妇人只是微微的动了嘴。她们便脸色苍白的瘫在地上挣扎,仿佛被疼痛折磨的动弹不得。“这哨子一点声音也没有,为何两位薛姑娘竟然这般难受?”
“无音哨。”吴掌门看状大喊,这哨音对一般人来说并无任何影响,然而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剑刺心脏,可以杀人于无形。“楚辞,去夺了那哨子,不然薛湘寒和薛瑶必死无疑。”
楚辞点头,足不沾地的掠向妇人。妇人引了全身的内力吹响无音哨,正是防备最弱之时。楚辞看出来妇人薄弱的反抗之力。妇人只能弃了哨子,来抵御墨风剑。
剑已经割破妇人的白衣之时,楚辞忽然觉得一股无形的大力在自己身侧,自己仿佛爆竹旁边的尘沙被爆破之力震飞。
“啊……”薛湘寒痛苦的叫喊,她尖声的叫喊下无意识释放了全身的内力,要把自己身侧所有的威胁震出千里之外。
白狮见主人痛苦的释放内力,冲破巨大的阻力想去阻止。“别……”君胤卿也前去阻止。君胤卿手中的神生剑在挡住薛湘涵释放的内力时剧烈的震动着,让他的手有些微麻。就在君胤卿抓住薛湘寒肩膀的之时,一股什么力量在君胤卿的脑后狠狠一震,他失重的昏迷。
薛湘寒在女子尖叫之声中释放内力,带起暴风一样卷起了地上的砂、草并甚至连根带起了周围的几颗大树。
吴掌门使出全身的内力用定身术才没被薛湘寒的内力推开,鸿炎则是背靠着,屏住内息才没有震碎心腑,楚辞和妇人毫无防备的被推开几丈。任雪瑶晕倒在几颗被放倒的树侧,无音哨已经没了声音、痛苦消失了,她颤颤巍巍的扶着树站起来。
暴风过后,尘沙落定。释放内力的薛湘寒和前去阻拦的君胤卿及白狮竟然消失在暴风之中。
“怎么回事?”薛瑶感受不到妹妹的气息并且听不到白狮的低吼,厉声问道:“我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