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一班第三季（同人）》槿信涼

7、第五回

　　“方庭羽！方庭羽！”小雨满大街满马路地呼唤方庭羽的名字，寻找方庭羽的身影。虽然他不愿承认，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流树中学的人已经向方庭羽动手，方庭羽已经出事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心急火燎，但他清楚知道，今晚他要是找不到方庭羽，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也许他会选择报警。
　　但他真的不想走到这种地步，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在惨案发生之前就能及时赶到，并且成功阻止。
　　走过第一个路口，他没有发现方庭羽的身影；
　　走过第二个路口，他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直到将近第三个路口。
　　在这个灯火昏暗的路段，小雨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男生。很快地，小雨辨认出他就是他急需寻找的方庭羽。但他很快看到，站在方庭羽不远处的六个手执兵器、一脸凶相的男生。小雨知道，他们便是恶名昭著的“五二组”。
　　果然，小雨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小雨飞快地奔至方庭羽的身边，蹲下，关心地问：“方庭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庭羽痛苦地摇摇头：“我……我的背……很痛……”他的声音有点虚弱。
　　“背？”小雨看看他的背……天！他的背后中了三刀，鲜血正汩汩而流，早已染红了地面。
　　“你这笨蛋，你连自己的武器都忘在麦当劳里了，有你这样当KO榜的高手的吗？”小雨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但当他感觉到地面的大片湿痕原来都是他所流的鲜血时，心里不禁抽痛起来。
　　方庭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都知道……了……”他好不容易才硬撑到现在，早已筋疲力尽、力气全无了。
　　看到如此柔弱无力的他，小雨更是心疼：“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帮你啊！”小雨以免他愈来愈痛苦，赶忙抱起他的头，正准备把他抱走时，褐发老大说话了：
　　“喂！两位，胜负还没分出来咧！别想走啊！”这个血腥残酷的家伙还想紧咬着已受重伤的方庭羽不放。
　　小雨最痛恨这种手段龌鹾的烂人了!
　　小雨目露凶光，用力挥出左拳，冷冷地甩下一句：“少啰嗦！”随即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方庭羽抱起，迅速离开现场。
　　吃了小雨狠狠一记左拳的褐发老大立刻飞出十几米远。“老大！”手下们都吓了一大跳，急忙跑去看看自己的老大被扁成怎样了——谁还管匆匆离开的他们呢？
　　“老大,那家伙是使用左拳的KO.4耶！”头发竖起来的KO.56不禁喊出声来。
　　褐发老大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轻抚着自己被左拳打伤的腹部，有点不服气地说：“KO.4的丁小雨……‘要命的小雨’，左拳果然有如核弹般的威力啊……”看来他要再练个五年也还不是丁小于的对手啊……毕竟，KO.4和KO.52之间还是有差别啊！
　　只是……褐发老大疑惑了。
　　丁小雨的战力指数……瞬间达到九千八百多点，堪比KO.3……这怎么可能？！他不只是KO.4吗？
　　作为丁小雨正面攻击的对象，他很肯定自己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褐发老大的目光不禁犀利起来。
　　丁小雨……他真的只是KO.4吗？

　　★

　　终于把方庭羽送到医院了！
　　急诊值班的护士小姐们一看到愁眉深锁的小雨怀里的“半血人”方庭羽，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让小雨把他安置到担架上。同时对小雨说：
　　“先生，麻烦你到柜台办理入院手续吧！”
　　于是小雨在方庭羽身上快速地找了一下，终于在他那深灰色休闲裤的口袋中找到他的身份证。
　　就在昏迷中的方庭羽被医生护士们送进手术室的同时，洗净双手鲜血，脱去染血外衣的小雨在柜台为他填写入院档案。
　　小雨握着方庭羽的身份证一边看一边认真填写，突然，他呆住了。
　　就在那一刻开始，小雨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谁也分不清那到底是震惊、惊讶、愤怒、不解，还是……
　　不能怪他的心情和表情变得乱七八糟——小雨看到自己手上的方庭羽的身份证上，“性别”一栏上，赫然写着“女”！！
　　柜台的护士小姐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问道：“先生，你怎么了吗？你的脸色不太好哦。”
　　小雨的视线仍停留在他手上的身份证上，头抬也没抬地随口应道：“我没事。”
　　护士小姐说：“那就好。如果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随时向我们提出哦。”
　　“好。”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思緖仍然停留在身份证上。
　　方庭羽是女生？！
　　这个念头一直在小雨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怪刚才抱起“他”时，觉得“他”体态轻盈，重量远达不到一个正常男生的标准。
　　而且“他”的字也秀气到不可能是出自男生之手——特殊例子除外。
　　至于长相……小雨也曾疑惑过，因为长相清秀的男生不足为奇，只是像“他”那样脸小眼睛大的比较少见。结果……原来“他”真不是男生！难怪“他”总是不习惯和男生们相处。
　　这下可如了金宝三的愿了吧！那色色的家伙不是一直在巴望着转来一个可爱美眉的吗？
　　只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方庭羽的伤势怎样？严重是肯定的，只是很严重吗？
　　他也没把握。
　　想到这里，小雨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

　　九点多了，但雷克斯还在找寻方庭羽。
　　自手机传出忙音时起，雷克斯就有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方庭羽是在去麦当劳的途中出事了。所以他要到那里附近去看看才能放得下心。
　　一想起方庭羽那句无心的“追杀”，雷克斯不寒而栗，赶紧又加快了脚步。
　　他去看过方庭羽在电话中说的“第二个路口”，可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决定周围看看。
　　一直走到接近第三个路口。眼尖的雷克斯发现地上有一大摊湿痕，连忙走过去看看。走近一看，他隐约觉得这片湿痕不是其它液体，正是血！！
　　难道……
　　雷克斯更添不安。
　　电话适时响起。
　　“喂，大东。”雷克斯马上接了电话。
　　“喂，雷克斯。不好了，方庭羽出事了，你快来医院啦！”大东在那边急促地说。
　　“什么？！”雷克斯听后犹如遭受雷击一样，“大东，你说清楚！”他的预感果然＆竟然应验了？！
　　“方庭羽就是那个神秘的KO.12啦！他刚才被流树中学的‘五二组’围捕，受了重伤，还好被小雨救了，现在在医院里抢救啦！”
　　他就是KO.12？！难怪这几天他总是神不守舍、诚惶诚恐的，还说什么“被追杀”……原来就因为他是KO.12啊……
　　等一下！他现在受了重伤？！那地上这一摊血……？！雷克斯开始害怕了，他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方庭羽了。
　　“我现在就来！”雷克斯匆匆挂线，立刻狂奔而去。

　　★

　　医院。
　　手术室外。
　　九点二十分了。小雨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又低下头去。抢救还在进行，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而小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旁边发呆。
　　已经半个小时了。抢救还没结束，这说明方庭羽伤得真的很严重吧？小雨低头看看她留在他裤子上的血迹，心里又再次惶恐不安起来。他突然害怕里面的医生护士们突然出来宣告抢救无效，他应该怎么做？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将失去他身边的一个伙伴？
　　小雨又扭头去看看她的包包，她的存在感是如此地近，却又是那么地遥远。记得方庭羽刚转来终极一班的时候，他还只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甚至还一度怀疑过她；可现在，知道她有可能就此离去，为什么他的失落感这么大？而且……心像掏空了似的？
　　“小雨，方庭羽他怎样了？”大东一进来就立即问。终极一班其他的人也随即出现在大东身后。
　　看到小雨的失落相，雷克斯便知道方庭羽的情势不容乐观了：“他还没出来吗？”
　　小雨摇了摇头。
　　田欣连忙走到小雨身旁，坐下问：“小雨，你老实告诉我，方庭羽同学他到底伤成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小雨摊开自己染血的外衣给她看，“方庭羽头部中了一棒，背部挨了三刀。还有没有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田欣听了他的描述，再看了那件被染红的外衣，又瞥见他那沾血的裤子，不禁双手掩口惊呼起来：“Oh my god！怎么这么严重啊？”
　　听到小雨在电话里说方庭羽受伤了在急救，她还以为是出车祸什么的，还想说方庭羽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没想到……
　　看着触目惊心的血衣，雷克斯不禁脱口而出：“这么说，地上的那摊血真的是方庭羽的了……”
　　“什么？还流了一地的血吗？”田欣听后更惊慌了，“Oh my god！我们的方庭羽可是好学生呀！那间中学的人真是太过分了！他们为什么就这么狠心这么残忍，可以若无其事地下这样的毒手呢？”她觉得好心疼好心疼啊！
　　像方庭羽这种与世无争的好孩子，怎么就招惹到这种恐怖分子了呢？她真是怎么也想不通啊！
　　“大东哥，他们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嘛！我们干脆把他们铲平算了啦！”琳达首先声讨。
　　小辣,鲨鱼他们连忙响应：“对呀！东哥，‘五二组’敢把我们的KO.12扁成这样，我们应该让他们血债血偿才对啦！不然就太对不起KO.12啦！而且这事传出去我们也很丢脸捏！”
　　煞姐气愤难平地说：“那几个KO五十几的敢欺负我们终极一班的人，我看他们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啊！还以多欺少，我去！他们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我看我们要好好报仇才行啊！”
　　不过这个传说中的KO.12也太逊了吧？对待几个KO五十几的连还击都不会？！任由那些混蛋痛扁？！真是丢脸啊，亏他的排名还在她煞姐之上？！
　　“好！”大东作一个安静的手势，大家只好马上闭嘴，“等方庭羽醒了，我们就去流树中学为他报仇！”
　　田欣并不同意：“大东，你又来了。我们不可以以暴制暴的，OK？我们应该去报警的~”
　　“老师，你这套用在那群混蛋的身上是没用的啦！流树中学的人不讲道理的啦！”鲨鱼忍不住要说。
　　“好了，”小雨打断他们的话题，“等方庭羽醒过来再说，好吗？”他恳求地看着他们。
　　他现在心里慌乱得很，心情糟糕得很，不想再听到这些有的没的。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小姐走出来。
　　大家连忙走过来，焦急地问：“医生，方庭羽怎么样了？”
　　医生说：“伤者的头部挨了两棒，左手挨了一刀和一棒，背部挨了三刀。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而急需输血。可是我们目前无法提供这么多血液……请问你们当中谁是O型血？谁愿意献血？”
　　“我！”他话音刚落，小雨和雷克斯就迅速不约而同地举起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雷克斯，”小雨劝他说，“你身体不好，这就由我来献血吧。”
　　雷克斯很坚持：“不用了，小雨，我的身体没有你想的那么差……你也长得蛮瘦的，还是让我来吧。”他想多为方庭羽做点事。
　　“可是你的身体……”未等小雨说完，田欣就立刻叫停：“好了，你们都不用抢着做好事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同学，都想帮助同学，可是不能像你们这样争先恐后的呀！干脆啊，你们都不要献血了，由我来献吧！反正我也是O型血的啦！”她笑笑说。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地反对。
　　田欣一脸茫然地问：“为什么？我的身体很OK啊！说不定比你们还好呢！”
　　小雨一脸正色地对他们俩说：“班导、雷克斯，你们别跟我抢。在这件事上，我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他能早点察觉早点去接她，就不会……
　　雷克斯扶了扶眼镜，也严肃地说：“按小雨的说法，我也有责任。”假如他沿路送方庭羽去麦当劳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件事了。
　　田欣对他们的言论感到很不可思议：“小雨、雷克斯，你们怎么了？方庭羽受伤这件事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OK？你们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拉呀！在这件事上面，你们根本就没有责任，对不对？”
　　医生在一旁看得郁闷极了，连忙说：“现在先别管甚么责任不责任的问题了，先决定好输血的问题吧！再这样下去，伤者可就等不及了啦！”见三人还是争持不下，他先擅自决定了，“反正伤者急需大量的血，就这两位男士来献血吧！”
　　于是雷克斯和小雨便在护士们的指引下到采血室献血。
　　看着热心的他们，医生不禁摇头兴叹起来。
　　别人是冷冷清清，受了伤都没人肯献血；
　　而这位伤者呢？却有好几个人抢着为“他”献血，人缘真不错啊！
　　这不叫反常叫什么啊？
　　不过这应该是好事……吧……？

　　★

　　雷克斯和小雨各献了500CC的血。
　　又经过了艰辛的两个小时抢救以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护士们推着打着点滴、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方庭羽走出手术室。
　　冲到最前面的田欣急忙问：“医生，方庭羽他怎么样了？”
　　小雨和雷克斯他们也围了过来。看着他满头满身的纱布，雷克斯心里不禁一阵抽搐。他竟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方庭羽？！
　　我是怎么了？雷克斯察觉到自己这阵子的不对劲，不禁自问。
　　我……我该不会是喜欢上方庭羽了吧？！可是……我是男的，而方庭羽也是男的耶！
　　这……是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雷克斯中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还是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之前也说过了，他一共挨了三棒四刀，总共缝了四十八针。如果没有意外，他这两天就会醒了。不过，因为他的头部挨了两棒，所以不排除会有轻微的脑震荡。”
　　“什么？！会有脑震荡？！那会失明还是失忆吗？！”鲨鱼他们紧张得要命。
　　金宝三也脸色凝重地问：“医生，那方小朋友会不会变成傻瓜啊？”
　　“傻瓜？”煞姐冷笑道，“眼前就有一个，还是不用‘加工’的呢！金宝三你不就是傻瓜了吗？还要别人陪你吗？你还真是不安好心啊！”
　　煞姐的话让几个跟班笑作一团。
　　“失忆或失明还说不定。”医生说，“这些还要等伤者醒了，看他的反应，再给他做一个脑部扫描，这样就会很清楚了。”
　　雷克斯和小雨再度异口同声：“那他一定会失明或失忆吗？”
　　医生怪异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或许他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我只是说‘有可能’失忆或失明而已。”
　　大家听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待医生走开后，大东一脸释然地说：“好了啦！既然医生说方庭羽没事了，那我们回去吧！”他看了看时钟，哇！十二点多了！还好今晚他爸妈去了总会做礼拜不回来了，不然……他可有够好受的。
　　大家听后便作鸟兽散。
　　亚瑟对小雨和雷克斯说：“雷克斯、小雨，这么晚了，我们回家吧！”
　　小雨下定决心似地说：“亚瑟，你和雷克斯先回去吧。我……想留下。”
　　“什么？”亚瑟疑惑起来，“小雨，你……这像你吗？”他觉得眼前的小雨变了。
　　小雨正色地说：“我说过了，在这件事上，我有一定的责任。”
　　“小雨，”亚瑟还是搞不懂他真正的想法，“可是像班导说的，方庭羽出事我们不需要负任何的责任啊。虽然说没有及时发现他的身份是我们的疏忽，可是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身份不是吗？如果你真的关心他，明天再来看他也可以啊！”
　　小雨看了他一眼：“亚瑟，虽然你和班导都说得没错，可是……我已经决定了。”他想及时看到她醒来。
　　“算了。”亚瑟无奈地叹了口气，“难怪Shakespear说：【不要和意志坚定的人争辩，因为他们可以改变事实。】好吧！小雨，我不勉强你，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方庭羽吧！我跟雷克斯先走了。”他望向雷克斯。
　　“亚瑟，我也想留下来。”雷克斯轻轻地说。
　　“什么？”亚瑟差点惊讶到晕倒，“雷克斯，怎么连你也这样？想不到我安排的补习能把你们三个的感情变得这么好啊？我和自大狂还真不知道呢。”
　　小雨严肃地对雷克斯说：“雷克斯，你在这件事上一点责任也没有。倒是我……你回去吧，老管家还在等你。像亚瑟所说的，你明天再来吧。”
　　“可是我不……”雷克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亚瑟打断了：“对啊，雷克斯，小雨说得没错。我们先回去吧！如果你一整夜都不回去，老管家该有多担心啊。我们明天可以再来啊。”
　　雷克斯想想也对，只好说：“那好吧，我明天再来看他。可是小雨，方庭羽有什么事你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哦。”
　　他很紧张地看着小雨点点头。
　　虽然他真的很想留下，细心等待方庭羽醒来的那一刻……

　　★

　　目送两人离去，小雨独自走进方庭羽的病房。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视线触及到她被纱布包裹的头部和上身，还有她那苍白的脸，小雨不禁一阵心痛。看着昏迷中的她，小雨心存怜惜地为她盖好被子。
　　这个笨蛋，在一天以内先后丢给他三颗炸弹，要把他吓死啊！
　　第一颗炸弹：方庭羽是神秘的KO.12。
　　第二颗炸弹：方庭羽被“五二组”狙击，身受重伤。
　　第三颗炸弹：方庭羽是女生。
　　他把她的包包放进床头柜里。无意中看到她抢救时换下来的橘黄色运动外套和白色长袖T恤——现在全成红色的了，那破烂和染血的程度直叫人不寒而栗。小雨连忙把它们丢进垃圾桶。
　　为免她感冒着凉，他又关好阳台的门窗。突然想起自己那染红的外衣，小雨马上拿起并走向病房配套的洗澡间里，又把她那被血湿了一片的休闲裤一并带走。
　　看着清水渐渐被她的血染红，小雨竟没来由地一阵难过。
　　看来要忙到半夜了。
　　那么,他要难过到半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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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
　　还是国小六年级的方庭羽一脸稚气地把玩着手中的旋转伞。
　　今天她又在学校附近的后巷里收拾了一个特地来找她PK的人——KO.28。
　　她平时很少动武的——因为妈妈说过，女孩子不可以一天到晚到处把人打挂。而且她还是小孩子，不可以以小欺大，动不动就扁人的啦！她啊，最讨厌暴力了！
　　可是如果是别人先动手了，还欺人太甚的话，方庭羽也就不用跟他（她）客气了。是那些人自己先犯贱，那也由不得她了。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嗯……方庭羽的国文一向不错……
　　其实她也很烦恼……那些连死字都不会写的KO二十以后的人们，老是不自量力地找上门PK。拜托！别烦着她好吗？她可是一个将要考国中的国小毕业生乁！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K书，不可以分心的啦！再这样下去，她就升不上中学，就念不到大学了啦！——虽然她也不认为自己能考上大学，嗯！
　　年纪小小的方庭羽还是一如既往地生活着。过着虽然失去了父亲，但仍然乐观向上地学习着课本的知识，偶尔被别人冒犯了就KK别人的生活。（注：那些“别人”就是上述的无聊找抽之人……= =）
　　直到她差点打挂KO.16。
　　那次是KO.16在方庭羽的放学回家途中拦截她，要找她决斗。本来向来息事宁人的方庭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来放他一马的。可是那个天杀的KO.16像疯子一样，一直向她猛烈进攻。——看来这KO.16是想成为KO.12啰！于是迫于无奈的方庭羽只好施以正当的自卫了。谁知那家伙愈来愈过分，结果——
　　为了保命的方庭羽用旋转伞把杀红了眼的KO.16的四条肋骨以及左腿弄断了。那家伙在医院躺了两三个月，最后还要休学一年。而可怜的方妈妈则是赔了好多钱给那家伙的家人。
　　别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问题还在后面呢！
　　谁知KO.16和KO.5是狐群狗党的朋友，KO.5见KO.16几乎被方庭羽打挂，连忙跳出来报仇。双方打得好激烈啊!结果当然是实力较强的KO.5赢了——方庭羽只是一个小小的KO.12而已啦！怎么可能赢得了他？要是赢得了他，她现在就不止是小小的KO.12了……
　　被打掉了半条人命的方庭羽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那笔为数不少的医葯费……唉！有时方庭羽会怀疑，现在家里如此贫穷，是不是跟那两次事件有关系？
　　自此以后，损失惨重的方妈妈以免方庭羽再打挂别人或被人打挂，干脆不让她以女装示人了——所以自国一的新生报到开始，方庭羽便一直伪装成一个普普通通，再平凡不过的冷漠小男生，并再也不碰那仅属于她的近身武器——旋转伞了.
　　果然，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是KO.12，KO.12就这样成为了KO榜上的隐士。
　　一切都风平浪静。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即将转到终极一班之前，竟好巧不巧地被当初被打败的KO.16，也就是现在的KO.52——褐发老大发现了男装打扮的她……
　　本来方庭羽以为会没事的。可是不知道那该死的KO.52所组成的那个什么“五二组”，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她转到芭乐高中终极一班的消息，结果……就酿成了如斯悲剧。
　　那个丧心病狂的KO.52狗东西好狠毒啊！不但在她头上“献”上一棒，还在她后背留下了三刀！其余的是那狗东西的手下们“好心”“补”上去的。
　　奇了怪了，KO.5当年不是已经帮他报仇了吗？怎么他现在还来啊？
　　果然，有些人就是不讲道理的。
　　55555~~~想起那刺骨的后背三刀，她现在都不禁一颤……

　　{第五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