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柳成双》匆匆流水账

4、第 4 章

　　和往常一样，苏双柳放课后走到回春堂等姚佑接诊结束一起回家。
　　“苏先生，你来了。”今日没见姚佑，老大夫自己一个人坐堂。
　　“姚大夫今日上午就回去了。说是有事。”
　　“那我就告辞了。”苏双柳朝老者拱手离开。
　　回到两人所居住的四合院，前前后后找过后并没见人。苏双柳脸上露出莫名的恐慌，看向自己书桌旁的医箱。他的东西都在，就是人不见了。
　　苏双柳轻叹出口气，转身去厨房。或许他出诊了吧。
　　夜半。姚佑还没有回来。苏双柳揉着睡麻的胳膊，左右看看，还是原来的样子。桌上的饭菜已经两透露。姚佑……不会回来了啊。

　　“苏先生，姚大夫去哪里？”
　　“对啊，怎么这几天没见他人呢？”
　　“苏先生，我这几天为你和姚大夫物色了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你们……”
　　“不用了。”苏双柳面上依旧挂着淡然无尘的笑容，只是眼中的失落却没人读懂，“阿佑家里突然有急事，回去了。”
　　“哎呀，走也不打声招呼啊。”
　　“不会是什么要紧事吧，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还好吧。”苏双柳面上笑容依旧，但只有自己知道，僵了很多，“他说走的太急，忘了。让我跟大家赔不是呢。”
　　“那姚大夫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啊，他什么时候回来呢，“……要看他自己了吧，原本也就是来看我的，等他再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回来了吧。”连自己都不信的口气。苏双柳脸上的不舍终于让人明白。

　　苏双柳依旧是书院的夫子。依旧是每日旁晚从大街上漫步而过，手中或提着晚餐，或提着小六酒肆的淡酒。但是眼中多了一点黯淡。经常望着桂花糕或者鱼发呆。
　　不定时去阴阳山那处地方一呆就是一整天。

　　姚佑。可能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个人吧。
　　苏双柳将手中信轻轻折起，放入暗柜中。无声的叹息慢慢回荡在已经变得冷清无比的家中。
　　与你相遇是上天给的缘还是给的戒？

　　“右护法好像经常望着桂花糕出神。”苍白的手夹起一枚桂花糕放入口中。泛着淡淡紫色的唇轻轻开合，“这桂花糕可是京城大厨的拿手糕点。右护法不喜欢吃吗？”
　　“喜欢。”可是却没有以前的好吃。艳丽无双的右护法双眼微闪，划过想念。
　　“左护法，是不是还在里面？”淡紫色的唇又开启，“那个人还是不招？”
　　房内传来怒骂夹着撕裂布锦的声音，过不了一会一声残破的声音划过耳朵。
　　屋外的两个人都知道左护法在里面干什么。有什么逼供比凌辱更让人无法忍受呢，更何况是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好像是武林盟主。
　　右护法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中毒已深，要不是自己用药一直吊着说不定……想到可能的结果。心中对那个被凌辱的武林盟主的软意荡然无存。

　　“说，解药在哪里！”左护法怒气捏着瘫软的男人，“说不来我就放了你。”
　　“……”男人一双好看的凤眼轻轻闭起。无声的反抗。
　　“好像还没有喂饱你是吧？”一双桃花眼夹杂着凶狠，左护法邪魅的用手划过男子的胸膛，“那么不介意让我教上下都来喂你吧？”
　　“……卑鄙！”男子凤眼轻颤露出惊恐，双唇再被蹂躏的红艳也透出苍白。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已经恶心至极，如果被一群男人，难想……
　　“乖乖说出解药，我就放你。”左护法面容渐渐收敛，“别自找苦吃。”
　　“杀了我。”男子看了看左护法一眼，颤抖的双唇轻开合，说出原本永远不会说出的两个字，“求你。”
　　左护法脸上一呆，将男子丢到地上，“东方如，你别做梦！”甩门离去。留下一个残破身体的男子躺在冰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