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域——宿命》狐蝶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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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是个不长却焦急的等待，不过说来神奇，当帝幽看到自己的妹妹真的再次活生生的重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时，他简直以为那是个奇迹。

　　“依林娜，你都好了吗”？他激动的抱住她，依林娜点了点头，“是的，我想应该是的，哥哥”。她也回应着他的喜悦，虽然她看起来依然很虚弱，只是和10天前比起来，她已经好了太多。

　　连赫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兄妹一眼便走到了海姬的面前，“大小姐，我尽力了”。

　　“是的，谢谢你”！海姬也笑着，“她是不是已经全好了呢”？

　　连赫风清云淡的看着她解释，“她的病虽然不是那种说好就能好的，但我想……如果在半年内接受小心的照顾，没有再出现病情的反复的话，以后的日子也应该就不会有太多问题”。

　　帝幽也听到他说的话了，他很想道谢，只是因为之前的失礼让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表现自己最大的诚意。“……非常感谢你能治疗好我妹妹，恩——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如留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吧，请让我尽尽地主之宜，也可以为舍妹看病”。

　　依林娜躲在哥哥的身后，微红着脸害羞的偷看着连赫，虽然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眼睛里却尽是期望的眼神。

　　连赫只是平静的看了依林娜一眼，便淡漠的拒绝了他的好意，“我看就不必了，剩下的事情……其他医生也可以做得很好了”。看了一眼依林娜，他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不过……我既然答应了大小姐要治好她，那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会不定时的来看她的”。

　　在听到他拒绝的时候，依林娜的表情本来已经格外失望，连眼睛里的光彩都黯淡了下去。不过因为他的补充说明，她的眼睛才重新又亮了起来。

　　依林娜所有的表情都一点不漏的落在了海姬的眼里，她笑了，那小女人娇羞的神态让她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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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大小姐”？他看了海姬身边的帝幽一眼，不客气的这么说。

　　海姬点点头，跟着他走到大厅外的一角。

　　“你想让我跟你回去对不对”？其实不用他开口，海姬也能猜中他的心思。

　　“……虽然由我来问会觉得很唐突，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大小姐，你离开极域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得不到你的消息，似乎有些混乱的局面呢，你什么时候才要回去呢”？她这么直接，连赫便也不拐弯问了。

　　海姬看了看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帝幽，又看了看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决定。

　　笑着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回去的事情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即使我不在，极域还有雨薇和薰可以处理事物啊”。

　　她那带着幸福和些许羞涩的模样没落出他的眼睛，连赫没有说话，那正是他担心的问题。小姐难道真的不知道另外那两个主事者早就因为各自的原因也不在极域里面了，不过现在他似乎不适合这么问。

　　雨薇小姐因为她的逃跑被蓝家连番炮轰下早就溜到台湾避难去了。薰小姐更早在她的设计下被御景家的少爷给绑走了人，根本就没空来管极域的事情了，要不是极域的精英们都是经过极严苛的训练，即使找不到那些不负责任的领导者还是可以处理好一般的事情，极域早在她们的手中玩完了。不过，话说回来，若非她们识人的眼光还算精准，还真难找到如此多可以负责处理任何事物的精英。

　　虽然眼光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不过他却没有再说些什么，毕竟极域的事情都是机密，有外人在场的情况说这些不太好。更何况海姬是在寻找自己人生的幸福，除了事业之外，她也有她的人生，自己似乎不应该插手管上太多。

　　只是……那个男人真的可以接受她的另一个身份吗？

　　低头行礼，“是的，如果是你的决定，我就不再说了”。

　　他随即退下，一如他出现时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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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朗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应该是让人心情大好的天气，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却似乎带着丝窒息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的凝重仿佛预示了一场暴风雨前宁静。

　　不同于往常，帝幽的书房里传出了不同以往的声音。

　　“……少爷，我再也不做了，我是……我是被人利用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一个年轻的棕发男人跪在帝幽的桌前，几乎声泪拒下。

　　卡伯也在一边焦急的解释，“是啊，少爷，我想这小子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他也是一时……”他都说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凯拉这该死的小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才不管他的死活呢。

　　帝幽什么也不说，只是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纸张，书桌中央却冷冷的躺着一把手枪，偶尔眼神淡漠的扫过他们，可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们的背后不禁一阵发凉。

　　“少爷，少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请您原谅我吧”。凯拉举手发誓，几乎痛哭流涕。
　　“该说的都说完了吗”！？

　　帝幽这么淡漠的说着，面无表情的坚定，证明他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主意。“如果你的话只有这些，那你就省些力气好了，而且也应该不要因为你而连累卡伯了”。

　　凯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瘫软在地上，他终于明白此时此刻，真的谁也救不了他啦。卡伯既气恼又担心，却无奈的什么也帮不上，谁叫这小子什么不做，偏偏犯了少爷最忌讳的禁忌，竟然和□□组织扯上了关系还接触了他最讨厌的毒品。

　　虽然凯拉是没出息，可他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但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改变的少爷，是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放过凯拉的。

　　他正在难过，忽然想起海姬，也许可以试试，就当是奢望吧，希望她可以改变少爷决定。
　　无论如何，为了凯拉他想试试那最后的希望。

　　卡伯匆匆赶到海姬那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海姬……海姬小姐，请……你，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

　　海姬正在喝下午茶，膝盖上还放着从帝幽书房里拿来的原文书。她放下茶杯，从来没听说过卡伯的儿子，不禁有些好奇道。“你儿子？他怎么了吗”？

　　“是的，那小子……”又是惭愧又是心痛的卡伯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不要急，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好了”。她还从来没有看一向严谨严肃的卡伯也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卡伯也想慢慢说啊，可是要是还慢慢说凯拉就真的死定了，“是这样的……具体的事情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凯拉犯了错，而且正好是少爷最忌讳的事情，所以……”。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期望的看着海姬。

　　“我……”？！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海姬指着自己的鼻子。他不是急糊涂了吧，竟然指望她去替他求情。

　　但是卡伯却点着头，“是的，我想请小姐帮我这个忙，现在也许只有海姬小姐你可以救得了凯拉了”。

　　他可真是看得起自己，“可是你可是跟着帝幽这么多年了……如果你的求情都不行了，我——真的可以吗”？她有些怀疑自己在帝幽心中的影响力。

　　“求求你了，海姬小姐，我知道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的”。明知道拉她下水一定会被少爷迁怒，但卡伯可为了那不成器的儿子能保住性命，即使对海姬有些愧疚，此刻也什么都顾不上了。

　　见到卡伯这么恳求自己，海姬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下来。“那……我就尽力试试吧，只是行不行我可不敢保证”。

　　卡伯就快喜极而泣了，他也知道难为海姬了，但是如果她的加入也不能说服少爷，那他也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就赌这么一次吧。

　　“把他给我拉出去”！

　　他们才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帝幽这么吩咐着其他下人把凯拉带走。

　　“请等等”。海姬走了进去制止下人的动作。

　　帝幽微眯着眼看她走到面前，看了在她身后的卡伯一眼，他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等一下好吗”？他转过了头。

　　“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海姬走上前，让他的目光重新对准了自己。“请你放了凯拉，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解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帝幽是有看着她了，可是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帝幽有那样的表情，那表情就像看着陌生人。

　　“对不起，我听卡伯说了，我知道凯拉犯了错误，也知道他犯的还是你最不能容忍的禁忌，可是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海姬鼓了鼓勇气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帝幽看着她，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最好笑的事情，“给他一个机会，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忽然就这么接近她，还钳制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准了自己的眼睛，“更何况你知不知道，有些错误不是可以改了，就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你明白吗”？

　　他弄痛她了，海姬皱着眉头看着他，帝幽一点也不像是平时对自己温柔呵护的样子，“可是如果不给他机会，你又怎么知道不能补救呢？而且他是卡伯唯一的儿子，卡伯为你们家族衷心工作了那么多年，我觉得他就是把太多的时间放在了工作上才忘记了还有个要教育的儿子，虽然说起来这并不关你的事，但是你就不能看在卡伯替你认真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宽恕他唯一的儿子吗”？她微用力的挣扎出帝幽的掌控，但是眼睛却还是那么认真的看着他。

　　“当然，如果你觉得宽恕他超出了你的底线，你也可以惩罚他，只要留着他的命，卡伯会更感激的为你效力，而你也算给了凯拉一个重新的机会，我想他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也一定会重新开始的”。她看了身边那沮丧的年轻人，他的眼里是对生的渴望。

　　他又看了看身旁惭愧又焦虑的卡伯。

　　帝幽微微迟疑，他承认海姬说的并非都没有道理，可是他应该这么做吗？他应该只是因为这样就为她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管了。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必须为自己所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海姬被他挑起了怒气，“够了，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即使凯拉做错了事情，他必须为了那而付出代价，但在他并非自愿的情况下，也不能由你来决定处罚他的方法”。

　　“你——”！帝幽说不出话，第一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但是那个人却是她。看来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难道不知道他就是这里的法律，他有裁决任何人生命的权利，没有人敢反对他所有的意见。

　　“我只是说出我应该说的话，如果你觉得不对你可以不听，只是我希望你不会后悔”。海姬挺直了腰这么无畏的直视着他，眼眸里变换着坚定的光芒。

　　也许真的是海姬的话起了作用，又或是帝幽临时改变了主意，反正最后他还是松了口，“……好，看在卡伯和你为他求情的份上，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吧，把他逐出这里永远也不能再回来”。这可是帝幽对凯拉最轻的处罚了，他难得的仁慈让众人都大惑不解。

　　卡伯感激得老泪纵横，“谢谢您少爷，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他以后不会再犯了，也不会再让他见您了”。他转过头，行礼道谢。“谢谢您海姬小姐，真的谢谢您”！

　　海姬松了口气，微微朝他露出笑容，“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希望他以后真的好好做人”。

　　卡伯只是点着头，却不敢再说些什么，连忙带着耷拉着头的凯拉离开。

　　等到这个房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帝幽用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眼看她，冰冷的视线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你就说吧，不用那样看着我”。

　　“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他忽然这么说。

　　“什么”？

　　帝幽站起身背对着她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我想之前你一定不知道，所以再告诉你一次好了，你以后不能再干涉我的任何事情，因为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你也不能例外。这一次就当是破例好了。

　　海姬真的生气了，这男人把她当成什么了, 尤其在听到他拒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让她忍不住冷冷的回应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干涉你任何事情了，也没有兴趣再干涉你什么东西”。她摔着袖子离开，却没有看到帝幽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和捏紧了的拳头。

　　她在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依林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海姬姐姐，你在做什么，你要离开这里吗”？她惊呼着看着她收好最后一件衣服。

　　海姬轻描淡写的说，“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也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哥哥乱发脾气惹你生气了”？依林娜拉着她的手，“如果真的是哥哥，我帮你出气好了，请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做好朋友的”。

　　海姬笑了笑，“别傻了，小傻瓜，就算我现在不离开，总有一天也会离开的，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留住我的。而且你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也应该走出这个被封闭了的城堡，你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交到更多的朋友”。

　　依林娜的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你走”她迟疑了片刻，“海姬姐姐，你说的话和他好像啊”。

　　“他”？海姬有些好奇，但看到她马上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眼睛稍转，她就是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原来——你已经接受过连赫的教育了啊”！她笑着打趣，果然不愧是被她灌输过正确思想的下属。

　　“别笑我了，我只是听着他说过一些事情，我觉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大家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依林娜的眼里尽是羡慕的目光，“我就不行了，离开了哥哥的保护我就一点用也没有，而且还经常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她沮丧的这么说。

　　海姬暗暗叹了口气，看来极域的教育方式还真是成功，即使不是极域的人也接受了极域为人处世的道理，是不是应该也给帝幽这么上一课。她拍了拍她的肩，“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上帝创造了你就一定有你的用处，你一定拥有着别人没有的优点”。她什么时候成了圣母玛利亚了，连自己都忍不住为那些话觉得好笑。

　　依林娜兴奋的说道：“好棒哦，你们果然是一样的，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果然。她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好了，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如果我现在不走就赶不上去威尼斯的车了”。

　　“海姬姐姐，你真的生哥哥的气了吗”？依林娜拉着她的袖子，怯生生的看她。

　　沉默了片刻，“是的，而且是很生气，因为他不知好歹的拒绝了我的好意”。所以最好不要阻止她，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但是一想起帝幽那冷漠的眼神和不屑的神情她就觉得很不高兴，是他先拒绝了让自己走进他的世界。

　　是啊，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怎么可以管得了他那么多呢，气死了，她才不要管哩。

　　“海姬姐姐，我想我知道你生气的原因了”。她眨了眨眼睛，忽然拉着她，不肯放开。

　　哦？她倒是很好奇，“你知道”？！

　　依林娜笑了笑，“是的，我知道，但是你如果愿意听我说说原因，你听完了再走也来得及啊”。

　　既然没有什么损失，那听听也无妨，海姬好耐性的坐到了她的身旁。

　　“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我想哥哥永远都忘记不了”！依林娜的眼神很认真，好像在回忆着从前发生过的事情，“那一切都是因为比比，她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是哥哥的初恋情人，也许因为我们都是被保护过度的孩子，没有其他朋友的我们感情一向都很好。我们的世界从来都很单纯，单纯到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黑暗的一面，我们就这样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我也一直以为我们都会那样幸福的生活，等到再大一点比比就会嫁给帝幽哥哥做新娘。可是我错了，比比是个活泼又有着极强好奇心的孩子。”

　　记忆回到了那已经过去的日子里。

　　“……那一年，比比15岁。有一次她突然跑了出去几天几夜，大家急坏了到处去找她，可是哥哥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她却正和一群刚认识的坏朋友喝酒喝得烂醉如泥。哥哥很生气的把她送回了家，本来大家都以为比比只是一时对那新奇的社会突然有的好奇，她以后都不会那样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比比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堕落的生活，每天她都要喝酒，还把头发染成了很多种颜色，穿着奇怪的衣服和那些坏朋友到处惹是生非，最后她甚至还吸食上了毒品，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比比了。”依林娜顿了顿，似乎在为比比叹息，“……从那以后，比比就不回家了，哥哥想了很多办法，可是每次比比答应过后又偷偷的溜了出去，谁都管不住她。后来哥哥知道了她那些坏朋友都是个叫‘暗夜’组织里的人。听说那个组织的人从来都不干好事，哥哥知道那些人一定是知道了比比的身份，想要利用她得到好处。于是哥哥把一切都告诉了比比，谁知道比比却一点都不相信，她还说她已经爱上了那个组织里的一个男人，她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她已经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虽然大家都说比比不会幸福的，可是我想比比如果真的快乐那也没有什么的。哥哥为了这件事情大受打击，可是因为他很爱比比，于是他说只要比比能幸福他就不再过问什么了。直到有一天，比比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不是自己回来的，而是被别人送回来的，那时的她怀了孕而且还……得了爱滋病。其实那个时候她也还只是个大孩子。回来的时候她又憔悴又苍白，虚弱得一点都不像是从前那个快乐又活泼的比比。原来那个该死的男人骗了她，在她的身上得到了足够的钱财后又玩弄了她的感情，最后还把她当成了货物送给了其他男人，才让比比染上了爱滋。我想她一定从来没有想过她说的幸福会就这样破裂。”
　　那是一个不长的故事，却让人感到震撼。

　　“比比终于知道了从前大家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才是真正的关爱她。虽然她知道得有点晚，不过比比真的很坚强，她不但说要治好自己的病，还说要生下那个孩子。只是……后来，因为她的身体吸食过太多毒品而变得很虚弱了，医生说过她最好放弃那个孩子，可是她没有，就像从前坚持着对流星许愿，只要那样就觉得愿望可以成真的固执。”

　　海姬静静的听着依林娜将着从前那个虽然并非惊心动魄却很寻味的往事。

　　“虽然所有人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成功，在4个月后，就在回到家的4个月后，她死在了哥哥的怀里。虽然所有人都希望她能活下来，她也对着流星许下了愿望，可是大家的希望都变成了失望，她的愿望也没有能变成事实。从那以后，哥哥非常讨厌组织和□□交易，他动用了人脉和手段毁灭了‘暗夜’为比比报仇，虽然那并不是他喜欢的方式。那一天后，他就十分憎恨那些和任何组织有关系的人，他说是那些组织的人害死了比比，那也就成为了他一直到现在最大的禁忌”。她终于说出了海姬还不知道理由。”

　　海姬愣了愣，这是个不长却耐人寻味的故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帝幽的人生观，但是她却很同情那个故事中的女主人比比，也许还有些妒忌，虽然她并不爱帝幽，但是她却得到了帝幽最深刻的爱情，而且直到在最后一刻，她也死在了帝幽的怀中，虽然没有捉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她却是幸运的，至少到了那一刻，她还是得到了帝幽不离不弃的守侯。

　　“你的故事很动听，比比是个不幸却又幸福的女孩”。

　　依林娜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故事，那是事实，一个已经过去的事实”！

　　海姬笑了笑没有跟她争辩什么。无论是个故事还是个事实，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只是她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帝幽知道她也是黑暗组织的人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呢？

　　“海姬姐姐，你还要走吗”？依林娜恋恋不舍的拉着她的手。

　　“你舍不得的看来不是我吧”！她刮着她的脸取笑着她。

　　依林娜的脸红了起来，她忸怩的绞着手指。

　　“你在说什么呢”？她不依了

　　“好了，我就不笑你了，如果你对连赫是认真的，那可要多花点心思了”。她还是满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的，如果连赫真的可以放下过去心结的话，他们倒不失为一对良配。

　　“我会回来看你的”。海姬拍拍她的肩膀，“只是到时候可不要不欢迎我哦”！她开着玩笑。

　　“海姬姐姐……你”？依林娜很是意外，她还以为她会改变主意的呢。

　　但是海姬脸上神神秘秘的笑容却又有些让她意外。

　　帝幽还站在落地窗前，连姿势也没有改变过，海姬轻轻走了进来，他知道了，可是他没有回过头来。

　　虽然海姬嘴里说着不介意，可还是被依林娜那个小小故事而打动了，有种冲动，想重新认识这个男人，想重新去了解这个男人。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海姬看着他的背影这么问。

　　帝幽的身影动了动，“你——是来跟我道别的”？

　　忍不住叹息，这个男人的嘴巴实在太硬，即使在临别的时候，也不会为了她放下自己的架子吗？

　　海姬面无表情，只是说，“你对我说什么也用不着我管，你的事情我再也不能干涉时，我真的很生气，因为你没有把我当成可以分担你快乐和痛苦的人，更不高兴我了解你的一切，所以留下来对我来没有多大的意义。”她顿了顿，仿佛在说服自己，“不过……如果你说希望我留下来，我想为了你那句话留下来”。

　　帝幽没说话，却始终没有转过头来。

　　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倔强，海姬忍不住叹息着。她怎么会爱上个这样的男人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失望，“看来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了，那……我就走了”。

　　门被打开了，好象海姬还在等他回头，可是他什么动静也没有，然后门打开却还是关了起来。

　　就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帝幽回过了头，眼里的光芒而复杂痛苦。可是他那痛苦的表情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了极度的诧异和难以相信，海姬竟然还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发梦，但立刻他就明白了海姬是在捉弄自己。

　　忘记生气，却再也忍不住，他冲过去抱起了海姬在原地转着圈子，“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

　　海姬咯咯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
　　帝幽笑了，“其实即使你真的走了那也不要紧”。

　　“真的”！？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男人，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有些感动。

　　“如果你真的走了，即使是走遍这个世界，我也会把你重新找回来”。

　　可是就这样便宜了他，她还真是不甘心，“可是我还是在生气，你说怎么办”？

　　只要她不离开，想怎么样都可以。

　　帝幽笑着说，“是我错了，为了赔礼道歉，我送你礼物好了，你要什么东西我都拿来送给你”。

　　听到他的口气那么大，她可有些不服气了，虽然她什么也不缺少，但是不为难为难他，真的很过意不去。眼珠转了转她有了新的鬼主意，“那好吧，你就送我一个晶石水胆吧”。

　　晶石水胆就是水晶石中带有水胆的品种，虽然不是十分贵重，却极为稀有。这么说只不过是句玩笑的为难话罢了。她家本来是有一块，不过已经丢了很多年了，蓝家花了很多工夫都没有找到。

　　帝幽果然愣了愣，虽然他富可敌国，但家也没有这东西。不过不要紧，他有的是时间，现在可以慢慢找，只要是她要的，就是他一定要找到的东西。

　　“就当我们的定情信物吧。”仿佛是在信口开河，不过眼神却那么深切和认真。

　　海姬的脸微微一红，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找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