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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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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怎么办,那女人一定是帝幽派来跟踪我们的人”!一个男人紧张的把头探出了船舷东张西望,一无所获后忍不住看向旁边的人。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此时额头正冒着冷汗,“快,快点找到她,要是真的是帝幽的人,那我们都要完蛋的。射!朝海里射,打不死她,淹也要淹死她”。他是这么恶狠狠的说着,眼睛里闪过冷酷的光芒。
向深海里游去,这是她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决定,可努力了半天的海姬还没有避开所有的子弹,当一颗子弹要命的射进了她的肩膀时,她吃痛的喝进了不少水。
海姬想再尽力试试浮出去,可当那些水进入了肺部,是窒息的难受。肩膀的剧痛,无法呼吸的困难。海姬终于还是无法支持下去了,眼前的海水变成一片迷茫的红色,她挣扎着……挣扎着
。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越来越疲惫了,眼前越来越模糊,只能任着自己不断的下沉……下沉……
难道,她就真的这样要莫名其妙的死在大海里?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日本好了。
在意识涣散的那刻,她仍然忍不住会这么想。
那群该死的家伙,她要是死了就变成厉鬼吓死他们,要是死不了,她也一定要找他们算帐的。
……
就在这时候,拿着枪的一个棕发男人这时兴奋的大叫起来,“老大,你看”!他指着海面,从幽蓝的海水里正冒着一丝鲜红的颜色。
“哈哈……太好了,帝幽的人都给我干掉了,我还怕什么啊,我才不怕那个帝幽咧”!刀疤男高兴的大声嚷嚷,完全忘记刚才自己的样子有多窝囊。
“……是吗?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勇猛啊”!正在他高兴的时候,头顶直升机的轰轰声和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顿时让他的腿软了下来,几乎都要摊倒在甲板上。
他这回肯定自己不是错觉,直升机的舷梯上那个男人正是他心中的恶魔帝幽,只见那个男人纵身一跃,便轻巧的落在了甲板上,然后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派轻松。“霍克,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吗?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惊讶啊”。
“帝幽……不,你怎么会在这里”。霍克惊恐的表情就像见到了魔鬼,他瞪大了原本不大的眼睛。
那个女人,那个他派来的女人不是已经被他解决了吗?他为什么还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出现。
“我的人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许你出现在我的地方,那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啊”?他悠闲的说着,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手中有着武器的危险人物。
可是霍克即使手中有枪,气势还是软了一截,“我……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啊”!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才专程亲自来见见你”。他这么说着,前一刻还两手空空,后一刻他的枪却已经指在了霍克的额头上,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因为我想知道你有多少条命在我的地方上玩火”!
随着轰轰的声音,帝幽的下属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控制了形势,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其他人也纷纷举手投降。
只要那冷冷的目光仿佛就可以冻结空气,霍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见大势已去,他聪明的选择投降。
“对不起,我错了,请不要杀我”!霍克对着就在面前那闪着魔性光芒的眼睛和枪吓得大声求饶,“我发誓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冷冷的笑着,似乎对他的发誓没多大兴趣。
“少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卡伯走了上来,帝幽笑了笑把霍克推给了他,“把他和他的那些东西交给警方,以后我都不要再见到这个人了”。他一边收着枪一边笑着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即使你不求我,我也不会为了像你这种人开枪杀人的”。
他此时的笑容就像个长了天使翅膀的魔鬼,而此时的霍克则像泻了气般的皮球一声不发,即使再恨,他始终不敢发出声响。
帝幽正要转身上直升机,卡伯忽然有点迟疑的叫住了他,“少爷,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不像是霍克他们一起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要不要也通知警方”?
“可疑人物”?好奇的帝幽回过身,“她在什么地方”?
“在我们的船上,不过看起来好像受了伤”。
不知为什么,帝幽想去见一见这个会在奇怪的时间然后奇怪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离开这里,登上自己的游艇,在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在甲板上,他走了过去,大家纷纷让开道路。
一个纤瘦的人倒在甲板上,他站在了她的前面,从背影看那是个女人,因为是从海里捞上来的,所以湿淋淋的,肩上明显还有着枪伤,正向外流着血丝。黑亮的长发覆住了面容,看不见她长得什么样子,只是感觉很瘦弱很苍白。他微微皱了皱眉,一边的卡伯立刻了解般让人拨开她的长发。
“不”!他的突然出声阻止了准备上前的那个下属。卡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用意。“少爷……”
他没有回答卡伯的话,而是自己走了上前,天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他竟然不愿意让其他男人触碰这个连容貌也没有见过的女人,却乐意纡尊降贵自己来干这种事情。
在他拨开她长发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那并非一张美丽到让人见过就忘记不了的脸蛋,但却奇怪的让他心动了。虽然娇俏却含蓄,虽然静默却优雅。即使她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苍白,即使她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但是他知道自己拣到了一个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竟然会忍不住赞叹,“看啊,卡伯,看看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捞起了一条蓝色的美人鱼”!
卡伯只看了一眼,那是一张东方脸,虽然是很美丽,可是也并非无人可及。让他意外的是,少爷看着这个陌生女人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欣赏和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复杂神色。
“是的,少爷。那么我们要不要把这位小姐带回去呢”?他低头询问,虽然心中隐约已有了答案。
“那当然”。帝幽没有理由的肯定让他更加不安起来,主人很少如此对一样东西有着这么强烈的兴趣,这不是个好现象。
因为容易牵绊而受到影响,那容易让英明果决的少爷改变,谁也无法预料那种改变是好还是坏。
“那我找个人来把她抱上飞机吧”。卡伯走了过去,示意其他人上前。
但是帝幽却淡淡的阻止了他的意思,“不用了,你叫直升机停到我们最大的游艇甲板上就可以了”。他挥了挥手,然后亲手抱起了那个少女。
看着帝幽意外兴奋的表情,卡伯愣了愣,少爷从来都不对任何东西有如此强烈的兴趣,也许因为他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所以他很少会对某样固定的东西产生多浓厚的兴趣。可是这个少女不一样,少爷强烈的占有欲让卡伯放心不下了,也许有一天,这个陌生的少女会成为少爷的弱点,他忽然有这种预感。
他现在才刚刚“得到”,如果有一天他会失去,卡伯已经不敢想象会是怎么样的情景了。也许他不应该告诉少爷这个少女的存在,也许他不应该让少爷见到这个少女。
但是他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也无法阻止事情变成这样。也许,这就叫上天注定吧。
希望只是他想得太多了,但他只是担心假如有一天,少爷真的爱上那个少女,那个少女就是少爷的致命伤,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
柔软的被褥,明亮的窗口,空气中微微弥散的花香味。
蓝海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清晨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时,心里多少有些意外,本来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因为最后她只记得在海中被子弹射中了,连喝了几口水,她浮不上去,只有不停的向下沉……她皱了皱眉,因为坐起来的动作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那证明一切都不是在做梦,那到底又是谁救了她呢?
她慢慢走下了床,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个华丽又宽敞的房间,除了自己现在并没有其他的人,墙上挂着几副十八世纪法国的画家的名画,她虽不是鉴赏家却也看得出那并非赝品。窗边的小桌上还摆着一瓶插满了红玫瑰的花瓶,可想而知这里的主人很是用心布置了一切。
她走到窗前,随手抽出花瓶里的一支玫瑰,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吹了进来,顿时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连伤痛都好了很多似的。虽然不知道到底这是哪里,但目前看来主人并无恶意,而且自己还颇受礼遇。她笑了笑,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跑出来受伤,又不知道是场多大的风波了。
唯一疑惑的只是,这到底是哪里……
……
当那翻飞的雪白蕾丝窗帘和夹着玫瑰花瓣的风迎面吹来的时候,他简直以为看到了马上就要从窗口飞出去的天使,她就那样一手拿着一支玫瑰花,赤足踏在地毯上,翻飞的窗帘仿佛是她洁白的翅膀。
那是帝幽进到这个房间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救回来的不只是一条美人鱼,还是一个纯净的天使。
也许是他接近的些许响动的脚步惊动了她,海姬警觉的回过了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她眼里警惕的神色让靠近的帝幽笑了笑解释着。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到你的,我没有敲门是因为我以为你还在沉睡”。帝幽用意大利语解释着,就在见到她回过头来的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几乎停了下来,飞扬的发丝,明亮的眼神,仿佛他们在很久很久前就见过一般。
回过神来微笑,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她果然有着一双自己预期中那如同黑玉的瞳眸啊。
见到她眼里的戒备神色并没放松的迹象,他立刻明白了般,“对不起,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意思”。没敢太靠近,他改用英语这么问。
在还是得不到她任何回应的时候,他有些懊恼的想是不是也试试德语和法语,又或是找个亚洲语系的翻译过来。
“是这样的,我并没有恶意,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受了伤,我想帮你,恩——就是这样……你明白吗?”帝幽一边指手划脚,向来优雅而又机智的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笨拙的时候,但是他只是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海姬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来是他救了自己,她不应该这么捉弄救命恩人吧,终于笑了笑,于是她用着标准的意大利语回答了他。“是的,先生,你说的话我都懂,谢谢你救了我”!
原来她能听懂自己的话,帝幽松了口气的时候也微微不满的眯起了那双好看的紫色眼睛,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他,要知道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他决定不放过面前这个小小的女人。
“原来我们的交流没有障碍,那就好极了,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帝幽.来斯特,你可以叫我帝幽。可以请教高贵小姐的芳名吗”?恢复了平时水准的他充分展现着那身上继承法国人独有的浪漫与绅士风情。
海姬挑了挑眉,原来是个喜欢游戏花丛的公子哥啊,但是看在他救了自己,又长得不错的份上,就给足他面子好了。“……我姓蓝,来自日本,朋友们都叫我海姬”。
“海姬……海姬,”当他用着那特有低沉又带着些诱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的时候,海姬奇怪的心跳快了几拍,也许是很少有男人这么亲密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吧,她是这么安慰着自己。
“虽然我不太明白你名字的意思,但是我很喜欢”。帝幽走上前,绅士的执起她的左手,弓身亲吻着她那晶莹修长的手指,要知道能享受这项殊荣的女人可不多,而海姬却只是如同接受了一个普通的礼节般,大方的点头颔首,优雅的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
帝幽微微一笑直起腰,这一切无不显示她受过良好的教育,他忽然对她的身世更加好奇起来。“对了,你才刚刚醒来,我让佣人们拿些吃的东西和药上来,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他有礼的准备离开。
“谢谢你,先生”!海姬笑着道谢,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帝幽只是回应着她的微笑,“不,不用谢我,其实……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帝幽”。他那紫色的眼睛此时又闪现着魔性的光芒,也许是被那光芒闪了眼,愣了愣的海姬竟然顺从的叫着他的名字,“是的,谢谢你……帝幽”。
“如果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告诉我的佣人好了,或是——你想见到我的时候,也可以随时通知我”。他笑着,如同胜利的将军,踏着高贵的步伐离开,而海姬却只能看他优雅的走出自己的视线。
也许因为他离开前的那句话让她忍不住红了脸,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为什么还会那么不安。也许,他不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花花公子吧。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在周全的照料下,海姬的伤很快就好了。但是她没有离开帝幽的别墅,而是留了下来,帝幽总是有意无意尽可能多的陪伴在她的身边,每天游山玩水,谈笑风生。他的机智和幽默,善解人意的温柔已经让海姬慢慢有些动心了,她从来都不知道日子原来也可以过得这么快乐。
帝幽对于她的身份和背景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因为不希望被家人或是组织发现,她也特意隐瞒自己真实的身份和背景,只是以一个来意大利的观光客身份留在了这里。她不知道帝幽相不相信她的说辞,她只知道当他用那双带着魔性光芒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好像已经明了一切。
——
那是早餐过后,按照平时的习惯,海姬独自一人到花园里散步,她坐在树下的秋千上。每天的这个时候帝幽会在书房里处理文件和事物,虽然她也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事情,但是按照他拥有的资产和自己所见到过的财力,她也可以知道他拥有的是个多么庞大的经济帝国。
似乎不能理解,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有特别的礼遇,会对一个连身份也不清楚的女人如此不同。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花园里两个女仆的交谈引起了她的注意。也许是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又或许觉得花园这么大不会有人听见,所以她们的谈话并没有特别小声。
“……你知道不知道,听说最近少爷一直留在意大利的庄园不是因为公事呢,而是因为那个不知来历的东方女人啊”?一个女仆带着奇怪的语气跟她的同伴这么说着。
“不太可能吧,少爷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留在这里,一定是他还不愿意回法国。更何况我见过那个女人了,也长得不怎么样吗?连我们的依林娜小姐也比不上,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女人”!她的同伴不相信的哧声。
先前的那个女仆似乎也认同了她的意见,“你说的倒是,少爷无论是在法国还是在意大利都有着那么多的美女围绕,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好像发育不良的少女型小鬼感到兴趣”。
虽然没有出声,但海姬有些好笑的打量着自己还算标准的身材,没有想到自己成为了她们谈论的主角。她虽然没有西方女人那么宏伟有料,但是应该还谈不上发育不良吧。
只听她们继续说着,“……对了,你说少爷下个星期回法国,你猜他会不会带着那个女人回去”?顿了顿她很认真的说,“要是那女人一定要跟去,那说不定少爷就真的带她走了”。
帝幽下个星期就要回法国了,她怎么都不知道呢,海姬不由有些微微的不满。她才不会跟那些女仆说的那样死缠着帝幽去法国咧,好歹她也是堂堂蓝家大小姐,虽然在这里没有人知道。
“你别开玩笑了,少爷怎么可能带她回法国,你觉得少爷会带她回祖宅去见依林娜小姐吗?那代表什么你知不知道,依林娜小姐可是少爷最重要的人了”。
“哎……我又希望少爷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要是天天可以见到少爷,真是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了。”
“是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比少爷更有魅力的男人,只可惜少爷根本就不会看上我们这种下人的”。其中一人无不惋惜的这么说,似乎十分遗憾。
“嘻嘻……那可不一定,少爷连那种身材的女人都看得上,也许有一天他也看得上你也说不定”。
“呵呵,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好了,那就用不着在这里每天累死累活了”。嘻嘻一笑,先前的女仆竟有些意想天开了。
“哎……你说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还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啊”?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的问着对方,看来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少爷身边多着一个不顺眼的女人。
可是还没来得及另外一人回答,就听到一个让她们魂飞魄散的声音。
……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是不是有打扰到你们的谈话啊”?海姬忽然出现在她们的背后,让她们顿时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她蓝海姬的字典里还没有‘受委屈’和‘忍辱负重’这类字眼,就这么在背后议论她的身材。不教训她们一下,吓吓她们也不吃亏啊,故意摆出娇纵的模样,要知道她好歹也是个小姐,那表情还满似模似样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啊,我听到你们议论我的时候很兴高采烈啊,有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啊”。
女仆们面面相觑,脸色苍白,她在说外星话吗?和她讨论,一头撞死是不是比较快。
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但她还是不满足。海姬眼神幽怨,优雅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惊呼,“哎呀!你们……真的不愿意跟我讨论吗?那不好意思,是我打扰到你们,那这个地方就还是让给你们谈话好了,你们继续吧,不要管我”。她作势要离开,表情配合妙到颠堪。
“小姐……对不起,我们……我们……”女仆们吓得连话都说地结结巴巴了,想想要是刚才的话让少爷知道,那她们在这里工作的这个金饭碗就肯定保不住了,要知道能进如这个庄园工作是多少女孩羡慕的事情。即使她不告诉少爷,只是跟管家卡伯随便说说,她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真是后悔刚才只图一时口快,现在后悔好象真的晚了。
但看着海姬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似乎真的很期待跟她们聊天。
“这个……那个……”她们到底要跟她讨论什么才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阿门!上帝收了她们吧,那样比较不痛苦。
海姬的心里其实都快笑翻了,可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变,幽怨哀婉,真是美丽到另一种极至。现在知道得罪她的后果了吧,她在心里这么开心的说着。
……
“你们在说什么呢”?结束了工作的帝幽老远就看到了那两个在她面前杵得像木桩似的女仆。
看了那两个脸色继续发白的女仆,海姬笑地格外开心,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没有什么,刚刚,我在请教她们……怎么种花呢?”她指着那两个只顾着说得开心的人在地上刨下的那两个浅浅的土坑。
“是吗”?!帝幽当然不相信,虽然跟她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却多少了解她的性格,她可不是什么有耐性摆弄花草的小姐。但是他聪明的什么都不过问,然后他只是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那两个女仆相互看了眼,同时松了口气,对着海姬还真是一种酷刑,不过却从此不会再有人感背后如此聊天了。虽然女仆们难掩脸上的担心,但是还是不敢有违的苍白着脸退了下去。
海姬开心的看着她们离开,小小教训了她们一下心中舒服多了,她果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呵呵……
“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高兴呢”?他忽然接近她,面前突然放大了俊脸让她吓了一跳,“没有,我哪有高兴什么”。她别过头,掩饰着脸上微微的羞红。心中有些不解的奇怪,怎么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他的接近。
他眨了眨眼,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两个女仆得罪了她,被她小小的欺负了一下,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看来她很得意。
“对了,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海姬退后了一点,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让思考又回到了脑袋里。
“是什么”?
海姬微笑着有礼的说,“谢谢你这么多日子来的招待,我是来意大利度假的,我的出现一定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所以……我准备不打扰你……”
“你在说什么”?帝幽不满的的皱了皱眉,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海姬一边走一边笑,“听说你要回法国了,所以我当然不能再留在这里,我准备去那不勒斯看看威苏维火山……”
帝幽的脸色因为她的话越变越难看。
她还没有说完,帝幽就吻住了她的红唇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吻一点都不温柔,激烈又富占有欲,和从前的他一点都不像。她挣脱不了他,今天她才知道他的力气原来这么大,直到他们几乎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松开她。
“你……”海姬靠着树干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明白他突来的火气是为了什么。
帝幽揽着她的腰,不顾抗议的重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霸道的不准她离开自己怀抱的范围,“我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不跟我一起回法国,我就跟你一起留在意大利,直到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法国为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失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听到她要离开的时候冲动到手足无措。
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火热的呼吸,“……你要留下来跟我在一起”?海姬有些不够肯定,但她肯定自己没有听错。虽然这个男人才刚刚冒犯了自己,但却意外的没有多生气。
“是的,虽然我真的很想让你马上就见见我在法国的城堡”。帝幽是那么认真的看着她,那火热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炙穿了,西方人告白的方式总是那么简单到直接。“但是如果你坚持要去游玩,我也一定奉陪到底”。
不知道为什么,海姬被他那并不动听的挽留打动了,虽然开始说要离开她确实因为听到在法国有个女人在等待他,而那个女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但是现在证明他似乎更加重视自己的存在。
帝幽也很意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表现,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但是听到她要离开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忍不住的楸痛,他的身体比自己的思维更加诚实的反映了他想做的事情,他的头脑里想的只是怎么才能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海姬有些犹豫,去威苏维只是她的一个借口。
“不要管那些了”。他打断了那话,现在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帝幽在她耳边吹着暖气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去,去威苏维”。他转过头叫着,“卡伯——卡伯,给我准备好车,我现在要去那不勒斯”。
海姬忍不住笑着,“这么快……”?!
“那当然,要是不快点,等你后悔了,那我不是亏大了”。帝幽这么打趣着她,让她又不禁有些醺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