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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男女有别 我似乎都能 ...

  •   我今天是背到家了!张一深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出现!

      “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回头,尽量平复心情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不经意地抬手飞快地抹掉眼角的泪。

      “我也骑车回家啊。”

      “哦。”

      我加快脚步,把车子推到马路上,想要快点逃离这个不速之客。

      “你从哪条路走?”

      真要命,他难道想跟我同路吗?印象中他家住在挺远的城东边啊。于是回道:“我走建国路。”

      “真巧了,我也是,看来咱俩今天要同路了。”

      我依旧没有看他,反正我死也不要跟他同路,今天可没心情跟他斗嘴,况且我现在红红的眼眶更是不能被他看见。

      “那我不走建国路了。我走民主路。”说罢我脚下一蹬,飞快的逃了。

      估计张一深也没反应过来我会逃走,应该说是出其不意地走为上策。

      不过被他这么一搅,我的满腔苦闷倒是没有先前山雨欲来的势头。回家的路上我稍微分析了今天遇到的种种状况。

      首先,收英语作业这事我觉的自己做的没错,只能怪那些困难户实在不思进取拖人后腿。第二,那个新绰号估计也就是几个爱捣蛋的男生临时起意,看今天这情景,他们并不敢在我面前公然称呼,况且我平时跟大部分男生都是和平共处的,他们没理由一直用这个绰号针对我。至于历史老爷子的批评。历史本来就是副科,而我考试成绩也还不错,他批评一下不能让我的分数少两分或者排名后退几个

      这么一理思绪,不消十分钟心情已经恢复不少,酝酿多时的一场哭戏愣是被改成了灰心少女励志成长的心路历程。

      中午奶奶做了蒜苗炒肉、鱼香茄子更是把我的那一点阴郁赶得无影无踪。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被起绰号么?不就是跟男生相处不来么?不就是被历史老爷子骂么?我又不会掉一根头发少一块肉。地球照样骨碌碌的转,太阳照常东升西落。于是我,席霄南,两小时过后又是一条好汉!

      下午当我踏着轻快的步伐、甩着扎得高高的马尾辫踏入教室的时候,殷殷眼睛一亮,调笑道:“席霄南,你又满血复活啦!”

      “嗯!那可不。”我笑着把笔袋和课本拿出来。

      我进门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张一深,此时面对他我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想到中午被他撞见我那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且最后还很不体面的不战而逃,本来还担心他如果问我中午怎么这么着急地跑了我要怎么回他,幸好他正低头看书,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张一深今天心情当真不好,一下午的课加上课间休息他都没再跟我多说一句话。

      难道因为中午我不管不顾地走了他生气了?不会吧,我不是一直这样不给他面子么?

      或者他今天真的心情不好吧。我稍稍侧脸偷瞄一眼,见他还是低头在看手中的书,神情难得的平静专注,完全没有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

      下午的活动课是大家自由运动休闲的时间,除了轮到的值日小组需要打扫教室卫生,大部分人都会去篮球场体育馆放一会儿风。殷殷没什么运动细胞,我虽然比较喜欢打羽毛球,可由于常常没有同伴也作罢。两个人绕着教学楼散步一圈就早早回到教室复习一天的功课或者做家庭作业。

      今天也是一样,等我们回到教室时,值日生也已经打扫差不多都跑出去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殷殷今天肚子不舒服,去了洗手间。教室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

      现在是10月份了,校园里已经有了秋意,我一直很少注意季节天气的变换,此时看着窗外的一片逐渐变得金黄的树木,也觉得很是赏心悦目。

      大自然如果是一位艺术家的作品,那这位艺术家一定是感情非常细腻的画家,先要感动自己才能感动观众。

      我觉得我脑子灵光一现想到的这个比喻很生动贴切,如果写在随笔里应该会被语文老师用波浪线划出来吧。我不无得意地想。

      “你别是难过成傻了吧?”

      我难得欣赏一会儿秋天的风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煞风景的人。

      “张一深,你才是傻子呢!”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他大概是恢复精神了。

      “你今天又哭又笑的,我是怕你别心里不健康了。”

      “你,你说谁又哭又笑。”

      他的话让我有些脸红。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哭了?难道中午他全看到了?

      “你中午不是难过地要哭了吗?这会儿又在冲着空气傻笑。”

      他边说着边微仰着身体靠在后面的课桌上,一脸轻松舒服地戳我痛处。

      “我没哭,也没傻笑!”

      他随意笑了笑,不再看我。

      我中午本来想哭但最后确实是没哭成,至于原因我是不会跟他说的,而刚刚也绝对不是在傻笑。难道我刚才欣赏美景加自我欣赏的表情很傻很呆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见他今天比往常要安静不少,有些奇怪,我转头问他:“话说你中午真的是要走建国路的吗?”

      “不然呢?”

      “你家不是住城东吗?怎么会走建国路?”

      “我今天去我爸家。”

      一时语塞,我还不知道他父母的情况。

      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现在是仰面闭着眼睛,从我这边只看到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的深深的阴影,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应该是不太高兴。

      这个气氛怎么回事?瞬间逆转的感觉。这时候我好像应该说点什么吧,可是要说什么呢?我跟张一深平时除了斗嘴就是斗嘴,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找我和殷殷的麻烦。

      我环顾四周,突然道:“欸,怎么今天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是人,你实在不想把自己当成人我也没办法。”他依旧闭着眼睛。

      “嘿,你这人怎么那么……”

      好心好意地缓和气氛他却根本不领情,算了我也懒得做好人。

      还好,这会儿功夫殷殷也回来了。

      随着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张一深又恢复了往常的皮赖样。他来到殷殷桌边,拿起殷殷放在桌角的眼镜研究了起来,问她说:“大殷你怎么不戴眼镜了?”

      班级里没有戴眼镜的所剩无几了,就连许多学习不认真的也纷纷配上了眼镜,只是大部分人包括我都是平时不戴,上课看不清黑板的时候才戴,而殷殷则是一天大部分时候都戴着,她说这样眼睛度数才不会增加。张一深和徐鼎是班里完全没有眼镜的少数之二。

      “大殷你的眼镜片好厚啊!学习累的吧?”张一深问道。

      殷殷无奈地看着被他玩弄在手里的眼镜,只是重复着“还给我”“放下”。

      张一深玩了一会儿放下殷殷的眼镜,又来拿起我的眼镜盒研究起来。

      “你的眼镜片好像没有大殷的厚啊?”

      “你看不懂,我的度数比殷唯琛的还要高一些呢。”

      “真的么?我试试。”说着他竟拿起我的眼镜戴起来,左看看右然后赶紧摘下来,甩甩脑袋道,“好晕好晕。”

      我摆出“真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眼镜戴上。可下一秒就意识到一件事。

      这眼镜,是他刚刚戴过的。

      这……算不算间接肢体接触?

      此时在我看来异性之间的肢体接触,甚至是间接接触都是大忌。虽然之前我无数次打过张一深和徐鼎,可每次出掌生猛只能感觉到手痛。而现在,我似乎都能感觉到眼镜架上他接触后留下的温热,窘迫不已。手扶着眼镜,却又不好在他面前立刻摘下来擦一擦,这样只会令人生疑。等到上课,他终于回了座位,我才将眼镜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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