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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   花羽癸拿了件衣服盖在忧儿的身上,跟着谭云出了院子,路过的人谁也没有察觉到忧儿的离去。

      花羽癸一直悲伤地紧抱着忧儿,近乎将脸埋在忧儿的身上,任由眼中的泪水浸透盖着的衣服,晕染开花朵。

      谭云走在后面,苦涩地勾了勾唇角,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二哥,你抱着忧儿这是去哪?”很不巧地又再次碰上了花止澈。

      花羽癸低着头,沉默不语。

      花止澈是个敏感的人,立马察觉到有些不对,上前抓住了忧儿身上盖着的衣服“这么闷的天气盖着忧儿会……”

      话音兀然停止,花止澈惊恐地放下衣服,抬眼看向花羽癸。

      “对不起。”花羽癸低声说。

      花止澈紧握手,问“怎么回事?”

      花羽癸又再次沉默了。

      “啪!”

      花止澈悲愤地看着脸上挂着泪水,被自己打肿了脸的花羽癸,大吼“就在刚才,就在刚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花羽癸羞愧地呢喃,此时这句话似是在嘲笑自己,真是讽刺。

      “她是你亲女儿啊,是你和莫翎的女儿啊!”花羽癸不解他为什么比自己还要激动、愤懑。

      花羽癸自语“可莫翎不爱我,我也……不知道……这让忧儿怎么办?我……”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因为你莫翎不再像以前一样眼里只看到我,是你硬生生地将我从他心里挤了出去,要说他不爱你,那忧儿又算什么?现在你竟然还质疑自己对他们的爱?”

      花止澈悲戚地说“我不怪你抢走了他,也不怪他抛弃了我,我只是想看见你们一家子高高兴兴地在一起,你们这样折腾我也难受的……你们总是这样,总是不承认自己的情感,还都生生地害死自己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花羽癸听出了些不对,什么叫‘都’?害死忧儿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花止澈低下了头,轻语“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孩子已经五个月,都成型能动了,可他却硬是要灌下堕胎药……”

      花羽癸心底一颤,焦急地问“什么时候的事?”他回来刚好五个月差不多,那孩子应该是回来那晚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柔雪刚送去药……”花止澈话还没说完,眼前早已没有了花羽癸的踪影。“你们到底要互相折磨到几时,唉!”“我们聊聊?”花止澈转头问谭云。

      “好。”

      用轻功瞬移到无忧院,花羽癸迷茫着望着院门上挂着的匾额,恍然大悟,若莫翎心里没他,又为何将自己的院落改为这个名字?

      想着却莫名的悲伤,他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花羽癸顿了顿,焦急地跨进院子,按着印象中的记忆来到花莫翎的门前,一声声陶瓷破碎的响声让他心惊。

      “莫翎!”花羽癸猛然踢开门,屋内的情景让他呆愣在原地。

      地上散落着各种瓷瓶的碎片,屋内的桌椅歪七扭八地倾斜着,床前的地面上花莫翎一袭青衣地坐在地上。

      他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稠地贴在苍白的脸上,神情痛苦地狰狞着,透着水雾地凤眸却溢出令人心寒的狠绝。

      花羽癸走进才发现花莫翎的肚子高高地挺着,已经有了五个月的样子。此时他一手拄着底面,一手使劲地推挤着肚子,疼痛让他的脚指蜷缩在一起,衣服的下摆不断流出鲜红的液体。

      他死咬着薄唇,无声地嘶吼着。

      “莫翎?莫翎!”花羽癸怀里抱着忧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花莫翎痛苦地呻吟着,他的双眼渐渐地遍布了死寂的绝望。

      他不能放下忧儿,却又不能分担莫翎的痛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

      此时知道自己掐死忧儿的悲伤、痛苦终于无声无息地在身体内狂涌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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