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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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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大城一脸疲惫的将那药交到花羽癸手里时,顿觉松了一口气,“这红色的是你要的那粒,至于黄色的是相反的药效。”花羽癸疑惑的望着手心的俩颗药丸,问“确定有效吗?”“可以,我对王老婆子做过实验,不过恢复后失忆的那段期间大概都会不记得了。”“恩。”花羽癸点了点头,将两颗药收了起来,回到茅屋时正巧看到一脸慵懒,刚睡醒的无忧。“回来了。”“恩,难受吗?”花羽癸让无忧倚在他身上,手抚摸着无忧高挺的肚子,担忧地说。“嗯哼。。。还好。。。恩。。。”无忧舒服的哼出了声。“无忧,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恩?随便。”“也是,我们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哦,他姓什么?”无忧疑惑,他们两个的名字似乎都是自取的,自然也就没了姓这一回事。“花,姓花。”就姓花了,反正你恢复记忆后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我们可都姓花,谁猜得到呢?他暗想。“我看叫花忆澄吧。”花羽癸犹豫了下开口,算是纪念他的前世吧!“什么?”“花忆澄。”花羽癸没有看到无忧听到这名字瞬间皱起了眉“不能叫这个名字。”冰冷略带愤怒的声音响起,花羽癸心生不满,疑惑道“为什么?”“不为什么?这孩子是我的,与你无关。”无忧站起身森冷的说,“你什么意思?怎么与我无关了?”花羽癸是真的气了,你又何必与我撇清关系?最近无忧越来越似从前的表现让他一阵心烦,也正在此时全部忍无可忍的宣泄出来。“你不过是为了孩子,与那澄生去岂不更好?”“你这是在怀疑我?你自己不还是在睡觉的时候叫着另外一个名字。”“什么?什么名字,快告诉我。”无忧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抓着花羽癸的衣袖急促的询问。“他是你很重要的人?”无忧没有注意到花羽癸愈发阴沉的双眼,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澄,我也有他,我们又何必在一起?”“你后悔了?”“哪谈得上后悔,我一开始便是被你所逼,不然会变成这样子吗?”花羽癸听他如此抱怨,心里很是不舒服,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弃,放了我吧!告诉我他是谁。。。”无忧几乎乞求的望着花羽癸。这算什么?放了你?将我当成什么了!!“你永远别想知道。”花羽癸负气的甩开袖子,朝外走去。“啊啊啊啊啊。。。。”茅屋中传来了无忧愤怒的吼叫,伴随着一声声器物破碎的声音。
再说花羽癸直奔地窖而去,随手拿起一坛美酒便凶猛地灌溉。凭什么,凭什么失忆的花莫翎还是记得花止澈,明明都那般了,明明都有了我们共同的孩子,为什么还是忘不掉那个人!!他那算什么,什么叫放了他?难道这一切都是我逼他的不成?也许是时候把他还回去了。。。花羽癸醉的昏昏欲睡,模糊间似是听到了黄大城的叫喊,“公子。。。呼。。。终于找到你了。。。快。。。快。。。”“怎么了?”花羽癸醉眼朦胧的望向一阵气喘的黄大城。“那。。。那位公子。。。快。。快生了。。。”“什么?!怎么会那么快?”花羽癸顿时清醒过来,皱着眉问。“是啊,那位公子方才摔倒了,早产啊。。。”黄大城正待述说,发觉身边一阵清风飘过,花羽癸已经踪影全无了。
“啊。。。恩。。。啊啊。。。”花羽癸刚踏进茅屋,便听到从内传来的凄惨叫声,顿时加快了步伐。进内看见无忧满头虚汗,神色痛苦狰狞,双手紧紧地护着肚子,往下看去,在他的腿部流下了殷红夺目的鲜血和黄色的液体,他急忙询问一旁的王老婆子:“怎么样?”“怕是早产了,这男子生产又。。。”王老婆子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王老婆子,我。。。我来了。。。快开始。。。”黄大城从门外进来,气喘的说。“好,你先给他服催产药吧。。。”王老婆子指了指桌上的药碗,忙活了起来。“我来吧!”花羽癸端着药坐到床边,让无忧倚靠着身子喝了下去。“啊。。。弃啊啊。。。疼。。。啊啊啊。。。”无忧死死地抓着花羽癸的手,将指甲深深地凹了进去,流下丝丝鲜血。“王老婆子,怎么样了?”花羽癸焦急的询问,他的心随着无忧的叫声阵阵抽痛。“快了,快了,已经开了两指。。。”“啊恩。。。弃。。。啊啊。。我。。。我错了。。啊。。。孩。。。孩子。。。就叫。。。啊啊。。。花忆澄恩啊。。。”晶莹的泪水从无忧的眼角流下,看得他一阵心疼,忙将另一只手附上无忧高挺硬实的肚子轻轻地揉捏,边温柔的说“我也有错,对不起。无忧,我们的孩子小名叫小忧怎么样,正好是你的名字。。。”“。。。恩。。。”无忧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很虚弱,双眼似随时会闭上,摇摇欲坠。“无忧,坚持住,无忧。。。”花羽癸慌乱的叫着,也许我早该把他送回去了,在见到他的时候。。。“无忧,坚持住,我会送你回家,回到那个人的身边。。。”“啊。。。。”无忧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眼神空洞涣散,没有听到花羽癸的私语。伴随着无忧的叫声的还有一道婴儿纯粹的啼哭声,“哇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是位小姐。”王老婆子兴奋地叫道,将孩子放进盆中清洗了一番包裹着襁褓放到无忧的身边。无忧看了眼小家伙,露出满足的笑容便瘫软的昏睡了过去。“黄大城,怎么样?”花羽癸望向一旁给婴孩把脉的黄大城,问。黄大城开了开口,最后说“。。。都无恙,只需保养一番便好,至于这孩子因为是早产儿,怕是身子有所虚弱而且。。。”“而且什么?”花羽癸慌张的说道,“而且这孩子。。。患有轻微的气喘症,想是被脐带缠的。。。”“气喘症?”花羽癸怔了怔,随即释然的说“你抓点药吧!”“唉。”等黄大城离去了,花羽癸清洗了下无忧的身子,便坐在床头怔愣的发呆。已经很好了,这个结果。是他太奢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