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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每一次 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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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美丽的翅膀
带我飞给我希望…
“玩的已经够久了,到该回家的时间了”身后哥哥们面带掌控一切的自信势在必得的决绝逼着我不断地向前跑。不要,不要回去!不要再逼我了!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哥哥们那么生气,他们一定会更严厉的惩罚我,会把我再次变成只属于他们的金丝雀,绝对到只属于他们的那只没有一点自由,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的金丝雀。跑,变成我唯一的念头。却不知突变悄悄降临,不费吹灰之力的改变了一切。慌不择路的我想穿过马路进入像迷宫般的胡同没有发现哥哥们那千年不变的脸忽然间面如死灰。。。。。。高速开过来的汽车想要停下来已是不可能。那一刻清楚地听到他们第一次那么慌乱甚至可以说成是害怕的颤抖声音。“一一,快回来,你快回来”“一一,你给我回来,快给我回来,回来……”后来我曾经假想如果像上两次一样被他们抓回家,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不会深刻的一一亲身体验五位瓶中的酸甜苦辣,更不会经历生死离别……答案只有一个,可笑而现实是没有如果的。真的没有如果……时间在那刹那间停留,或者不止时间还有那三颗心。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个愿望让自己想像……
“相公,快叫产婆,我要生了。”年轻孕妇疼出了冷汗。霎时,乱作一团。进进出出的匆忙身影中夹杂着产婆的声音:“夫人,用力啊,加油。。。。。。”中年男子和三个小孩被挡在门外,焦急的在屋外徘徊等待,时不时的趴在门上听听,似乎想洞悉屋内的一切又好像在惧怕发生什么,焦急的走来走去。“不好了,老爷,夫人难产。快去找郎中,快!”男子脸色霎时变得死灰。“阿福,快去把郝神医请来。快”“敌儿,把弟弟带回房间,不准出来。”“爹爹,我不会回去的。我自己的母亲我要自己守护。至于弟弟,我想他们也是这么想的。”稍大一点的男孩脸色大变但还是沉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父亲,我们是不会离开这的。”另一个男孩用相同的神色说出相同的话。男子不再做声,只是更加不安。忽然,满手是血的产婆夺门而出大喊着“死人了死人了!”男子大惊失色,双目圆睁,戾气突显,冲进了房间。稍大一点的男孩快速的拽住弟弟的手也冲进房内。屋内,血腥弥漫,刺鼻扰人理智。太过美丽的年轻夫人脸色惨白,下身一片血红,就那样毫无生气静静的一动不动,静的让人害怕恐惧。“娘子,不要害怕,我在这,不要害怕,快来人,大夫,快救救我的娘子!你们快救救我的娘子,救救我的娘子。。。。。。”无限的的悲伤,让人忍不住落泪。男孩们,一脸悲怆的稚脸,那承不住悲伤的眼泪更让人心酸不已,一半的天似要塌了。。。。。。
“阿弥陀佛,师侄不要悲伤,贵夫人还有救。”一身袈裟,到胸的白胡须,加上谪仙的气质满脸的慈祥,好一个笑面弥勒佛!“大空师傅!”男子的声音中不难听出惊喜祈求,哽咽。“去把产婆带来,快点。”屋里屋外,进进出出,生生死死。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了意识却更加让我害怕,恐惧真TMD不是东西,我真的怀疑自己的胆会不会被现在的景象吓破,自己会不会在下一刻而被吓死。我完全被黑色包围笼罩,奢望的丝丝光亮变得奢侈而不现实。飘荡在不知何处,不知自己的身旁是什么,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只或者好几个怪物幽灵,满身是血的张着血盆大口突然从我的后方前方更或者四面八方涌出来张牙舞爪的把我吃掉把我撕掉……无限的的恐惧不断地膨胀,终于达到极致,抵挡不住恐惧我不得不拼死一搏寄希望于大呼的救命。可悲的“哥哥,救命”还没喊出,我便被一股力量使劲的推了一下,刹那间惨死的幽灵似乎在眼前浮现空气好像被控制住般静止不动,不受控制的“啊”了一声,乾坤扭转,演变于眼前……新鲜的空气被吸入肺部,耀眼夺目的日光跃跃于眼底。感觉有人抓住了我,“出来了出来了,是位小姐。”“让我看看我的女儿”然后我看见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之后又不醒人事。
不情不愿的从梦中醒来嘟囔着每天都反复说的话“哥哥,你怎么还没弄好早餐?我都饿死了。”奇怪,每天的“宝贝早上好,睡得好吗?宝贝的早餐早好了哦。让哥哥亲亲……”睁开双眼再也没有哥哥们的身影,记忆像潮水般涌出。。。。。。没有感觉到因为车祸而有的疼痛,也没有像传说中的人死后能看到自己的灵魂离开自己的肉身的那种令人发指的恐惧滋味。那辆高速行驶的车没有撞到我,却被突然出现的白光包围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回想起,昏迷前看到哥哥们万年不变的脸,居然会大惊失色,大喊时那颤抖的声音,心揪着疼。虽然一直在祈盼自由自在的平凡生活,可现在忽然实现了,却有丝丝的后悔了,他们是真的用心把我把我放在首位,真的用心疼我宠我。只是他们太过的爱过于霸道,霸道的让人窒息。可那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他们,骄傲自信的他们,无法再用他们至高无上的权威把我霸占在身边,那时的他们又该怎般模样?曾经有人说过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的地方相隔而是心距的咫尺天涯,可我们心无距融化一体,冰冷的霸权俩世界的距离让我们无法再相聚,又算怎样的咫尺天涯之距?冷冷的空气中缺少了那种让人暖暖的感觉,心窝处少了些什么又好似心被陷进沼泽中如何自救怎么都无法挣脱出来……无数次相像自己获得自由的景象,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般,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是投胎转世呢?还是传说的灵异现象?可现在想这些好有什么用呢?难道我想回去,就能如愿吗?就算回去,我真的可以认命的乖乖呆在他们霸道的羽翼下?应该不会吧。反倒会互相伤害才对。真的像那个女人说的般,我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呢。算了,想了也白想,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没有他们的地方都是没区别的。这一次,我的哥哥们,真的再见了。。。。。。实在受不了疲惫,睡了过去。“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让她高兴高兴,散散心,然后带回家吗?我们不是已经找到不听话的小猫了吗?而且已经抓到她了,为什么会这样?”公冶王,艰难的呢喃着,像是问哥哥,又像在问自己。“那又怎样?你要放手吗?只不过是又逃开了一次而已,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何况不见呢。王你退步了!”公冶黄,慢慢变成了原来的自己。“嗯,我知道了,我会改进不会再犯了。哥哥,我永远不可能放手。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嗯。王,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办。”不远处的司机,思绪停留在回忆中,不停地说着“没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