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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只告诉你,你不珍惜 我走了,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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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离新城市还有三十公里。
昨天只跟江胥一个人说了要离开的事,我和爸爸很像,应该说我们都很怪。我离开的事情现在为止只有两个人知道,我极其不喜欢告诉别人自己的具体情况(或者说是被别人知道我的隐私),安安静静的来,悄无声息的走,看见拖家带口喧闹不止的就有点厌烦。文艺点说,这叫孤独气质。说白了就是遗传我爸的孤僻。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我改不了了。
编辑了一条长长地信息发过去,换回来一个:“哦,保重。”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意兴阑珊,这样兴致勃勃的去,灰头土脸的回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发誓再也不联系,可是呢?我是忍不住不和他联系的,哪怕是单方面。
于是心情不是很好,我想要的哪里是保重呢?我想要他哪怕关心一句,就一句。然后便不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不是更多,这感觉和书上形容的上床应该是差不多的。
两边是田地,一马平川算不上,但让人心有宁静是确实的,想着以后老了,能和江胥买一块地,他种大美女我种人民币就好了,他说美女只能看看,看完了就完了,我说挣钱就是为了花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的生活应该会很惬意。
进入一个全新的城市,感觉是很奇妙的,因为身处这个时空的自己也是全新的,我顶着胡乱扎起来的头发穿着最最不起眼的鞋子把自己裹得像一只粽子,就这样在大街上大步大步的走着——反正没人认识我。就像一个关了十几年的杀人犯人,一朝被无罪释放一样有一种窃喜。“年轻”总是充满逃离,或许老了以后就会甘于平静。
酒店很干净,选的是窗户很大的房间,在窗前细看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市,马路上都没有几台车,宽宽的八车道上多得是不惧寒风的鸟儿,路上车开的特别慢,大有闲庭信步的味道,气氛舒缓的我又有些不适应。
原来城市的朋友突然打来电话,问我曾经提起的那家很好吃的饭店在哪里。一时间哑然,费了功夫比比划划的告诉他之后,我问道:“你知道自己在打长途么亲?”电话那头一声怪叫匆匆再见。我知道他从来不是计较几毛钱话费的人,但仍做足了调笑生活的功夫,气氛很恰当,心情变得很好。
这时才发现房间的柜子上摆放着未付费的食品和生活用品,翻了一翻:安全套、男用延时药、女用兴奋精油……顿时无言以对,我这么孑然一身的住在这里是不是太对不起这家酒店的配备了。像我这样的婚前无性行为主义者,或许以后结婚了会偶尔来这样的地方情调情调,还剩了收拾残局的功夫。也从来不觉得这种观念守旧,并不是为了满足以后的丈夫,而是要自己知道,在遇到终身的伴侣并且我们的恋情受到法律的保护时,不需要交付自己,也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但坦诚的讲,这个想法曾经因为江胥的出现而一度动摇,总有这么一个人在一定是阶段成为你不一定的跨越的鸿沟,我知道我的观念战胜了一切,那么江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