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岁月的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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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童话
第一章归乡
人们在谈到故乡时总是会有种怪异的心理，骄傲却心虚。
而谈到故乡不可避免的会提到那暮光般的童年，短暂却美好。
宏久放下杯子，伸手揭开了飞机窗户的挡纸，大片大片的白云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视野中，明晃晃的让他有些木然。
这是他时隔五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白净的云瓣。准确的说，是故乡的云瓣。
伦敦被称为“雾都”，大多数的日子里天空总是阴霾，很少放晴。
宏久俯瞰着连篇的白云和在云层缝隙间隐约可见的蔚蓝大海，慢慢的闭上眼睛。
心中那些泛着淡淡光芒的幼时记忆，如同散落下来的碎玻璃片，棱角分明的割破心脏内壁，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记得越深，痛的越深。
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了首都机场里。拿了行李后，宏久漫步走向和鸣人约定好的会面地点，老远就看到了伸着脑袋左顾右盼的男子。他依旧孑然一人，晃动的身影没落，孤单。
“啊！是宏久！”鸣人飞一般的跑来，提起宏久的行李就往外走，宏久尾随其后，坐上了鸣人的车。
“小子，不错啊！都买车了。”
“这车是佐助的。”
一说到佐助，鸣人的脸就阴了下来，车内的暖气呼呼的吹着，却让宏久感觉不到一丝温软。瞥眼看见鸣人脖子上的围巾，宏久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暖味的让人发指。
“哟，这围巾谁送的啊，一看就是纯手织的，奸（和谐）情的不能再奸（和谐）情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鸣人白了宏久一眼，专心开车，许久才闷闷出声“我妈织的。”
“嗤嗤，漩涡鸣人，感情你单身了二十五年？”
“是啊。那班长你了？有谈恋爱吗？外国妞漂亮吗？”
“漂亮个屁，外国妞各个都是骚（和谐）货，跟公共厕所属性相同，千人上万人跨，天生当（和谐）鸡的料。”
“哟，高中时“温柔贤淑”的班长死哪去了啊？你什么时候这么粗口的？”
“漩涡鸣人，“温柔贤淑”要在床上才能判定的，要不，咱俩试试？”
鸣人的脸顿时煞白，车子停在了红绿灯前，他侧脸用央求的目光看着宏久，请求饶恕。
“怕什么？我又不好你那一口。我喜欢女人，女人！越漂亮的越好！”
“是是是，班长你是正常人，我们都是外星人。”
红灯闪烁了几下切换到了绿灯，鸣人转过头，专心致志的开车。宏久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掏出打火机就被鸣人一把夺过，丢到垃圾槽里。
“佐助不喜别人在他车里抽烟。”
“漩涡鸣人，你二（和谐）百五啊，佐助又不在这里，他怎么知道我抽烟啊。”
“宏久你装傻啊！初中的时候佐助的鼻子就和狗有一拼了，现在更是专业警犬。有一次我和牙一起开这车出去，在回程的路上，牙抽了一根烟，第二天佐助一坐进车就开始骂我了。”
“嗤，狗鼻子。”
宏久没趣的侧脸看窗外。路边的工地里，运转的混泥土搅拌机发出轰隆轰隆的乖响，拔地而起的钢筋，死气沉沉的耸拉着。
有些话题是不可避免的，宏久不是个懂得逃避的男人，所以他要求他的朋友也不可以逃避。难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却是他那群朋友中最最让他无奈想哭的两人，从初中开始两人就如胶似漆的粘着，原来只是觉得他们还小，想玩玩。玩就玩呗，让他们早些尽兴，好聚好散。他们这些做朋友的都卯足了劲支持他们，结果到最后，赶着车都分不开了。鸣人和佐助两个名字对在一起也成了东京最有名气的同性恋情侣，他们这些朋友也成了月老红娘，每每看到出双入对的两人都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
但是宏久认为，这样的关系维持个十几年可以，维持个几十年，难！早晚都要各自成家，结婚生子，现在的两人只是在逃避，沉迷于彼此的过去之中。总有一天两人会从梦中惊醒，到那时候人老珠黄，想讨老婆都没地方讨，哭都没有眼泪。
鸣人和佐助也都是宏久初中高中的好兄弟，夸张点说，那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如今好朋友在人生的旅途上迷了路，这个旁观者又怎么能不提醒？
宏久清了清嗓子，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你……和佐助还是那种关系？”
“……是啊。”
“呵，那些女同学一定芳心碎一地了吧，两个美少年就这样内部自行解决，断背也断的太悲剧了吧！”
“班长，你有话就直说吧。”
宏久看着沉着脸的鸣人，于心不忍，棒打鸳鸯这种事他真做不来。
“说说说，说毛说！我又不是你妈，操那么多心干什么！给我专心开车！”
“嗤嗤，宏久你好矫情啊！！”
“滚远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他这次要在东京停留一段时间，慢慢开导总比一语道破来的好。
第二章往昔
年是新的，也是旧的，因为不管多么生气蓬勃的日子，你过着的时候，他就在不经意间成了老日子。
当你看着年华的光晕带着苍白的光从你的手中划过时你也许会发现。
那些陈旧的过去，离自己很近，似乎只要伸起手就能碰到。
宏久的初中和高中都是在一个学校里完成的，所谓升学也只是从初中楼搬到高中楼，从这边的三楼搬到那边的五楼。从教室的窗户可以看到周围大大小小的房屋和公园里郁郁葱葱的树。每天上学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初中部教学楼边上轰隆轰隆运转的混泥土搅拌机和拔地而起的钢筋。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被加高被延伸，直到有一天抬起头，突然发现，原来已经盖的这么高了啊！
宏久和鸣人从小一起长大，佐助是初中时才认识的。如果说鸣人是他弟弟，那么佐助就是他的弟媳。
从初一到高三，他当了鸣人和佐助六年的班长和兄弟。情同手足，感情根深蒂固，刻骨铭心。
高二的时候佐助和鸣人的事情传到了班主任的耳朵里。
于是一天的课间操时间佐助被叫到了办公室，和班主任“坦诚相待”。宏久因为下节课要考试被班主任叫去数考卷很荣幸的成为了那场辩论赛的“见证人”。
宇智波佐助舌战群儒，力排众议。宏久听到妙语连珠的段落不禁心中嗤嗤赞叹。
佐助这小子以后可以去当律师，绝对有出息！
“佐助，鸣人有什么好的？你是太单纯了才会跟这种人搅在一起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整天在外面和人打群架，出入乱七八糟的场所，坑蒙拐骗打家劫舍，教务处好几次想严惩他都被校长拦了下来。你是绝对不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班主任十分激动，语调骤然拔高一个层次。
“没有。他没有打群架，没有出入乱七八糟的场所，没有坑蒙拐骗打家劫舍。他是个善良的人，很单纯，讲义气守信用，天真率真。”他抬起头，乌黑的头发在阳关下闪闪发光“他的好你们都看不到。”
宏久觉得世界突然黑了下来，少年的眼睛像一团浓墨把整个天空漆的泄不出光，原本寒冷如冰窖的办公室也变得温暖起来。
“你有为你哥哥想过吗？”
佐助全身一颤，头低了下来。
“没有。”
“你哥哥可是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供你上学啊！他很辛苦，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考上大学让他少为你操些心了？”
“如果您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才找我谈话的那就算了！”
佐助疾步走向门口，班主任和段长在他身后“千呼万唤”，最终只是坐在椅子上摇头。
“算了，只要成绩没掉下来就好了！”
“如果成绩掉下来的话就给鼬打电话吧。”
“好的。”
宏久点好了考卷，走出办公室。眼睛里涨满隆重的白雾，差点就要凝结成水滴淌出来。
他快步赶上佐助，伸手扣住少年的手腕。
“宏久，我……”
“佐助，我们走。”
“不要和鸣人说。”
“好。”
被黑暗吞噬的世界在他们身后重新显现出柔和的轮廊，冬天摇身一变温暖的如同春天。
正如雪白的那句话“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车子在一家饭店的停车场停了下来，鸣人拖着宏久走进包间。
“我不想吃饭。”
“又不要你的钱，我请客！你敞开肚皮吃就好了嘛！”
“吃吃吃，吃毛吃，我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那就陪我吃。”
宏久向来拗不过鸣人，好歹也是兄弟，陪就陪呗。鸣人进了包间就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伸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丢向宏久。
“你点菜。”
接住菜单，宏久随便点了几个菜就从怀你掏出烟，抽了起来。鸣人闻到烟味坐了起来，哼了一声。
“刚刚就想问你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大学。”
“到国外什么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
“哼，我老实跟你说吧，我不但抽烟喝酒还吸毒。”
“宏久！！”
宏久被鸣人这一声大吼吼的手指一颤，烟灰掉到西装裤上，留下灰白的印痕。他有些愤恼的抬眼睥睨鸣人，着手消除那“万黑丛中的一点白”。
“你真的变了很多。”
“那你要我怎么样？英国的大学越出名越（和谐）腐败，当局者清旁观者迷，老师们看来是清澈见底，学生们看来是乌烟瘴气。在那种环境下你要我怎么办？”
鸣人缄默的端起饭碗，吃了起来，宏久继续抽烟，眺望窗外灰蒙蒙的建筑。许久鸣人抬起头盯着神游的宏久，宝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
“你知道鼬的事吗？”
“知道，佐助的哥哥嘛！”
“我不是说这个。”
宏久挑眉看着鸣人“这个那个，你说哪个啊？”
鸣人依旧看着宏久，脸阴沉了下来“鼬他……死了。”
晴天霹雳。
宏久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找不着东南西北。他伸手撑住脑门，脑海中宇智波鼬的面容愈发的清晰起来。
宏久，佐助就拜托你了。
拜托你了。
第三章宇智波鼬
宏久和宇智波鼬第一次见面是在初一的第一次家长会上。
连续一个星期的梅雨天，房间的地板和墙壁湿漉漉的，开始返潮了。
有些苍白无力的天际泛着灰色的光芒，雾气蒙蒙胧胧的笼罩着远处的建筑物。
雨滴溅落在沥青路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与喧闹的喇叭声混为一体发出模糊的隆隆声。
偶尔有汽车飞驶过来，激起路上混浊的泥水，溅落在路边行人的裤子上。然后就是连连的咒骂声和哀叹声。
宏久伸手推开教室的窗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闯入散发着浓浓霉味的阴暗房间。因为下雨学校的工地已经很久没有施工了，一切都停留在半个月前的样子。死气沉沉的，被灰色笼罩这。
黑板上绘制着五彩缤纷的团，最中间横着三个大字“家长会”。
“早啊！班长！”是春野樱。
“早！”
“演讲稿准备的怎么样？”
“嗯，应该没问题吧。”
宏久转过头看着初中教学楼对面的高中教学楼，心中一片寂静。
宏久作为火箭班的班长在第一次月考考出了年段第一的好成绩，自然被班主任安排做学习经验介绍。同学们也都觉得很正常，因为宏久是班长嘛。
但谁又知道宏久内心有多紧张，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演讲，还是在众多家长面前。
真是要命啊！！
当宏久站到讲台上面对台下黑压压一片的家长时，心中刚被扶稳得天平瞬间失衡。
于是当他回过神时，演讲已然结束，手中的演讲稿已经被翻到了最后一页，而台下的众人更是表情怪异。
顿时，挫败感袭上心头，读太快了啊！！！！
啪啪啪啪——
宏久循着掌声抬头，看到了乌黑的发下梦幻的容颜，俊朗的让宏久双颊一红。
在这样丢脸的情况下，出现这么美好的少年，没有半分的嘲讽和轻蔑。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瞬间，春天就到了。
后来，宏久才知道，那个人是宇智波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是个优秀的大学生。他被大人们称为“天才”，被少女们称为“王子”，被鸣人称为“大哥”，被佐助称为“混(和谐)蛋”。
而第二次会面便是在一年后的期中考家长会上。班主任将一叠的英语卷子塞给宏久，他穿梭在各组各列间发卷子。当他看到宇智波佐助的卷子时，抬头立马发现了那个曾让自己惊艳过的少年，不，已经是男人了。
难而此时的宏久却有些于心不忍了。因为那张卷子上，红色的墨水分明甩开了个尴尬的分数。
32．班级倒一，这也太低了吧。
全班人都知道，宇智波佐助是天才，理科响当当的好！就是英语有点……
引用他本人的一句话就是“比鸣人还狗血的科目。”
没办法，宏久疾步走过丢下卷子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班主任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这次期中考，英语考的很不好！我们班的最高分是宏久，年段第一。满分一百分他考了九十分！很不错！宏久是我们班的标兵！各位家长等一下可以问一问他是如何把英语考这么高的！”
呵，这王婆卖瓜卖的太明显了吧！
宏久拧起眉头，继续发卷子，却感觉到一到冰凉的视线。
他抬起头看到了佐助的哥哥鼬正在看他，手一抖，考卷全撒了下来。
臭大了！
宏久硬着头皮弯腰捡考卷，胸口潮湿而闷热。
第四章无赖
如果说宇智波佐助是魔，并且到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地步。
那么宇智波鼬便是仙，仙风道骨到“不食人间烟火”。
如果非要比喻，那么宇智波佐助便是“堕落天使”路西法，宇智波鼬则是守护着圣母玛丽亚灵魂的米迦勒。
宏久小媳妇样儿的猫着腰跟着宇智波鼬上了电梯，精神恍惚的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家长会后，宏久跨这单肩包蹦蹦跳跳的下楼梯，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侧身，微扬脸颊，宇智波鼬的笑脸便徒然蹦进视野。
眼神顾盼如流水，瞅人时波光粼粼，眼睫处透着忧郁和伤愁，鼻翼的两条划痕更是画龙点睛的将他这天然的妖孽气质演绎到了极致。此时穿着西装革履给人彬彬有礼的感觉，和蔼可亲的让人如沐春风。
“上杉宏久同学，能请你帮个忙吗？”
“好啊。”
“我想请你给佐助补习英语，可以吗？”
“可以呀！”
“那好，我们走吧。”
于是当宇智波鼬领着宏久上了车，递过手机要他和家人沟通交代，请一整天的假时，宏久后悔了。
“不是一上午么？”
“我没说过，但是我现在说了，是一整天，以后也拜托你每周的星期天都来帮佐助补习。”
宏久瘪嘴委屈的看着宇智波鼬，心想不愧是兄弟，那宇智波佐助可是学校有名的无赖，他哥可是更上一层楼，活脱脱的一大无赖。
堵人，拐卖，现在还要包月？宏久不求有三（和谐）陪的待遇，但求有像样的酬劳。
抬眼犹豫踯躅的看着宇智波鼬，对方斜眼睥睨一眼，开口“你要酬劳吗？”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挑的那么明白让人想开口要都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帮助同学嘛，应该的。”
“那就拜托你了。”
对话结束车内又陷入的缄默，宏久抬眼透过玻璃窗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惘自出神。
“其实，比起补习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陪陪佐助。”
“诶？”
“我总是在外地读书，很少回家。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住着，孑然一人，佐助经常会感到孤独，他的朋友又少，有也是些不正经的。你很优秀，我希望你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照顾佐助，这样即使在外我也能安心读书。”
宏久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神幽深寂静，为人兄长的心情他曾经有过，所以此时他更能体会这位哥哥的用心良苦。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
“谢谢你，上杉同学。”
咔哒——
门被打开，宇智波鼬收回钥匙，迈步进入，宏久紧随其后。
咻——
一个白色的不明飞行物向门口袭来，宇智波鼬一个侧身躲过，宏久慢半拍，面门不幸中招。
“混（和谐）蛋，我都快饿死了！”
“佐助，太失礼了。”
宏久捡起躺在地上的抱枕，暗叹还好扔的是抱枕不是烟灰缸。又想起宇智波鼬躲闪的动作轻盈敏捷到诡异。
果然，宇智波佐助在这方面是常犯。
少年捧着NDS，墨眉一挑，斜眼傲娇的说“他来干什么？”
“我请他来给你补习英语。”
“没那个必要。”
宇智波佐助把NDS往沙发上一丢，对着宏久大吼“还不走啊？要我抱你进去？”
无赖！
宏久忍气吞声咬牙切齿的跟着宇智波佐助进了书房，抬眼一看，吓一跳。
人家家的书是按本算的，宇智波家的书是按堆算的。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伸手一指桌面上的那一堆小山高的书，清了清喉咙“你收拾，我出去一下。”
好了，这下变保姆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宏久开始清理起满房间乱丢的书本，并以神速打扫好了房间的卫生。
走出房门想要把佐助叫回来，却在开门转弯抬眼的瞬间感受到五雷轰顶的震撼。
无赖。两个无赖站在玄关处拥抱，亲吻。
孔子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宏久缩回书房，双颊留有余温，他把眼睛一闭，再一睁时宇智波佐助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小脸粉红的艳若桃花。
“开始补习吧。”
“好，好，好。”
宏久突然想起，《天神右翼》中的米迦勒和路西法是……恋人。
宇智波佐助站在宇智波鼬身后，漩涡鸣人站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后，而上杉宏久站在漩涡鸣人身后。
这样的恶性循环，使得宏久疲惫不堪，所以他早早的跳了出去，到伦敦读书。
记得初中的时候，一次班会老师举办了一个心理测试。大体就是有五种口味的方便面，喜欢哪种口味的就在黑板上相应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
宏久选了梅菜扣肉面，写完后才发现全班就自己一个人选了这个。
于是当老师说“选择梅菜扣肉面的同学会步入空门，与世隔绝”时，宏久死的心都有了。
到了高中，男生中风靡着“自学性（和谐）教育”的运动。
于是，某天，漩涡鸣人领着宏久的佐助到他家也“学习学习”，免得out。
人家的黄（和谐）片是按片算的，自来也的黄（和谐）片是按斤算的。
鸣人但时还很自豪的指了指那一箱的碟片，牛逼牛逼的说“这只是自来也私家收（和谐）藏的冰山一角。”
宏久当时很诧异很佩服，被如此猥（和谐）琐的自来也养大的鸣人既然如此正直，不容易，不容易啊！
可是，当他们三个人看完N片，经历过女人娇嫩呻（和谐）吟的洗礼，劲爆画面的刺（和谐）激，依旧没有一点感觉一点反应时，他明白了，他们三个人都很正直。
多年以后，当宏久回想起那天的光景时，他终于明白。
宇智波佐助是要被宇智波鼬压或是压漩涡鸣人才有感觉。
漩涡鸣人是被宇智波佐助压才有感觉。
而他自己，则是注定步入空门的人。
——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岁月的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