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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攸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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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攸,你要记住: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那天送我去幼稚园的妈妈,行为异常。她把我紧紧拥在怀里,感觉得到声音有些哑。只怪我当初太小察觉不到大人的心思。
此后的一个星期,我被寄养在苗苗家。一个星期后,另我震惊的事,还是发生了。尽管不想面对现实,可站在我面前的,的确是我的妈妈。眼睛上蒙着白布,脸色泛黄,身体比以前更加单薄。
我哭了整整一个礼拜,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丑陋”的女人。
“我们要拆纱布了哦。”医生安抚着病床上坐着的小男孩。
男孩的父母,站在床紧张得期待着纱布里的那双眼睛。医生绕开一层又一层的洁白纱布……
终于到最后一层,医生轻轻揭开贴在男孩眼睛上的布。“很好,小朋友很勇敢哦。好的,现在呢,照姐姐的话去做哦,慢慢地……慢慢地……睁开。”
男孩缓缓睁开的眼睛里,视野模模糊糊……渐渐清晰……
“看来手术很成功哦!”医生欣慰地笑了。
“哦!!!”夫妇俩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我的孩子。”夫人抑制不住,一把抱住男孩,尽情地释放这几年来的泪水。
一旁的丈夫也红了眼睛,“谢谢,谢谢你,医生。”
“真的不能给我捐献者的资料吗?”医院的走廊里,空旷无声。
“不好意思,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不得不尊重捐献者的个人隐私,对不起。”医生再次声明。
……
12岁那年,我捧着妈妈的遗像,并没有流泪。因为那时的我已经明白,妈妈的遗志需要我来完成。妈妈的未完成的事情,我会来完成;妈妈未走完的路程,我继续走完。
坚强,不是予生俱有的。这个字眼,渐渐在我的字典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在没有妈妈依靠的日子里,我慢慢学会了适应,适应这个社会,适应这个世界。
时间没有吝啬它的步伐,在大家的关爱下,我也在慢慢成长。
“世界上每一份母爱都是无私的”读着书本里的这句话,心里有股暖流。望着窗外明净的天空,想到妈妈的温暖的脸庞,嘴角自然挂起欣慰的笑容。
“郗攸,你把这段朗诵一下。”语文老师突袭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我拍拍胸,偷偷的一个深呼吸“好险。”
“世界上的每一母亲都是伟大的……”我放声朗读起来,显得自信满满。
“哇,郗攸,有时候我真的很崇拜你唉。上课走神,成绩照样棒!”下课铃声一响,苗苗灌着大口大口的可乐,凑到我跟前,一个劲地“挖苦”我。
殷苗苗,我最好的朋友。据我多年的了解,她人生中的最幸福的事就莫过于“吃”了。只要有口福,什么都好办啦。或许还在发育的阶段吧,158cm的苗苗体重已经往65kg的趋势发展了。为此,一向以身材为第一的殷阿姨愈发的头痛了。
因为苗苗的体重问题,两母女一直进行着游击战。记得有一次,苗苗在一节课上竟然跑了不下十趟厕所,拉得整个人都脱水了。后来,才知道是殷阿姨在苗苗偷藏的高脂零食里放了泻药。苗苗不甘心,为了讨个公道,居然把殷阿姨减肥用的泻药,换成了止泻的药。接着,连续的几个星期,阿姨都被便秘痛苦地折磨。
呵呵,你也见过这样的母女吗?说真的,有时候我会有突然的念头闪过,“苗苗不是阿姨生的吧?”
“姑姑怎么说了?答应我们了吗?”我睁着圆圆的满怀期待地盯着苗苗。
“……咔嚓,咔嚓。”苗苗一边嚼着嘴里的薯片,一边点头。
“啊,谢谢,谢谢。我真是太爱你啦!苗苗!”我上窜下跳的欢呼,紧紧抱住她。
“呀----- 郗--攸!你--想--谋--杀--啊……”苗苗被我憋地脸红脖子粗,快要上天了。
殷姑姑是顺育妇产医院的一名资生护士,而我想要的答案或许她就可以给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松手,吐了吐舌头,挤出满脸的微笑。
“……咳,咳。”嘴里的薯片全都喷了出了,手里的洒了光了。
“哦?……我的薯片?”苗苗看着地上的薯片伤心欲绝。“郗攸!”
“我的薯片?薯片哪啊?呜呜……”想必爱仪生病,她哭得都不会有这么凶。
“……哎哟,又来了。唉”我连叹气的力气都懒地用了,这家伙为了骗吃骗喝,真的什么招数都想得出。这个就是她想我发出的“索要吃与喝”的讯号。
“知道了,知道了啦。我重新买,行了吧。”
“真的吗?!呵呵,走吧。”一听到我的投降,她立刻精神抖擞。一把抹去脸上的“眼药水”
“呵。”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有时候想想那家伙还真是挺可爱。
……
“拿着这个快点消失掉。”姑姑像赶鸭子上架,恨不得我们立刻消失她眼前。
“查到了?”我欣喜若狂,抢过姑姑手里的资料。
“呀,呀!呀!你们两个丫头想害我丢工作吗?快点消失!”姑姑瞪着眼睛,恨恨的口气。
“既然做都做了,还害怕这一会的功夫。姑姑,真是没胆。”苗苗厥起嘴,为我愤愤不平。
姑姑永远都是嘴硬心软,不然她也不会冒着被除名的危险帮我偷这一手的资料了。
我迫不及待打开资料,一份陈旧的出生证明。
“性别:男;姓名:……,出生年月:19……;时刻……”我激动地核对着里面的每一项内容,当看到都那么吻合。我忍不住了,眼睛饱含着的液体,大颗大颗滴落在纸上,模糊了上面的字迹。
“攸攸……你怎么了?”苗苗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小心翼翼地凑进我。
我说不出任何的话,激动地似笑非笑,真的有太多太多的眼泪释放。“妈妈,好想念你。真的好想念你。”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落了下来。
身材高挑的女孩把背包狠狠地砸在对面男生的头上“你这个混蛋!什么?分手?好啊,想甩我是吧!
旁边,我和苗苗偷偷瞄了一眼被揍好惨的他,约莫十六、七岁。浓浓的眉毛下面藏着湖蓝色眼睛,高挺的鼻子,俊美的脸旁。海拔至少180cm。
“?……”
“?……”
“呀,柯翼!你听好了,不是你甩我,而是本姑娘我甩你!”女孩潇洒地甩着步子,头
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