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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爹被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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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栈,小歧哼着小调,走回医馆,路上却看到隔壁屋的张婶神色焦急慌张。那张婶也看见了小歧,慌忙冲了过来,抓住小歧的手,口中断断续续道
“小歧,出大事了,你爹,你爹他不见了!”
小歧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找过来,本以为都已经5年了,要是知道的话早来抓人了,不料,今天却•••
“张婶,你说清楚,我爹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小歧忙压下心中慌乱
“刚刚那公主的队伍经过你家医馆附近,大家都挤了过来,你爹见有人受伤了,便着我看着铺面,自己进去内厅拿药酒,谁知这一去就没出来了,咱们几个把你家都翻遍了,也没见他。”
“张婶,先别急,说不定我爹到了后院花圃了,或是有什么急事从后门出去了吧。”
“可你爹一向是个有交代的人,怎么会一声不响就不见了呢!
“不管怎样,先回医馆吧,说不定等等,爹就回来了。”小歧也知道老爹的为人,为今之计也只有等了。
酉时已过,仍未见到老爹的身影,小歧便知老爹真的遇到危险了,只因老爹无论怎样都会在酉时回来照料他的花圃的。小歧料想,既然丞相府的人找到来,还把老爹掳走,必定是想以老爹之命相挟,只要等在医馆,必有人来带她走。
思及此,小歧一切如常,吃过晚饭,到医馆点灯,看书。
果然,亥时刚过,便有一黑衣人从窗外跳入屋内。正想制住小歧,不让她惊叫,小歧却先开口说道
“来得真慢,我还以为你们手脚会更快些。”说话间,小歧依然没有抬头,继续看书。
“你怎知我会再来?你爹是怎么与你通风报信的?”黑衣人讶然道
“少罗嗦,要走就走,只要放走我爹就行。”此时,小歧才抬头站起来,吹熄烛火。像是料定他一定会挟持她走,甚至细心到把烛火熄灭,造成已入睡的假象,以免引人怀疑。
那黑衣人毕竟经受训练,只呆愣一下便反应过来,不禁暗暗佩服小歧如此淡定,道了一句得罪,一手抓起小歧后衣领,几个起落,向回头客栈方向飘去。
双脚刚落地,小歧直感叹,这轻功原来真的有,还这般刺激,改日有机会定要学一学啊!本以为会看到被绑的老爹,却看到老爹正从药箱里拿出店里最宝贝的野山参,似要给什么人服用。
“爹,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伤害你吧?”小歧跑过去,察看易老爹身上是否有伤。
“傻丫头,爹没事,爹被抓过来给那位公子治病,只是你知道,爹医术不怎么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是便告诉他们把你带过来,爹觉得他们不是有意要伤害我们的,只要我们治好这位公子的病,他们自然就会放了我们。”见小歧如此紧张,易老爹忙安慰小歧。
听到老爹的话,小歧怀疑的看了屋内的三个黑一人一眼,又瞟了窗外一眼,心道,加上屋外隐守着的四人,起码有七个黑衣人把守,寻常人家何必如此小心。何况,若是单纯求医,又何须等到入夜或是人多疏忽的时候,想必这主人的身份肯定诡秘,让他们父女俩治病,难道就不怕他们走漏消息?无意伤害他们?说不定等治好病以后,转过身背后就是一刀,迅速结果了他们了。但是此时想要硬闯,保命逃走只怕也是不可能,只好先用缓兵之计,到时再伺机而逃。
想罢,小歧站起身,走过床前,为那人把脉。却被眼前的脸震住了。虽然银灰面具盖住了上半边脸,却盖不住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上纤长睫毛犹如欲飞的蝶翼,与紧泯着的薄唇昭示着其主人正经受着怎样的痛苦与煎熬。高洁,冰冷的气息与面具一样拒人千里之外,一身血污把长衫染红,几难辨别原来是件白衣。
走神片刻,小歧暗骂自己花痴,忙抬腕把脉。切脉一阵,小歧不禁心里一惊,这身体的主人能熬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其脉搏汹涌却又虚弱,身上奇毒毒发迫血脉妄行,毒火攻心灼伤脉道,造成内出血。解开衣衫,身中多处箭伤,左肋下一处紫黑色掌印,按下去,血衣人闷哼一声,一条肋骨断裂,只差少许便要插入脏腑,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内外大出血,导致血气两虚,情况实在堪忧。小歧柳眉紧皱,只怕自己也没有把握救得了他。
黑衣人见小歧面有忧色,紧张问道
“我家公子情况怎样?”
“你们还是立刻起行上永祺城找李留吧,他的医术名满天下,或许还能救得了他。我只能开些药吊住他的命几天,从这里到永祺也不过两日的路程,能不能撑过这关,只能凭他的运气和意志了。”小歧虽想保命,却不肯做有违医德,胡乱诊治之事。但她也不是那种老老实实受死的人,敢说真话,必定已留好后路。
“你们也别想着要杀人灭口,在你来之前,我早已把情况告诉他人,托他若是我们遇害便把你们的消息放出去,在这紧要关头,若是有个把人来阻挠你们的行程,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小歧看着带她来的黑衣人挑眉道。不过,留信一说却是假的,莫说小歧压根就没想要留信,怕节外生枝,她根本料定来人是丞相府的。只是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这年头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