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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情意 “有没有人 ...

  •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想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怀里哭泣,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在意我们所在的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这句话曾那样深深刻在我的课桌上。曾看过一篇文章,关于女孩的十七岁。想想,或许还真如那上面所说。
      细心,体贴,温柔,这就是我对他的全部映像。他对于我宛如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湖面,驱散炎炎夏日,泛起微微波澜。亦或如一丝阳光射入雪国,替换阵阵寒意。他就如一个幻影,远在天边却又似近在眼前。对他,我有着阵阵猜疑,也曾想过不可以在这么联系下去,沉迷下去。可就是无法抗拒他的温柔贴心。他的短信就像毒品一样,知道这是致命的,却忍不住要沉迷下去。
      ——“小鬼,下课了吗,累不累?”
      ——“小鬼,天气变冷了,要多穿衣服,别感冒了。”
      ——“小鬼,早点休息,身体比成绩更重要。”
      ——“小鬼,我永远的。”
      ……
      我知道,我的定力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温柔,我沉醉着,贪念着。我知道他一定是一个情场高手。我也会常常怀疑,张宇涛是真的还是玩玩。对于我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丫头,是我也不会用多少真心。欧欧说:“不用去管,他用真心对你,你便用真心回报。他若假意,你便假意。他对你好,你便对他好。若什么时候他对你不好了,你把对他的心,对他的好收回来便是。咱也不吃亏。只是诗诗,无论他有多么好也不可以陷进去,那样痛苦的是自己。”
      我常常说,听欧欧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于张宇涛,现在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有时还真觉得他是一个很看重成绩的人,总担心我会因此影响成绩。不过他的担心也差一点演变成事实。好在我在紧急关头刹住了车。
      半期考试的略微下降终于让我决定平时不再同他联系。星期天下午,我们便可以煲电话粥。跟他提时,他说他也曾准备跟我说,不过怕我生气,就自动忽略了。
      第一周还真不习惯,每天十点的短信的短信提示就这么销声匿迹。不过,我向来遵守约定。很想很想的时候,便翻翻以前的短信。
      ——“小鬼,在干什么呀?”
      ——“呵呵,放假嘛,看电视啊。”
      ——“一个人吗?”
      ——“嗯,老妈出差了,老爸出门会麻友。”
      ——“要不要我陪你啊。”
      ——“好啊。”
      ……
      ——“小鬼,一日三餐都要吃好,不然你的胃病又会犯,痛起来很难受的。以后晚上时间再紧也别吃方便面和饼干好吗?”
      ——“没办法啊,痛起来也只能忍,成绩最重要。”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自己好些。”
      ……
      想起那次跟他提了一次胃痛,他还记得真清楚,常常提醒我晚上不可以用方便食品随便应付。包括跟他约定好只有周末联系以后,每次去上晚自习之前最后一条短信一定是,记得每天晚上要吃饭。张宇涛,我真的要沦陷了。不,应该是我已经沦陷了。在某个星期六下午我吃过饭回到教室,对着桌面,突然涌出灵感写下一首歌:
      打错的电话出现一个你,会不会是上天注定
      那问候和鼓励的短信,慢慢住进了我的心
      你总是那样的贴心,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有你的记忆才最美丽,常驻在我心底
      Oh ~ baby my daring,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明明很想跟你发短信,可说好了只有周末才联系
      Oh ~ baby my daring,我真的真的很念你
      你总说要我好好学习,不要常常牵挂着你
      只是有点后悔的是,只顾着灵感了全然忘了我写在了铺在课桌的海报上,很快,所有的朋友们都跑过来“兴师问罪”,我不是陶渊明,向来识时务者为俊杰,面对如此强劲的攻势,也只好折腰坦白。璇璇,阿茜,月月,柯杰……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了张宇涛这个人。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群人是有多么八卦,者传播速度,堪比互联网。不,互联网都比不上,至少,互联网传播还要审核消息的真实性,这个连审核都没有。
      或许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起哄,我就如同注入了极大的勇气。对他,我有了想把我心中对他的想念头告诉他想法。喜不喜欢是我的事,与他无关。我知道,这或许很荒唐,可是我就是对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产生了好感,从2011年10月到2012年1月,短短三个月时间。他成了我心中一道抹不去的风景。第一次那样正式的跟他说话。
      ——“Daring,问你一个问题。要认真回答哦。”
      ——“小鬼,怎么啦,这么正式。”
      ——“很简单,你也曾问过我,如果我看上你了,你会害怕吗?”
      ——“你怕吗?”
      ——“不怕,若怕,也不会问你了。”
      ——“我不怕,但你不怕我会伤害你。”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那不就行了,再说了,我可是一个抗打击能力很强的人。”
      ——“怎么说?”
      ——“这个,不好说啦,反正你只要知道,不管你以后做什么选择,我都能承受。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就算会受伤,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而且,假若你有一天说话不算话,真的伤害了我,你也不用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套用一句台词,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好,小鬼,放心啦,我一定不会说什么让你伤心的话的,让你默默的抚平伤口,这有点残忍。”
      ——“好啊,说话可要算话哦。”
      ——“一定。”
      我想,我们经历了开始,却猜不到以后吧,谁又可以预料到最后呢。“说话算话”好简单的四个字,真正做起来,又是那样的难。也许,这就是身不由己吧。记得安意如说过:“爱情用来遗忘,感情用来摧毁,忠诚用来背叛。在时之洪荒中起落,人心常常经不住世事熬煮。一切都存在着变数。才得着故事的开头,却往往料不到最后结局。我们躲不开尘世后那只翻云覆雨手。”
      于他,幸福一刻,快乐一刻便是一刻吧。这种快乐,陪伴着我度过了这个学期最紧张的时刻。期末考试的来临,让我平静的心海再生波澜。好在有他,一条条缓解压力的短信,寥寥数语,确实最宝贵的定心丸。
      如愿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兴奋的告诉他。他说:“放寒假后一定要给我一个不错的奖励。”
      我期待着寒假和礼物的来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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