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综）归尘》眉月青青

20、15章 幕末的烟花（1）

　　全身像针刺一样，一会儿像进了蒸笼，热的像跳进了开水，热到了极点有马上掉进了冰窟，连血液都冻在了一起。一个中年女人在耳边聒噪：“真是，要不是看到长得还不错，才不会捡回来，灌了两天的药还不醒，赔钱货……”

　　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却被眼前的女人吓住了。脸上的皱纹连厚厚的白粉都掩不住，正随着她的动作“噗、噗”往下掉，嘴唇点着猩红，向后翻领，露出大片脖颈的颜色艳俗的和服，厚重的发髻和堆在头上的沉重的发簪，天，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这么来罚我？

　　“妈妈，她是我捡来的，什么事有我呢。”一个清丽的女音从后面传了出来，伴随着流苏碰撞的脆响和衣料摩擦的声音。闯入眼帘的，是红底金花银丝勾勒的和服，裙角绣着一朵艳丽的牡丹，银底菊花纹的太鼓结扎在前面。

　　我吃力的抬起头，虽然这个女人也是白粉扑面，猩红血唇，但不可否认，她要比那个老女人要好看的多，有韵味的多。

　　她对上我的眼睛，微微一笑，纤纤玉指抚上我的额头，“烧退了，身体，好些了吗？”微微侧头面向被她称为妈妈的人，露出莹白的一段雪颈：“妈妈，您先下去忙吧，我来。”她接过女人手里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黑漆漆的亿万。（不知大家听过没有，艺伎这个行当有专门的说话方式，听起来婉转温柔。）

　　“你……是谁？这……里……是哪儿？”嗓子火辣辣的。

　　女人显示了很好的涵养，她将汤匙放在唇边，轻轻吹凉，眸子里俱是如水的温柔，“我是深雪太夫，这里是京都最大的鲸屋――羽田吉。”

　　我傻了眼，鲸屋，就是妓院了，我竟然掉到这种地方。

　　深雪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在意，她依旧微笑着，将那黑漆漆的东西喂到我不及关闭的嘴里。苦味立刻充斥唇间，“咳…咳……咳……”

　　女人放下手里的药，轻柔的为我拍着背。

　　“从来没见过布料这么华美的和服，您是从哪家偷跑出来玩儿的小公主吧。时局动荡，一个女孩子很不安全，等身体好些，我找人送您回家吧。”她停了一下，“我可以拜托近藤大人另为您寻一间房屋暂住。”我这才注意到，她和我说话一直用敬语。

　　“近藤大人？”我眨眨眼，“近藤勇，新撰组初代局长？”

　　深雪笑了，“原来您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多亏了那位大人，京都的治安比以前好多了。”

　　“噢。”我努力消化着她给我的信息。

　　“能带我去发现我的地方吗？还有，请不要用敬语好吗？我不是贵族。”

　　“那也要等身体恢复了才行。”深雪复端起那碗药。

　　“太苦了。”我皱着脸，痛苦的说。

　　最终在深雪温柔的微笑下，我咽下了整碗黑汁。羽田吉的妈妈桑也在我奉上玉梅发簪之后，同意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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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七，今天有点忙不过来，樱有请假了，你能不能帮帮忙？不会很重的活。”妈妈桑绫子恳求道。

　　“好的。”我欠了欠身。老是无所事事也挺无聊的。

　　在小侍女阿町的帮助下，我换上了粗布衣服。穿惯了柔软的棉布再穿粗糙的衣服，身上摩擦的又痒有痛，很快，未有贴身汗衫保护的脖颈与衣领相接的部分便红了。

　　“阿七，你的皮肤又滑又白，真好呢。”阿町叹了口气，“你一定没受过苦吧。”阿町手指上的硬茧擦过，有种摩沙的感觉。

　　“怎么会？你没看见我手上的茧吗？”我笑着说。

　　“阿七，你不能去。”纸门猛然被拉开，出现了盛装的深雪，白面红唇，不怒而威。身后，是一脸慌张的妈妈桑。

　　“阿七不是羽田吉的人，没有理由端茶倒水的。”当她瞥见我颈上的淡红，火气不由降了下来，走上前，解开我的衣服，“穿不惯这些粗布衣服就不要穿。”

　　“没事的，深雪姐姐，我想帮忙。”我微笑着拉拉她的手。

　　深雪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你接替小舞的位置，跟在我身后当我的女侍。妈妈，让她换衣服。”

　　深雪是羽田吉的头牌艺伎，她的女侍有两名，在她身后起陪衬作用，端茶倒水也轮不上。
　　大红色的和服，连腰带也是如此，专门剪齐的留海，耳畔各垂着两条发辫，用红头绳系着，这种造型让我看起来像个座敷童子。

　　我和另一个叫真琴的女孩（两人的装束是一样的）跟在深雪后面，垂着头，小碎步，亦步亦趋的走着。感到背后灼灼的目光，我扭头，只看见兰底黑花的一角和脑后一根油亮的大辫。
　　跪在纸门边，为深雪推开纸门。深雪轻轻颔首，顿足，款款生姿。

　　“深雪太夫～”我和真琴齐声说道。

　　“深雪祝各位大人武运昌隆。”深雪盈盈下拜。

　　“深雪小姐，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现在好些了吗？”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中音柔声问道。我偷偷瞥了他一眼，有点失望，这么好听的声音竟不是出自绝世美男，在俱是俊男美女的漫画世界这个人有点平凡，但俱手头足之间有种难以言明的气度和风韵，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倒也足以弥补相貌上的不足了。

　　“多谢近藤大人挂心。”深雪微微一笑，向他颔首致意，“奴家好多了。”

　　“是啊，太夫一见到局长，这病就去了大半了。”说话的到是位美男，深褐色的羽织松松的斜在身上，手中的烟枪，放荡不羁的坐姿，显示的他的身份――土方岁三。

　　有人在看我。

　　我转过头，眼睛为之一亮，好一个精致的美少年，大约十五六岁年纪，由于没有元服，只将头发高高束起，浅葱色的羽织给他一种盎然向上的活力。精市哥哥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温柔纤细，那么这个少年就是阳光生动。

　　男孩对上我的眼，略为尴尬的收回目光，微微红了脸。

　　“这位是――”深雪微微偏了偏头，含笑的眼眸放在有些眼生的少年身上。

　　“冲田总司，我是……”男孩拘束的站起来，脸更红了。

　　“我们的总司少年可是第一次来这里哟。”土方岁三调侃道。

　　深雪温柔的笑了笑，“冲田弟弟，你会喝酒吗？”

　　“弟……弟……？”男孩长大嘴巴。“我十五岁了，已经……是大人了。”

　　众人都大笑起来。深雪缓缓移步到他的席前，跪坐在一旁，将几上的酒盏慢慢注满，然后端起酒盏，送到他嘴边，“NA，冲田君，喝一盏吧。”

　　总司面露难色。一边的山崎丞轻笑着：“十五岁的大人，喝一杯又怎么样？你可是一番队队长。”大家跟着起哄。

　　“喝就喝。”他咬咬牙，一口灌了进去，不想灌的太急呛住了。

　　“水……咳咳……咳……水……”脸红的仿佛能滴下来。他辛苦的模样又惹来大家的一阵大笑。

　　本来我笑嘻嘻的看戏，土方的目光扫了过来，他看了看茶杯，又看看我，明白了。我倒了一杯茶，送到快把肺都咳出来的冲田总司面前，拍拍他的背：“慢点喝，不用急。”

　　“谢……谢……”男孩接了茶杯，低着头慢慢转着茶杯放在嘴边汲着。此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唉，谁叫我的金发这么显眼。（作者：其实，并不止金发那么显眼，拥有良好基因的你……大家看看精市GG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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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写了，原谅我吧～2月份，我天天在家，绝对保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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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一下，众亲们想让七七带人穿，还是自己穿，带人穿和自己穿是不同的线路走，情节也会大大不一样。给个意见吧。多谢支持～～～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