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万圣夜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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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三人组和罗恩、纳威之间的关系好了不少，罗恩仍感到和赫敏相处是件很不自在的事。再说了那天决斗的事儿还没个结果呢！
魔咒课上由于赫敏的教导，纳威破天荒第一次比罗恩先掌握了漂浮咒，赫敏刚开口批评罗恩念咒姿势不对小男巫就忍无可忍爆发了，两人从出生到天赋到书本知识到实战经验吵得不可开交，罗恩当然辩不过聪明的小女巫，一怒之下头脑一热骂了句“泥巴种”，被赫敏甩了一巴掌，小姑娘哭着跑掉了。
以往哈利都会在两人吵起来之前介入，好言相劝两句，让小朋友们找个台阶下就完了，但万圣节这天阿瑞斯发现哈利总是心不在焉的，就连赫敏和罗恩大吵一架走人都没阻止。阿瑞斯讥笑着嘲讽了罗恩的不知好歹，但他一般是不会关心这种事的，所以当时哈利没介入自然也没人把事态平息下来。
“喂，你不管管？”
看到绿眼男孩机械地将平时不吃的笋冻塞进嘴巴里之后，阿瑞斯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哈利嚼了两下笋冻，胶状物在他嘴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滑稽声音，他似乎还没察觉到自己吃了什么。
“赫敏被韦斯莱弄哭了。”
“哦。”哈利努力地想了想，好半天才应答一声，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然后他伸手从袍子里掏出一样长方形的东西，用左手四指托着，单手操作起来，他的右手依旧拿着勺子挖了一勺笋冻送到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机器。
由“0”和“1”组成的数字串飞速地闪过漆黑的屏幕，绿色的二维码幕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仅用一只大拇指在移动按键的哈利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物什上，阿瑞斯从来没看见过对方如此严肃的神情。
长方形机体底部印刷着“PFP”的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麻瓜机器吗？
“找到了。在二楼女生盥洗室。”“咣当”一声，哈利丢下勺子，将机器关了塞进自己的袍子里站了起来，“走了，去找她。”
阿瑞斯懒洋洋地也插了一勺笋冻塞进嘴里，这家伙算是在担心那个小女巫吗？刚才操作那个叫做PFP的东西是为了确定对方的位置？那为什么之前没有像那往常那样干脆地阻止韦斯莱？
“不要命令我，哈利。”
“建议你现在走。”哈利冷淡地回答，他的目光投向大厅门口，眼睛眯了起来。
“哦？可以问问原因？”
哈利露出一个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之所以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吧？”这个冷笑在那张脸上显得要多不伦不类就有多不伦不类。之所以形容它为冷笑是因为阿瑞斯知道对方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其他的表情来表达。已经可以确定这家伙脑子里没有什么负面情绪表达方式的存储了。
这答非所问的回答也让阿瑞斯产生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哈利很少强调两人现如今的关系，借此来提醒阿瑞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哈利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他这一天心不在焉的理由难道是因为自己其他那些个“兄弟”又要做出放巨怪这傻瓜式的声东击西行为？
两人从大厅离开时，几乎没人注意到。
“你知道了什么？”
“安东宁……”哈利快步上楼，慢慢地吐出一个人名。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他是你的部下吧。”
“……算是。怎么？”
“算是……？”哈利扬起嘴角，“真可怜，愚蠢的人类。”
虽然阿瑞斯自己也不能算是个人类，但当他听到前救世主冷淡的话语中鲜少露出的情绪竟然是对“人类”全然的蔑视时，属于Lord Voldemort的那部分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恼怒，他当然不关心烦人的死活，但这种对巫师的轻视完全违背了Voldemort的认知。只有那些狂妄自大到极点的人才会有胆量说出这种话。显然Voldemort已经完全将人类的定义缩小到了他们所生活的巫师界，忽视了哈利自己也是个巫师，并且所针对的“人类”含义更广。
他一把拎起了哈利的衣领，“那么，波特，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再愤怒Voldemort也不会做出无意义的举动，“特地提到我的部下，又主动行动拉上我，不觉得应该摊个牌？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拐弯抹角。”
“跟不跟着我是你的自由。也许本来不叫上你会更有趣些。”哈利伸手搭上阿瑞斯的手，恐怖的是当哈利冷冷吐出“放手”二字时，Voldemort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放了手。
“波特！”他失控的手紧紧握着，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凶光，“你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杀你吗？”
“如果你只是Voldemort最后的魂片，你当然敢，但较完整的你会做出这种明知道不可能而且毫无意义的傻事，Voldemort……也许我更喜欢脑残一点的你，更纯粹，或许你是被……啊……”哈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Voldemort，“是复仇吗？”
摄神取念……Voldemort感到一阵寒意涌了上来，他有种完全被锁定的感觉，但不是大脑。没有那种被刺探后的反应，他的防御术是完美的。他确定哈利只是从他不同寻常的愤怒中读到了什么，那的确如他所说非常危险和不明智。
——但他不打算就这样妥协，也绝不可能在此时妥协。
他需要这股愤怒，需要复仇，否则他无法肯定自己的存在，无法找回自己的尊严。
复活的阿瑞斯意味着他否定了他的全部——信仰、血统、荣耀、忠于自己……
前救世主说的没错。他不再拥有他自己。
“是的……波特……我丢失了纯粹。就连丢失了理智的曾经都不如。”渐渐的，怒气从Voldemort脸上消失了，阿瑞斯·波特的脸上那种少年独有的表情渐渐浮了上来，“所以我现在只是纯粹地想找回过去——你就不能简简单单地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吗？”声音由轻变响，切换地毫无痕迹。
“——保护你。”转身重新踏上楼梯，哈利的步伐同停下之前一样不紧不慢，阿瑞斯也用同样的节奏走着，剩下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阿瑞斯不再对哈利的保密感到任何愤怒。
哈利是在故意试图激怒Voldmeort，或者说Voldemort的那部分，而且他成功了。
他到目前为止的每一步都杂乱无章，无法联系，但阿瑞斯有预感哈利至少在今晚打算坦白一些给自己——虽然他同样不知道男孩这样做的目的。
从一楼到二楼路程不长，他们却耽搁了一些时间才到女生盥洗室。
“托你的福……我们来晚了一步。”在离盥洗室还有几步路的地方，哈利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皱起眉头，“她死了。”
“什么？”
“赫敏死了。快点。”哈利小跑了几步冲进女生盥洗室，阿瑞斯对着那个女性标志念了一句“四分五裂”才跟着进去了。巨大的恶臭迎面扑来，低低的吼声从深处的隔间传来。
“你去对付那个大家伙，别弄死了，逗逗他就行，给我……”哈利突然不说了，巨怪已经提着棒子弯腰从隔间出来，浑浊的小眼睛正盯着门口的两个小个子。
“喂，波——哈利，我亲爱的哥哥，这下我可以杀死他了吗？”阿瑞斯弯下腰，红眼和巨怪对视着，他的眼神冷厉而危险。
“不要杀死他，教授在往这边赶来，我至多……”哈利话还没说完，巨怪已经拿起大棒大步朝这里砸来。
“该死的，我要怎么逗它！在这种鬼地方？！”根本连躲避的死角都没有，不能杀，当然也不能重伤它了！
然而他没有得到哈利的任何回应，男孩已经向前冲去，正面迎着巨怪的阿瑞斯再三诅咒这个不听人话的绿眼少年，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这家伙就要和巨怪撞上了！看来哈利很确信赫敏在最里面的那间，先不管女孩到底死没死，阿瑞斯可不会救人，最佳选择当然是把巨怪引开——
当然前提是他要吸引巨怪的注意力。
一个飞来咒将一个水池连同水管一同招了过来砸向巨怪，紧接着不断地飞来咒，阿瑞斯一直站在原地以确保巨怪迟钝的脑袋能够发现攻击的来源，哈利趁巨怪扭头躲避飞来物的瞬间“刷刷刷”身影连动，像只敏捷的豹子那样在碎石间跳跃，三两下钻进了最里面的包间。
“当然也不能……”阿瑞斯的移动并不如哈利那样敏捷，他没有那种非人类的跳跃力——他越来越怀疑哈利身体构造究竟还是不是个人了，绿眼男孩没有经过任何冲刺就跳到了半空，双腿几乎同时缩起又在落地点伸出轻弹再次冲向斜前方，好像那片被他亲手炸掉的区域装了弹簧一样，转了两三折就到了甬道尽头，他的双手也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展开以维持平衡，所以绝对不是人任何魔法。没有羽毛脚咒和漂浮咒，这个怪胎的确不是个纯粹的巫师了,不再是了，“—— 非物理性破坏！”
既然教授很快就会赶来——估计这个很快不会超过五分钟，毕竟还有个熟知剧情的斯内普。那么除了撤退的一到两分钟，他们不可能有时间伪造现场——
“阿瑞斯！你怎么在这里，你看见赫——天哪！这什么味道！”
“韦斯莱！你该死的怎么在这里？！”
“安东宁教授说有巨怪闯进了霍格沃茨！纳威想到赫敏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佩蒂尔姐妹说她躲在这里哭，我就——”
“躲开，你这个蠢货！滚回格兰芬多塔去！”一边阻挡被罗恩大嗓门吸引的巨怪，一边朝门口撤退，阿瑞斯回头恶狠狠地剜了罗恩一眼破口大骂，“去吸引教授的注意力，不要让他们接近这里——！”
“这是为什么——天哪！阿瑞斯，你身后——！”被分心的阿瑞斯一边要注意不能用超过一年级水平的咒语，一边又要掩护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哈利，现在门口又出现了个没脑子的格兰芬多，阿瑞斯一心三用，难免有点顾及不周，罗恩不叫还好，他大叫的瞬间阿瑞斯一个分心就没能躲过攻击，大棒眼看着就要砸中他了。
突然，巨棒在他眼前消失了。
说消失并不确切，棒子只是不在巨怪手中了。前一刻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落下，后一秒它就躺在地上，好像它一直在那里，而它的主人，那只巨怪，则是真正的消失了。
阿瑞斯喘着气，大脑有些空白，他有点不解地看着抱着女孩的哈利——男孩就在他旁边，他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霍格沃茨又不能幻影移形……
“快走！他们在楼梯口，我们走小道。”双手托着一个女孩的哈利神色很轻松，不像阿瑞斯那么狼狈。
“哈利！你怎么也在这里！”罗恩显然也被这种突然切换的场景吓傻了，指着哈利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来救赫敏。罗恩，她差点就死了。”三人频率极快地迈着步子，罗恩还得小跑着才能跟上，要知道他可比哈利腿还长。
知道哈利实际上并不是责怪自己，只是陈述事实，就像每次赫敏吵架时哈利说的话一样。他甚至根本不是在劝架，只说谁都知道的事，也根本没打算让人任何人尴尬。
但是这次罗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哈利那么说，那么赫敏现在情况一定真的很不好，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他……
“我想你要帮她洗衣服了。”哈利想起什么似的在弯腰钻进密道时回头对罗恩说，“要消除血迹。”
“啊——？”
阿瑞斯跟在后面，一语不发听着哈利和罗恩的对话，绿眼少年的语气难以置信地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愉快的。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说赫敏已经死了，那他现在手中抱着的又是什么？如果实际上赫敏还有一口气，那哈利为什么那么笃定地说她死了？哈利从来不开玩笑，阿瑞斯甚至不能确定这家伙还会不会撒谎——他只是不说，又不让人有机会问，仅此而已。
那么，现在该怎么解释赫敏还活着的事实？哈利无疑已经帮女孩子止住了血，由于袍子的遮掩阿瑞斯无法确认赫敏的伤势，不过至少出血面积应该不小，赫敏胸前的袍子有一大片水晕开的深色。
最难以解释的就是消失的巨怪和突然出现的哈利，阿瑞斯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去对付那个大家伙，别弄死，逗逗它，给我……”/
/“不要弄死它，教授在往这边赶来，我至多……”/
空间？时间？未知的魔咒？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万圣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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